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战联和星联的首领交头活动
昨夜，橘舍派人彻查了a区监狱，终在启元的床底下搜寻到了一个疑似犯罪凶器的小药瓶。瓶内物质经过检验，确认与齐荒体内的毒素成分相吻合。且药瓶上也只有启元的指纹。
今日，橘舍加大力度在a监狱搜寻启元，却终无果。案子到这里思绪便已然明了，但会有人就这样凭空消失吗？橘舍不信。
但这样查下去就宛若大海捞针，况且，启元是生是死还未可知橘舍一时间还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她静静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左手手指不断敲击着木制桌面，发出有规律的声响，而右手拿着一份资料，细细看着。
此时，星际联盟的广播响了起来。橘舍不由得愣了一愣，才抬头去看黑暗中挂在墙上的扬声器——橘舍向来不喜欢开灯，她喜欢黑暗，她的眼睛很特别，就算是在黑暗之中也能看清一切。
这次的通知，通知了所有四星级别或以上的执法员立即到会议厅集合。通知念了三遍，橘舍自知自己得放一放手上的工作了，因为她是四星半级别的执法员。
她隐隐察觉到了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局面，橘舍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是何滋味。
橘舍放下手中的资料，抬眼，看到了电脑。似是想起了什么，她伸出手去，打开面前电脑的开关。液态显示屏一下子亮了起来，在一片昏暗中凸显出橘舍的面庞。她调开一个视频，视频里显示的时间是几天前的。画面里的是橘舍的办公室，仅仅是持续了几秒，画面便恍然冒出些雪花图案，然后变得一片漆黑。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静态画面又出现了
她办公室里的监视器向来有专人维修，是不大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的。况且，那天也正是要把盖亚的收押通知发布下去的日子。而最巧的就是，本来是预备收押在看守所的盖亚忽然被送去了a区监狱。
莫不是有人改了她电脑里的资料？可是，这又有怎样的目的？和“齐荒”这起案子是不是有着某种联系？
橘舍疑惑着，又再一次打开视频查看，依然毫无所获，就这样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当影片再一次结束，橘舍准备再观看一遍时，广播声响起了——
“171228橘舍，171228橘舍，请速到会议室。171228橘舍”
恍然间，犹如从梦境回到现实一般，橘舍突然惊醒。她很迅速的关闭了电脑，抄起钥匙便往外走。锁好门，再去往会议室。
她确实是最后一个到的，为此，她被她的直接上司——洋溪和最墨狠狠教训了一顿。
“橘子，你在悠哉什么？怎么来得这么晚？战神盖亚凭空消失了，你知不知道？”在责骂声中忽然插话进来的人是恪言，她上司的上司般的存在。
橘舍听到这话，也并不觉得有多大的意外，一段时间的接触，她多多少少了解了些盖亚，他的实力，星际联盟若不封住他的力量倒是没办法困住他。
而答应盖亚放他出来，橘舍也确实帮他把那能量封印解了。她环顾了一眼四周，想着，或许是因为战神联盟快到了，才召集这么多人的，战神盖亚这时间不见了，恐怕是她的上司们怕战神联盟因此毁约。
“我已经安排了人跟着他，按道理应该不大可能。”橘舍思虑后，还是打算先装傻。
“你不信？那你自己看！”说着，恪言递上了一个平板电脑给她，橘舍接过，点击了暂停的播放键。画面里出现的是一间普通宿舍，正有一名黑衣男子盘膝于地，他的身旁环绕着丝丝斗气。橘舍看得出来，那是盖亚。不几秒，画面忽然变成了满屏雪花图案，紧接着又陷入一片漆黑，若不是底下还有影片的进度条缓缓前行，倒还能让人以为电脑死机了。橘舍心里一惊，这番情形不正和令自己一直困惑的那个视频一模一样吗？
在她思索期间，进度条不紧不慢的行进，很久之后，画面又出现了，但新的画面里唯独少了盖亚
橘舍又惊又喜，她连忙问恪言，“恪大，他真的是就这样不见了的吗？”语气里的惊奇和兴奋藏也藏不住。
恪言不由皱了皱眉，“当然，不然怎么会说他凭空消失了？橘子，你最好认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们星际联盟是空有实力和威望却不得民心，你应该知道战神联盟对我们的重要性。只有得到他们的支持，我们才能真正在宇宙中立威。而战神联盟闭门谢客这么久了，如今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走？”
橘舍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沉声应道：“这的确是我的失职，属下甘愿受罚。”
她不会被罚的——从来都不会，但场面上的客套话还是要讲讲。这三个人都会给书几又几分面子，所以橘舍向来不担心会因为一些与她没有直接关系的小错误而受罚。
“罢了罢了，也不全是你的责任。”恪言说道，“马上就到最墨与他们约定的时间了，且看看他们来不来吧。”恪言收回橘舍递回来的平板，走到会议室的主席位上坐下。“都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听到此话，最墨嘴角微微扬起，似真似假的笑意让橘舍的注意力不由得集中。她总觉得最墨哪里怪怪的，可却说不出理由，只有直觉上的感官。
所有人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主位上除了坐着恪言c最墨和洋溪，还留有五个空位。和橘舍等级差不多的执法员共来了十二位，不少都是熟面孔。本来四五星的执法员一共有十三位的，不过有一位在一次任务里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会议室里安静异常，许是因为这样氛围的影响，众人连呼吸声都不由得放轻。
大厅里的时钟不断改变着时针c分针c秒针的位置，滴答滴答的行进声在大厅里不断回荡着。
时间渐进，本是缓缓的呼吸声有不少都变得急促。几个男执法员实在是不耐烦了，他们有的站起来，在空旷处踱步；有的依然坐着，却不停用脚踏地板附和时钟滴答。有些女执法员也着实不愿再等待，她们时不时的窃语。所有的一切衬得静静坐在这里的橘舍像个怪人。
忽然，门被急急推开，一阵疾风驶来，叫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门处。
“不不好了”
是一个小吏，他一开口，就像是泼了几瓢泼冷水在每个人头上。
“星际联盟总部即将撞上一阵陨石雨！”
言毕，所有人都不禁紧张起来。星际联盟就相当于一个宇宙之中的移动城堡，过去也不是没有碰上危机的时候，只是星际联盟的防护系统和侦测系统向来优良，所以每次都能够逃脱危险。
恪言即可从位置上站起来，问道：“防护系统不能使用吗？”
“我们的防护系统在上次抗压后，并未修复。经过计算，只要三四颗陨石的撞击就能将系统摧毁。”
“侦查系统呢？为什么没有提前改变航道？”恪言的语态不由得又严肃了几分。
“这次陨石雨是凭空出现的，所以并没有提前预知。恪言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办？”
恪言沉默了，他用手紧紧握着椅背边架，直到骨节泛白。他将目光投向最墨和洋溪，重燃一丝希望。
“逃或者正面迎击！”洋溪猛地站起来，大步向门口走去。恪言立即追上去，拉住她，“溪儿，你干嘛。”
“履行我的责任。为了星际联盟这么多的人，我必须去把那些陨石拦截下来！”洋溪目光炯炯的看着恪言忧切的目光。
“你办不到的。”
“我知道，但是，总要有人去做。”
正当所有人都看着洋溪和恪言时，唯有橘舍将目光投向最墨。传言，这三人青梅竹马，洋溪和恪言更是两情相悦。不过还有传言，说是最墨喜欢洋溪，他的眼睛便是为她而瞎。橘舍暗自打量着最墨的神情，倒是没有找到佐证这一谣传的证据。
“要去就一起去。”恪言终是妥协了洋溪，可也正是此时，地面产生了巨大的震动。突来的震动让所有人都跌了个趔趄，有人直接跪坐在地，有人直直摔回了椅上，宛若没有摆齐整的多乐米骨牌在瞬间被推倒，七零八落，杂乱异常。
“来不及了！”
说着，恪言和洋溪一同冲了出去，不少执法员相视，也跟着出去。
奔跑之间，依稀听得见广播一直再重复着一些自保措施，再后来，随着出口接近，广播声音也渐渐听不清了。
星际联盟外，是一片空旷的场地，场地四周的是一片漆黑而又繁星点点的星云。此时，此地聚集了不少人，他们正使用能量打散飞来的陨石。各种异色的能量与陨石相碰，迸射出异亮的火花。
陨石越来越密集，众人的反应力也越来越低，能量输出也越来越不足。
正当一个执法员应对了眼前飞来的陨石，又有另一块陨石从他侧面飞来。眼看着危险离自己越来越近，生理的恐惧让他无法抵御外敌。
他索性闭上了眼睛，许久许久，没有痛楚降临，他疑惑的睁开眼睛，却发现一名白衣女子释放着能量护盾挡在他的面前。
“谢谢谢，洋溪大人。”
洋溪用余光看了他一眼，确认他没有受到伤害，才又专心于眼前的陨石。“小子，注意后面！”洋溪察觉到了什么，她警醒着身后的执法员。与此同时，她也加大了手上的能量输出，一块比她大上数十倍的陨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压缩至拳头大小，紧接着，洋溪以全力将石头抛出，连连几个陨石皆被这么的“小石头”穿破中心，支离破碎。
空中不停闪烁的异光，犹如黑夜里炫彩的烟花。飞散的陨石借由冲击力飞入人群，不少人被砸伤，还有少部分人因此丧命。洋溪一边抵御着陨石的来袭，一边尽可能的保护身边的人。她的步伐不再沉稳，而不停向后。
陨石雨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它们不怜悯众人。反倒因为敌人的溃败而愈战愈勇。众人的顽强抵抗到底是杯水车薪。星际联盟的外缘空地上已经嵌入了不少的陨石，临时组成的防线也一退再退。
洋溪退到了恪言身边，她已经有些倦态。这时候她才有了一点时间，观察了一番四周。已经有很多人都出来抵抗这次陨石雨的侵袭了，包括那些刚刚入盟的中等精灵。但是，这样密集如林的陨石雨c再加上星际联盟的执法员整体不高的素质，该如何是好？
越来越多的惨叫声贯穿她的耳膜，洋溪无奈的握紧拳头，本是白皙的脸庞已被层层灰尘包裹，却清晰可见她此时痛苦而又倔强的神情。
恪言看得出洋溪的担忧，他知道她视星际联盟如家，他也亦是如此。
“溪儿，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境界星际联盟往后就交给你了。”
洋溪的疲倦霎时间由于惊讶而扫拭一空，她瞪大眼睛，盯着恪言，“言哥”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如今已经是星际联盟生死攸关之际，若真是万不得已，她定不会苟活。
“洋溪大人，恪言大人小心！”
二人这才注意到上空正欲降临的陨石，可是，此时出手早已错过良机。毫厘之间，恪言慌忙拉洋溪入怀，并背对陨石。他心里很清楚，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便是保护洋溪。
恪言在这生死之际，恍惚看见了，站在很远的那个角落里的那位红衣男子。那面孔，恪言熟悉异常。他看着他，正巧他看着他。他看着他即将越过生死线而不顾，他看着他诡谲难测的笑容。
那是恪言从没有看过的笑容——让人心生寒意c敬畏三分。
为什么？恪言知道，这个问题他再也不会知道答案了，下一毫秒，他抱着必死的心和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重重闭上了眼睛。
四周的哭泣声和哀嚎声，陨石滑过而带来的风的呼呼声渐渐变得虚幻。他的灵魂仿佛与这个世界脱轨，在一声巨响后的几秒，又如同灵魂归位一般，四周的声音逐渐变得真实。
恪言不明所以的转头去看，却看见一个穿着黑衣运动装的银发男子。他的眸子是赤红的，正如他身体四周环绕的斗气颜色一般。
此人，正是盖亚。
“愣着干什么，还不给爷爷闪开？”盖亚怒斥道。
他们确实不宜待在这里，虽然他们也是王者精灵，且不说他们的能力大多靠药物提升——星际联盟的执法员多数靠药物提升能力，而且他们还受了伤，待在这里确实拖人后腿。
恪言向盖亚点头致谢，便拉着洋溪往后撤。
他回头望向四周，又发现几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
恪言多少有些吃惊，吃惊过后原本悬着的心也不由得安定不少。这时，他才有闲心去寻找黑暗之中的那抹红色，却毫无所获。
“所有执法员听令！立即撤离！”
令出下，还有不少人留在原本的位置与陨石对抗，恪言见此，又清了清嗓子，再一次大声说道：“战神联盟已至，所有执法员，立即撤离！”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收了能量，惊喜的希望从他们惊讶的笑颜里流露出来。他们慌忙撤到星际联盟内部，将主战场留给了战神联盟，让他们尽情发挥。
他们在眺望台的玻璃窗前大排长龙，目不暇接的看着穿梭于陨石雨中的五道光落在了星际联盟的甲板上。
“这是什么情况？未免数量也太多了。”卡修斯无奈的笑了笑，由心的抱怨。
“鬼知道。”缪斯淡然应答，“队长，布莱克，有什么计划吗？”
雷伊和布莱克目光相接，相视颔首，似是在这瞬间便达成了共识。
“老规矩，缪斯。得辛苦你了。”雷伊说道。缪斯点头答应。
卡修斯和盖亚不约而同看向雷伊，仅仅是目光交涉，他们便明白了一切。
四人从不同的四个方向飞出，只留下了缪斯一人在这伤痕累累的甲板上。缪斯环视一眼四周，缓缓闭上眼睛，她现在需要做的便是储蓄力量，等待时机。
雷伊来到陨石密集的区域，手中电流环绕，发出滋滋的声响。他双手合十，蓄力一挥，几只闪耀的金色巨鸟如凤临九州，直下青天。似真似幻间，恍若听见几声高亢鸟鸣。由雷电组成的金色巨鸟在陨石林间飞窜，气势磅礴，伤痛浑然无感。它们展翅齐飞，倒叫这些毫无生命的陨石都俱它们三分。
忽然，雷伊眸光一寒，巨鸟在顷刻间化为千丝万缕的电气，这些电气又化为一张铺天巨网，牢牢铐住天降的陨石。许是因为电流之间的引力，所有陨石在这一时刻静止下来。
洋溪看着不禁有些发愣：“这是”
“看这威力和架势——是雷神雷伊的‘极电千鸟’。”恪言回答。他的视线不由得向另一边移去。
那人身着一袭黑衣，玄色披风似有似无的轻拂。尽管如此，他在陨石群中却依旧醒目。面对着即将瓢泼而至的陨石群落，布莱克丝毫不为所惧。他蔚蓝的眸子幽深寂寥，如同风暴将至的海面一般静得出奇c静得可怕。
毫秒之间，两道虚影从他的身体里分裂而出。他身旁漂浮着的小球似也收到了召唤，以肉眼难以观察的轨道窜出。正当所有人的关注点都聚集于那两道黑影和那两个小球时——布莱克，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两道黑影c两个小球在陨石之间的缝隙里不停弹跳着，由于这极快的速度，黑影和小球后边皆拖上了一条淡紫色的长长的尾巴。此时，奇迹竟发生了。陨石渐渐减缓了行进速度。此时，布莱克忽然出现在了陨石群落之中，他的双手之中隐隐散发淡紫色的薄雾，恍然，他双拳一握，两道黑影和两个小球竟分别合二为一！
只见陨石群中的每一个陨石都由一道紫黑色的“细线”相连，所有陨石寸步难行。而布莱克又不知何时，重新回到了原位。
“是布莱克的双重暗影和夜魔之球的联合技”恪言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语态之中的敬佩。
而盖亚那边的动作也十分迅速。他全身斗气环绕，起初有几十个“盖亚”从他身上分裂而成，所有的“盖亚”各自负责一部分陨石。而他们的本体，在赋予他们形态的同时，也给予了他们部分力量。
所有的“盖亚”都同时爆发斗气，暗红色的能量似乎凶暴异常，可那些能量都没有随意横冲直撞，破坏陨石。反倒是迅速将陨石包裹，并将被包裹的陨石汇聚起来。此时，所有“盖亚”融入斗气之中，瞬时，斗气化为实体，宛如坚实的壁垒，阻挡外敌。
这便是盖亚的防守战略，群影乱舞和不灭斗气的联合技。
对于卡修斯来说，减缓这些陨石的速度实在简单了许多。他本就是地暗影系精灵，所以，陨石中的地元素多多少少与他能产生些关联。他此时没有着急释放能量，而是仔细感受着那千丝万缕的联系。仿佛空气中有着许多无形的丝线，将卡修斯与陨石相连。
忽然他眸光一闪，湛蓝的眸子好似蓝宝石般耀眼。暗影之力与地元素从内而发，似是收到了这样不可违抗的诏命，无数的陨石瞬时间停止运作。
但，战神联盟的成员能量有限，对于如此之多的陨石仅仅只能做到牵制。豆大的汗珠从脸庞滑过，他们已经将所有陨石停滞。
这，就是时机。
“缪斯！”
星际联盟本是捏了把冷汗的，听到这一句呼唤，他们才着眼看向留在甲板上的女人。
那人很面生，但不难联想到她是战神联盟第五位成员的身份。
缪斯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猛地睁开眼睛。本是琥珀色的眸子变得神秘而深邃，复杂而繁密的纹路在她的眸子里静静流淌。一个巨大的竖眼蓦然临于空中。那个竖眼仿佛就是缪斯放大了的眼睛。
四周的气流在此时紊乱，好似狂风咆哮，古老的气息在顷刻间降临人间。一阵异光笼罩，似有古老的吟唱伴随期间。由于强光，众人不由得闭上双眸，再睁开眼睛时，所有的陨石皆已不见。
怀着惊诧，他们看向缪斯。却发现她已经跪倒在地。
战神联盟的其他成员感觉到了不对劲，都飞下来，去查看缪斯的状况。
卡修斯蹲坐在缪斯身边，将她抱入怀中。只见得她眉头紧锁，左眼紧闭，丝丝鲜血从眼中流出，滑过她白皙的脸庞。
卡修斯看着，不免心疼，眼角间流露悔意。
“卡子，怎么回事？我想你应该知道缘由。”雷伊皱眉问他。
卡修斯横抱起缪斯，神情肃然，“本就旧疾未痊愈，再加上上次勉强使用空间传输”卡修斯忽然说不下去了，不由得抱紧了怀中的人儿。
“你这小子怎么不早说！”盖亚不由得心急。
“就算说了，我也阻止不了她。我们都知道，这个情况下，最优的解决方案就是小五的瞳之神能。”他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神却从未从缪斯身上立刻。
盖亚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雷伊制止了。
这事谁也怪不得，因为，无论这种责任搁在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身上，他们都会这样决定。况且那样危机的关头，缪斯怎么不会赌上一次，全力一搏呢？
也不能怪卡修斯当时的沉默，他是最爱她的人，但情爱与责任之间，卡修斯知道孰轻孰重，缪斯也知道。
几人无言的站着，场面霎时间有些尴尬。
此时，恪言和洋溪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内，还包括许多身着星际联盟制服的执法员。
“多谢战神联盟相救。”恪言带头向战神联盟深鞠一躬，此后，参差不齐的人头落下又起来。
“此话严重，这不过是我们份内的责任。”雷伊很客套的微笑着，“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在下恪言，是星际联盟的领导者之一，这位是洋溪，也是星际联盟的领导者。”
语罢，洋溪向战神联盟微微点头示意问好。“这位姑娘怎么样了？”洋溪的目光不免移向缪斯。
卡修斯不由得牵强挤出几丝笑意，“旧疾发作了，请问能借厨房一用吗？”
“是要煎药吗？”
卡修斯点头。
“没问题的，待会就叫人领你们前去。请各位随我来吧。”恪言说着，并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身后的众多执法员纷纷让开道路。
见此情形，雷伊向盖亚发去心电感应。
〖为什么？〗
〖雷伊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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