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清玲生还仍伤心 恋秋呕吐却开心

    两同心

    凤眼莲漂,水花生荡。浪千雪c童子浮游,抛鱼饵c浮漂空晃。猛然间,河洛来袭,女童陨丧。

    竹隙斜阳鸟靓,携手共赏。梧桐下c笑语盈盈,一古井c清泉荡漾。夜挑灯,摇扇驱蚊,文章酝酿。

    为了躲避吴嵩阳的纠缠,符海燕就在江州租了间房子住了下来,一个人倒也清静。这天傍晚,符海燕正躺在一把竹躺椅上乘凉。突然听见有人敲门,她起身前去开门,却发现原来是吴嵩阳,她想把门关上,可是,吴嵩阳却硬挤了进来:“符海燕,你想躲就躲得了吗?”说着就把宋玉香拉过来,当着符海燕的面,开始亲吻宋玉香,并抱起宋玉香往房里走去

    符海燕忍无可忍,哭着说:“流氓,流氓”

    吴嵩阳淫笑道:“你想躲开我们,门儿都没有。说,离不离婚?”

    符海燕哭着说:“把离婚协议书拿来。”

    吴嵩阳奸笑道:“你早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吧?”说着拿出写好的离婚协议书:“你只要在这上面签上名就行了。”

    符海燕含泪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签了名:“滚吧——”

    吴嵩阳拿起离婚协议书,用嘴吹了吹符海燕签名的墨水,然后对宋玉香说:“我们走。”符海燕倒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严冬梅因为整天都在陪着女儿,这一天,终于累倒了。伊建诚只好把她强行从病房拽回了家。

    田鸿梧找到文思桐:“机会来了,玲玲妈累倒了,被她爸强行带回家了。你现在去见见她吧,她其实一醒来最想见到的人是你。”

    文思桐进了302病房,快步走到伊清玲的床前,伊清玲一把抱住他,哭了出来:“我终于还能见到你了。”他们紧紧抱在一起,很久很久他们才恢复了平静。

    伊清玲泪眼望着文思桐:“我再也不想跟你分开了。”

    文思桐:“你有了我的孩子,为什么不早说呢?”

    伊清玲的泪流不止:“我又何尝不想告诉你呢?可是”

    这时,门开了,石恋秋和石恋兰走进了病房。石恋兰一进病房就嚷嚷道:“姐夫,你让我们好找啊。”

    文思桐站起来:“恋秋,你们回来了。”并指着病床上的伊清玲说:“这是我的同事伊清玲。”

    石恋秋把一束康乃馨放在伊清玲的床前:“祝你早日康复。”

    本来非常高兴的伊清玲见到石恋兰叫文思桐姐夫,心里凉了半截,心情一下子变得暗淡了下来。

    石恋兰:“伊老师,听说你受伤了,我和姐姐就来看你了。想不到姐夫也在这儿。”

    文思桐此时站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的头脑里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如何面对面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儿子的母亲。

    这时,田鸿梧进来了,文思桐这才从尴尬中走了出来,他忙给田鸿梧和石恋秋相互进行了介绍。

    随后,伊清玲的姨母严菊和耿子莲进了病房。严菊看到伊清玲的眼角有泪水,替她擦了擦:“玲玲,别太着急,你会好起来的。”

    伊清玲强装着笑脸:“姨母,我不是着急,我是高兴,你看,平时好好的,并不觉得怎么样,而有了点儿灾难时才发现,原来有这么多的人是那么的关心我。”

    耿子莲:“这就对了,看,你妈虽然身体不太好,还给你熬了鸡汤让我给你带来。”说着拿出鸡汤要喂伊清玲喝。

    伊清玲此时,心里也非常纠结,藏在心里的一年多的秘密,在自己认为是临终时对文思桐说了出来,可是,自己命大居然没死,她看到文思桐走向自己时,心里那个开心,那个兴奋是不能用言语表达的,心想,自己多年的心愿终于可以实现了。可是,昙花一现,自己高兴的泪花还没擦完,痛苦的泪水又已经在眼里了。因为,她心里明白,文思桐自始自终爱的都是石恋秋,而他们已经走在了一起,文思桐一定是知道我有了他的孩子,他才那样对我的。如果,我要他跟我在一起,那么就是说要拆散他和石恋秋,而成全他和石恋秋,自己就要痛苦一生。

    伊清玲想到这里,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慢慢的流了出来:“姐,我不饿。”

    看着伊清玲痛不欲生的样子,文思桐的心像刀一样绞。可是,在石恋秋面前,他不能有所表现。

    田鸿梧忙走到伊清玲跟前:“玲玲,怎么了?是腿疼吗?要不要叫医生。”

    伊清玲强忍了泪水:“没事。”可是,泪水却是控制不住。

    严菊:“玲玲,你怎么了?那儿不舒服,你说啊?”

    伊清玲:“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说完把头钻进被单里在抽泣。

    众人不知如何是好。伊清玲为什么这样,只有田鸿梧和文思桐知道,文思桐此时,什么也不好说。田鸿梧对严菊说:“姨母,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众人只好来到病房外面,留下伊清玲一个人在病房里,抽抽泣泣。

    石恋秋把文思桐叫到一边:“思桐,你想好了现在怎么办了吗?”

    文思桐不知道石恋秋有没有听到他跟伊清玲的谈话,但是,他不想隐瞒她,他准备在适当的时候主动跟他讲清楚:“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我想先回一趟家,看看母亲。”

    石恋秋:“那好,我先回公司,把相关事情处理一下,然后,我跟你回家。”

    这时,田鸿梧走过来对文思桐说:“思桐兄,如果你想回学校的话,等玲玲稍微好转一些,让她爸出面说一下。只要她爸肯出面,应该没有问题。”

    文思桐:“我就怕这个事比较难办,伊局长对我已经没有了好感,不会帮我说话的。”

    田鸿梧:“你放心。有玲玲在,她爸会出面的。”

    文思桐:“那就先这样,我们先走了。一切都拜托你了。”

    石恋秋随着文思桐回了文胡村,看到文思桐坐了小轿车回来了,村里的人又开始羡慕起文思桐来。一群孩子跟在他们的身后,像看把戏一样。石恋秋就从包里拿了一把糖出来,分给孩子们,孩子们都高兴的跑开了。半道上,遇到了胡如萍的母亲花秀英,花秀英上前拉住文思桐的手,眼泪就下来了:“思桐啊,你如萍妹妹,被那个老不死的卖到山里去了。”

    文思桐忙安慰道:“阿姨,别担心了,我见过如萍妹妹了,她先嫁给了老大石天林,可是,三天后他就被石头砸死了,后来嫁给了老二石地林。”

    花秀英哭着说:“我那苦命的孩子啊。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在那深山里,一定吃了不少的苦了。”

    文思桐:“你放心好了。当时,我也在那个村里,我们曾经去找过她,想把她用钱赎回来的,可是,她说那个石地林对她很好,她自愿嫁给他的。”

    花秀英:“是真的吗?”

    文思桐:“是真的,后来,我的一个同事也遇到她了,正赶上她结婚,还吃了她的喜酒呢。”

    花秀英:“唉,这么远的路,我什么时候才能见上我女儿一面啊?”

    文思桐:“你放心好了,如萍妹妹一定会回来看你的。再说,等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看她。”

    花秀英:“思桐啊,如萍从小就把你当亲哥哥看待,你有空要去看看她啊。”

    石恋秋:“阿姨你放心好了,我在那边有工程,到时,我会去看她的。”

    花秀英看了看石恋秋,对文思桐说:“这是你媳妇儿吧?真俊俏。谢谢你们了。”

    和花秀英分手后,又遇到文家族长文仲虎,文思桐对石恋秋:“这是文老太爷。”

    石恋秋见过文仲虎后,拿了一条云烟递给他:“文老太爷,这是孝敬您的。本来应该是要送到您府上去的,既然在这儿遇到您了,就送给您了。还请您见谅。”

    文仲虎见石恋秋给了他一条云烟,心里已经是欢喜得不得了了,哪里还会怪罪呢?接过香烟,嘴里连连说道:“让你破费了。”

    路上又遇到一些熟人,会抽烟不会抽烟的,文思桐都给他们递上一颗云烟,那些人见到云烟,都是一脸的喜色。年轻人见到石恋秋时都不免要多看上几眼,因为,她真的太漂亮了。心里直呼:“文思桐这小子,太有艳福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先见过奶奶,然后又见过母亲,并分别给她们送上礼物,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来到父亲的坟前,把父亲的土坟打扫了一番,上了香,烧了些纸钱。文思桐跪在父亲的坟前说:“爸,您替儿子拿个主意,儿子今后的路究竟应该怎么走?”因为,他心里非常纠结,搞工程,自己不是那块料,尤其是那些歪门邪道,自己更是做不来。搞营销,自己什么也不懂,难道就在那里靠自己的女人吃闲饭?而自己唯一擅长的就是教学,可是,自己什么也不说就离开了学校,应该算是自动离职。自己又怎么能回得去呢?还有,伊清玲的孩子是自己的儿子,我应该怎么去面对她?是让她离婚,自己再娶了她?可是,自己跟石恋秋相爱这么多年,而且自己跟她又有了关系,这叫我怎么办呢?娶了伊清玲就要负了石恋秋,而娶了石恋秋就要负了伊清玲。爸,您帮我拿个主意,我应该怎么办?可是,父亲是不会给他答案的。他必须要自己拿定主张。

    石恋秋:“思桐,你姐姐的坟很干净呢,根本不需要打扫。”

    文思桐起身来到姐姐坟前,是啊,坟上连一根杂草都没有,旁边还多了一棵枫树,这时的枫叶已是火红火红的了,在这夏日的傍晚,更显得耀眼。是谁呢?文思桐的眼前闪过了一个惊慌的眼神,文思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们也给姐姐上了三柱香,然后烧了些纸钱。

    文思桐携着石恋秋的手,走在竹林边上:“恋秋,我们在家玩几天怎么样?”

    石恋秋:“好啊。金山大学的工程已经顺利完成了。江州钢铁公司也开始重新走上正轨了。目前也没有什么大事要做,正好可以多陪你些日子。”

    文思桐:“那好,明天,我到周山河里去钓鱼,让你尝尝周山河里的鱼是什么味道。”

    石恋桐:“只要是你钓的鱼,味道肯定美。”

    第二天,文思桐在周山河边的大榕树下安放了一张小方桌和两把椅子,带上茶壶和茶杯。并给石恋秋倒了杯茶,让石恋秋坐在大榕树底下喝茶乘凉欣赏着自然风景。榕树的叶子长得非常茂盛,树上结满了青青的果子。河风吹来,让人非常的舒服。石恋秋看到这一切,心里想道:要是在这里开辟一个旅游景区,倒也是非常的不错呢。

    文思桐拿了准备好的钓鱼杆c鱼食和鱼饵,往离大榕树不远处的河边上走去。河里靠岸边的地方,用树桩和绳索圈了很多的水葫芦c水花生,水花生在外围,水葫芦在里面,这些从外国引进的水葫芦,叶子青青,有个小肚子,就像个葫芦,开着紫罗兰色夹杂着白色的花。以前这些水葫芦c水花生都是文金忠在替生产队里管理的,现在胡金荣的侄子胡如喜在管理。

    不远处,河边停了一只水泥船,船边有好多孩子在戏水玩耍,也有些大人在周围的河里摸河蚌。文思桐戴了顶凉帽,找了块水葫芦的空处,先洒上鱼食,然后就专心钓起鱼来。河面上的漂浮在微风吹拂下轻轻的摆动,就是不见鱼儿上钩。

    本来阳光普照的天空,忽然间就多了很多的云烟,紧接着就下起了毛毛细雨,本来在河里戏水的几个小孩子,都爬上了水泥船。

    正在专心垂钓的文思桐,忽然听见孩子们的尖叫声:“河洛鬼儿!”

    文思桐抬头看时,船头上蹲着一只水猴子,灰色的毛全身湿渌渌的,绿眼睛里放射着寒光。尖叫声中,一个小女孩跌入河中,那只水猴子也跃入水中

    惊呼声中,孩子们往岸上跑去。文思桐什么也没想,丢下钓鱼杆,往孩子落水的地方冲了过去,一头扎入水中,摸索着

    几个在河里摸河蚌的大人们也都赶过来了,全都下到水中,但是仍然不见孩子的踪影

    最后,人们找来大网才把孩子的尸首打捞上来,孩子的嘴里c眼里c耳朵里,鼻孔里,全都塞满了淤泥。据说,“河洛鬼儿”就是这么致人于死地的。人们把孩子担在牛背上,给她做人工呼吸,能做的都做了,可是,孩子仍然没有能活过来。

    孩子是胡金荣家的侄孙女,叫胡桂花,她的母亲叫林素芝,是哭得死去活来:“一定是文思榕做了鬼,把花儿收了去了。文思榕啊,我家跟你可没有仇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做缺德事的,可不是我们家啊。”

    胡金荣的老婆在一旁劝道:“孩子她妈,别瞎说啊。”在众人的劝说下,林素芝慢慢的平息了下来。随着众人把孩子的尸体弄了回去。

    石恋秋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她的心跳动得非常的厉害,文思桐见到她时,她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文思桐以为她病了忙扶着她回了家。

    石恋秋回到家就开始呕吐,文思桐忙给她倒了碗茶,让她漱口,并把竹躺椅放在梧桐树下的荫凉处,让她躺在上面休息。石恋秋中饭只吃了一小碗米,可是不一会儿就全吐掉了。

    文思桐:“恋秋,要不要去看医生?”

    胡媃婕正在院子里打扫:“傻瓜,妹子一定是怀孕了?”

    文思桐忙问道:“恋秋,是不是啊?”

    胡媃婕帮着把石恋秋掺扶进屋子:“这个月有没有来例假?”

    石恋秋红着脸:“没来呢。”

    胡媃婕:“那一定是怀孕了。”

    文思桐:“明天我们去医院看一下就知道了。”

    知道石恋秋有了身孕后,文思桐不再去钓鱼了,成天的陪着石恋秋,两人来到屋后的竹林,手挽着手,相拥着,轻轻细语,说不尽的甜言蜜语,道不完的深情厚意。一对长尾靓羽鸟跟在他们的身后叫个不停。

    文思桐:“恋秋,不如我们跟文思栊他们一块儿举行婚礼吧。”

    石恋秋却忽然问道:“思桐,伊清玲怎么办呢?”

    文思桐听到伊清玲三个字时,心情一下子从山顶跌落到谷底。他知道石恋秋一定是听到了关于孩子的事了。他说:“恋秋,你要相信我,不是我隐瞒你,这件事我也是在伊清玲出事后,才知道的。我当时真的是醉酒醉得非常的厉害,对自己所做的事是一无所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跟伊清玲有过肌肤接触。”

    石恋秋听到“隐瞒”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要说隐瞒,自己才是真正的隐瞒呢。但是,自己实在没有勇气把那件事说出来。她说:“思桐,我不怪你,我只是想知道,你会如何来处理这件事呢?”两人都沉默不语,任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轻轻洒落在脸上。

    良久,文思桐:“田鸿梧在婚前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了,但是,他没有嫌弃她,仍然选择了接受她和她的孩子。这就是爱。所以,我不想去破坏他们平静的生活。”

    石恋秋:“凭女人的直觉,她仍然爱着你。”

    文思桐:“在大学里的时候,她就追求过我,我就明确的告诉过她的,后来,她爸说只要我答应娶她,就让我留在湖州市教育局,可是,我心里只有你,我没有答应她。”石恋秋把头靠在文思桐的肩上,感到非常的温馨。

    文思桐:“那我们的婚礼怎么办?”

    石恋秋:“我们可以在乡下举办一个简单的仪式,然后回到江州再举办一个隆重的婚礼,你看怎么样?”

    文思桐:“我不太想太张扬。”

    石恋秋:“我在世面上走,方方面面都是要照顾到的,我那些生意上的朋友,一些依托的政府官员,怎么能结婚一个都不请呢?”

    文思桐:“好吧,一切都听你的。”

    石恋秋:“江州那边,我已经准备好了婚房,这边的房子,也要装修一下。”

    回到家,石恋秋开始做饭。石恋秋一边烧火,一边对文思桐说:“晚上吃什么菜呢?”

    文思桐:“我去找菜去。”说着拿了鱼罾,往门前的排水沟里捞鱼去了。

    胡媃婕和钱银芳把稻田里的杂草都除净了,回来时,石恋秋已经把水烧好了,并把凉开水端了过来:“妈c嫂子,快喝点水解渴。”

    隔别的文田茂家的见了,对钱银芳说:“老嫂子啊,这回你家这两个媳妇儿,可都是很能干啊,没结婚就尽起媳妇的责任来了。”

    钱银芳很开心的笑回道:“嘿嘿,想不到一个城里的大老板,还会烧火做饭。”

    石恋秋:“妈,什么大老板啊,我就是一个生意人。”

    文田茂家的:“老嫂子,还是你有福气啊。”

    钱银芳更是高兴得不得了:“他婶儿,来坐坐。”

    文田茂家的:“不了,我还得回去做饭呢。”说完就走了。

    钱银芳对胡媃婕说:“晚上也没有什么菜,你去买点儿菜吧。”

    石恋秋:“妈,不用了,我炒了茄子,煮了土豆,炒了花生米”

    正说着,文思桐高高兴兴的回来了:“菜有了。”只见他手里拎了条鲤鱼怕有三斤多呢。

    石恋秋忙上前去接过鱼:“我说这会儿又跑哪儿去了啊,原来又下河去了。快去井上打点水洗洗吧,鱼我来收拾。”说着,帮文思桐把渔具收了,然后去井上打了水让文思桐冲洗,并换去脏衣服,最后自己拿刀去宰鱼。

    钱银芳坐在梧桐树下喝凉开水,看着胡媃婕和石恋秋在那儿宰鱼,心里笑开了花。鱼宰好后,钱银芳:“还是我来烧鱼吧。”

    胡媃婕:“妈,你歇着,我来烧鱼。”

    钱银芳:“那我来烧火。”

    石恋秋忙拦着:“妈,你歇着,我来烧火。”

    鱼烧好,文思栊也回来了,一家六口人围着那张五条腿的八仙桌,有说有笑的吃着。

    文思桐对文思栊:“哥,你们的婚事什么时候办?”

    文思栊:“家里要稍微的装修一下,结婚的日子就放在8月26日吧。”

    文思桐:“不如,我们一起办婚礼。”

    文思栊对胡媃婕说:“你的意见呢?”

    胡媃婕:“好啊,一起办婚礼,即节约,又省了事,我同意。”

    石恋秋:“装修的事,就交给我了。”

    文思栊:“那好,一家人,我也就不说谢了。”

    文思桐:“奶奶和妈妈,你们说这样好不好啊?”

    钱银芳:“你爸不在了,这些事,就全都你们自己作主了。”

    奶奶:“我就要你们早早的结婚。其他的我都不管啊。”

    文思栊:“那么,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晚上,文思桐借着暗淡的灯光,伏在一张破旧的书桌上写文章。石恋秋一边用芭蕉扇子替他扇风,一边为他驱赶蚊子。

    钱银芳点了蚊香送了过来:“有蚊子,点上蚊香就好了。”

    石恋秋接过钱银芳的蚊香,把它放在文思桐的脚边:“谢谢妈。”

    石恋秋透过文思桐的肩膀看到文思桐写的题目是:《幸福教育我之见》。石恋秋知道文思桐的心思还是想当一名教师:“思桐,既然你还想当老师,我去帮你疏通一下。”

    文思桐:“你先别忙,我们先听听田鸿梧的信再说,如果,伊建诚肯出面的话,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石恋秋:“那好吧。”

    文思桐离去后,伊清玲哭得更伤心了,她觉得她离文思桐越来越远了。她恨自己没有当机立断跟田鸿梧离婚。如果,我跟田鸿梧离了婚的话,面对孤儿孤母,文思桐不可能会绝情的离去,他一定会留下来,然后跟自己结婚的。

    田鸿梧把鸡汤热好了给伊清玲端了过来:“玲玲,喝点鸡汤吧。”

    伊清玲现在看到田鸿梧就生气:“拿开,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吧。”

    田鸿梧知道她这是把对文思桐的气往自己身上撒:“有气,你就撒吧。”

    伊清玲面对田鸿梧的这种态度可没了主意,她本以为,他一定会大为生气,一气之下,一走了之,却不成想,他任由自己撒气:“田鸿梧,你有点儿志气好不好?”

    田鸿梧:“对待自己心爱的女人,我是人穷志短。”

    伊清玲虽然想要气这个男人,但是,也为他对自己的这份爱而感动,她带着哭腔:“田鸿梧,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对我凶一点,别对我这么好,我不爱你,不爱你。”她想要否认自己的内心深处已经有那么一点儿喜欢上他了。

    田鸿梧:“你不爱我,不要紧,只要我爱你就行。”

    伊清玲:“如果,这一辈子,我都不爱你,你是不是还要和我在一起?”

    田鸿梧:“只要你不离开我,我绝不离开你。”伊清玲的眼泪无声的流下。

    田鸿梧替她擦干了眼泪:“来,喝鸡汤。”然后用小勺子喂伊清玲喝鸡汤。伊清玲静静的享受着鸡汤。

    看到伊清玲不再闹了,而且明显感到她心情好很多了,于是,田鸿梧:“文思桐想重新回到学校,你看看能不能请爸帮帮忙?”

    伊清玲瞪了他一眼,她真的想不到,田鸿梧的胸怀是如此的广阔:“田鸿梧,你是不是真傻啊?他可是你的情敌,你还要这么处心积虑的帮他?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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