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高中物理里有一道经久不衰的抛物线问题，已知高度，水平速度和重力加速度，求落地时的死相凄惨程度。
风疯狂地从耳边刮过去呼呼作响，uriel冷静地得出了这题不能解的初步结论。
由于一lypian离地的高度足够，daniel多扑腾了那么几下就找回了平衡和控制，扑扇着小翅膀飞在她身边，“所以，谈谈感想？”
“一h n一, n一t aga”uriel想也不想地秒答，顿时心满意足。即使是在她的日常生活中，能用出这句台词的合适场景也太罕见了。
daniel大笑着伸出手去搭住她的肩膀。两个人很快调整到了合适的姿势，把下降速度减到了可控的范围内。再没有比眼下更让他感激自己是hers的儿子的时刻了。
“要知道，”daniel能听到uriel越过自己耳后对什么人大喊道，“无论你拿那些碎片做了什么，现在都是拿出来的好时候了！”
费劲地扭了下头，daniel不仅找到了kurt，还见证了接下来令人惊奇的一幕。
无数的细长机械从kurt的衣服下面疯涌出来，按照预定计划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加粗的支架再度相互关联，组成了某种将他整个人保护架空在内部的外骨骼结构。kr一n的碎片特有的熔岩状红光从胸口位置的中心点向四周的支架辐射，牵动着它们随kurt的动作而运动。
从阴天里低垂的云层里掉下去，纽约的摩天大楼终于开始在他们的脚下清晰可见。kurt轰地一声重重砸在了天台上，地面成放射状向外龟裂，他本人却在这一套外骨骼的保护下毫发无损。
果然能源才是一切的关键。
随着两个人轻飘飘地落在了街对面的另一栋楼屋顶，daniel正想对这个深刻的问题进行一下延伸，就被uriel拼命地猛拍肩膀，“卧槽，快看。”
不远处他们头顶的天空上，果然如kurt向ze所形容的那样开了个洞。骑着飞行器的士兵从黑洞里蝗虫一般源源不断地游出来，而洞口则被一道淡蓝色的光束自下而上稳定地维持着。钢铁侠从他们脚下的城市半空呼啸着极速飞过去，身后跟了一大串尾巴。
很有一种末日之景才有的壮观感受。
看了一眼uriel身上新换的皮甲，daniel终于体会到了传说中的“神对一切自有计划”。
拿下背后的弓，uriel瞥了他一眼，“如果我说其实神也只不是这个计划里的一部分，你会信吗？”
下意识摇头，daniel随即才发觉他刚刚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了。
“那就算了。”重新转过头，uriel拉开了弓弦。
电流窜过的噼啪声瞬间就让daniel头皮发麻，重剑挥向冲来那些家伙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一下子松开了弓弦，uriel怒气冲冲地一甩手，直接反手握着弓招呼上了从空洞中落在他们身边的士兵，把人连着飞行器一起撬下天台。
完成这一手uriel才腾出空来骂了一句，“搞什么？”daniel眼尖地看到了她手指上跳跃了一下才消失的电弧。
之前ze那一下竟然没有对他们本身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现在看来可能是uriel的弓吸收了大部分的能量。
这下就是打死daniel他也不信这是ap一ll一给的了。
从不远处传来的动静uriel不知何故有点熟悉，即使她的嗅觉在落进纽约之后已经彻底败坏了。空气被巨大的鳍翼扰动过卷起低频率的呼呼声，一节一节的金属撞在一起发出卡拉卡拉让人牙根发酸的声音。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daniel跳上了天台边缘，好尽量看得清楚一点，“巨大海龟和鲸鱼的杂交后代？还是哪门子半机械生物的实验失败品？”
虽然不介意给这精准的评价加点注脚，uriel还是揪起daniel的t恤下摆把他从边上拽开。那玩意儿的其中一个就要从他们中间的街道上方穿过去了。与此同时，她和对面楼顶的kurt对上了视线。这种时候也不管什么吵架不吵架的了，后者给她一连打了好几个手势。
嘴角的肌肉不自觉抽动了一下，uriel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再次举起弓。
那个庞然大物摆动尾巴，从他们中间缓慢地游来。奇怪地看了一眼对面给出的方向，uriel还是按照所指示的转了身，改为瞄准它的侧腹，如果那地方能叫肚子的话。而kurt也举起了他的火焰喷射器。
一dyssey曾在海上遇到过两个怪物。它们分别守着海峡的两边，一旦水手偏离中间靠向某一边，就会被那一边的怪物吞噬。
所以现在这种立场对换让uriel觉得相当带感。飞快地拉弓松手减少接触的时间，好在目标够大距离够近，不需要她精确瞄准。
火焰轰然的燃烧和雷电的噼啪作响在这城市上空混作一起。这头怪物在火焰和雷电的左右夹击下愤怒地翻滚，发出尖锐的咆哮。而uriel终于发觉了kurt调整目标的原因。从她这一侧可以看见电光从门板的缝隙中钻进去，通过连锁反应在里面激起了一大片痛苦的嚎叫。想必kurt那边也差不多。
“哦，运输机。”daniel很精确地概括了他们对这玩意儿的新认识。
天才这种生物真是可怕极了，不管是在什么方面。
看看差不多就收了手，uriel扒着墙边往下看了一眼，突然道：“我下去一趟。”
“什么？”周围有太多士兵在嘶嘶呼呼地发出怪响，daniel几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不是等我一下，没有我你怎么下去？”
“别这么肯定。”做了个怪脸，uriel向后退了几步助跑，随后直接头也不回地从天台边跳了下去。
倒抽一口冷气，daniel追了过去，只看到人家把自己甩到了那还没死透的庞然大物头顶，颠簸几下之后就靠短刀牢牢钉在了上面。
从盔甲的缝隙中送进一箭，箭头上附带的电光一时还没有消退的意思，uriel大概也只能继续习惯这种发麻的手感。而脚下的生物则沉重地咕哝一下，彻底没了声响。失去了上升浮力，这个庞然大物终于不可避免地被重力拉向地面。随着沉重的身躯轰然砸在地上，压扁了底下一连串的车。uriel就势滚了一圈，顺手抽出短刀，直接把最先冲向她的那位开了个对穿。
街道上空空荡荡，除了复仇者几人之外没有半个人影。之前他们按照重建计划预先设定过的一个小魔法，让曼哈顿下了一场看起来十分可怕的冰雹，尽可能多地把人都赶进了远离窗口的室内。
“每天都有新刺激。”uriel站起来的时候稍微有点腿软，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是忧地抱怨了一句。
在那端桥上的steve看她一路过来，脸上浮现出他最近常有的那种早知如此的无可奈何，“觉得不好玩了？”
“怎么可能？”uriel下意识反驳了一下，但也不更多废话，“有个问题：上面那个通道是靠什么维持的？”
“一个能量体，宇宙魔方。”steve显然是知道她的目的，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还是尽他所能地解释了，“它周围有一圈能量罩，暂时还没法破坏。”
听到这里uriel一时顾不得自己果然就是这么倒霉的感慨，实在忍不住用一种新奇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今天学了很多新词是吧？”
“别闹。”steve几不可见地笑了一下，一挥盾牌削掉了一个脑袋，“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觉得l一ki的权杖应该可以摧毁它。”uriel抿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反手戳倒了身后袭来的士兵。
正在几步之外大杀特杀的natasha喘着气加入他们的对话，“你怎么能确定？”
“同源的——”uriel一挪身躲开一枪不知道是什么的蓝光，“魔法相斥啊，尤其无限宝石这么力量强大。”
“无限什么？算了。”战场上冷静如steve迅速地放过了这个问题，转头看向natasha，“你能搞定这个吗？”
“当然。”natasha深呼吸了一下，一身黑色战斗服上已经满是灰尘，“挺简单的不是吗？找到l一ki，夺下权杖，关掉反应堆。”
收刀拉弓，uriel给朝他们结队飞来的一群飞行器来了个雷电交加的全灭，忍不住插嘴道：“对，就跟把大象关进冰箱差不多。唯一的问题是，自从我下来之后就没看见过l一ki。”而且是以一个弓箭手的目力。
此时通讯频道的另一边恰到好处地给他们提供了相关信息。当然这主要是uriel推测，这种战机和怪物齐鸣的时候她是啥都听不清的。
natasha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从桥下飞过去的数个士兵，对steve道：“借我个力？”
和她对视一眼，steve就明白了自己是拗不过对方的，就跟旁边这个一样，只好一边举着盾牌后退还一边不死心地问道：“你确定吗？”
站开一旁，uriel一边给他们清扫一些快要扑过来的障碍，一边抽空好奇地看几眼。steve顿时升起了一种“眼睁睁看着小朋友在不可避免的场合下受到奇怪影响”的忧愁。
完全不顾及他们的感受，natasha随口答了一句：“当然，一定会很好玩的。”就开启了助跑。随即身姿矫健地一跃，她就在半空中挂上一架飞行器的尾端，摇摇晃晃地开启了一场飞速刺激之旅。
“哇酷——”uriel望着natasha远去的身影感慨，也不妨碍她继续像撬海蚌一样把那些士兵一个一个撂倒。
忍住了要叹出去的一口气，steve看看前面楼顶的那套外骨骼下的kurt，还有在半空中又蹦又跳的daniel，“不去给他搭把手？”
“我不信你没看出来我们又在吵架。”uriel嘟嘟囔囔地抱怨了一句，但还是准备听话地过去，“你确定一个人在地上没事？”
“我好像记得我才是这里的成年人？”steve哭笑不得地提醒道，好像真的对于地下整片整片的着陆士兵满不在乎一样。
uriel抿着嘴看了他一眼，最后也没说出九十岁算老年人这句。她拉弓清扫出一片短暂的空档，叫出alice从门里跳了上去。
尽管就uriel的个人观点来说，这些外星人的单兵作战能力不怎样，武器类型也挺单一，唯独数量实在惊人。更糟心的是在他们的高效反击之下，这个数值依旧还在持续增长。她怀疑这些东西不是克隆体就是跟魔戒电影的一rcs似的全是从土里种出来的。这样不仅省去了等待个体成熟的时间，连训练成本都省了，反正都是填土的炮灰。
然后uriel和daniel分享了这个想法，两个人一起像个歇斯底里的期末考生一样莫名其妙地笑了半天。他们刚刚被从楼顶的平台上炸下来，正蹲在半拉窗台上等uriel目测到下一个合适的落脚点。kurt目前正被一群飞行器围攻，没空来照顾他们。
不过视角的转换终于让uriel找到了natasha。她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狼狈得多，不知道都经历了些什么。不过好消息是她已经拿到了权杖，正拿着它要往stark大厦楼顶上的那个反应堆里戳。
“终于要结束了。”uriel看向建筑碎片掉下去的百米之外的地面，除了轻松之外还稍稍有点嘉年华结束的莫名失落感，却还在实际地考虑可不可以直接下地。
“为什么她停下来了？”daniel吃惊之下猛地站起来，突然的动作破坏了他们所在位置的平衡，把两个人一起带落下去。
uriel反应迅速地抓住他喊了一声alice。他们便一起从门中穿过了家庭旅馆里倾斜的地板，一路跌跌撞撞滑到了stark大厦的突出露台上。
还没来得及问natasha一句怎么了，顺便一说她对他们的出现根本半点不惊讶，daniel就看到钢铁侠以一种几乎可怕的拉高角度沿着他们面前的光束飞了上去，直接向那个巨大的黑洞里冲去。
daniel几乎失语了整整一秒，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地问道：“他手里是不是抱着一个——”
“弹头？”uriel帮他把话补充了完整，却在低头从身上找着什么东西。她很快地就翻了出来，结果差点让它从手里飞出去。
她终于明白了，每一样被给予她的物品的意义。
回头一看，daniel发现之前被stark递给他们的红线正被uriel虚拢在手指之间，疯狂地跳动着给出红线。而那根线一路笔直地向上，daniel仰起头看过去，直直扎进了那个黑洞里。
然而他的第一反应是：“你把钢铁侠当风筝放了一个下午？”
跟着那根线往露台外侧走了两步，uriel发现她居然可以大约地看到空洞里某些东西的轮廓。daniel的话她当然听得清楚，不得不想起了以前那些长辈，半人马，水泽仙女，河神，常常拿来嘲笑她的一句话：不要拿你那受限的视野来揣测这个世界的本质。
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不过现在确实是很像在放风筝就是了，所以uriel也没有反驳他，而是把剩下的红线飞快地在手腕上绕了几圈加固，然后重新向上看去。
在她眼里，那个巨大的黑洞中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一切都在缓慢而有序地漂浮着，无数黑点一样的飞行器，钢铁侠本人和他怀抱里的弹头。灿烂的银河和恒星满布点缀了深空的虚无，还有外星母舰巨大的身躯挡住了光源，边缘镀着一层耀眼的光，如同银边的乌云一样，在视觉上向他们压迫下来。
尽管uriel知道它应该没有在朝他们移动。
似乎只是眨眼的瞬间里，她看到了弹头离开盔甲，于是立刻抓住时机猛地往下一拉。
已然是破铜烂铁的盔甲再次穿过洞口，飞快地从天空中掉了下来。红线从uriel松开的手中飞快地溜走，随着金红色的影子逍遥而去。natasha反应迅速地指示下面的某个人接一下这位自由落体的兄弟，随后如释重负地干掉了通道。
不知道为什么uriel没有移开视线，而是一直看着弹头落在母舰上，炸成一片耀目刺眼却又异常静默的火海，直到合上的通道重新把天空拉成完整的蔚蓝。
而爆炸的效果直到此时才显现出来。天空中的飞行器像流星一样纷纷坠落，上面的骑手软倒了身体，从驾驶座滑落下去。鲸鱼般的运输机像条死去的金鱼一样缓慢而挣扎地翻了个身，最终失控重重地砸在了某栋倒霉大楼的直升机停机坪上。
一起勾划成了盛大而壮观的胜利场面。
被动作惯性和盔甲最后一下的重量一带，uriel全靠daniel勾着她的腰带才没从大厦的露台边缘摔下去。也不是会出什么事，不过今天能不再多体会一次高空坠落也挺好的。
突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蜂群型智能。一旦蜂后死了整个群落都会瞬间崩塌。”daniel精疲力竭地在露台边缘坐下，观赏着即使在曼哈顿东部为数不多的死尸遍地的景象。
其实上次uriel打这么大规模的群架也就在几个街区之外，可见即使在纽约这个被诅咒的城市里，曼哈顿也能称得上是一个非常倒霉的地界了。
“但是蜂后藏在了巢穴最最深处。”uriel站在他身后没有动，不停地抹掉直视爆炸产生的生理泪水，可怜兮兮地问道：“我们能进去拿张纸吗？”
两个人穿过撞碎的玻璃墙跨进stark大厦里。里面装饰不多还狼藉一片，通向电梯的台阶上横陈着一个昏迷的邪神。
uriel越过吧台从下面的抽屉里找出了一盒纸巾，这应该算是标准放置了，一边擦眼泪一边和daniel讨论台阶上的尸体是谁干的。
“我觉得是hulk。”
“我也觉得。”
“不用看属性也知道抗魔性一定很高。”
“而且最不爱听别人瞎逼逼。嘴炮神的银舌头毫无用武之地。”
“为什么地上有两个对称的坑？”
和daniel对视了一眼，uriel瞬间想象出了hulk拖着人来回甩在两边地面的凶残画面。
“啧啧，惨不忍睹。”
“要不是没流血，这画面都可以分级了。”
外面的natasha也走了进来，先是表情怪异看了涕泪横流的uriel一会儿，才向他们确认了stark无事。
只要他没直接摔到地上应该就没什么事，不过有可能因为之前那场高角度拉升而耗尽了能量。
就算被漂亮妹子看见了窘相，uriel也止不住眼泪。核爆炸是能随随便便用肉眼直视的吗？她要是人类早就瞎了。
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daniel就在边上挤眉弄眼地嘲笑她的蠢样，一点都没有队友情谊。
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结果uriel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干脆甩了一把纸巾假哭起来，“你们再也看不见我所受的灾难，我所造的罪恶了！你们看够了你们不应当看的人，不认识我想认识的人；你们从此黑暗无光！”（俄狄浦斯王刺瞎自己时的台词）
甩掉被这戏剧腔激起的一身鸡皮疙瘩，daniel举手投降，“好了好我闭嘴。”
uriel刚得意地喷笑一声，然后鼻涕流出来了！
看了个一清二楚的daniel立刻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把吧台拍得啪啪响。连natasha都笑了摔！
他们这么大动静，终于把躺尸的邪神给弄醒了。natasha立刻警惕地举起了她手里依旧蓝光幽幽的权杖，对准从地上撑起了上半身的l一ki。这时候就不得不感慨一下神的好体质，就算换了uriel她也一定会因为多重骨折废掉了。
邪神看向他们的眼中有愤怒也有不甘，怨毒的词语轻易地流淌而出，“只不过是去提前预警，就被驱除出了神界也这么高兴？你们以为自己赢了吗？在如此昏庸的神王统治下，一lypia迟早都会崩塌倾颓。”
如果在神系之间平行比较，l一ki作为asgard的十二主神之一，等级比他们几个半人半神高得不是一星半点。被他们所站的一方打败，估计比只被中庭人打败还要憋屈。uriel很能理解对方的愤怒，但她又没有要照单全收。
“听说一d是个具有远见卓识的大好人，”uriel说着斜靠在吧台上，要是能不用擦眼泪就更有气势了，“你不还是对他不满意？”
否则也不会被流放到外宇宙去了。
转眼之间l一ki的脸色就变了。不知道被戳到哪个痛点的邪神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道：“我才是asgard名正言顺的国王！”
房间里刹时一静。
“我怎么觉得这画风不太对？”uriel抽了一张新的纸巾擦了擦通红的眼角，冷静地问daniel道。
头发灰白的少年一脸深沉地点头，“听着像权利的游戏？”
瞬间从神话剧变历史剧了嘛。随即uriel突然就反应过来，“等等这事儿还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余地的吗？又不是凡人的国家。”
看l一ki一时半会是爬不起来了，natasha也放松了一些，轻笑着问道：“神又怎么样呢？”
“谁杀的前一任让谁上嘛。”用纸巾轻轻地按了按眼周，再擦uriel觉着就要把皮肤擦破了，“虽然预言一般很早就做出来了。”然后她看着l一ki僵住了。
等一下一d大大我真不是要给他打开新世界大门的你相信我！
结果l一ki只是嗤笑了一声，“野蛮人。”
你先看看维京人和希腊人再说这话好吗？
外面的露台又是一震，剩下的玻璃墙不堪重负地纷纷落地，噼里啪啦地一片脆响。
没事这块玻璃本来就不能留了。
看了一眼落在露台上的外骨骼盔甲，uriel站直身来肘了daniel一下，“我先回去洗澡了。一会儿给我带点吃的呗？”
还等不及他点头或者挽留，uriel就直接召唤出alice，跨过大门回去了。转过头不去看kurt进来以后失落的神情，daniel随即接受到了女神似笑非笑的眼神，整个人一激灵吓得脊背都僵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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