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魔即为佛
数月后。
“为什么呢”穿着一身老旧衣服的他在巷子最深处的一个破椅子上，任凭饥饿带给他的胃一阵阵绞痛，他疯狂撕扯自己的头发，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吃吧。”秦翼站在他面前，丢给他一袋面包。
他抬头看了秦翼一眼，然后低下头去，撕扯开包装，拿起一片就往嘴里塞，一连塞了几片，差点噎死。
“慢点吃，我又不是地府来的催命鬼。”秦翼又丢给他一瓶矿泉水，他拧开瓶盖，咚咚几口。
不一会儿，面包吃完了。
“先说好，我不会因为这样就谢谢你或者做其他什么事的。”
“无妨，”秦翼站在他面前，挡掉了大半阳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以帮到你。”
“我想？我想杀人！”他带着些许恐吓的语气，却又不像完全在开玩笑的样子。
“杀人？为什么？”
“那个贱人！就是那个贱女人！老子为她跑东跑西，从搬砖到当服务员，什么粗活累活都干了！就为了给她满足她那些虚荣心！”
“你觉得太累了吗？”秦翼明知不是这样的理由，只是为了把话接下去，让他说出实情。
“结果，她跟她上级一个什么狗屁经理跑了，把我一脚踹开！就因为那经理有几个臭钱！她永远体会不到老子为她付出了多少！”
“没钱哪有女人愿意跟着你？除非她也没钱，而且长得又丑。”
“你别以为给了我点吃的就可以这样挖苦我！”他激动c愤怒，“信不信我在杀了那两个杂种之前先杀了你啊！”
“那就来试试看。”秦翼瞬间将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不敢再动，也不出声。
秦翼收起刀，说：“跟我走。”
“去哪里？”
“去杀人。”
“我还不想进监狱。”
“去杀你要杀的人就行，然后我保你平安。”
他半信半疑站起来，秦翼微微一笑，让他带路。十几分钟步行过后，他们来到了一家餐厅门口。
“就是这里面的大堂经理，还有一个叫何丽的服务员。”
秦翼看着招牌，不禁大笑起来，递给他一张纸片，告诉他：“晚上到这里来找我就行了。”
他离开了，秦翼缓步走进餐厅。
“服务员，”他招呼服务员过去，递给他一张百元大钞，“叫你们大堂经理过来。”
几分钟后。
“啊呀呀，这不是前阵子那位大老板吗？今天光顾本店，想吃什么？”
秦翼摆摆手，说：“我是一家餐饮企业的，先前就对你们这个地方一个叫张然的大堂经理，他业绩好有所耳闻，今天是来挖墙角的。”
“敢问是哪家？”
“天鹏，听说过么？”
张然心中又惊又喜：“请问是到哪里工作？”
“在市里另外一个繁华地段。有空吗，现在跟我去看看，下周就可以上班了。对了，你们这边还有个叫何丽的服务员，听说她在顾客中很有人气，把她也叫上。”
晚上，某公寓外。
“是这儿了吧？”他借路灯的光，看着手里的纸片，但室内一点灯光没有，他实在不相信这地方有人，这地方散发的阴森气息让他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死马当活马医。”他推开门，地板有一处断裂，接着向下的楼梯。他咽下一口吐沫，向下走去。
楼梯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尽头又是一道门，他想也不想就推开门进去了。
“哦哦，今晚的嘉宾到了啊。”
门里是个大到堪比库房的空间，顶上挂着几盏日光灯。秦翼和尤里斯卡正坐在一张沙发上等待着他的到来。
“怎么样，邢有常，你要杀的人，已经绑在那里了。”
两幅铁制大十字架上，绑着张然和何丽，一旁的一个炉子里，摆着烧得有些发红的铁块。
“为什么你知”
“我当然知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是神。”秦翼站起身来，一刀划开张然的衣服，拿起一个煤夹，夹起一块烧的发烫的铁，贴上张然的右胸，顿时“嗞嗞”作响，伴随着张然的惨叫。然而张然的嘴被堵上了，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可能十米之外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确保心脏不受损，死不了才有的折磨。”秦翼自言自语着，以艺术般的手法让铁贴着张然的皮肤滑动。在旁人看来，这只是一个疯子个恶魔的行径。
“不致死的烫伤很难让人昏过去。看看！关于这点，人类进化得多么完美啊。”
尤里斯卡吃着自己的汉堡，对秦翼的所作所为没什么兴趣。邢有常则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一场噩梦。
“喂”他试着叫秦翼。
“那边还有一个夹子，和一个人，你可以自己试试。”说完，秦翼便继续着手自己的“事情”。
邢有常见秦翼貌似不想再说什么，也被不好离开，于是战战兢兢拿起一旁另一个夹子，夹起一块铁，向何丽走去。
“那个人的嘴，我特地没有堵上，你可以好好听听她怎么嘴硬，怎么求饶，怎么嚎哭。放心，方圆一公里内，就我们几个。”
“喂邢有常，我可警告你，你别”何丽看着一步步走近自己的邢有常。
“给我闭嘴！”邢有常原本没多大火气，但听见何丽还要嘴硬，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他忍不住了，将铁伸到何丽肚子上，何丽尖叫起来。
“真的，”邢有常左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右手拿着夹子，“真的感觉心里一下好受多了”他笑起来。
“想想，曾经她怎么从你这里索取。”秦翼说。
邢有常把烙铁放回原位，把夹子放在一边，“可不能让你疼昏过去了，不然就便宜你了。”他开始抽何丽耳光，每一下都用很大的力气，把何丽打得抽泣起来，在十字架上不停发抖，可挣脱不了。
“你这贱人！我杀你一千遍，也难以泄我心头之恨！”
张然失去意识，昏迷了，秦翼于是坐回沙发上，看着邢有常。过了不到三分钟，邢有常便气喘吁吁，打不动了。何丽则还在十字架上哭。
“很好，你还有意识啊。”秦翼走过来，摸着何丽被打肿的脸，突然从旁拿出一根铁钉，刺进她的腮帮子，然后拔出来。
“都说，财迷心窍，鬼迷心窍。财有错吗？没有，有错的是人。”
他把张然拖起来，按到何丽身前，“你现在告诉我，你爱他的财？还是，爱他的人？”
何丽哭得止不住。秦翼拿起一根绳子，，把张然和何丽面对面绑好，拿出一罐啤酒浇在二人身上。
“行了，邢有常，该看今晚最终表演了。”他递给邢有常一根火柴。
邢有常接过火柴，他看着二人的眼神已不带任何慈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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