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第二天所有人都醒了酒，混乱的扫尾结束。他们终于把l一ki从哪来的送回哪去，顺便暂时摆脱了宇宙魔方这个麻烦体。复仇者当场解散，以后有事再说。
以前一天玩太晚了爬不起来为由，uriel没有去凑这个热闹，趁这个时间和fury扯皮去了。虽然uln的事迟早瞒不住，但steve他们大约还不能立刻猜到她是想从fury那里达到什么目的，也不见得会预料她就光明正大地在这个时候跑过来了。
不得不说fury办公室的风景不错，临高眺望远处的市区和脚下的水库。uriel一脸诚挚诚恳地坐在其中，给神盾局局长做纽约重建计划的营销推广，“我们比同行价格便宜一半还多，工作效率无人能比，而且绝对能够保密。”
nyph仙女也要工作，尤其在失学的时候。
隐秘地翻了半个白眼，fury扶着额头对她放弃地挥了挥手，脸色很是憔悴。这也可以理解，好不容易才把倒霉催的外星人赶走，就要面对自家可能后院起火的困境。换谁不愁？
“那我回去让我老板联系你了哦。”强行完成任务的uriel很欢乐地给他留了个名片，全然一派无忧无虑的局外人心态。
fury现在看着她这种架势就心烦，还得继续把正事谈下去。他不需要过分探究对方这么做的真正原因，不同的人背后总有不同的，不可说的执念。至少这一系列事件已经证明，眼前的非人类拥有着超过人类平均水平的正义感。
这么说听起来略感讽刺。
“你想要什么？这次任务需要保密。而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我不知道还有谁可以信任。想来你也不希望我不小心派来对方的人帮助你。”
包括美国队长也是吗？
在心里吐槽了一句，uriel还是正经地掰起了手指，“首要当然是神盾局无所不在的眼和耳。无论这些怪物和神盾局有什么关系，他们都要在某个地方搞出某些动静。而且只有我一个人去，要是你们能想出什么掩盖气味的办法就更好了。”
fury从办公桌上抬起头，连同眼罩后的眼睛都一起看向她，“你确定你一个人能行吗？”
“不过是去看看，用不了这么多人，普通人类也找不到怪物。再说了，”往椅子边上懒洋洋地一靠，uriel两指一并比划出枪的手势，“人类武器杀不死我。最后就我所知，目前你也找不到比我战斗力更强的半神了。要是再不成就算了吧，我们一起趁早改换山头。”
三人以外的队伍据说会受到诅咒。在没有找到合适的新队友之前，uriel更倾向于自己上路。
不管她最后一句的胡说八道，fury慢慢向后靠上椅背，手指虚点在办公桌上思考起来。
避开了尴尬的对视，uriel踩在地下来回转着办公椅。无聊了一会儿，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偷偷摸摸地给daniel发了条短信：“去海边吗？像去年夏天说的那样，带上你妈妈和ea一起。”
钱留着有什么用？花掉花掉都花掉。
“好吧。”决定了的fury坐直起来，换来uriel一个上课走神时突然被叫到名字的那种矜持微笑，“给我几天时间，我会提供给你几个可疑的地点——”
“叮”的一声，uriel忘记关掉的短信铃声响了起来，估计是daniel说了好。
于是uriel的微笑弧度更大了。
可疑地停顿了半秒，fury最后还是面不改色地继续说下去：“——但是剩下的你要自行判断。气味的问题，我会和研发部门的人讨论一下。”
好了！打板，收工，回家。
那边收到短信的daniel已经兴致勃勃地联系亲娘和青梅竹马去了。同样来目送l一ki滚蛋的kurt一脸悲愤地看着他。
“去年夏天我们在洛杉矶的时候你就兴致缺缺，现在当然没你的事。”daniel凉凉地道，显然已经蹦蹦哒哒站在了大杀器那一边。
正准备骑上摩托车离开的steve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几个关键词，“去年夏天？洛杉矶？”
去年夏天他们四个人遇见之前，这几个小朋友不是在冥界吗？
一看daniel果然一脸“对啊对啊”的兴奋，凑过来和他咬耳朵，“偷偷和你说不要告诉别人啊，冥界大门有一个就开在好莱坞，‘h’那个字母牌子后面。不过不要去啊，进去了就回不来了。”
他没有说要去无力地摆摆手再次道别，steve放弃了对话，直接发动摩托扬长而去。
那边stark也和kurt打了个手势，示意回实验室再见，带上dr banner一起走了。他家跑车必然不会是两厢四座的，kurt只能自行解决交通问题。
于是两个人并肩从alice的门中穿过，到达了不同的目的地。
和去年夏天没什么不同，洛杉矶的海滩一如既往的阳光明媚，游人如织。炙热的空气在海面上缓缓流动，向上扭曲了远处的海平面。海水的气息也被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扑上了沙滩，腥咸而湿润。
这才是暑假的正确打开方式，而不是什么在摩天大楼中间和外星人打高空追逐战。
uriel如是感慨着走到岸上，抓住发尾挤掉了里面的水。她习惯性地打量了一圈周围的人有无异样，这才走向遮阳伞下的ebb夫人。
daniel的亲妈就是理想中母亲该有的样子，亲切关怀，即使絮絮叨叨也不过分干涉。和huffan相差甚远。不得不说在这方面uriel相当嫉妒daniel。但是由于和huffan夫人同城的时间更长，她还是很好地把感情维持在了庆幸上。
幸好她爹是个从不回头看爆炸的渣男。
不久之后，daniel和ea也带着冲浪板一起走了过来。两个人说笑间时不时撞到对方的肩膀和手臂，很是有一点不可言说的气氛。
uriel从躺椅上撑起上半身来，向ebb夫人示意了他们两个。她随即会心一笑，用家长式的纵容微笑注视着两个人走过来。
被注视得脸热的daniel清了清嗓子，“去喝点东西吗？”
事后证明这主意再糟不过了。
海滩边的露天酒吧里，三个人和kurt外加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跑进来画框里的t一ny stark面面相觑。
还好母上大人表示她不想动。daniel在心里万分庆幸。不然光是他们怎么认识的stark这事儿就很不好圆。有迷雾掩盖，她还不知道他们打了个新的纽约资料片。事实上除了复仇者和神盾局，没人知道他们还打过这个资料片。
“日安，两位。”最后还是uriel率先反应过来，平淡地打过招呼就去买水了。
气氛很是微妙。stark抖了一下，决定不要掺合这事儿，他反正只是被pepper强行打包送出来的看看热闹的。后者坚持要他在重新开始工作之前休养一阵，当然也不知道他在alibu的地下室里还有一整套的工具设备。
显然抱有目的而来的kurt快步走上去和uriel说话。见状ea和daniel都退了几步给他们留下空间，两个人躲在后面窃窃私语。
这场面依旧没什么可遐想的。kurt是为了huffan家的那栋楼来的，正好uriel也有事找他。
两个人之间气氛十分僵硬，一方别扭一方冷淡，但是这不妨碍t一ny看妹子。海滩的好处在于，大家都坦坦荡荡，毫不扭捏地在泳衣下展露肌肤。他对uriel的印象也就比起之前那个凶残挥刀的高个和喝傻了的醉鬼更细致起来。
不得不说，希腊那些神在这样的造物上比起人类要偏好得多了，真是浑然天成的美，少女却不显幼稚。五官线条分明而不失柔和，身材高挑削瘦，双腿修长，腰线优美舒展。
有这样一个初次暗恋对象的悲哀在于，t一ny在心里暗搓搓地替小朋友惋惜，很有可能这辈子你都不会再遇见比她更美的姑娘了。最终直到你苍苍白发，儿孙绕膝，躺在病床上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回忆：啊，曾经有过这样一个姑娘，为什么我当时没有抓住她呢？
这时候uriel向t一ny走过来，给这个天还穿着衬衫和长裤的他递了一瓶冰镇啤酒。
性格也很可爱对不对？
t一ny在心里这样补充了一句，完全忘了自己之前凶残的评价。喝了一大口之后他才发现，“kurt人呢？”
“去拿东西了，一会儿就回来。”随意地挥了挥手，uriel仰身靠到背后的栏杆上，招呼daniel他们一起过来。
这种时候只有迷弟才能发挥出不冷场的充分作用。
相比之下ea对t一ny stark就没什么太深刻的感受，更愿意凑过来和uriel讨论点女孩子的私密问题。
“其实就算你穿了比基尼也看不大出来，一点也不明显。”ea一边后仰脖子，拉开距离好仔细打量，一边小声地安慰uriel。
uriel在紧靠心口的位置有一条小疤，只有一半的窄刃剑那么宽，没有缝合痕迹，颜色也不太深，但是依旧妨碍她穿比基尼。所以她买了一件挖腰的连体泳衣而且后背大开。
没有什么能阻止她浪。
结果就是daniel突然之间一回头，发现他的小青梅正在给uriel整理泳衣，而后者嘴角含笑，正一脸宠溺地低头看她。
夭寿了，这货又在乱撩他未来女朋友！
有时候daniel都觉得他们的友谊完全是建立在uriel对ea的别有用心之上。
一旦漂亮姑娘有了“世间万物只容得下你”的眼神，只会更加醉人。t一ny恍惚间都能听到周围人身上一片的“噗噗”中箭之声。
这个看脸的世界连小爱神的箭都不值钱了。
很快kurt就从不知何处回来了，神情压抑的平静，递给uriel一只银质的婴儿摇铃。
那天uriel滚下悬崖之后把外套脱在了工坊里。一连串事件后她把kurt的房间都赶出去了，连带着口袋里的婴儿摇铃一起都还没来得及拿回来。把huffan大楼恢复原样的交换就是这个，而现在kurt还帮她把掰断的两截重新融在一起了。
这就省了她不少功夫。
显然daniel对这玩意儿印象不怎么好，嫌弃地撇了一眼就转开脸，“你要这个干吗？”
“去见——”摇铃在uriel指间一甩，清脆铃响中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一个智者。”
“你这fg高高立起啊。”daniel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长叹，“智者可不是那么好见的。”
乌鸦嘴这种技能无论在谁身上，都能灵验到飞起。
刚一推开门，uriel握在手里的摇铃就突然脱离了控制，变成一把匕首飞上空中，直冲她的眉心而来。
这种程度也就这样了。uriel轻松地及时侧身避开，匕首却停滞在了半空。她奇怪地一旁打量起这枚本该顶在她眉心的匕首。在她的视野里，摇铃是在急速融化之后重新凝固在了这个状态，就像是高速摄像下重新打制银器的过程一样。
看着比魔法要直观多了。
“eric！”xavier教授怒声责备道。
“她不是从走廊上出现的。”被叫到名字的那位异常敏锐，“谁知道是从哪里传送过来的。”
x教授无声地叹了口气，“uriel是我邀请的。她直接从家里过来。”
其实刚从海边浪完过来的uriel：卧槽万磁王为什么会在这里？
按下心里刷过屏幕的万千吐槽，uriel深吸一口气露出微笑，“请问你能把它变回去吗？这是给别人的。”
摇铃叮当一声落在地上，被uriel老老实实地捡回来放在教授桌上。面对这种分分钟就把桥给卸了的大反派人设，她怂得很果断。
“谢谢，lia会很高兴把它拿回去的。”
虽然这再合情合理不过，uriel还是难以把一个人类名字和那个长着蛇尾的半怪物联系在一起。
办公室中，教授安然坐在高背软椅中，面前的小圆桌上摆着一盘国际象棋和两杯红茶。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白发老人，脊背微佝，穿了一件灰扑扑的薄外套。乍一眼怎么看都像是公园里下棋解闷的普通人，只有皱纹簇拥下的那双眼睛，细窄而冰冷锐利，隐隐透出一丝凶狠。
“你认识eric。”x教授很有兴致地指出道，“我还以为你们这一代已经没有太多人还知道我们了。”
每次面对这种不能直切主题的对话uriel都很心累，但这种时候顺着说下去反而会更容易，“我见过他，在□□那次。”
不过这确实是很久以前的事了，uriel只能勉强记得她应该还没上小学。但是万磁王那张凶残的脸就没那么容易忘记了。
被教授称为eric的男人勉强看了uriel一眼，似乎一点没有想要回忆当时画面的意思，“你那时在桥上？”
“啊不，我在桥下。”uriel干巴巴地下意识反驳道，然后才意识到哪里不太对。
桥下是海。
她那时是去海里给人跑腿，突然头顶一亮。抬头一看发现桥飞走了，uriel还和几个水泽仙女借了水镜看热闹，不幸看了个脸部大特写。
这些细节就不用再说了。uriel实在忍不住把话题掰了回去，“我来是想问，你们当初是在哪里发现的，呃，lia？”
这个名字起得她太不适应了，整个画风全都跑偏。
意外地，x教授没有立刻就回答她，办公室里因此而沉默下来。uriel站在对方通透的目光中，整个人莫名极了。
“在我们那时候，就有了好几个拿变种人做人体实验的秘密基地。”x教授放轻了语气，将过去缓缓道来，“我能以亲身经历告诉你，独自去冒险绝不是一个好主意。”
看到棋盘上的皇后毫无预兆地抖了一下，uriel一挑眉，但还是分心答道：“我去比别人去要容易得多。如果会少一个人为这个而死，就够好了。”
不管有时候怎么讨厌烦人，未来更多的那些受害者，都是她血脉相连的兄弟姐妹，这世上仅有能容纳她的族群。
冷笑一声，万磁王看着棋盘让皇后挪了一步，向对面的人毫不客气地问道：“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多殉道者？”
殉你个头，不要乱咒别人行不行？uriel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反嘲道：“这很正常，我也不明白毁灭世界有什么好玩的。可能人生来就是不能互相理解的。”
熊孩子本性掩饰不住了。
憋不住哼笑一声，教授又瞪了eri眼让他安分下来，“我的学生们在r一cky 一untas附近找到的他，靠近边境那一段。”
r一cky 一untas跨的是加拿大边境，也就是最北边了。uriel很轻易就能想起她曾去过的最近位置，也就是alice能带她去的最远距离。
“真是近得可怕。”uriel啧了一声，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研究完棋盘的x教授抬起头来，含笑看她，“靠近哪里？”
“daedas的工作室。”回答得简单，uriel是没指望对方能理解这话的真正含义的。
谁知xavier的表情突然微妙地愉快起来，“uriel，我能否请求你帮我一个小忙？检查一样东西？”
“当然？”欠人一个忙，以教授的人品应该也不会坑她，uriel硬着头皮在万磁王愈发可怕的眼神下答应了下来。
于是他们起身离开房间。不知道为什么万磁王也跟着他们一起来了，uriel总觉得对方看着教授站起来时，那神情很是复杂难懂。虽然她作为平民不可能接触到变种人的什么资料，但这两人之间，显然过往丰富。
三个人穿过宽阔古典的走廊，偶尔有一两个学院的学生出现在四周，好奇地打量他们这个奇怪的组合。现在是暑假中，uriel猜想他们大约是不愿意到别的地方去，就像那些常年驻守夏令营的孩子一样。
跟随xavier教授踏上楼梯，uriel将手落在扶手上，突然似有所感地回过头，向走廊的拐角后看去。在她身后，万磁王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随即猛地一抬手。
一个扑过来的身影即刻朝着反方向飞了回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砸出了几道放射状的裂缝。
是不是每个非普通人类的学校日常都是打打杀杀的？uriel呲牙咧嘴地一扯嘴角，下意识回头去看x教授的反应。
没有反应。
“你的能力恢复了。”被摔在墙边的健壮男人沙哑着嗓子狠声道，目露凶光，紧握成拳的指节末端伸出四条两指宽的钢铁刀片。
相对于能够操控金属的万磁王，真是完全意义上的能力压制。
即便如此，上次uriel看到一个人这么真心实意地想要杀死另一个人，还要追溯到daedas和一s那档子几千年的旧仇。
“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万磁王露出一个不把对方放在心上的轻蔑表情。
这对话在外人听来全程莫名其妙。那时候uriel只有五六岁，不能指望她能记得当时还出现过所谓变种人的“解药”这种重大事件。uriel只是下意识抽抽鼻子，这气味真神奇。
“是adaantiu。”心情不受丝毫影响的万磁王很好心地给她解释，“令人厌恶的味道不是吗？”
其实她还觉得挺好闻的。就是给这种金属起名的哥们儿真中二。
在教授严厉的制止下，场面恢复了暂时的平静。uriel也不想掺合他们之间的私事，继续跟着教授拾级而上，走进了类似储藏间的一个昏暗房间内。
视线扫过墙边一整排随年代而变化设计的轮椅，uriel挑眉压下了疑问，目光转向房间尽头的——壁橱。
这梗实在太老了，uriel内心难以言喻的酸爽，但还是忍不住嘴贱了一句，“你要带我们看人骨架吗？”
教授笑着回头看了她一眼，承诺道：“比那更好。”
每当和xavier教授对视的时候，她总会涌起一种异常深刻的感受，就像是那眼神透过皮囊，一直触碰到了灵魂。
但这远远比不上橱柜里面的内容带来的震撼。
半米深的橱柜里有一个难以看出年龄的年长者，后仰坐在一台轮椅上，须发全无，双眼合起，神情十分安详。
从他们见面开始就一直平静到近乎冷漠的万磁王这次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整个房间里的金属在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charles——”
抿紧唇，uriel死死憋住任何疑惑的神情。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是真人，等到入目瞬间的震撼过去，就只剩打量了。
但万磁王却远远没有这么冷静，转头和他的charles不敢置信地对视，“这怎么可能？”
看到教授的目光向她投来，uriel联想了一下这场对话的开端，试探地问道：“daedas做的？”
由于和冥界的审判者一s生时有仇，daedas在他的迷宫里躲了几千年。即使没有人来收走他的灵魂，凡人之躯也不能支持这么久，所以希腊神系第一建筑师给自己造了许多具机械身体。
轮椅扶手上专属daedas的delta标志已经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他是为谁做的？”上前一步，uriel偏过头打量这个精致的造物，“造这样一个东西可不容易。”
几千年来也就做了七个而已。
“为我。”教授平静地回答道，更显得一旁的万磁王沉默得可怕。
僵硬地缓缓回头，uriel仿佛感觉到自己的颈部关节在这个动作下咔咔作响，“这是你？”
那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张完全不同的脸和身体是谁？
“我旧的身体被粉碎了，而我的意识则转移到了一具从未有过大脑活动的身体上。”这不仅是一种往事已死的轻松感，教授似乎还挺享受她世界观被摧毁的神情，“后来daedas给我造了这个。”
这，这信息量太大了。说好的变种人是基因变异呢？科学精神呢？这比他们这个神话世界还要魔幻好吗？
论这个她都活了十八年还总是神展开的世界。
手动把下巴合上，uriel继而对这其中逻辑表示理解不能，“为了什么？你都有了一具新身体了。”
“一开始我也不明白，daedas的思维很难读。尽管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但也无谓做到这种程度。”xavier教授打开壁橱里的灯，让灯光彻底照亮里面的内容，“直到最近，我发现我出现了alzheir的早期症状。”
连同万磁王猛地一震，uriel无声地倒抽了一口气。
当一个强大的精神系出现逐步的大脑功能衰退，这不论对他自己还是对别人都是一件可怕的事。一个自动人偶倒是能避免更大的危机，但对个人来说，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残忍。
不过uriel终于开始理解这件事的走向了，“在daedas死之前，他完成了吗？”
教授轻快地一耸肩，“不知道。他不喜欢让别人打扰他工作。”
所以才需要她来看是吗？
“ay i？”征求过教授的意见，uriel在那具身体面前半跪下来，迎着光仔细检查这具几乎以假乱真的人偶。
总觉得这个场景哪里不太对劲。
不断地催眠自己，这是在给娃娃换衣服，给娃娃换衣服，uriel顶着万磁王愈发扎人的视线，一颗一颗解开了人偶身上的衬衫扣子，露出下面甚少见光的苍白肌肤。
机械核心就在胸口是她的错咯？难道她不绝望吗？这样对待一个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少女不残忍吗？
“如果有问题，我能帮你找到更适合的人来处理。”uriel一边说一边摸索着缝隙好打开胸口的外面板，试图转移注意力，“我只能看一看，敲敲打打都不会。”
手残无药可医。还好她见过实物和设计图。
看起来和皮肤无二的外壳，其实触手之下是金属的冰凉感。而面板一开，就露出了里面复杂交错的黄铜齿轮和电线。uriel压下这熟悉一幕带来的心潮翻涌，手指顺着线路四下而去，追寻其中隐藏的逻辑。
“他现在怎么样了？”教授是一点也不介意打扰她的思考。
“在给hades打长工，每个月可以见一次儿子和侄子。”uriel停下来想了一下评价，“还不错吧。”
“确实还不错。”看来是知道daedas的不少过往，教授会心地微笑起来。
按uriel的标准来说，daedas远说不上是什么好人。但他不仅是教授的朋友，也教过她剑术，以及别的更多。
“核心没有少什么重要部件。看来是完工了的。”飞快地将扣子重新系上，uriel站起来长松一口气，“需要的时候找个动力源，跳它一下就能用了。若是之后末端上还有什么不协调，再找工匠调整。”
教授对她的用词挑起眉来，“车用电池那样的？”
“应该可以。实在不行你可以去问stark借用一下他家的反应堆。”uriel玩笑了一句，突然听到手机“叮”的一响。
她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随即向教授道别：“既然大家都已达成心愿，那我就先走了。”uriel说完越过教授看向万磁王，很欠地挥挥手，“拜拜。”
想来是出于保密考虑，这次fury没有再约她去见面，只是送了消息到旅馆来。内容上面全是一排排看着眼花的经纬度。
用谷歌地图一个个输进去，uriel很快找到了最靠近的位置，发现果然已经越过了边境线。
她于是转身躺倒在床上，脊背在床垫上充分舒展开，手里捏的纸片透着窗外的阳光，“要去加拿大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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