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王亦奇之死

    “帅哥,起来了,帅哥!喂!”

    “嗯”陆生睁开眼睛,发现了床边站了一个发型酷似八神的男生,只能看到其四射轻浮光芒的右眼,他的左眼被遮的严严实实,自陆生认识他开始就没见过他左眼什么样的,当然,他们其实也没见过几面。

    “刘氓?”陆生念出名字的时候,都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太久没念这个名字了。

    “啊,不认识我啦?这个表情。”刘氓呲着齐刷刷的白牙笑道,有些猥琐。

    “你那么特别,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这辈子都感觉忘不掉你了。”

    “哈哈哈哈。”

    “好久不见你了,你的红毛还是没能妥协啊?”陆生吹吹刘氓额前翘起的几根头发。

    “如果妥协了那还是我么,老师让我要么染黑,要么滚蛋,我只有选择滚蛋了。”说着,刘氓捋顺着自己遮眼的长发,嘴巴里不知道含着什么东西,来回鼓动着。

    “你回来干嘛来的?不在外边多浪个几天?”

    “体验体验校园的生活再,四处看看,多久没回来了,甚是想念,尤其是你啊。”

    “俩男的能不能别这么肉麻,你这毕业可有点难了,知不知道,甭说老师,我都没见过你几次,你可想过这以后怎么办。”

    “不毕业又怎样?一本大专证书而已,无所吊谓。”

    “无所吊谓,哼,无所吊谓,哼哼,你果然还是没怎么变啊。”

    “我怎么感觉我变了呢。”

    “什么啊?”

    “变得”刘氓朝左甩了甩长发,“你懂的。”

    “哈哈,我是说你轻浮的说话方式啊,你看啊,咱俩,虽说不见多日,还是能愉快的交流的啊,以前有同学玩的好的,后来都聊不来了,没话聊,也没感觉聊,人变了。”

    “哈哈哈,感情这个东西就看感觉,有的时候多久不见它依旧存在如新,好比咱俩,不还是聊的挺投缘嘛,你看寝室的另外一个畜牲,和我一样几乎没回过宿舍吧,你等他回来聊聊试试,保准无话可说。”

    “哎哎,别骂人啊,那人我记得,挺闷的,特爱看书。”陆生看着斜对角的床位,爬下床,看着此人书架上仅有的两本书《揭穿神秘的魔法―民间邪术大破解》和《东京大劫难―日本奥姆真理教内幕》“就这两本,原来经常见他看,封面很旧的款式了。”

    “两本书算什么爱看书,而且读这种书有什么用。”

    “你管人家呢哎,咱整个宿舍,有几个人啊?三个人吗?”

    “不就是四人寝室,三个人嘛。”

    “四人寝室怎么会是三个人?开学的时候就三个人吗?”

    “是啊,这都两年了,不一直咱仨吗,我印象中只有你和这个奇葩。”刘氓拿起桌子上那本《东京大劫难―日本奥姆真理教内幕》,“你看这人,以前刚见他时看这种书,现在还看,啥用啊?当邪教徒啊。”

    “人家的兴趣,不见得非得当邪教徒,只是喜欢研究这个吧。”陆生探头看着这人隔壁的床位,桌子上堆满了闹钟,哆啦a梦形状的c灰太狼形状的c正常闹钟形状的,千奇百怪,“好多种类的闹钟,这个床位是谁的呢?”

    “你看看他床上印着的名字啊。”刘氓看着桌上仅有两本书的床位边上,拴着一个照片,照片上一个瘦小的样子的男生,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头像下写着一行小字,是他的名字和学号以及班级信息,“这个叫景子文,哎呦,景子文,对对对,这畜牲我想起来了,太久没说这个名字了,隔壁的床位怎么没有?这床位的信息呢?这儿没人,对,这儿没人。”

    “不知道。”陆生纳闷的笑着,摊摊手,“反正我没见过这个床位的人,那这闹钟也解释不了啊,对吧,什么时候有的这些闹钟我都不知道。”

    “肯定也是咱班的学生吧?”

    “不然也不是一个寝室的了,那我咋没印象呢?我也有没去上课的时候,可不至于一面没见过吧”

    “景子文呢?”

    “景子文经常不在,我起码还见过面呢。”

    “行了,别管他了,你快上课去吧,到时间了要。”刘氓看着一青蛙闹钟上的时间笑着。

    “哦对对对,我还没穿衣裳刷牙洗脸呢。”陆生赶紧挤点牙膏,将牙刷捣进嘴里,套上汗衣和裤子,“你不去吗?”

    “你看我这夕阳红一样的发型能去吗?我就在宿舍玩玩手机就行了,等放学咱一起吃饭去啊。”刘氓倒在了陆生隔壁的床上。

    “行吧,哎,你嘴里从一开始就看嚼了个东西,不会还是”

    刘氓从兜里拿出一个药瓶,上边写着“催情片”仨字,伸出舌头,露出一个豆子大的白色药丸,原先是有扑热息疼那么大片的,“要不要来一片。”

    看着刘氓帐篷一样的裤子,陆生甩手指指刘氓,摇摇头,叹口气,服了的笑容出了门。

    有的男生宿舍门前堆成了山一样的垃圾,宿舍阿姨都懒得打扫了,更有甚者,宿舍里都是成山的垃圾,而且没到门前就先闻到那混合的怪味儿了,脚丫子,方便面,辣条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闻不到的,陆生也庆幸自己分在一个还算整洁的宿舍。

    陆生跑到“思本轩”食堂,六块点了一笼汤包,两块买了一袋豆浆,闲步走到了崇文楼五楼的微机房,一眼便发现了坐那儿捯饬电脑的景子文,“哟,来了。”陆生拍了一下他的肩坐在了他的一旁。

    景子文没搭理他,只是用电脑上着网,歪着头看新闻,陆生也习惯了他这人的性格,每次聊天都是热脸贴冷屁股,但贴不热是最令人难受的。陆生突然看到景子文脖子上的人嘴尖牙的标记,不由惊奇,低声道:“天途教?”

    景子文的位置能清晰闻声,他看向陆生,一副死鱼眼的样子道:“你知道天途教?”

    “略有耳闻。”

    “你要入教么?”

    “不了不了。”

    景子文便不语了,继续看着新闻,一则“少女路边被杀”的新闻出现吸引了陆生的注意,上面的附图像是王亦奇。陆生眉头一动,不会的不会的,陆生下意识祈祷着,“你倒过去。”

    景子文没说话,也没活动网页,“借我看一下新闻。”陆生急了,控制着景子文的鼠标拉了上去,发现了满脸惊恐的王亦奇,已经生气全无,脖子被割的样子已经打了马赛克,这张大图即刻烙在了陆生的心里,这个惊恐的面容,死前是经历了什么,他慢慢的捂住了自己快要惊呼的嘴巴,“这,这。”一时间无法接受。

    景子文在这时异常的笑道:“怎么了,这种人就该杀呀。”

    “你还笑,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该杀!”陆生拽着景子文的脖前的领子,大声吼道,顿时众目睽睽。

    “你干嘛呢陆生!不想上课滚出去!”老师在前面喊着。

    “对不起。”陆生坐下了,不经意看到了正一脸难受的望着他这的白影,她想必也看了这个新闻吧,白影的难受让他变得更难受了。

    “你知道么,她其实是杀死了关东煮老板娘丈夫的凶手。”

    “谁啊?王亦奇?”

    “对啊。”

    “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你仔细看看新闻啊。”

    陆生看到新闻上的图片,四楼的尸体已经被抬了出来,警察控制了现场,关东煮老板娘正抱着死者的头痛哭,看样子正是她的丈夫,不然不会哭成这样。

    “王亦奇的伪装可谓是天衣无缝,一直将自己置身事外,她杀死了这人,还能愉快的与你们谈话交流,老板娘在她耳边诉说自己的丈夫不常回家,她都没什么反应呢。”

    陆生快速回想,她想到了王亦奇的记忆,然后道:“王亦奇并没有杀害此人,几年前她在住到四楼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个死尸了。”

    “几年前?你在说笑么?真若是几年前,这尸体还不极度腐烂?”景子文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陆生。

    “我,我不知道。”陆生也无法解释这种现象。

    “警察都在现场发现了她大量的指纹,尤其是那些地上散落的话筒上,你怎么解释?”

    “那是”陆生感觉噎住了一般。

    “你说啊?”

    陆生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然后道,“反正她没杀人。”

    “警察都已经判定了人是她杀的,不知道你在替她狡辩什么?还有那个沾着酱汁的袋子,一个经常在世茂小吃街关东煮吃饭的人,落下那样的东西在房间里,还不足以证明人是她杀的吗?王亦奇最爱在那儿吃东西了。”

    “你,你都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些?”

    “你只用回答,不必过问。”

    “那袋子是王亦奇5月31号放那儿的,那么多天过去了,袋子还不干,你当我是傻子么?让沾着酱汁的袋子摆在那儿,那么醒目的地方,你们知道王亦奇爱来世茂小吃街那边吃关东煮,将新的酱汁弄在那个袋子上,明显有嫁祸于人的倾向,让人产生错觉人是她杀的,其实呢,人并不是她杀的,对吧。”

    “谁又能证明袋子是那天5月31号放下的呢?”

    “”陆生说不出话了。

    景子文一副惊讶的样子,“不过你挺厉害啊,这事儿都知道,推理的也不错。”

    “我不知道是谁杀了那个邪教徒,反正绝对绝对不是她,再说了区区邪教徒,杀了又何妨。”

    景子文眼神流光,“哎,不亏是帮凶啊,能说出如此三观不正的话,你们摧毁的可是一个家庭啊。”

    “什么帮凶?”陆生不解。

    景子文拿出手机,“你刚刚的那句录音,我已经录好了。”

    “你什么时候你想干什么?”陆生咽了口唾沫。

    “当然是给那老板娘听喽,她恐怕会气的要杀了你们吧。”

    “我与你有仇么,你要这么害我。”

    “谁让我们不是一路人呢。”景子文抚摸了一下自己脖子后的人嘴尖牙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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