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闲情
后日，晨间新闻。
“2020年12月23日，接到市民报警，民警抵达现场后找到两具烧焦的尸体，现已核实被害人张某，何某，警方目前正在帮助被害者家属稳定情绪，并追查此案。由于手段残忍，警方一度怀疑与数月前肢解警察案是同一人所为，目前案件调查进行中。”
“我说，那么骇人的手段真亏你想的出来啊。”
尤里斯卡与秦翼正在商场里，路过电器区，驻足看了看新闻。
“骇人？我觉得那没什么骇人的地方。”秦翼推着购物车，车里装满了尤里斯卡要买的零食和零食。
“是么。你似乎有一套你自己的处世哲学。”
“当然，古时人们认为，人是肉体和灵魂，现在人们认为，人是一堆会思想的细胞。”秦翼环顾四周的家电，“从古人的角度出发，六道轮回，人的灵魂要么转世，要么升仙，要么成鬼。从现在的角度来说，人死后就是被制成骨灰，或者进棺入土。”
“嗯哼。”
“古时，被尊称为老子的李耳就已经有相近的思想，人死后只是回归大地，回归自然，没有什么好悲伤的。现在，借着对机器人的理解，你把人想象成一堆螺丝，电路板，铁皮之类的，你拆他的时候会手软吗？拆完会感到悲伤吗？”
“这么说，就算对方是我，你也会毫不留情地送我回归自然咯？”
“”秦翼放开购物车，从后面用手环住尤里斯卡。
“干什么啊。”
“没什么，等到有一个机会，你就会明白了。”
“是是，”尤里斯卡也停在原地，二人驻足了一会儿，“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走吧。”秦翼后退几步，继续推购物车。
“晚餐我想吃披萨。”
“想吃多少都会给你买的。”
“哦？有长进。”二人走出了电器区，去了收银台，“已经学会用钱哄女生了？”
“都说女人麻烦，哄一个就差不多够了。”秦翼又拿了一瓶可乐放进车里。
尤里斯卡顿时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啊~好可爱。”后面一个看着约摸十七c八岁的女生小跑过来，蹲下，并一把抱住尤里斯卡，“这个金发是天然的吗？我可以摸摸吗？你是他的哥哥吗？”她问秦翼。
“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她母亲是外国人，这金发是遗传的。”秦翼微笑得犹如邻家哥哥，编的也是不假思索。
“等下，韩舞言。”石月从后面拎着一堆袋子过来，也是装满了东西。
“石月，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跑这么慢，不嫌丢人啊？”
“你试试！连个小车都没有！差点累死我。”
“唉，你好歹也是个弑弑侍酒师，偶尔多点体力劳动也好。”
“二位关系似乎很不错啊，”秦翼假装随口一问，“莫非是”
“没有没有，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其实我已经有”石月连忙解释。
“嗯？谁规定过那只能有一个吗？”秦翼的指代不明。
“难道说你是那种”韩舞言一脸八卦相。
“啊，总之我俩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石月补充。
“是吗，”秦翼将购物车向前移了一位，“原来两位不是同学啊。”
石月和韩舞言顿时感觉自己不攻自破。不过还好，他们觉得他们面前的这个人对他们的认知只停留在不是同学这层了。
“这么亲密却不是同学，难道二位是恋人吗？”
秦翼认识石月，石月却不认识秦翼，于是秦翼大可装着不知情的样子让石月想起些伤心事。石月也不好说什么，他努力控制情绪，对方却在暗中嘲笑他，他也不知情。
秦翼与尤里斯卡先结完账离开了，石月和韩舞言还要排一会儿的队。秦翼不喜欢电动车和轿车，只能骑着辆自行车。
“话说，我嫩刚认识的时候也是，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上过一段时间的班，”秦翼回答，“另外，在杀那两个想杀我的蠢货之前，我威胁他们将钱转账给我，现金也交给我。由于家属死光了，也就无从下手追查了，等于我一下获得了两家人的，除了房子以外的几乎全部存款。那两个蠢货家里都挺富裕的，我现在差不多也是个小百万富翁了。”
“那我明晚要吃龙虾，后天鲍鱼，再后天鱼翅”
“行啊，买的到的就买给你吃，买不到的话，上天也给你弄下来。”
尤里斯卡沉默。
“说这种话太狡猾了，太狡猾了啊，秦翼。”
“嗯？为什么？”
“这样的话，听起来不就像我是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吗？”
“你不是曾经说过你只有外表是小孩子吗？”
“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用眼睛看啊，”秦翼打趣地回答，“还能怎么看？”
弑神者基地内。
“啊啊啊啊啊，几个月没见过亚神了，虽说这是常态，不过之前拿到的钱快要用完了啊啊啊！”韩舞言看着只剩三位数的余额。
“别抱怨了，你自己想想你买了多少东西。”清风与老李下着象棋，喝着清茶，“都说女人不嫌衣服多，但你没节制地买衣服，买包，买鞋，买化妆品，钱包怎么受得了。”
“清风，你这样天天粗茶淡饭的觉得很享受，但女人可是有追求的生物啊。”
“还请你不要把女人单独列为一种生物，谢谢。”
“啊啊啊烦死了，你这人就和个老妈子一样的。你说是吧，老李？”
“小韩，你是该省着点花钱了，别老嫌人啰嗦。”
“啊，老李也不理解我。不过反正你们不用钱，借我点？”
“拒绝。”
“拒绝。”
“拒绝。”
公寓地下室。
“嗯，以后这地方就用来囤积亚神好了。”
楼梯已被堵上，地下室上面被挖掉，露出在外，又向下阔宽了十几米，最下面隐约有个身影，是邢有常——所变成的亚神。
“可悲的东西，还是臣服于自己的黑暗欲望和好奇心。如果你那天晚上没来，可能世界上只会少两个人吧，不过现在是三个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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