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演武堂语惊四座 天香阁戏逗情郎
第一卷完成,主要是为了说明背景,这样才能让故事有更多的人物剧情,真正的战争还未开始,本文虽然是虚拟的但是添加的情节,都是为了丰富那个岁月里的那场战役。
文学出身,想的是写一篇穿越,可惜只写了上部分:小凌与小波(已经完结)
想写一部纪实题材,目前正在准备,还有一部心理方面的,心中已经有了初稿。目前先是完成这一篇吧?
如果你觉得本人写的还勉强可以,不妨推荐给别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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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正见众人无异议,便请徐昊天四人在那旁边坐了,待众人坐定,朱文正吩咐军情官说话,便见人群中站起一名将校,名字唤做李通,见过在做众位将军之后说道:“今日辰时,前方来报,那汉军兵马集结完毕也已出发,预计明日即可抵达城下!”
“汉军实力如何?”
“除留守兵力之外。步军四十万,骑兵八万,水师十万,称六十万之数。”说着将敌军挥军南下的路线,并沿途兵力分布,说完之后便在沙盘前站定。
“看来这次汉军到来,必是一场恶仗!”赵国旺说道。
“金陵大元帅可知晓现在军情!”邓愈问道
朱文正闻言道:“此番如此阵仗,大元帅已经知晓,还派了传令官,众位将军今日都在,我们不妨一听!”说着冲着下首道,“俞将军何在?”
却见一人走出来,抱拳道:“俞通海见过众位将军!大元帅目前无暇分身,着我前来告知诸位,洪都城几易其主,蒙难的皆是无辜百姓,刀兵无德,百姓无过,我西吴军乃是仁义之师,洪都守城将士数载征战,披星戴月c劳苦功高,本应该犒赏,以彰其攻,奈何如今洪都危急,城池之安危c百姓之性命皆掌握在汝等手中,古人云,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我西吴军授命于天,救黎明于水火,只要为百姓,为天下,为大义,虽死犹荣,因此此战绝不能退,洪都不能丢,百姓不能弃,陈友谅帅无为之军,集乌合之众,敌军纵然千万,有何道哉?因此命你等死守,静候大军来援。”
俞通海说完,又道:“大元帅还有话说!”
“请讲!”
“这。。。。。。。有些!”俞通海看看两遍轻言说道。
“但说无妨!”
“大元帅说‘小王八蛋,你在洪都的事情我可都听说了,年纪轻轻,整日流连烟花之地,我看非掏空了你身子,你要在我身边,我非代替哥哥抽死你不可,我让邓愈替我监督你,也知道你脾气,平时你不肯听倒也罢了,可是这次陈老三来了,你可不能胡闹,凡事多听听大伙儿的,多商量商量,不可胡闹,还有就是我说那陈老三的六十万是乌合之众,是纸糊的c泥捏的,那是说与别人听的,其实我这心里也发怂,想想那可是六十万啊,咱是没那么多兵马,但是这洪都是咱的,咱不能丢,咱要是丢了,百姓肯定骂咱娘,这还不算,城池没了,那性命也没了,咱也有爹娘,也有孩子,所以将心比心,这洪都城你小子一定得给我守住,还有,增兵之事,我给你一句话,没有!我都揭不开锅了,哪里还能给你添粮,你平时不是能吹吗?说什么,给你一个城池,你能退百万之病,城池我是给你了,我身边的这些个强将也给你拨了不少,尤其这邓愈,别看人家年纪轻轻,打仗你可是拍着马屁股也赶不上的,将来那也是不可限量得,你得尊重人家,最后说一句,你要是把守城这事情搞砸了,你就是死了,我也饶不了你!说实在的我倒希望我能和你小子在一块守洪都。不说了,老子还得忙!’”
众人闻言,不禁笑出声来。
刘应海说道:“没想到这朱大元帅说话,挺有意思的!”
徐昊天闻言轻轻说道:“这朱大元帅倒也说的甚好。”然心中不禁感叹这朱大元帅能够得民心,聚起来如此多的英雄人物,又能让将士效死命,但看这一手便果然是好手段。
那俞通海说完,又道:“大元帅还有话儿要对赵德胜将军说,说是不说!”
“回头再说。”赵德胜闻言,想想刚刚的言语,怕朱元璋对自己说的话,又会引得大伙儿哄笑,连忙制止。哪知道众位将官不依。没办法只好让俞通海继续说。
却听俞通海说道:“赵大哥,你跟着兄弟也有说话便有十年了,出生入死,那是过命的情谊,让你留在洪都,说句心里话,那是一千个不情愿,一万个不情愿,可是没办法啊!此次,汉军势众,本来想着增些兵马,可是刘伯温说不行,放弃洪都,咱又担心洪都百姓,须知去年我们丢了城池,那汉军又是如何对待老百姓,所以咱不能把老百姓的心伤了,这洪都一定要守,你身体有伤,本来想接你回来,可是靠几个年轻的后生去守城,我又很不放心,所以委屈大哥帮衬帮衬,若是大哥埋怨兄弟,待凯旋之日,任打任骂,我绝不反抗便是。这狗日的陈老三,仗着人多欺负咱,咱也不怕他,前年不还是让咱打回了老家,你且守上几日,我整饬了兵马,定会火速来援。”
赵德胜听了:“我这兄弟倒说的好话!”
俞通海说完冲着邓愈道:“邓将军,大元帅此次派遣我来,归将军调遣!”
“如此你我便是兄弟!”
“小将人称‘翻江龙’,熟悉水性,也正因此,元帅使我来助将军一臂之力,此番前来所带一百兄弟也是原来的部下皆是好手!”
“如此甚好!兄弟你且先坐下,待事情完毕,我们吃上一杯!”待那俞通海坐下了,众人将目光望向朱文正。
朱文正说道:“昨日有天香阁素素姑娘建议,此番守城不能处处被动,说了御敌之法,并说了给诸位将军演练,可有结果?”
便见一人说道:“那素素姑娘说的甚是有理,元帅吩咐过后,我等便在这都督府演练,倒也想出一个法儿,只是不知可行?”正是这赵德胜胞弟“回马枪”赵端。
“赵将军请讲。”
“诸位将军请了,如今洪都城将士多说两万三四,而面临的却是汉军六十万大军,虽然六十万大军不能一窝蜂的上来,但是如果用上车轮战,我军守城也是疲惫不堪,如果不能料敌预先,处处占得先机,此番不消三日,我军必然军心涣散,不战自溃,因此元帅提议,迷惑敌人,为敌人指道,因此惑敌之策便是,待汉军兵临城下,兵寡旗便多,兵多则寡旗!如此敌人定然以为多立旗帜便是兵多难攻!带他共计旗少的一侧,我们便仰仗地势之利,给其当头一击,也可振奋军心。”
邓愈道:“那陈友谅素来多疑,如果想的刚好相反,岂不弄巧成拙。何况对方如果四面攻城,岂不危险?”
朱文正闻言,也觉得有理,于是转头望向徐昊天说道:“此番献计的是这位徐小兄弟,我们不妨请教一番。”
徐昊天听了起身说道:“邓将军顾虑的正是,但是陈友谅此人不仅多疑,还有另一个特点,便是自大,至正二十年江东桥中朱大元帅之诱敌之计,落得个兵败如山倒,便是明证,此次洪都之围,陈友谅意在速战速决以求挥军东进,要的可不止夺回旧地,更是要兵围金陵,因此届时定是四面攻城,但是洪都城墙高壕深,攻城必有一面为主,我们不妨设想,陈友谅如果以抚州门为主,我们能够在抚州门设重兵,那么将士守城也不会太过吃力,若是改攻其他城门,我们也可提前防备,如此这般倒可保的实力,减少将士伤亡,当然如何牵制,说来简单,在下以为,我们便利用他求战心切c骄傲轻敌的心理,先设一强将镇守抚州,我军十人一旗,五十为总旗,那汉军也是知晓的,但是我们便临时撤了总旗,只设百户旗帜,那么旗帜定然不多,如此虚虚实实,定然可以迷惑陈友谅!”
“是啊!”众人闻言,顿觉得有些道理。
“那徐兄弟觉得如此众人该由何人胜任。”朱文正问道。
徐昊天看一眼众将道:“在下觉得邓将军合适不过!”
“嗯!正合我意,徐兄弟不拘小节,懂得变通,却是我等不及。不如兄弟一并说了,我等洗耳恭听,也少那些许麻烦?”
“这。。。。。。”徐昊天有些犹豫。
“哎呀!兄弟,犹豫什么?讲来便是,好与不好,大伙商量嘛!”邓愈说道。
见众将官赞同,徐昊天只好说道:“如此也好,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说着走向那沙盘之侧,那沙盘里所堆积的得形状便是这洪都周边和城池的模样,虽然简陋倒也逼真,见徐昊天起身,众人只他意思,纷纷起身,将那沙盘围了起来,只听徐昊天说道:“众位将军请看,洪都城墙静高三丈有余,一旦兵临城下,北面和西面将直面汉军水师和步兵,这五道城门也意味着守城任务艰巨,即使汉军佯攻,也需陈重兵把守,不得有丝毫差池,但是这两面临江,敌军阵势展开不易,如果发现福州门的只是一个年轻的将军,邓将军如果再骂上几句,陈友谅会作何想法,又见城上旗帜寡少,再见城门开阔,可容得五马齐头而行,又作何感想?因此我料定,那陈友谅看到此种形势,必先攻抚州。”
“嗯!有道理!这陈友谅最重面子,到时候,三面缄默不语,使邓将军再叫骂几声。那陈友谅必然上当!”薛显道。
徐昊天一笑,右手一指东边城头,说道“澹台,琉璃二门,不比抚州门开阔,但是这兵力可分四六,琉璃六成兵力,抚州门但有告急,可拨一成来援,待解了抚州门之危急,依旧回军琉璃。当然邓将军却是万万不能下的这城墙!”
“那是自然!”邓愈笑道。
徐昊天继续说道:“北边三门水门暂时先用巨石封了,减为两门,以此减轻将士压力,当也派两位将军镇守,任那汉军如何叫骂,这城门却是万万开不得的!不过这部署兵力不易太少,倒是西边章江,新城二门,那汉军必备无数火炮于战舰之上,到时候必然推至城下,进行轰击,形势最是不好把握。也当陈重兵,做好掩护!”
“徐兄弟言之有理。”朱文正说道。
“可是刚刚闻听兄弟意思,有个疑问?”说话的却是“雷鸣剑”薛显。
“薛大哥请讲。”徐昊天说道。
“你这左陈重兵右陈重兵,可是哪里来的这许多将士?”
“就是啊!”其他有些将军也附和道。
“恕我直言,我知朱大元帅治军严明,秋毫无犯,但是此番令诸位守城,外无援兵,已是定数,难道这城内的百姓不是可用之人?正所谓十万青年十万兵,如此时候,晓之大义,如若不从,强征过来便是,不然城破之日,焉有命在?依我看城内数万居民,除去老弱妇孺,倒也可招的几千,那是再加上近几日所募得的义军合三万之数,是也不是?”徐昊天说道。
众将闻听此言,先是一怔,再是点头称善。
邓愈说道:“我邓愈服了!”
“邓将军言重了!”徐昊天说道,然后转头冲朱文正说道:“昊天还有一计策,或可有利!”
“请讲!”朱文正说道。
“我们还当与敌后设五百精锐,一扰军心,二伺机偷袭,三若有可能断其粮草。”
“这样如何使得?我们本是守城,怎可再分散兵力,如若被汉军围了,岂不危险?”“铁臂将”赵国旺说道。
“赵将军多虑了!这人马不需城内调配,如果不出意外,明日晚间白马寨的兄弟和我所求援兵必然达到城外百里处。具体人马不详,但是寻那汉军晦气却也是绰绰有余。”徐昊天说道。
“尚有一事!我已书信知会六艺馆慧文居士,昨夜开始所有工人连夜赶制武器,待那兵临城下,还望能够取回。”徐昊天说道。
“城内守城器械一应俱全,却不知兄弟所说的是何种兵器?”朱文正问道。
“元帅莫急,待见到了自然知晓。”徐昊天说道。
“好!适才徐兄弟所说,正合我意,却不知道诸位将军意下如何?”
众将官无不点头称是,朱文正见众人无异议,说道:“如无异议,我等到时便依计行事。”
众人对于应敌之事又在进行一些细化,转眼间便已是午后,徐昊天见此间并无大事,告别了众人,带着罗人杰和刘应海兄弟出了都督府,朝那下榻的别院走去!而后徐昊天交代刘应海兄弟即刻由琉璃出城,截住寨中兄弟,只在城外守护,只等信号便依计行事,但是以的何计,行的何事,却并未细说,只是叮嘱,若果没有得到命令,一定不要轻举妄动!而后又与罗人杰说了会子话,这才去寻那倪若兰。却被告知,那倪若兰三人在房间稍坐之后,又与慕容夫子说了会儿话,便出了府门说是去天香阁了,这倒是让徐昊天甚是惊讶,但转念一想怕这三个女子在一起,那倪若兰倒也罢了,可是这银霜和欧阳素素一向不合,如果在一起说话一言不合,吵起来可如何是好,想至此处连忙出了府门,循着街市,朝着天香阁奔去。哪知道才走过三四个街口,见前方两人来到近前,正是那“太白双鹰”李伯轩和李仲宣两兄弟,二人上前见礼之后,李伯轩说道:“到此数日!一直未曾拜见阁主。还望阁主见谅!”
“无妨!不知众家兄弟可是已经安排妥当?”
“已经见过,各司其职,定不辱使命!只是近来未曾得到新的命令!但是适才大小姐却说,任务已经下达,我等确实不知,因此想着去询问一番!”
“什么?昨日清早我便飞鸽胡四哥!难道无人收到讯息?”徐昊天问道。
“此时正是四爷遣我兄弟来问?”李伯轩道,“容在下多嘴,阁主为何不愿见胡四爷?”
“这事情原是小事,四哥性格暴烈,做事欠缺稳妥,那日去寻我,招呼也不打,横冲直撞,差点坏了我的事情,这才不予相见,但是现下两位哥哥可告知四哥,若是有空,来见我便是!不过两位哥哥说并未接到飞鸽传书,却是蹊跷,我还想着奇怪,今早城中为何没有丝毫异动!”徐昊天略一思虑,说道,“既是如此,两位哥哥便带我传口信于四哥。”说着便将那话儿说与太白双鹰两兄弟听了,李氏兄弟,受了指令,微一抱拳便离去了。但是徐昊天却是满腹疑惑。
不知不觉来到了天香阁,那迎客的小厮自然识得徐昊天,便将他迎向二楼,敲了门,待里边欧阳素素回话,这才开门迎徐昊天进去,然后弯着腰子轻轻踱了出去。徐昊天见三女虽然尽皆在场,但是彼此却是并未说话,正奇怪,那银霜却跳起来,一把捥过徐昊天的胳膊,说道:“二哥。刚好你来了,我们倒是有些话儿要问你,你可要从实招来!”
“这。。。。。。呵呵,你问?”徐昊天突然有种不想的预感。
“你说说我们三个女子,到底谁更加美丽端庄一些?”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
“瞎说!你怎么不知道?必须知道!不然。。。。。。”
“二哥无妨,说于银霜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素素道。
“真的要说?”
“说!”二女异口同声说道。
“三位妹妹也知道,我这人向来自在惯了!相熟的女子充其量也就七八位。何况,大家都是朋友,平时喝茶吃酒还行,要说这评比各人姿色,却是我这做哥哥的弱项,何况,这金钱美女都是浮云,这一点胡四爷可以作证,我确实是无法评比的,要不这样,我到楼下来找个懂得此中道理的看官,倒是可以过来评比一番!其实我本不愿告知妹妹我这个缺点,不过今日既然问起,我说了,可不要说与外人,那二哥可就丢人了!”
“你这人让你说一下,又不少你一块肉,偏偏说的好像多委屈似的。”素素说道。
“二哥,你说辞这不行,今日便是问你,你就如实回答,不要逃避。”银霜道。
“你们这不是难为我吗?”
“我不管!你得说!不说不行!”银霜道,说这边竟然往那徐昊天的肩头靠了靠,倒让徐昊天略显不自在,不过倒也让欧阳素素很是不快。徐昊天一咬牙,说道:“好!我说!我若是如实说了,你们不能说我偏袒?更不能说我怕事。而且不得在追问这样的问题!”
“好!”
“季布重一诺,侯嬴无二言!”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银霜还是说话算数的哦!”
“那倪姑娘也要说吗?”徐昊天问道,倒是让倪若兰为之一怔,本来倪若兰女儿心思,自从知道这人便是自己儿时的青梅竹马,而且还有婚约,经历驿馆的肌肤之亲之后便是莫名其妙羞涩难当,每天都怕与这人打个照面,待到今日闻听慕容清关于此行一路走来发生的种种猜测,又想起银霜和欧阳素素对于徐昊天种种义举的褒扬,心中更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此刻徐昊天问起这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他。
“你便说嘛!兰姐姐也是想听的,对不?”银霜说着冲倪若兰努一下嘴。
“好,其实在坐三位妹子的容貌,放眼望去,这江湖上男子无论是谁,只要看上一眼,都想多看一眼,这容貌自然是这民间寻常女子无法比拟的,用这‘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词毫不为过。。。。。。”徐昊天说道。
“要你这人说些好听的!”素素说道。
“哎!二哥又不是说你,你到高兴个什么?”银霜道。“二哥你别打这幌子,快快直说!”
“但是,要说心里话!若论华贵,素素占得鳌头,便像那洛阳的黄牡丹,娇艳高贵,一尘不染,有仙子之风。”
“二哥,你偏心!”
“多谢二哥夸奖!”素素说着,冷眼看了一眼银霜,眼中满是得意。
“但是要说讨人喜欢,还得是你银霜,银霜之美,美在性情耿直,不遮不拦,放眼江湖,却是万中无一的佳人,与你一起如沐秋雨。”
“谢谢二哥!那兰姐姐呢?”银霜问道。
“兰妹妹择取你二人之间,虽不似素素华贵,却也不向你这般性子,性情温柔中几分刚烈,却是正为宜人,便似三月之春风。”
“二哥说的太好了!”银霜说道,忽而感觉不对,“不对啊!二哥,你这般说了,便似没有说一样,不依不依!”
“哎!刚刚你确实说了,不在问的!若是再问,便是不守承诺!”
“哼!”银霜冷冷哼了一句,说道:“既是如此!换个话儿问你!”
“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徐昊天问道。
“我问问题你二人不得插话,不然便是讨打。”见二女点头允了,银霜这才问道,“我们问了兰姐姐,兰姐姐说‘父母之命本不该忤逆,可是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儿!,便是那慕容公子,只是如果徐公子非要拆散我二人姻缘,我也并无异议,只怨自己与那慕容公子有缘无分!’我到问问二哥,你心里却是如何想法,这兰姐姐你却是喜不喜欢?”银霜说着还学着倪若兰的神态自学字画,倒也神情相似,惟妙惟肖。
“这。。。。。。”徐昊天一时语塞,那日土地庙前自己说了自己心中所疑,便见倪若兰脸色不悦,还道是自己妄言,使她气愤自己质疑他们主仆之情,此刻银霜一说,哪知这倪若兰原来与慕容恪还有此等彼此欢喜的事儿来,略一沉思说道,“那日土地庙前,我便言明,若是兰妹不愿,尽可直言与我,我便不会做那拆人姻缘的事情来,既然妹子与慕容兄两情相悦,你我之事便就此作罢!他日婶子问起,便说是我过错,毁了这婚约便是了。”
“少了这兰姐姐佳人陪伴,二哥难道愿意?”
“有何不可?难道要二哥仗着婚约,做那不义的事情来?”
“昊天哥哥别听霜儿胡说!”这话却是倪若兰说的,这下子倒是让素素和徐昊天惊讶万分。二人惊讶的却是这倪若兰此时搭话,莫不是心中却是已经有了相许之意,可怜尹爽确实丝毫没有听得出来。却在一旁说道:“看看我就说二哥是英雄豪杰,兰姐姐还不高兴,定说二哥曾经占得便宜。行下信了吧?”
“这事情纯属意外,那日只是为了躲避流矢,不想却造成这样的误会!”徐昊天说道。
“我就说嘛!此中定有隐情,我二哥有我陪伴,再不济还有这狐狸一般的的美貌女子,怎会行那龌龊之事。”
“银霜妹妹,这个事情还是不要提了!”
“好好好,不提便不提吧!有何大不了的,不就被亲一下嘛!有没有蹭皮少肉的!”
正在此时门口声音响起:“大爷,这里边有人了!莫要小的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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