14.第 14 章
大飞还当真挂断电话就掐表计起了时,一边留意着钟淼一边操心门口一边抖着腿骂娘,越想越觉得自己凄惨,心疼的想抱紧自己,凭什么啊,凭什么替那些破人收拾烂摊子!真是便宜周复始个孙子了!
都特么骑小爷头上!
可是,再一瞅旁边那位,瞬间像漏气的气球,蔫了,脾气没了,一个字:该!
谁让你贱,倒贴着往上凑!
爷乐意!就喜欢往钟淼身上凑怎么滴了吧!
所以说,贱骨头就是贱骨头,大话说的再硬气又有什么用,一看见周复始化身温顺的猫,激动的泪都飚了出来,一头扎进人怀里,蹭啊蹭,磨啊磨,“大周啊大周,你可真没良心啊,屁股都让我给你擦了。”
周复始一把推开他的头,“你乐意。”
大飞一琢磨,嘿,可不是嘛,自己怎么就那么贱呢。
钟淼正拿着酒瓶往嘴里送,手上一紧,酒瓶已经被人夺走,眯着眼看清楚眼前人,冷笑一声,挣脱开他的手,“看看,这谁啊,嗯。。。。前男。。。不对,我想想,前前前前前男友,你好啊。。。。怎么,来替你前妻出头啊,嗯,不怕,我有钱。。。。我赔给她。。。。。我好多钱。。。。我现在穷的就剩钱了。。。没办法,你知道的,那可是我爸拿命换的钱。。。。。。”
虽然卡座之间有个浅浅的隔断,几乎形同虚设,听是听不清说的什么,可钟淼的动作太大 ,旁边已经有人往这边看了,钟淼的样子像是又笑又哭,被灯光切划开,拼凑不到一块,“好多钱,我一辈子都花不完。。。。。。”
搞定一个女人远比敲定一个案子困难的多,周复始深有体会。
踢了下旁边的大飞,让他别傻站着看戏,谁成想那位干脆摆摆手往后退了一步,遇上这种猪队友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能无奈的拉起钟淼的胳膊往外拖,“我送你回去。”
钟淼伸手去掰他的手,“你别碰我!我不走,我不想回去,我家都没了你让我回哪去?酒店?我不去,这多好啊,这热闹,你走开。。。。看见你我就恶心!”
掰不开伸手就往他身上打,“你特么松开我没听见啊,我说了看见你我恶心!你特么让我恶心你不知道啊!”
她指甲修的锋利,胳膊上一痛又是两道红印,周复始眉头一皱捉住她的手,纤细的手腕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碎。
大飞本来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看周复始找没趣,谁知看他动手自己反倒先急眼了,“嘿,嘛呢!周复始!我可都看着呢,你别动手啊,你千万别动手!丫一糙汉子手上没轻没重的,人一姑娘家家的,你回头再给人弄伤了,让你来,就是好好说的,你丫动什么手啊。”
“。。。。。。”
你哪只眼睛看我动手了,我这是正当防卫好吗?
合着我只有挨打的份儿是吧?周复始只得松开她在旁边坐下。
就不该来!真是脑子被阿蒙给踢了。
他是不计较,可钟淼明显没有打算放过他,你不招惹她她招惹你。
“你还我一个家我就回去,你还的了吗?”
钟淼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轻扣桌面,一脸纯真无辜的质问,像极了大飞记忆里那个十八岁的钟淼,在钟长庚构建的童话里肆无忌惮的生活,单纯的纯粹着。
像。。。。。。
又不是。。。。。。
虽然嘴角噙着笑,眼底涌出的却是深深的恨意。
“周复始,我就看不得她过的好!凭什么好处都让她得了,她怎么还可以生活的那么坦然?也是,你们才是一样的,这里,没有心!不是她我爸不会死,不是她我也不会成为一个孤儿,不是她。。。。。。”钟淼举起酒瓶灌了一口,抬头止住往下掉眼泪,“我恨她,我恨不得掐死她,我还就放下狠话了,只要我在一天,她这辈子都甭想过的好。”
“钟淼,我以为经过这几年你会有所改变,怎么还这么跋扈?”
“我跋扈?”钟淼笑了,抹掉笑出的眼泪,“是呀,哈哈,我多跋扈!想要看我改变,那你要失望了 ,我这辈子已经被定型了,改不了,以前我骄纵狂妄因为有我爸撑腰,现在我爸没了,我就应该忍气吞声是吗?你错了,正是因为我什么都没了,我才可以肆意妄为,我没顾忌了啊,我一个人我怕什么?”
“钟淼。。。。。。”大飞有些后悔把周复始叫过来了。
“怎么?是不是看我不顺眼?看我不顺眼把我弄进去啊,让我消失啊,这样你安生了,她也清净了,你们都开心了,对不对?反正你有很多办法,你很擅长这个不是吗?嗯,我想想啊,你会给我按个什么罪名。。。。杀人好不好?前女友杀了前妻?这个好!这个划算,多有噱头啊,社会版,法制版,财经版都占全了,连你公司的广告费都省了,哦,对了,别关个三年五年的,要关就关久一点,我怕我出来了又继续跋扈,万一真伤了你前妻,你岂不是要心疼死。”
“钟淼你喝多了,钟鑫他。。。。。。”
一个杯子摔到地上把大飞剩下的话堵了回去,低眉顺眼的又退了两步。
“你别给我提那个窝囊废!要不是他我们家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样,他害死了奶奶害死了爸爸!害的我家破人亡!当初死的怎么不是他!该死的那个是他才对!”
钟淼已经有些竭嘶底里,眼神就像淬了毒瞪着周复始。
“都特么看什么看!”大飞骂那些探头看过来的,一肚子怨气可有地儿撒了。
“够了。”周复始站起身,“我先回了,你们继续。”
“怎么,我说他你心疼了?”钟淼摇摇晃晃站起身,堵住路,两手抓住他衣领,大飞看她垫着脚,怕她摔着赶紧去扶着,一边给周复始使眼色,赔不是,她喝醉了,忍忍啊兄弟。
“你现在知道心疼了?早特么干嘛去了,他在里头那些年你就没忏悔过?啊,我忘了,你怎么会忏悔,他怎么进去的别人不清楚,你清楚啊,你这里头啊就没有心,压根就不会疼!我想想啊,他一个胆小如鼠话都说不利索的小胖子,老爹当官的时候还被人喝来喝去的使唤,这老爹死了,还扣着个贪官的帽子。。。呀,这里头的日子一定过的很精彩。”
“你怎么不说话?周复始,你心虚了?你不配!你不配心疼他,这世上最对不起他的就是你,这辈子你都别想恕清你的罪过。”
大飞挤到两人中间,拦腰把人给抱开,同情的看周复始,兄弟,我是不让你动可也没让你这么乖乖的听她骂你啊,说实在的,钟淼那话里句句都带着刀子,一刀一刀的生剌,剌的他都有点不忍心了,偏偏人周复始一动不动的受着。
“那啥,我。。我先把她送回去。”大飞弯下腰把人背上。
钟淼难得顺从的趴上大飞的背,双手搂上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里,眼泪顺着大飞脖颈往下流,“他还在这儿,爸爸忌日的时候他来过。”
“找到他告诉他,永远别在我面前出现。”
阿蒙是一直在车里等着,眼看着大飞把钟淼都背走了一会,周复始还是不见人影,心里直犯嘀咕,放心不下刚要下车,后门打开人已经上来了,还带着酒味。
“哥,你喝酒了?你都没吃饭你怎么。。。。。”阿蒙回过头愣住了,“喝酒了。。。。。。”
眼前的周复始有些陌生,跟他这么些年也没见过他这样,眼圈明显泛着红,一脸挫败,灰蒙蒙的带着死灰。
阿蒙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要不,怎么能从他身上看出一点脆弱。。。。。。
那可是周复始啊。
不眠不休加班半个月也没这么累的周复始。
“哥,你。。怎么了?不舒服是吗?要不要去。。。。。。”
“他在里面过的好吗?”
不配,周复始你不配!
确实不配,你连一句他在里面过的好不好都没问过,你怎么配!
阿蒙脸一下子白了,舌头僵硬,半晌才干涩的回了句,“好。。。。。。”
过的好就好,这样心里的负罪感是不是就能减少一些?
阿蒙默默转动方向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对不起。。。。。。
关小楼提着书包在后面锁门,关鑫咬着吸管等在一边。
“爸爸,今天不等小颜哥哥了吗?”
关小楼推了推门,把书包背上,去牵关鑫。
昨天都那样不堪了,就算一无所有,怎么也得有点廉耻心吧,虽然那玩意不顶什么用。
恐怕躲都来不及了,还怎么会再有交往。
关小楼自是没法解释,只得拉上她往前走。
走到颜欢门口正好他开门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看见父女两人也是愣了下。
“小颜哥哥早上好。”
颜欢有些不自在的避开他的视线,揉揉关鑫的脑袋,“早上好。”
明明被人撞破奸情的是他,自己反倒成了不自在的那个了,颜欢有些唾弃自己。
“今天怎么不等我叫你了?等我回去拿包。”
颜欢逃似的跑回房间,随便抓了抓头发,拎上包出来带上门,依旧很客气的跟关小楼点了下头,只是没了往日的亲昵,有些窘迫的从他手上接过关鑫的书包。
关鑫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被颜欢拍拍脑袋,“迟到了再不走。”
“爸爸再见。”
关小楼目送两人下楼,叹了口气。
还是个孩子,什么都写到脸上了。
换上洗车行集体工作服,关上柜门,手机响了一下。
“你是你,关鑫是关鑫。”
得!
关小楼摇头苦笑,还好没有因为这个失败的父亲让女儿失去朋友。
洗车行远离市区靠外环,位置有些偏远,也是因为位置偏租金便宜,面积倒是不算小,早前是个废品收购站,倒闭之后转给了老板,加上老板十来个人,老板以前是玩车的,认识了不少人,靠口碑招揽生意不好不坏的维持着。
除了关小楼其他师傅都是有手艺傍身的,唯独他,跟后面打打下手,师傅修车时捎带手递递工具,时间久了也慢慢学了点皮毛,简单的也能处理,不过主要还是洗车。
他也勤快,尽量避免给别人添麻烦,除了不会说话不怎么合群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关键是人好使唤,谁有点什么活一招手就过来,师傅们还都挺照顾他。
这份工作是江小河介绍过来的,他没有隐瞒,过来先把底给撂了,说自己服过刑,老板先是一愣接着就是哈哈大笑,也是性情中人,喜欢他的坦诚,二话不说就留下了。
洗车行院里是一片水泥地,遮阴的地儿都没有,扔了几个破轮胎,这个点除了他其他人都还没来,更衣室旁边就是老板自己住的地方,门口走过还能听见呼噜声。
他最开始还以为这是江小河一相好,江小河知道他这想法还骂他一顿,说自己品味有那么l一吗,天下男人死绝了也不会找这么一糙货,他其实也看出来了,这两人还真就只是单纯的朋友,纯的都不用过滤。
后来老板也知道了,为此还膈应了两天,检讨自己究竟是何举动才让关小楼做出这种联想,最后差点为了避免误会没和江小河绝交,开什么玩笑,这要让人家以为他搞基以后还怎么找对象,男的能有女人抱起来软和吗?这不扯淡嘛!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怪,看着两个极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可能就有着某种联系。
院门口栓了个狼狗,老板专门跑乡下买回来的,说是看家护院,平时除了吃的像个狗,一点狗的气势都没有,除了吃东西有精神,剩下的时间都在蔫不拉几的打瞌睡,关小楼去屋里抱半袋狗粮倒盆里,又给它接了盆水,闻着香味睁开了眼,头埋进盆里,吭哧吭哧吃的猪都汗颜,关小楼伸手拍了拍它头,用力撸了一把,引得喉咙不满的呜咽一声,门口大铁门被人拍了几下,站起身跑去开门,熟客,直接把车钥匙扔给他,
“弄干净,下午过来提,喝,这狗东西,吃的真香。”
送走客户关小楼绕车转了一圈,好家伙,这脏的,就是把车掂起来搁泥池里涮两圈都不一定涮的这么均匀,也不知道去哪能把车折腾成这样。
把车停进洗车间早班同事才陆陆续续过来,个个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进了更衣室就不见人出来。
王帅叼着油条站洗车间门口,“关啊,后天能替我个班不,老规矩,工资全勤都你的。”
关小楼关上水枪走过去,甩甩手上的水,从口袋掏出手机,“我月底有事,换班吧。”
“得嘞,只要后天能休息,怎么着都成。”把最后一口油条塞嘴里,手拍了上去,“稀罕啊,还有你不要钱的时候。”
手明晃晃的日头底下泛着油光,关小楼往一边躲了下。
“还嫌弃我咋滴,你瞅你那一身又是水又是泥的我还没嫌弃你呢,埋汰谁呢你。”王帅转了一圈也没瞅见擦手的地方,干脆利落的手往屁股蛋上两片干净的地方抹了两下,就听见扑通一声,王帅一回头懵了。
关小楼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咋地还演上瘾了?关啊,你是不也觉得我虎?我好骗咋滴?行,我信了,别演了快起。。。。。。妈呀,这咋滴还出血了?”
王帅是越看越不对劲,关小楼不是开玩笑的人呐,再仔细瞅,脸着地的地方已经晕了一大片血迹,这才慌了,“哎呀妈呀,快来人啊,出人命了,快来人啊!”
其他人听见叫声都围到了洗车间门口,“怎么回事啊?”
王帅吓傻了,“我也不知道咋滴了,刚才还好端端的,一回头都出溜到地上了,我也没咋滴他啊,就就就拍了他一下,能拍成这样?”
说罢低头瞅自己的手。
“别贫了,还楞着干什么,快把人扶起来去医院啊。”有人提醒到。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关小楼从地上弄起来,这一脸的血,看着挺瘆人的,人也叫不应,也看不出哪伤着了,抬不敢抬抱不敢抱的。
“是不是磕到工具箱上了?那有棱子。”
关小楼倒下的地方有个放杂物的铁皮工具箱,低头一看棱子上还真有血迹。
“打110啊!”
“是不是傻逼,打120!”
“打什么120,这不有车吗,先开了再说!”
一群人嚷嚷着。
这时老板也光着膀子从屋里出来了,看一群人都围在洗车间门口,气不打一处来,“干啥玩意大早上乌泱泱的吵吵,闹妖呢!”
“宏哥,关小楼晕了。”
宏哥一听瞌睡也没了,提拉着拖鞋跑过来,一看这情形果断拍板,“弄我车上去。”
半道上关小楼就疼醒了,看他醒了,王帅松了口气赶紧阿弥陀佛,“不关我事啊不关我事!”
到医院又是缝针又是ct,宏哥拖鞋都跑丢了一只,光着膀子在医院里跑前跑后,好几次护士都叫住他,一回头又被他一脸凶相给吓唬了回去。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护着他拿着片子去找医生,大阵仗搞的关小楼是哭笑不得,可又说不出口,不知道的还以为黑社会聚众斗殴,好在几个人身上还穿着工作服,要不医院非得报警不可。
医生看完片子询问关小楼,“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关小楼摇摇头,医生不解又看向后面那几个人。
“他是个哑巴,你问我。”宏哥上前一步。
“他哪不舒服,你怎么知道,胡闹。”医生无语的摇头。
“写下来写下来。”王帅递过来自己的手机。
“算了,我简单点,问你点头摇头好了,片子我也看过了脑部没什么问题,就是头磕破了,我看也缝过针了,鼻子骨折,我这边建议做个复位手术,当然这要看你们的意见,也可以不用做,后期会慢慢恢复,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
关小楼犹豫下点了点头。
“这个是你的化验单子,严重贫血,营养不良,这个才是最主要的,如果不好好改善的话,难保其他方面不会出现问题,这次晕倒也是因为低血糖造成的,合理安排饮食好好休息。”
“好好,我们注意,那该怎么治疗?”宏哥问。
“你们谁先去办一下住院手续,我这边开单子让他去输液。”
医生递过来张单子,宏哥接过去却被关小楼抓住,摸了摸口袋,王帅赶紧把他手机递过来,敲完字递给医生,“我不住院,开点药。”
“这。。。。。。”医生看向宏哥。
“你疯了?都这样了你想死吗?”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缝过针就可以了,开点药就行。”
关小楼写道。
宏哥看都不看,把手机夺过来,“别吵吵这些没用的,今儿你听我的,住院!”
关小楼看着他不动,一脸的坚决,脸上还带着未清理干净的血迹,趁的脸更加惨白。
“你没听人医生刚怎么说?你再不爱惜着点自己你家闺女都成孤儿了!你不要命了?”
关小楼这人性子谁也摸不透,用江小河的话说,犟的驴都得叫他大爷,他不配合谁都没办法,总不能绑到病房吧,几个人干坐着,医生只好让他们自己出去讨论个结果出来。
江小河到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几个人蹲坐在医生门口,关小楼头上还绑着绷带,为了包扎方便,头发还剪了一片,参差不齐的丑的不能见人,整张脸都肿了起来,鼻子肿的尤其严重。
这要不说,谁能认出这是关小楼。
宏哥没办法才给江小河打的电话,那人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帽子口罩捂的严严实实,衣服估计都是胡乱套的,难得的白t恤牛仔裤,风风火火的跑到医院,看见关小楼一巴掌就要拍过去,王帅吓得赶紧挡在前面,“姐!不是,哥,我就轻轻拍一下都拍成这样了,你这一巴掌下去他命都给你整秃噜了。”
江小河白了关小楼一眼,细长的手指抖着指了半天才放下去,扭头问一边的宏哥,“怎么回事?”
宏哥在江小河跟前明显有点露怯,气势上就有些不足,“就电话说的那样,死活不同意住院。”
“你特么是不不要命了?我告儿你,你前脚死我后脚就把你闺女送孤儿院去!送孤儿院都是便宜你了,老娘转头就给你卖给沟里当童养媳去!你自己不惜命别搭着闺女巴巴的陪你,没了你关鑫可真成了孤儿,你还指望谁疼她,外人再特么亲也比不上亲爹娘!不就点钱闹的吗?你可真是钻钱眼里了,你命都没了我看你要那些钱干嘛,你前脚死我后脚就烧给你,让你过够钱瘾!”
关小楼任他怎么说怎么骂我都低着头全当没听见,采取不配合的架势,说到江小河自己都没了脾气,看他那脸又狠不下心去心疼。
“还疼不?”
关小楼这才抬头,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江小河翻了个白眼,去掰他脑袋,仔仔细细看了一圈,眼圈泛红,“继续装死啊,怎么不疼死你啊,疼死你算了,老娘真是欠了你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杀了你全家给你灭了门,让你这辈子可着劲糟践我,都说两个旋的人聪明,你自己看你这样,跟聪明沾了半分边吗?就一傻逼!”
一帮大老爷们儿眼观鼻鼻观心,反正不是骂我,全当听不见。
见是说不通了,江小河也不再劝,去了一趟医生办公室,出来又问了句,“真的不住院?”
关小楼还是摇头。
“欠了你的!”
“行,不住院可以,这几天给老娘老老实实待着,也别惦记刷你那些破车破碗的,养不好门都别出。”江小河说道。
关小楼这才点头。
江小河转身把单子什么的递给王帅,“去把药给他拿了,输液的东西也一块带着,回家输。”
“啊?谁会那个啊?”王帅为难。
“我会!”江小河白他一眼,“老娘以前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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