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生活处处充满陷阱
那天夜里,启元很早便睡下了,盖亚则是坐在床上打坐。成为王者精灵后,吃饭和睡觉似乎变成了可做可不做的事情。所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盖亚总是这样苦修斗气。这也就是他能被众人称为格斗大师c战神的资本。
他闭目着,可他意识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冥想间,他渐渐觉得一丝困意卷上心头;半梦半醒间,他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了
醒时,已经破晓,虽然这星际联盟内没有阳光,但他对时间的掌控实在非常人能及。昨晚的一切他觉得奇怪,可又说不出所以然。
看着对面的床铺上空无一人,盖亚走过去,试探了一下凌乱的被褥里是否还留有余温。感受到的是一阵冰凉,看来,已经离开很久了。
盖亚是不会多想的人,他只管做好自己的份内工作,换衣服c吃早饭,剩下的时间虽然表面在做工,其实确实在修炼这样的生活,和他幼年时单调如一的修炼似乎没什么差别。
只是,幼年,有哥哥在他身侧督促他,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而已。盖亚不是恋家的人,但要说不想念他的哥哥,这是不可能的。
这时,耳畔传来顾然的声音:“嘿,盖伊,你知道吗?齐爷已经消失好几天了,今天那些狱卒准备去他房间里看看。”
齐爷他似乎是单独住的。“哦,就那混小子啊,想起来我还有两拳头没赏给他。”盖亚说道。
顾然笑笑不做答。
盖亚总觉得顾然有时候很像卡修斯,可他又说不出哪里像。可能是因为,他们的笑容都让他觉得没有真实感吧。至于原因,盖亚不愿意去深究,如果再知道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际关系,他可就真的要暴走了。
“大消息!大消息!大家快别干了,过来听我说!”
霎时间,沉闷的工作车间被嗡嗡的细碎而又嘈杂的声音填满。顾然这种极其管闲事的人自然是第一个冲上前去。
只见那人站在一台机器上,扬着嗓子,声嘶力竭的喊着:“安静!安静!听我说。”
盖亚也转过身去,翘起二郎腿,两臂放置于身后的机器上——极其“大爷式”的坐着。他倒想看看那人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齐爷——他——死了!”
刚刚平息下来的气氛瞬间被炒热,惊讶的叹息声c欢呼声此起彼伏。盖亚听着觉得嘈杂,耳膜隐隐觉得难受,他伸出小拇指去转了转耳朵,可越发觉得不舒服。似乎有一口气堵在心里出不来。
“喂喂喂,安静点安静点,都干活!有什么值得大呼小叫的。”繁杂间,盖亚似有意而无意的大声喊道。
这个车间的人都知道盖亚的能耐,这个世界向来以实力说话,所以他们都讪讪走回自己的工作岗位,继续工作。只是,自那时起,嗡嗡声便不绝如缕。盖亚也因此始终没有完成今天的修炼任务。
在齐爷的死讯上报至橘舍手头前,橘舍正在她的办公室里仔细查阅着一个人的资料。那个人是前几天因为寻畔滋事而被关进看守所的人,她深深记得他打过她一拳,不过她也回了一个侧踢给他就是了。
而重点不在于此,而在于此人的身份——战神联盟的盖亚,世人所称之为的“战神”。看来,她捉了个不得了的人呢,那么,另外一个人必定也是战神联盟的人了不过橘舍并不担忧他们会来报复,违法必究,橘舍确实是按照法定程序的规矩来的,况且战神联盟的成员应该是讲理的人。
不过,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出现呢?都好几百年没有他们的消息了。橘舍觉得有些抑郁,她放下手中的文件,舒心靠向座椅的椅背,长叹一气。
最近,事太多了正想着,敲门声映入耳帘。
“进来。”橘舍沉声说道。
那人推门进来,带来一阵清风,橘舍发梢的碎发微微有些颤动。
“橘舍大人,今天a区监管的监狱里出了一些状况。”说着,那人递了一份文件给橘舍。
橘舍不太耐烦的将资料抽出来查看,却不想这是一件命案。
“有查出嫌疑人吗?”橘舍边看着资料,边问道。
“有的。”那人回答,“据调查,有一个人在入狱之前便和死者有渊源,还有一个人是前几天与死者打了一架。正巧,两个嫌疑人都是一个狱房的。”
橘舍微微颔首,她站起身,从壁橱中取出她的外套。“我自己去看看,你们各忙各的。”说罢,她便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橘舍来到监狱,她在齐爷的狱房中待了许久。刚刚的报告表示,尸体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是手臂上有一道细长的血痕,至于内伤便无从得知,这还要等待司法解剖的结果。
橘舍本想着,翻找些死者的旧物或许能找到些什么,可事实证明,这无用。她去找那两个嫌疑人,却发现他们不在狱房。橘舍这才想起来,这时候,所有人应该是在工作车间。她猛一拍自己的脑袋,埋怨自己的无知。或许是因为最近的事太多,弄得她心神不宁——但这不能算是借口。
她叫狱卒去把那两人逮过来,不曾想现实竟然处处是电影。她都不敢相信自己遇到了谁。被狱卒叫来的,站在她面前的那人有着红宝石般的眸子c英气的眉,这除了盖亚还会有谁?橘舍不免惊讶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人!”
“狂徒。”
两人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应该在看守所吗?”橘舍感到不解,十分不解。
“哦?你自己干的事自己不知道?好,好,继续,继续你的表演。老子没时间和奉陪。”说罢,盖亚侧身一踹门,想要离开。
橘舍下意识叫他站住,可盖亚没有理她,还是径直离开。她连忙追上去,抓住盖亚的手臂。
“就当帮我个忙,你好歹是战神联盟的人,总不会不近人情吧。”橘舍的语气强硬至极,丝毫没有请求的态度在内。
看着她微有怒意的紧锁的眉,盖亚慌忙甩开橘舍的手,警惕的看着她,“你知道了?”
橘舍点点头,说:“那又怎么样,我对你的身份又我不感兴趣,管你是战神联盟还是平民,富甲一方的商人还是贱民我都不在乎。”
“哦,你不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卖命吗?所以我对你也没什么兴趣。”盖亚说。
“你这是强词夺理。”
“是你有求于我。”
两人争执不休,橘舍觉得这太浪费时间,索性退了一步,“我下令放你出去,你配合我工作如何?”
“啧啧,传闻你们星际联盟向来秉公执法”
“那你想怎样?”橘舍反问。
“很简单,放我出去。”盖亚说。
橘舍干笑几下,很不耐烦:“你有病吧。算了,和我走吧。”她走上前去,摆摆手,示意盖亚跟上。
走出数米开外,发现盖亚并没有跟来,橘舍更为恼火,她是真的很忙。
“战神盖亚,你想怎么样?或许别人会怕你,但我不会。”橘舍苍绿色的眸子蕴含微微怒意,她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一丝不耐烦的讥笑。
盖亚顿时语塞,他只是希望眼前的女人态度能好一点,怎么就扯出这么多是非了?果然,没了雷伊,他在人前真的得少说话了。
盖亚不是一味只知道死脑筋的人,利弊之间,他还是希望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和雷伊取得联系。
盖亚迈前几步,向橘舍走去,眉间仍残锁着些负面情绪,“我说,你好歹是个女人,这性格能不能收敛一点。”
橘舍用余光瞟了他一眼,然后,沉默着向前走。
出狱之后,橘舍便向上头通报了盖亚的身份。来迎接盖亚的人,是星际联盟的领导者之一——最墨。
他虽为男子,却长着一张让女子都嫉妒的俊秀面孔,他有一头雪色短发,穿着一袭血色红衣。颇似梦里走出来的菡萏成精,又如冬日里怒放的红梅。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眼睛——他的双目上缠绕着层层丝绫。
盖亚没太注意到他的容貌,而是注意到了他的眼睛。
“你便是战神?”最墨朝他微微一笑,“在下名为最墨,乃星际联盟领导者之一,久仰君之大名,辛会。”
最墨所面向的正是盖亚,盖亚一时失神,竟忘记了回答。良久,才收回思绪,见最墨仍然待他盈盈笑意。盖亚这才说道:“我是盖亚,幸会了。”
“在下知道阁下,今日也是碰巧。恪言兄与洋溪一同去拜访几又大人了,正好不在,只有我一人前来迎接战神,真是”
“这都是小事,也甭解释了,我倒也不是很在乎。说吧,要我帮什么忙。”盖亚将视线从最墨身上移向橘舍。
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最墨仍是云淡风轻的面带笑意,而橘舍,似乎有些怒意。
“你能不能放尊重点?”橘舍声音虽低,可却有着十足的穿透力。
盖亚不解,他又不太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见此情景,最墨立即出来打了圆场。“橘子,无碍的。盖兄并非是对我无理。只是传言战神性子要比常人直白且急躁些,想必刚刚的话必然是无心之言。”
盖亚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刚刚说的话,似乎确实不妥。果然,没有雷伊的日子真是
橘舍极其烦躁而无奈的啧了一声,她终还是抑制住了对盖亚成见,说道:“手头上有个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
态度依旧很恶劣,盖亚心里想拒绝。
“想必盖兄必会鼎力相助吧,毕竟我星际联盟与战神联盟向来交好,虽说宇宙中有一些流言蜚语”最墨忽然停住了一会,然后又继续说,“橘子性子自小如此,还请盖兄多多忍耐,剩下的便麻烦盖兄了。”
这话里的深意,盖亚隐隐猜到了些。“啊,算了,别说那么多了。也别和我称兄道弟的,我们很熟吗?也别说麻不麻烦我,查案并不是我擅长的,所以这个忙,有什么要我帮的。”
橘舍正欲说些什么,可最墨一抬手,制止了。最墨说道:“盖兄这是要拒绝吗?”
“啊——?”盖亚烦躁的用手将额前的碎发向后一捋,“是我表达的问题还是你们耳朵的问题?你们哪只耳朵听到我说拒绝了?”
“那你可是答应了?”
“没有。”盖亚说。
最墨不免眉头一皱,橘舍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盖亚。
“查案并非我所长,你说让我解决你们监狱的暴动,我倒是能出几分力。若是要查案,你们与其拜托我,还不如拜托雷伊或者布莱克。”盖亚这话实乃遵循本心而说出的客观事实,可话如他人之耳,不免被染了色彩。
“你这可算是什么话啊,当我们星际联盟无人了?不要搞错,我是要你协助办案,而不是要你帮我办案。”橘舍蹙眉,语言犀利。
最墨立即制止了橘舍的言语,缓缓说道:“盖兄的提议甚好,我们星际联盟确实要与你们战神联盟多多合作,增进感情,毕竟都是为了宇宙和平。不如这样,在下立即宴请其他战神联盟的成员来我星际联盟,如何?想必有战神盖亚在此,他们也不会不来赴约吧。”
话止,橘舍依旧紧锁眉头,却少了几分对盖亚的不耐烦,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最墨,贝齿紧抵下唇。她知道一些事情,可她不愿多讲。眼下,最墨是利用她的提议c利用盖亚为筹码让战神联盟前来赴约吗?刚刚,她本想着出言询问此事,想来自己是星际联盟的人,只得作罢。
“喂,战神盖亚,走了。问你些事。”橘舍走过盖亚身边,低声说道。
盖亚皱眉看了看橘舍的背影,摇了摇头,决定不去计较她这目中无人的个性,径直跟了上去。
最墨转头,似是在看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今天,恪言和洋溪不是不在星际联盟,只是,有些事情c有些话,他需要支开恪言和洋溪,单独和这位战神联盟的成员说。
橘舍回到她的办公室,示意盖亚进来坐下。然后,她站在门前,看了左右并无来者,便轻轻关上了门,并转动了几下门上的钥匙,上了锁。
“喂,战神。有件事在我向你询问这件案子之前,我必须和你说。”橘舍,转过身来,苍绿色的眸子直直盯着盖亚,盖亚的身影在橘舍的眸子里棱角分明,那眼神仿佛要穿过一切外在因素,看透本质。
意识到自己的眼神不大适宜,橘舍才愣愣收回神色。多年了都是这样看待人犯,这样的职业病叫她无可奈何。不过,盖亚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神态的转变。
果然是个傻子——橘舍轻轻一笑。
见橘舍忽然笑起来,盖亚觉得事情并不对劲,“干嘛,你又发什么神经?”
“你似乎对我们星际联盟有偏见。”橘舍说道——她向来善于观察。
盖亚面不改色,只是耸耸肩,“所以呢?你要说什么就快说。”
橘舍闭上眸子,低下头些许角度,她将肩膀靠在门前,仔细听着门外是否有脚步声。良久,她缓缓开口:“从很久以前,我总隐隐感觉,星际联盟的部分人在密谋一些事情。目的好像是你们。”
“我们?我们战神联盟?你这女人不是星际联盟的人吗?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没什么,凭心而已——好了,你该帮我的忙了。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便是。”橘舍冷冷瞥了盖亚一眼,并不想等他回答,“第一,与你同寝室的人是谁,他在哪?第二,你和‘齐荒’也是a监狱人人所称的‘齐爷’有什么关系?”
“啧,死了个麻烦的人,还留下这么多麻烦的事。和我同寝的人是启元,和那齐什么东西是冤家,昨天晚上我睡着了,起来就没看见他。哦,还有那齐什么的,我前几天教训了他一下,然后就再没看过他了。”盖亚言简意赅,他实在不喜欢在无聊的事情上浪费口舌。
“冤家?具体是什么?”橘舍追问。
盖亚拍拍自己的后脑勺,神色有些为难,“那么复杂的人际关系,我才懒得记了。不过有一个人知道的清楚,他叫顾然,和我一个工作车间的。”
“顾然好的,我去一趟监狱。喂,你去吗?”
“等等,说起监狱,你似乎还没给我个交代吧!”盖亚忽然想起了他进监狱的缘由,虽然只是他的臆测,没有实际证据。
橘舍转身去开门锁,她淡淡回道:“刚刚不是和你说了吗?有人在盯着你们,你最好小心一点,虽然我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反正,不简单。”
盖亚站在那,静静的看着橘舍。他总觉得眼前的女人是可以信任的,但是他不想。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徽章,是有五个五角星,底色为黑色的徽章。这徽章,自从卿阁跳崖那天起,他便带在身上,没一日离身
想着梦中的女子,盖亚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徽章。他将徽章重新放回胸前口袋,看着刚刚被橘舍打开的大门。走廊上的灯光柔柔飘进这个未开灯的办公室,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里是星际联盟,谁都不可以信任。盖亚再一次重重的提醒着自己,他单手握成拳,抵在胸口。
再次回到监狱,已经是晚饭时分。食堂里有不少人,他们说着笑着,好一番热闹景象。
盖亚眼尖,很快便在人群之中找到了顾然。
他指了指顾然,示意橘舍过去。
他们叫了顾然还有与他在一起的一群人,找了一间独立的小室,逐一查问。橘舍倒是允许盖亚在旁听着,或许是因为他身为战神联盟成员的人品,反正,橘舍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相信他,相信战神联盟。
听顾然讲完启元与齐荒之间的故事,橘舍心中毫无波澜。这么多年了,有多少个案件就有多少个悲剧发酵成案件的导火索,橘舍早已司空见惯。
她不由得开始怀疑启元的作案动机和作案嫌疑。
“或许启元的确很有可能杀害齐爷,但是,不可能是他。他前几天刚被齐爷手下打得将近残废,根本没有那个力气能去杀了齐爷。”顾然说道。
橘舍想了想齐荒的死状——并不是外伤导致,而有可能是内因。所以,启元还是有犯案的可能。
“况且还有一个人有嫌疑。”顾然看了一眼在旁边旁听,快要睡着了的盖亚。
橘舍自然捕捉到了顾然的这一举动,她对他沉声喝道:“说。”
“这家伙前几天和齐爷交了手,而且我最近总听他自言自语的说什么‘我还有两拳头没赏给那家伙’还有‘齐什么的东西,我迟早要杀了你’。之类的话”顾然眼神里参杂着一些说不出的感觉,橘舍一时之间也无法将那样的神情解答。
橘舍低头写着笔录,无论顾然所说是真是假,她都得整理归档。其实橘舍是信任盖亚的人品,但从来没有把他从嫌疑人中剔除,这便是她的职业素质。
后面几个人都或多或少明地暗地里质控了盖亚,其实若是一两个人举控,橘舍或许会真的开始怀疑盖亚,若是控诉的人多了,橘舍反倒不大相信了。
盖亚总不可能天天见人就喊他要杀了齐荒吧,虽然他傻是傻,但是总不可能是智障吧。
见最后一个人开门c关门,离去。橘舍整理了一下所有的笔录,准备回去查查盖亚是如何跑到监狱的这茬事。想着,不由得看向还要去,发现他正低着头,似乎是睡着了。
橘舍有些无奈,她走近盖亚,扬起手,便准备好一掌下去。风从掌间流过,霎时间,橘舍的手滞留在了空中,无法动弹。静下心来看去,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另一只手牢牢的紧拽住了。那是盖亚的手。
“你还真当我睡着了啊,我不睡着,那些人能说得这么畅快吗?”他一把甩开橘舍,她不由得跌了几个趔趄。
站稳脚跟后,橘舍似笑非笑的说:“哦,你知道了。看来你在这里并不是很讨喜啊。”
“关你屁事。”盖亚立即反驳道。
橘舍轻哼一声,拿起笔录径直离开,突然,她站在门前,久久未动。一次呼吸交替之间,橘舍扬起手,直直向门砸去,直到一个清晰的凹槽静静的挂在门上。
“我脾气不好,若是有人敢欺我c诈我,或是在我眼皮子低下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说完此话,橘舍静静看着铁门,许久,她才继续补充了一句,“战神,请多包涵。”她依旧看着铁门,她的目光仿佛要穿过那层厚重的大门,直到外面的走廊。
盖亚在橘舍说那话之前就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十之是有人在外偷听。橘舍那话便是说给那些人的警告。
想来橘舍本是安排了狱卒在外看守的,看来,这些刑犯确实有些能耐。
为什么呢?盖亚不明白,他并没有得罪过谁,除了启元和齐荒。但是这两个人和顾然以及顾然的这几个兄弟,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边的关系。他们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盖亚越想越烦闷,索性就不再去想。他一直坚信,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是他干的事情自然轮不到他来承受后果。
橘舍听外头已然没了动静,正打算开门。与此同时,她的内线电话震动起来。
橘舍轻轻一点挂在耳中的无线蓝牙,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喂喂喂,是橘舍吗?”
“好了,浊离,有事快说。”橘舍语态有些焦急,因为她知道,浊离是隶属于法医部分的王牌解剖。
浊离是天生的慢性子,她不紧不慢的说着:“上午那个案子的死者我们已经搞定,是死于一种奇怪的毒药,那种毒药的品种我们还没有分辨出来,不过,我相信这可以作为一个突破点。嗯不说了,你忙你的,我帮你弄了这么久了,我得去睡会了”说着,她的生理反应很配合的打了一个哈欠。此后,电话便挂断了。
橘舍对于这位有点天然呆c慢性子的星际联盟王牌解剖手有些无可奈何,但更多的是一种亲切感。毕竟,浊离是她在星际联盟里唯一的朋友。
紧接着,她立刻打了第二通电话,电话那头接听了,橘舍便语速极快的说着:“听着,现在立刻带人搜查a区监狱,搜到可疑药品就立刻收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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