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土地庙前说旧事 索命街头展神威

    那许天涯看向这边,见了二人走上前来,朝那银霜问道:“哎三妹!你怎么在这里?”

    “二哥这话说的,好像我便不该在这里似的,我在这里等你啊!怎么?二哥!见到我意不意外?”银霜说着,用狡黠的眼光盯着倪若兰看了一眼。

    “又不是没见过,你这次跑这里来,可曾知会了大哥?”

    “二哥。。。。。。又提大哥,大哥自己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又怎么会管我?”

    “那你这次来洪都,大哥可曾知道?”

    “哎呀!说起这事情我就来气,你一出门便是几个月,我又想你的紧,自从知道你来这里,日思夜想着来找你,谁知道四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他咋咋呼呼,说漏了嘴,大哥又怎会禁足于我!”

    “你是逃出来的?这怎么使得,我劝你快快回去,别教大哥担心!”许天涯说道。

    “二哥,我来都来了!你看那胡四不也来了吗?大哥若是不发话,他怎么能够下得山来?你就让我留下陪着你,好不好?”银霜笑着挽了许天涯胳膊娇嗔说道。

    “不好!你说你平时刁蛮任性倒也罢了,这是什么时候,哪里容得你使性子。不说这么多了,不日那陈友谅发兵前来,这洪都你是不能呆了,回头我去和四哥说一下,你快快随他回去!免得让我分心!”

    “我不回去!要回去,你和我一起回去!不然你就是绑了我,我也不回去!”

    “你这样做法,好不懂事!”

    “我就不懂事!”看许天涯脸色非常不善,那银霜眼珠一转说道,“二哥,你别生气,他大军来便来,有你在,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来,你坐,刚好姐姐也在!你们先说会儿话,我看姐姐等你等的急了!我去让掌柜的送些吃食来!”

    “不用了,我和倪姑娘还有话说!”许天涯这才把目光看向了倪若兰,说道:“我这妹妹淘气,倒是让姑娘见笑了!”

    “二哥,你这人平时也不这样,怎么这会儿却是这个样子,莫不是。。。。。。”

    “别瞎说!”

    “倪姑娘,要不我们走走?”

    若是平时这倪若兰决计不会和这许天涯一道,只是此时心中还有问题,况且那银霜还在身边,说起来也着实不方便,只得答应了,起身朝那银霜一礼,那银霜见了不禁急了起来,忙从怀中取出一锭碎银,放在桌上,叫了一声“二哥你等等我!”便追着出去了。

    许天涯见这银霜也追了出来,站住说道:“此刻我没话与你说,你先回去,这边事情忙完了我自会去找你,但是这次你不许再躲着我!”

    “二哥!”那银霜委屈叫道。但见许天涯并不搭理,知道还在生自己气,只好一跺小脚,走开了。

    二人径自往前走,经过落花街,进入右边胡同,寻得一僻静之处,却是这城东一处小山的土地庙前,在这熙熙攘攘的城内,这里倒是一处安静的地方,半腰上倒也有个亭子供这来往的闲人歇息,二人在那亭子下站定,许天涯说道:“倪姑娘可是有话要说!”

    倪若兰听了也不知道怎么接话:“许公子可是有话要说!”

    “你说这话,可就奇了,难道你到这天香阁不是找我?”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我何时到了天香阁?再说也是环儿吵着要找你,此时环儿也不在了,我哪知道她要问你什么?”

    “倪姑娘,你若有话要问,便问了好,我便答了你,若你今日不问,明日那朱文正请我过府,你就相问叶问不着了!”但见倪若兰并不开口,只是沉默,许天涯说道,“即是没话要问,那我们便回去吧!”说着停了脚步,竟转向那别院方向去。

    “啊?”倪若兰闻言不禁一愣。本来心中还想问问,此时听许天涯说到回去,倪若兰不禁急道:“我有问题问你,但是你得说实话?”

    “倪姑娘,我知你要问什么问题,你也算的江湖儿女,岂会扭扭捏捏?我且问你,这可是你的东西?”许天涯说着,右手拿出一物,却是一方玉佩,这玉佩不是自己的又会是谁人的,倪若兰大惊,忙夺过那玉佩叫道:“你这人何时拿了我的玉佩?”

    “你别急,仔细看看!”

    倪若兰拿起那玉佩,仔细看来却发现,这玉佩成圆形,周边是一圈修饰图案,正中见确实刻着一篆书文字,虽然形状c成色c质地c以及那雕刻的花纹与自己的无二,但是这中间的文字却是大大不同,自己的是一个篆体的“徐”,而这块玉佩上的文字却是“倪”。倪若兰见此说道:“这是你的!”

    “正是!”

    “你不是姓许?”

    “双人徐,而不是这言午许!”

    “这么说,你便是。。。。。。”

    “正是。。。。。。”

    “哦!”倪若兰恍然大悟。却听那许天涯继续说道,“你可知为何咱们有这两方玉佩?”

    “母亲曾经说过。”

    “你可知你父亲是何人?”

    “父亲是何人,母亲少有提及,义父却是那金陵商贾倪远。”

    “今日令堂使你来洪都,你母亲怕是与你说了,那信便是大哥送的,目的在于使你我两家,兑现那十五年前的约定。”

    见倪若兰并不答话,许天涯说道:“你我自小离家,对于父辈之事,本来就所知甚少,只是近些年来,我涉猎江湖之时,慢慢知道了关于你我身世之事,今日我且说与你听。”许天涯看了一眼倪若兰继续说道,“你我两家父辈本不相识,本是鄂东布衣渔民,所得是天时的行当,只是后来行走江湖,意气相投,便结了那金兰兄弟,在你我年幼之时,父辈便暗暗谋划推翻那元朝暴政,揭竿而起,扯起‘摧富益贫’大旗,聚义四方豪杰,还百姓一个清平世界,但是杀伐四方,对家室安危不免有了顾忌,为此,父亲还有倪叔叔,哦,也就是令尊,着人将你我分别送往金陵故友之处,对于身世之事,却是让那故友莫要提及,以图安身,保得周全,我时我尚不足八岁,便是那时候被送到了叔父“独眼狮子”廖清风家中,父亲也只是每年送些钱粮来,这转眼间便是十二年,这十二年发生了太多的故事。初到叔父家中,叔父便请得许多先生与师父教习武功谋略,乃至叔父身遭不测,横死家中,我又被乌衣巷主救下入了乌衣巷,乌衣巷主见我骨骼清奇,便使我拜他为义父,授我武艺,还与其子女成为金兰兄弟,后来在我十五岁时候,便带领着烈火堂人四处惩处奸佞,因为我年幼,敌人不察,再加上身负武艺,自然鲜有败绩,十八岁时,巷中大选,我却做了这外四堂的首领,也不知道自己何来这许多运气,后来在游历中救下了许多豪杰,身前效命,被奉若神明,见了那生死别离,心中自然无限哀伤,‘乱我心者,今日之事多烦忧’本是李太白的诗句,不曾想竟然让我心有所累,于是便创了那忘忧阁,嘱咐阁中护法对于这天下之事便宜行事,自己却做那逍遥仙人,五湖四海浪荡天涯,化名许天涯,后来有一日遇见了幼时故人,却是那同乡的长辈被元兵追杀,自己救治不及,那人临死前才告知于我,原来那天完皇帝徐寿辉正是生父!”

    “什么?你说你是忘忧阁主!”

    “是!”

    “可是那日在武略阁中的又是何人?”

    “正是三妹银霜!倪姑娘莫急,待我说完。”

    倪若兰这才明白为何那银霜说话自己竟然觉得似曾相识,“那后来呢?”

    “后来我便辗转去寻家父,后来寻得家父,才知道我与你竟然有这一桩子亲事,也见到了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那是何人?”

    “你父亲便是前天完大将军倪文俊!”

    “什么?怎么会!”

    “叔父知我如今成就,倒也不多说,只是叮嘱我要照顾好你。我便又回到金陵,找到了倪家,见你平日所学武艺杂乱,便教‘柳叶刀’方岚授你武艺,哪知道你喜好不定,武艺却是进步平平。没办法只好暗暗嘱咐了金陵的兄弟暗暗看顾,江湖上惧怕乌衣巷之名,倒也没有那高手登门寻事,至于武艺泛泛之辈‘柳叶刀’便可处理。岂知不久便听说叔父被那陈友谅诱骗江边杀害,家父受其威胁,便昭告天下,说你父谋反,我自然不信,只是恰逢老巷主逝世,便只得多呆了些日子,后来我到了父亲宫门之外,岂知那宫禁森森,却是如何也进不去了,后来大军东进,本来想寻个机会与父亲见上一面,岂知父亲却也被陈友谅这厮于行军采石时杀害,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也使数批兄弟进行行刺,哪知道这陈友谅出行皆是重兵护卫,却是如何也行不通的。可怜家父与叔叔南征北讨,英雄一世却被这等奸佞小人杀害!”许天涯说着不知何时双掌已经成拳,臂上青筋暴涨。

    “这。。。。。。。这。。。。。。”

    倪若兰说着脑海中那记忆便如决了砥的洪水一般袭来,难怪,难怪,为何一开始许天涯唱歌时候自己便觉得耳熟,不是什么情窦初开,而是幼时邻旁便是那烟花之地,那楼上女子唱的便是这曲。。。。。。。

    “姑娘窗头坐,不时的望外边,窗外有那百灵鸟,轻轻的从飞上天;林间小路幽幽,哥哥在那桥上走,妹妹往那桥上瞅,却只看到笨牛一头。笨牛不是牛,哥哥莫回头,看那河水向东流,莫让妹妹青丝变白发,老死在高楼。。。。。。”

    在这曲子里,在那回忆里,有个壮阔的男子扛着渔网走过小桥流水,与乡邻打过招呼,走进家里,将买来的糖递给女儿的手中,旁边的男孩子便要来夺,这男子只哟呵一声“小兔崽子,别和妹妹抢,诺,这是你的。”看着两个孩子笑着跑开,这汉子扭过头,一个妇人走过来“当家的回来了,来,擦把脸!”那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倪若兰的母亲。

    倪若兰不知觉感觉脸上有些湿热,一摸却是两行清泪,倪若兰扭过头,探手入怀却是找那手帕不得,一抬胳膊便用那袖子抹了眼泪,扭过身问道:“那我哥哥呢?”

    “叔父说,倪家哥哥本来随军,只是后来,队伍被元兵冲散,确实再也寻不得了!”

    “这么说你便是徐家哥哥”

    “本来的名字不用了,义父说徐武功实在俗气,并给了一个名字,现在却是叫做昊天,希望我便如太阳般给这天下苍生尽些力气。”

    “昊天哥哥,既然你武艺高强,为何那日你我初遇时会被几个散兵欺辱?”

    “还不是知晓你们便在近处,不宜过早亮明身份!”

    “那是为何?”

    “疾风堂下曾经有人说过,这倪家护院慕容清之子曾被汉军捉去,担心他已成为那汉军细作,若果属实的话,提早让大伙儿知了,岂不给我自己带来麻烦。”

    “恪哥哥?”

    “不过来到这洪都也使人查过,却是没有什么发现!”但见倪若兰脸露异色,忙说道,“只是可能,妹子也不要往心上去。”这才见倪若兰脸色慢慢缓和。

    “妹子,能和你商量个事么?”许天涯问道。

    “昊天哥哥请说。”

    “今日你我相见,说起这慕容恪之事,除‘铁蛋银枪’罗人杰外,还望莫要和他人提及。”徐昊天说道。

    “恩!”倪若兰回道,“那昊天哥哥还有别的话说吗?”

    “这。。。。。。”徐昊天闻言,稍微一顿说道:“有件事情还需你我商议,便是这玉佩之事!”

    “恩?”

    “毕竟是父辈心愿,却不知道若兰妹怎么想?”

    倪若兰见徐昊天问及此事,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时语塞,转念一想说道;“此时日后再议。若兰现在心思正乱。”

    “也好!那妹子我们这便回去吧!”

    二人说了这许多话儿,不知觉天早已入幕,二人刚转入接到却见那街口灯光昏暗处忽地走出一人,“二哥,你们说完了!”说着竟然挽起徐昊天的胳膊,正是那银霜。

    “你。。。。。。”徐昊天惊道。

    “我又怎么了?二哥,你不让我跟着,我没跟呀。你们说完了么?”说着去看那倪若兰,“倪家姐姐看你眼圈红红,该不是我这二哥欺负你吧!你说与我听,我替你出气!”

    “没有,只是聊起身世,不免有些心伤!”

    “啊?你该不会才知道你的身世吧!”说着点头说道,“我说呢,叫你吃茶,与你说话,你竟然丝毫不领情,原来二哥竟然没有告诉你!哎!可怜的人!”说着竟然摇了摇脑袋,倒晃得那银簪上的叶子呼啦直响。

    徐昊天抽出胳膊,说道:“你都是大姑娘了,以后外人面前,莫要像这般拉拉扯扯,免得以后连个相好的男人都找不到!”

    “二哥也知道我是大姑娘了,可我就喜欢二哥,二哥,我嫁给你好不好?”

    “胡闹!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立刻让四哥把你带回金陵!”

    “二哥,你这样说是不是因为倪家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银霜说着竟然嘟起嘴,这模样实在可爱,忽然转过头,朝着倪若兰说道:“倪家姐姐。。。。。。”

    “叫我兰姐姐就好。”倪若兰说道。

    “哦。。。。。。兰姐姐,我能不能也嫁给二哥呀!”

    “霜儿!”徐昊天见银霜胡闹,脸色一沉叫道。

    。。。。。。。

    银霜吃瘪,不再言语,几人各有心事,倒也不再说话,继续往前走去,忽然徐昊天和那银霜叫道:“不好!”

    “怎么了?”倪若兰问道。话音未落却见四周箭矢破空之声响起,顿时四面八方飞来无数箭矢,街道上行人顿时数人中箭,躺着地上哀嚎连连,再看那倪若兰一时不查,左臂倒是被那箭矢擦中,渗出丝丝血迹,徐昊天见了忙飞身冲去,护着倪若兰左躲右闪,不时从怀中掏出暗器朝两旁楼顶那箭矢飞来之处射去,暗器破空之声甚是凌厉,却听得那屋顶哐哐当当,几人中了暗器,跌下楼来,再看那暗器正是那日客栈中攻击黑衣人头领的方孔五铢铜钱。忽然从两边楼下跳下十几人,手握长刀,喊杀者朝三人冲来,周边行人经这一幕,早吓得便似那没了魂魄一般四散逃去,三人见刺客气势汹汹,忙做于一处,那刺客见这三人竟然不走,竟是一愣,然后再拿为首人的示意下,把刀一横,叫喊着冲了上来。

    银霜见了,嘿嘿一笑,说道:“小毛贼,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看你姑奶奶怎么教训你们!二哥你带嫂子先歇着,我去跟他们耍耍!”说完双足往那地上轻轻一点,身子便像那离弓的箭一般朝着对方阵营冲去,那刺客看了,许身一晃,拎刀便直直砍了下来,却是一招“刀劈华山”,银霜身子一侧,双手往那刀背一握一捻,那此刻一个“鹞子翻身”,站正了,把刀往回一抽,双手握刀朝着银霜刺来,银霜一个翻身往那刺客右边躲去,左手探出正要去捏那刀背,,那刺客却是变了招式,使一招“风平浪静”,望银霜面门削去,银霜脖颈微一后仰,却见那边有一个刺客攻了上来,却也是一招“风平浪静”,银霜身在半空,脚尖微一点地,身子再次飞起,两刀却恰好贴着那身子而过,那为首的却不管那许多事儿,右手一摆,朝着徐昊天一指,其他剩余的刺客便朝着二人攻来,徐昊天起身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多云山庄三庄主‘索命刀’莫涛到了!”

    那贼首一愣说道:“你竟认得我!”

    “你多云山庄豪杰辈出,‘鬼王’莫洪,‘夺命刀’莫海,都是令人佩服的好汉,却不想出了你这败类,之前你危害乡里,看你两位好哥哥之面,放你一马,没成想,你竟然贪图富贵,不仅伤你哥哥性命,还做那陈阿三的鹰爪,说不得今日便送你去见阎王!”

    “哈哈哈!大言不惭!且看鹿死谁手!”说着吼一声,“兄弟们上!”挥刀便冲了上来,徐昊天也不迟疑,身影一晃,便如蛟龙入海,冲向敌阵,只听的乒乒乓乓,只是眨眼之间,那莫涛身后的七八人便像是没有根的芦苇,被风一吹,直直倒了下去,莫涛一看,惊道:“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是忘忧阁主!”

    “回答正确,可是回答对了也没有奖励的哟!”银霜解决了那边几人回身说道。

    “不可能!”说着身子一颤,双膝着地。

    “之前我便与你说过,日后好好听你兄长直言,莫要为害乡里,你却变本加厉,害你哥哥性命!实在是死有余辜!”

    “生此乱世,就当识时务,那汉王礼贤下士,老大老二背天道倒也罢了,还对我言辞犀利,我实在没办法。。。。。。”

    “哼!莫再多言,你自尽吧!”徐昊天说道,倪若兰闻言不禁感觉空气冷峻,肃杀之气大盛,却见那莫涛忽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忽然信手入怀,往那地上一摔,竟然冒出一阵火光,却是江湖刺客善用的“迷踪弹”。

    “找死!”徐昊天沉沉一语,一扭身,超左边楼顶用力发出一枚铜钱,却听一声沉闷的声音,接着白烟散去,从那楼顶掉下一人,脖颈正中却是一道红色的伤口,却是那铜钱入肉两分,那莫涛竟已丢了性命,倪若兰惊讶的无法形容,只看到银霜跳着说道:“二哥好厉害!”

    却见远处一队官兵奔了过来,那为首的将佐将此情景,只是稍加询问,待知道这徐昊天便是朱元帅看中之人,忙拨出几人护卫,吩咐人抬了尸体c押着受伤刺客离去了,行人见这边事情已了,畏畏缩缩慢慢走了出来,只是不一会儿街道上的人便又多了起来。

    倪若兰还停留在刚刚发生的一幕,虽然只是盏茶功夫,但却让她吓得不轻,这惊吓不是因为路遇歹人,而是因为这银霜和这徐昊天手法太快,本来以为罗人杰武艺数的一二,哪知这二人功夫更是出神入化。

    “兰姐姐!”银霜叫道。

    “恩”

    “伤得如何?”

    “小伤!无碍的!妹妹这功夫倒是比姐姐高明多了!”

    “我倒希望用我这全身武艺换你一方玉佩!”

    “霜儿!”

    徐昊天见此走了过来,银霜哪能不知,只好吐吐舌头,不再言语,几人慢慢朝那别院走去,待到了别院,那银霜却是说什么也不愿离去,执意要与倪若兰说话,二人便睡于一处,而徐昊天也自担心,便不加阻拦,自己退出房间,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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