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银霜调笑黑太岁 忘忧高说赛骠姚

    次日一早,众人早早起来,银霜一一见过众人,然后用过早饭,便见门外守卫来报说是那朱文正来访,众人忙起身相迎,在那院落里与朱文正碰个照面,却见不知朱文正,还有那天香阁的欧阳素素和一名大胡子将军,众人不曾见过那将军,不免多看了两眼,却见那将军约莫四十岁,中等个儿,四方脸,浓眉大眼,阔唇方耳,一脸的络腮胡,虽然不如他人风度翩翩,却是不怒自威,仿佛那怒目金刚一般,经这朱文正介绍,众人才知此人正是闻名天下的急先锋“黑太岁”赵德胜,众人见此忙是一礼。而后将三人应进大厅,刚刚落座。忙有那丫鬟仆人上了茶来,朱文正呷一口香茶,先是关怀一下倪若兰的伤势,然后说道:“昨日素素姑娘极尽推荐徐兄弟,本来朱某还很好奇,待得刚刚与素素姑娘一说心中担忧,才知道,原来兄弟便是那忘忧阁主,说来惭愧,天下人皆知乌衣巷威名,忘忧阁主行侠仗义,街头巷尾为人所称颂,都还以为这忘忧阁主年纪必在三十至上,没成想竟是如此年轻。”

    “什么?”众人无不大惊。

    “元帅谬赞了!”

    “哎!既是江湖中人,朱某比你年长几岁,你便如大伙一般,称呼个兄长便是了!”

    “好!那我便称呼元帅为朱大哥了!”只看朱文正微微点头笑了笑。

    欧阳素素见状说道:“二哥勿疑,朱公子也是个性格豪爽之人,不喜欢那繁文缛节。”

    “就是的,徐公子虽是江湖中人但想必也懂得,我等出身行伍,哪一个不是大大咧咧,虽然元帅喜欢那风花雪月,但是这元帅将军的称呼暂时倒是可以放在一边。这样子说话岂不方便?”众人闻言皆是一笑。

    欧阳素素说道:“本来今日就打算过来,恰好朱公子早早便来寻,约我一道到这府里来,说是怕二哥找了理由推诿,可是他那里知晓,这举荐之言若是二哥不允许,我又怎么敢擅自做主!”

    那罗人杰看看倪若兰,却见那倪若兰脸色平平,便知道朱文正所言非虚,但是确实满腹疑虑,此刻寻了个空子问道:“许公子是忘忧阁主,可是那日武略阁中又是何人?”

    “罗大哥,你倒是听上一听,可还识得我的声音”说话的确实银霜。

    “这。。。。。。声音,原来如此!”罗人杰听了却是熟悉,但却不知银霜此刻问出是何用意,那边慕容恪说道:“那日的忘忧阁主竟是银霜妹子,哎呀,难怪父亲和罗大哥说那日有蹊跷。”

    “各位兄长,许天涯是我化名,我这本名姓徐名昊天,之前隐瞒还望大伙儿莫怪,这个银霜是在下义妹,那日也是急急来寻,便易了样貌,装作是我到了武略阁。”徐昊天说道。“昊天平素喜欢清静,本不打算过问那行伍之事,只是现下洪都危急,为了能够为保卫洪都尽一份薄力,才不得以让素素妹子做个引荐人,能够暂时给朱大哥做个幕僚。”

    “说句实在话,兄弟虽比哥哥小,但是听那日素素姑娘转达,兄弟兵法谋略超人一等,哥哥我即使把这统兵职权交于兄弟,那也是放心的很,不过朱某能够得兄弟帮助,实在是幸运之至。来!受我一拜!”说着竟然站起身就是一礼,众人平素听闻这朱文正不热心政务,只是留恋烟花之地,还道此人纨绔,但是此次洪都之行却是对朱文正有了新的认识,此人看似无德,其实德行在心。见这洪都最高统帅向自己施礼,徐昊天如何受的,连忙起身还礼,那银霜见了笑道:“刚刚还说莫要的这些虚礼,此刻却是拜来拜去,便向那成婚的喜人一般,要不?二哥,你与我拜上三拜,可否?”

    众人听了,忍俊不禁,竟然憋不住,哄堂大笑,倒让朱徐二人甚是尴尬。

    “这银霜姑娘口直心快,倒是能说的这些笑话,赵将军这背上伤口,说不得今日倒教银霜姑娘一句话,给说开了!”

    赵德胜闻言笑道:“公子不用担心,这伤口若是能让姑娘给说开,那他日便让姑娘做个先锋,带头说与敌军听,说不得敌人怕了姑娘言语,退军也是说不定的?”

    “你这黑大叔,我又不说笑与你听,你却接我话,嬉笑我我是干啥?”银霜说着抛出一个斜眼,这一下子,众人更是想笑。赵德胜见此说道“银霜姑娘先不要急,你的心儿,别人不明白,我却是明白,你这二哥不怕你,可是怕俺,你信不?”

    “你却说这话是何意?难不成你比我二哥更加厉害?”银霜问道。

    赵德胜不理她,却是转过头去问徐昊天道:“昊天师侄,你却说我俩谁更厉害?”

    “论武艺,师叔自然不如我,但是您是长辈,自然有些事情,还是得听你的?”徐昊天说道。

    “师叔?”众人不解,难道这赵德胜也是乌衣巷人。

    “师叔?你怎的是我二哥的师叔?”银霜问道。

    “你不知道了吧?师侄你且告诉他们!”

    “是!”徐昊天说道,“当年我曾师从‘独眼狮子’廖清风师父,而师父和师叔正是同门师兄弟,自小也是经常见到师叔的。我这使槊的武义便是师叔所授!”

    朱文正闻言说道:“刚刚我还心有疑虑,赵将军一直深居大营养伤,怎地今日便要来此,原来是这样!”

    “不瞒公子,我也是昨日才知晓我这师侄也到了这里,要不是刚刚元帅说起,我还不知道天儿竟然是那乌衣巷忘忧阁的阁主,几年不见,竟然如此盛名,相信师兄老人家在天之灵,必然欣慰。”

    银霜闻言,面色一改来到赵德胜面前笑道:“哎呀!师叔真是的,不早说!霜儿刚刚真是师叔你开一个小小的玩笑,想着搏师叔一笑,师叔你不要往心里去。”

    “哎呀!怎么不往心里去,你这娃娃脾气躁,性格好,师叔很是喜欢,你那心事我是知晓了,可是刚刚你还说我黑呢?这一点我倒是记下了!”

    “师叔,你是黑,可是黑了好啊,黑了咱可以夜袭敌营,倒是安全的紧!能够创那不世的大功,你看二哥倒是白,可是白了,太过招人喜欢,也是不好!”银霜说道。

    “我算看出来了,你这娃娃消遣我呢?”

    “师叔!我哪里敢啊?我这是夸你有大将之风!”

    众人看这二人斗嘴实在有趣,倒是没有打岔,那朱文正也是照顾赵德胜,自然只是微笑不语,却见赵德胜说道:“哦!我怎么听不出来?”见银霜又要说话,忙补充道:“你这女娃,心思太活,你既然有你的心意,又要我帮你说项,肯定得让俺得到些好处,我自然帮你也有有的话说。”

    “那师叔可有想要的,回头我差人买了孝敬你?”

    “霜儿姑娘,这平常物事怕是都不能入得赵将军眼,你不如多做些乐子于将军,说不得将军便答应了?”朱文正说道。

    “哎呀!那哪里行啊?要是让这个女娃娃再说些笑话,说不得末将的背伤倒是真的会复发!”赵德胜笑道。此话一出,众人更是大笑,再看那银霜却是小脸通红,嘟着嘴。

    “银霜,你且回来。”徐昊天说道。

    银霜正不乐意,却听赵德胜说道:“好了,丫头,看你这么可爱,你且回去,回头师叔帮你说道说道!”

    银霜正不高兴听了这话,嘴角上扬,扭头冲赵德胜一笑道,“多谢师叔!”

    见银霜回坐,那欧阳素素说道:“诸位怕是还有事说,小女子在场恐有不便,刚好今日前来,还有些事儿要与倪姑娘相商!失礼之处诸位莫怪!”说着约了那倪若兰移步内堂,银霜见二人带着环儿和那天香阁的两名侍女隐于拐角处,忽的一声从座位上跳起来,说道:“我也有事与兰姐姐说!”

    “哦?”

    在场众人既然知道徐昊天银霜身份自然也知晓那日武略阁中二位佳人相争的缘由,此刻见银霜要跟去,哪能不知道是何原因,只是笑笑。待见银霜离开后。

    说道:“哎呀!徐兄弟,人都言道无人倾心心里烦恼,却不知这倾心的人儿多了,也是一种苦恼啊!”

    “就是就是!我听说那元廷的上一代皇帝妻妾成群,那蒙古女子生性桀骜,彼此争风吃醋,勾心斗角,最后争宠,却累了那皇帝老儿,最后竟然一命呜呼了。”“开山锤”李娃紧随其后说道,待见众人憋着气的想笑却不敢,忙看向刘寨主,却见刘寨主也是一副哭笑不得,随即明白过来,赶紧改口道,“徐兄弟,我不是说你。。。。。。。”

    “李四哥说的正好。兄弟受教了!”徐昊天回道。

    李娃一拍大腿:“哎呀!我就说嘛!我就不能说话!哎!”

    众人实在想不到,这白马寨的四当家李娃,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倒是快要赶上那银霜,今日堂上言语过于犀利,众人好似好久不曾如此酣笑,待换过气来,朱文正说道:“不瞒诸位,前方军情百里加急,那陈友谅大军业已开拔,我已召集五军都督府各将官于都督府议事,若是旁人倒也罢了,只是这邓将军治军一向严明,若是朱某迟回半分,定又是一顿说教,反而不好,此刻既然见了徐兄弟,大家又不是外人,还望徐兄弟能够移步相商。”

    “正是,正是,这邓将军年纪没师叔大,可是脾气可是不小!”赵德胜道。

    “这是自然”说着起身道:“但是军情相商,我还需带上二人,正是这‘铁弹银枪’罗大哥和‘赛张飞’刘大哥。”见朱文正点头称善,这才说道:“如此,事不宜迟,我们便启程吧?”

    而后朱文正嘱咐余人代为转告倪若兰三女,便带着赵德胜c徐昊天和罗c李三人,骑了马朝那都督府去了。

    。。。。。。。。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便是这个意思,你把兰姐姐叫至后堂,不就是想问上一问那婚约之事,我看哪,你就是那心怀叵测的人,狐媚子!”

    “霜儿,别这样说素素姐姐!”

    “你叫她素素姐姐,我确实不叫,她抢你青梅竹马,你还唤她姐姐,这是傻!”银霜说道,“不过,既然她问起来,我倒是想兰姐姐能够说一说,你心中倒是如何的想法?”

    “我家小姐一定c肯定和必定要嫁徐公子啊!”环儿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家小姐和徐公子青梅竹马,还有父母之命,定情信物,还有做过羞羞的事情哟!”

    “什么羞羞的事情?”待见环儿嘴角微笑,倪若兰沉默不语,银霜一时不明白,那是什么羞羞的事情,忽的想起那小书里说的,烟花之地见得,头脑轰地一声,“你们?你们竟然。。。。。。”

    想着想着觉得自己没有了机会,便像自己心爱的宝物被别人抢走了一般,越想越难过,眼圈一红,那眼泪说着便要掉下来。

    “霜儿妹妹,不是你想的那样!”倪若兰连忙解释说道。

    “怎么会这样?二哥呀!我的二哥!”这样说倒是引得那银霜竟然哭了起来,倪若兰也不知如何去劝。却听素素说道:“你这哭法,莫不是咒二哥?”

    “我没有!”

    “没有便不要再哭”欧阳素素本来还想看银霜吃瘪,但是见了银霜难过,好像自己也是那人儿一般,便起了怜悯之心,当下便将个种误会解释给她听。银霜听罢,抹了泪水面色一改,说道:“若是如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还亲过二哥呢?”

    “银霜你可说错了,那是年幼,怎可比得现在?这还得兰妹妹做主方可算数!”素素说道。

    银霜一想也对,便追着问倪若兰心中想法。倪若兰也不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道:“这。。。。。。人皆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断断违不得的,可是。。。。。。。”

    “哎呀!兰姐姐,你放心好了,若你嫁给我二哥,我是断然不会为难,实在不行,我便还做你的妹妹,就是怕姐姐不愿意!但是这狐媚子是断断不能入门的。”银霜道。

    原来这中间也有一段故事,那欧阳素素本出身江南官宦人家,父亲是元廷汉官掌一方民事,奈何元廷无道,接着种种缘由强征重税,这欧阳倒也铁骨铮铮,立志便是死了也不远助纣为虐,欺负汉民,谁知道,元廷京官便使了手段,弄得欧阳家不仅丢了官,还被戴枷示众,落得个砍头的结局,家眷老小充军路上,死死伤伤,只剩下欧阳素素一人遍体鳞伤,在将死之际,幸而碰到当时还是乌衣巷少门主的“风雷剑”孙鹤和徐昊天,被二人救下,留在身边,徐昊天看其可怜收为侍女,教其武术技艺,授其诗文音律,这欧阳素素倒也聪慧,竟也学的甚快,谁知日久生情,竟然慢慢对徐昊天产生了情愫,被吟霜发现,日日刁难,那素素也不怕她,只是这中间倒是苦了夹在中间的孙鹤和徐昊天,如何让两人止战休戈,二人穷尽脑汁实在没有办法,最后孙鹤建议,将欧阳素素送出金陵,刚好当时的龙兴城正在筹建分舵,二人使了个法儿,便把欧阳素素送到了洪都,这欧阳素素也知道个中缘由,也没有过多争执,只是徐昊天怕素素难过倒也每年抽个一两次机会与其相见,但是这事情银霜哪能不知,只是山高水远,鞭长莫及。但是心中自然醋意啾啾,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武略阁中二人一见面,便是水火不容,争斗不休,此刻见欧阳素素来探,自然怕她捷足先登,故而说话向着倪若兰。倪若兰不知这各种事情,但是二位佳人的心意,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此刻见二人争论,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却听欧阳素素说道:“银霜!你少说这些,我只是来与兰妹妹见个面,说个话儿,也多些了解,你是女儿家,说这些话儿羞不羞?”

    “我羞也不羞,那是我的事,那要知羞,以后莫缠着我二哥!”银霜说道。

    “此事又不是我能做的主!再说。。。。。”

    “再说什么?”

    “再说,如今洪都局势,二哥必然苦累,我们又何必为这事争论,战争结局如何,我们如何得知?”

    “那你意思是我们要死?看吧?你就是不相信二哥的能力?”银霜说道。

    “二哥人中龙凤,不是不信,而是此番两军实力悬殊,形势实在危急,咱们也不要为些儿女之事争吵,若是二哥知道了,必然生气!”素素说道。

    “你说这话倒也不假!”银霜道,“可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再施展妖术。”

    “什么?”

    “哎呀!就是不能再打扰二哥?”

    “好好好!好妹妹!我们就不要吵了好不好?”倪若兰见形势大好,忙走上前劝道,这才见银霜面容稍改。三女不再争吵,那倪若兰见此提议便游一游这临时别院,见二位冤家并无反对,便扯了二人袖子出了门。

    。。。。。。。

    回到都督府,卫兵见是元帅回府,不免站的更加直了些,朱文正带着几人进了演武厅,却见里边早已经站着数位将校,于那沙盘前指点形势,见元帅到来,连忙行礼,中间一位长脸的将军见了朱文正,草草一礼说道:“如今大军压境,迫在眉睫,元帅却还能够怡然自得,留恋烟花之地贪那美色,实在不该,此时又带闲杂人等入演武厅,不知关于此等做法,元帅可有话说!”

    四人看那将军,瘦脸高个儿,长脸薄唇,鹰钩鼻,剑眉直插云中,双目微睁而精光四射,虽是白面无须,但是那久经沙场的培养起来的气势却是非凡,身穿一件虎头银色铠甲,披一袭红色战袍,便如那常山赵子龙一般,此人正是那邓愈,人称“赛骠姚”,这“骠姚”说的却是汉代霍去病,霍去病是汉朝有名的将领,也是一位少年将军,作战勇敢,善骑射,用兵灵活,注重方略,不拘古法,每逢战事,总是冲在前边,据说初入行伍,征战即率领800骁骑深入敌境数百里,把匈奴兵杀得四散逃窜。十七岁时便被汉武帝任命为骠姚校尉,故霍去病又称霍骠姚。而这邓愈自小便跟着父亲兴兵征战,十六岁便继掌兵权,亲率人马与元军作战。看那年龄却是比霍去病更早了些,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军中便送了这个称号于他,以示推崇。

    “邓将军怕是会错意了,平日里本帅去那天香阁倒也罢了,今日去那里却是有要务,这中间怕是将军有所误会!如今军情紧急,本帅怎会置大事不顾,将军明察!”

    “却不知元帅到那烟花之地所为何事啊?”邓愈问道。

    “昨日武略阁议事,那素素保举一人,可助我大军守城,今日本帅相请,又怕这人拒绝,只好先改道天香阁,寻个法儿,如今那人我已经带了来,正是这位徐兄弟!”说着将徐昊天介绍给邓愈,邓愈见这少年年纪轻轻,哪里会相信此人身负麒麟之才,只是冷笑道:“如此说来,元帅置军情不顾,只是去请一个黄毛小子了!”

    “大将军怎地如此无礼,这位不是别人却是乌衣巷忘忧阁主!”朱文正道。

    “你当我邓愈是三岁小儿么?那忘忧阁主没有四旬,也有三十,这少年最多不过二十年纪,怎会是那忘忧阁主,我劝元帅即使要找那借口,也要说的真切些。”邓愈微微有些发怒。

    其他人见了这情势,知道这邓愈脾气,也不敢上前来劝,只是那薛显却说道:“邓将军莫气,元帅这不回来了,我们也莫要耽搁,来来来,我们暂且坐下。莫要耽搁了正事!”

    邓愈知晓如今情势之下,朱文正误了时辰必有不得已的理由,只是手下来报这元帅一大早便驱马去那天香阁,一时生气,自然有些恼怒,又见朱文正找的却是明眼边看一看便是虚假的借口,自然更是生气,但心中哪能不知这朱文正才是这洪都最高统领,大战在即,要的便是上下一心,实不该过多口角,自己虽然威望十足,但是如今借着这个台阶下来也是甚好,“此事不提,还望元帅将这几人请出都督府,我们再议战事。。。。。。。”

    “这。。。。。。”朱文正知道邓愈用意,但是如今好不容易请了徐昊天这等大才,怎么能够无礼,正不知如何才好,只好将眼光望向徐昊天。

    那徐昊天只是点头,接着上前一步,朝着邓愈一抱拳说道:“邓将军觉得在下年幼,可是邓将军掌兵马,杀贼寇之时,也是不及弱冠之年。怎么此时倒是以长幼来辩英雄?”

    邓愈却是冷冷哼了一声,并不言语。

    徐昊天继续说道:“祝康二人降而复反,若不是我及时送信告知将军那二人去处,将军又如何能够截杀二人?”

    “你这是夹枪带棒的讥讽于我?”最初胡廷瑞举城来降,不曾想没过多久祝宗c康泰大闹一阵洪都,并且引来了汉军,虽然后来重新夺回城池,但是祝康叛逃,对于此事邓愈定是难逃罪责,上述金陵,朱元璋爱将心切,却也并未治其不察之罪,只是命令其戴罪立功,但是邓愈心里却是堵了一股子气,心中默默将此事引以为耻辱,定要将祝康二人杀了,方泄心头之气,虽然祝康二人已死,但是今日徐昊天将此事说了出来,邓愈难免依旧生气。

    “将军虎威,在下怎么会开罪将军。”说着靠近邓愈轻言说道,“最初我写信让将军在乌鸡岭截杀二人,将军可还记得?”徐昊天笑着说道。

    “你。。。。。。”邓愈愣了,这事情很少有人知晓,最初邓愈追杀二人,哪知二人只是率了轻骑,日夜狂奔,一时之间,等于正不知如何办,却得到无名人士暗夜指点,嘱咐他伏兵乌鸡岭,可是看祝康二人叛逃路线,距离那乌鸡岭实在有些距离,等于自然没有放在心上,哪只第二人,祝康二人果然转道乌鸡岭,这邓愈却是失了先机,哪能不悔。此事鲜有人知,此时徐昊天说的出来,邓愈不免大吃一惊。

    徐昊天说完,正身说道:“将军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心为国为民,只是如今洪都危难,在下虽非出身行伍,但是也略懂兵家之事,所以才恬着脸,央求朱元帅带我来这都督府,心中也是希望能够为洪都百姓做些努力,此心倒是和将军无异。”

    赵德胜说道:“哎呀!看你一将一帅,一见面就是水火,邓将军!今日我也去了,却不见得你来寻我老赵的事?”

    “赵大哥有伤在身,末将哪敢?”

    “我老赵看了老半天,倒是说你几句,那天香阁虽是烟花之地,但是那欧阳素素倒是个有实才的人,我老赵可是有一说一,不过今日我们不说她,我且告诉你,这天儿可是我师侄,并不是那细作,如果邓将军犹疑,我老赵便做个保,如何?”赵德胜说道。

    “我薛显也可作保?”见众人盯着自己,薛显说道:“这徐兄弟我也是认得的,去年朱元帅调我与朱元帅守洪都时候,在路上遇到汉军小支部队,那汉军看我所率人马不多,便要偷袭,所幸刚好得了乌衣巷兄弟帮助。说起来,也有一年没见,不成想竟然再此相见,兄弟可还认识哥哥?”

    “薛大哥说笑了,怎地不识,只是小弟来洪都怕叨扰了哥哥才没有告知。”

    “都过去事情了,不要再提,不过以后可是不能在这样子,不然别人还道我薛显毫无情意。”薛显说道。

    “那是自然,等洪都战事一过,兄弟必然买了好酒去寻大哥,到时我们不醉不归。”徐浩天说道

    邓愈此时却是对这徐昊天身份再无怀疑,于是说道:“即使如此!战事将近,多个人便多分力!”说着站起对着四人抱拳说道,“邓某刚刚失礼了,还望诸位莫怪!”

    四人忙还之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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