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地狱中起舞
“喂！老黄，找到亚神了，赶紧带石月过来！”清风边打边退，简妲此时已有四分之一的脸变为亚神，加上相隔较远，清风也看不出来，“我们在b3栋楼下！”
“收到。”老黄招呼石月迅速向车跑去，引擎启动，他们按原路返回之前的地方。
“该死的。”清风扔掉手里的消音手枪，从背后剑鞘中抽出长剑，“子弹对这玩意儿没用，上冷兵器！”
云霄，老李和清风围成了一个三角，清风拿着一把不知什么年代的宝剑，老李使一把大锤，云霄用一杆长枪，他们围着的简妲亚神化不完全，只是慢慢移动着。
“额哦”简妲发出怪异的低吼声，“咳啊”
“来了！没事吧！”好在石月他们没走多远，很快赶回来了。
“杀死亚神的话，需要斩首。”石月回忆着，摆好战斗架势，他喜欢赤手空拳，老黄用两条铁鞭。
“你觉得，他们要死多少人？”秦翼在窗口观望着。
“现在动手的话，一个，等会儿动手的话，两个。”
“你对亚神的战斗力很了解嘛。”
石月没有实战经验，实在想不明白应该干什么，其余四人则正在缩小包围圈。
“月”简妲低语，“救月”
石月也跟着四人一起靠近亚神化中的简妲，第二次转过她面前，他突然发现了什么，吓得脚软，差点摔倒在地。
“我来打头阵！”云霄用枪横扫对方腰部，想让其失去平衡，武器却脱手了，飞了出去——石月突然冲到简妲前面，云霄来不及收枪，只能顺势甩出，向清风那里过去，被清风一剑劈开。
“你干什么！石月，疯了吗！”清风冲他大吼。
“这是简妲！不是什么亚”
简妲最后一点人样的肉体也亚神化，她推开石月向云霄跑去，一只利爪戳进云霄的胸腔，云霄吐出一口血来。
“哦哦哦！”简妲将手抽出，双手抱头摇晃着，清风见势，上前踩着她的背，向上一跃，用剑刺下去，刺进她的喉咙里，简妲一下不动了。
“恨为救”她用一种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的声音，说完她的“遗言”，倒在地上。
“老云！”清风清风跑过去扶云霄，云霄胸口的那骇人的伤口还清晰可见。
“咳唉，真是出师不利啊。”他苦笑着对清风说，“那小子就喜欢做糊涂事儿，也别怪他，啊。”
石月迈着沉重的步子向简妲尸体走去。
亚神的形成原理，是天神将其内心的本质挖掘出来，所以亚神的形态，与他们还为人时的内心总有一些或大或小的关联。
至于云霄，说完之后，就再无呼吸，任凭清风怎么喊。
“有意思。”秦翼用手中的刀在墙上漫无目的地刻，“一个死于蠢，还有一个和那女人的关系似乎还不错，讽刺，太讽刺了。”
“他们就是所谓的弑神者，不去解决他们吗？”尤里斯卡平静地问。
“不，他们这种实力，给他们在练几年也没威胁。”秦翼挥手朝旁边墙上一捶，墙随即碎了一块，“不过这块地方很不错，只要在这里弄点大动静，然后就可以把这里当做毁灭文明计划的基地了。”
“你是说？”
“在这里囤积大量的亚神，然后放到人口密集处集中。毕竟在我对他们施加变成亚神的诅咒前，他们的心情会决定他们变成亚神后的能力。其中，负面情绪对应：亚神跑的更快，更加耐打，而正面情绪则对应：被亚神伤到的人随后也会变成亚神。如果无情绪，则会生成随机的一种。”
“原来如此，亚神确实有这种像丧尸一样的功能。”
清风那边，他放平已经断了气的云霄，转而向石月走去。
“你在干什么！”
“真没用啊”石月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清风一下把简妲尸体旁的石月掀倒在地。等清风又靠近，石月猛地给他一巴掌。
“你这废物！”石月把清风的脖子掐住，按在地上，“你明明知道是什么把人们变成亚神，为什么不动手！你是他的同伙吗！”
“蠢货！你以为我们没有这样的想法吗！要在地下找一个不知道多大的，长什么样的东西，谈何容易！”
老李和老黄拉开二人，二人却一幅要你死我活的样子，弄得不愉快，然后被各自强行拉回车里。
“我说清风，你什么都不告诉他？这种事情不能当哑”
“老李，我说过别再提那事。”
老李也没办法，继续开车。老黄那车上，石月也在闹别扭，一言不发，看着车窗外。
“我说新来的。”
“怎么了，黄叔？”
“清风那小子，有没有跟你讲过他的事？”
“我们才刚认识几天，他什么都没讲过。”
“今天的事儿，你可别往心里去啊，”老黄长叹一口气，“我来给你讲讲，清风经历过什么，你可千万别拿去笑他。”
老黄自顾自讲下去：“清风那小子，说来艳福不浅，三年前，他谈了个女朋友，两年前，他被上级看中，加入了弑神者。他女朋友倒也随和，知道了以后还是照常跟着他。天意弄人，他当初遇到了跟你差不多的事。一年前，我们去剿灭一个亚神的时候，他发现是他女朋友，也是下不去手。”
车拐过弯，路过繁华的市街。
“直到那亚神在老李身上抓出一条血痕，他才明白变成亚神是救不回来了，于是亲自砍了她。”
石月沉默，把头转了回来，看着前面。
“变成亚神的话，就永远都回不来了，变成一头只会伤人的野兽。但我们是弑神者，神力保护我们不会变成那副模样，所以永远要做好心理准备，亲自砍了自己认识的人，甚至是亲密的人，没办法的事，你救不回那些亚神，但是你可以避免亚神伤害他人，这也就是弑神者最基本的工作。”
“黄叔，我明白了。”
“行了，等会儿只要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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