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清玲魂飞楼灵塔 思桐梦醒飞来儿
江城子
文莱桥下桂花香,沁芬芳,殉唐皇。圣女沐濯,惊了两鸳鸯。八角飞飞龙凤对,石狮吼,鼎烟扬。
鸡鸣山上一禅堂,摆天罡,使开光。槐树显灵,银杏挂霓裳。灵塔九层留倒影,栏断处,莫彷徨。
文思桐听了符海燕的话,脸色非常严肃的说道:“符海燕,这样的玩笑可不能乱开。”
伊清玲也忙追打着符海燕:“叫你乱开玩笑。”
符海燕忙告饶:“不天了,再也不敢开了。”
伊清玲这才停下来,忙着去沏茶,上好的龙井,泡了一杯递给了文思桐:“吴嵩阳现在跟她闹离婚呢,她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开玩笑呢。”
文思桐在沙发上坐下,喝了一口茶,转向符海燕:“吴嵩阳不就是为了你才到溪桥高中的吗?怎么把你追到手了,刚结婚就要离婚呢?”
符海燕是有苦难诉:“他现在又看上溪桥初中的宋玉香了,两人现在是形影不离。”
文思桐非常的气愤:“还没离婚呢,他就这样的胆大妄为?”
伊清玲:“他就是想气海燕,让她知难而退,主动提出离婚。”
文思桐:“这家伙简直是道德沦丧。那符海燕有什么打算?”
符海燕:“我现在不想离婚,我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这么轻而易举的得逞。”
伊清玲:“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文思桐:“对了,玲玲,你怎么抛下田鸿梧,跑到这儿来了?”
伊清玲:“他让我跟他一起回老家去,那个鬼地方,我受得了,孩子也受不了啊。”
文思桐:“那是他的家,不去那儿,去哪儿呢?”
伊清玲:“总之,我不想去那穷乡僻壤的地方。”
文思桐:“不会你俩出现什么状况吧?”
符海燕突然说:“玲玲根本就不爱田鸿梧。”
伊清玲拦住符海燕:“别胡说。”
符海燕不顾伊清玲拦着,抢着说:“就是,玲玲还想跟他离婚呢。”
文思桐很吃惊的样子,对伊清玲说:“怎么?你想离婚?鸿梧那么爱你。”
伊清玲淡淡的说:“合不来就离呗。”说着用眼神制止符海燕,让她不要胡说。
文思桐透过窗口,望见对面山上鸡恩寺里的楼灵塔,心中一动:“吃过饭,咱们去游鸡恩寺,如何?”
中午,伊清玲搀扶着符海燕,文思桐抱着小文文,来到醉仙大酒楼。醉仙大酒楼五个大字全都是镏金的,嵌在门楼的中央,门口两只大石狮子,威武气派。
一行四人进了菊花厅,一个漂亮的服务生进来让他们点菜,伊清玲让文思桐点菜,文思桐推开菜谱:“我向来不讲究吃的,只要你俩喜欢的,来点儿就行了”
符海燕和伊清玲就着菜谱点了几个特色菜,要了一瓶红酒,一瓶牛奶,大家在一起谈起过去的往事,仿佛就在眼前。
伊清玲:“思桐,前几天,我还到石岩村去找过你,我从胡如萍那儿知道你跟石恋秋在一起,我就放心的回来了。”
符海燕对文思桐说:“你看看,玲玲可是一直在担心着你呢。时时刻刻都在为你着想。”
文思桐捧起酒杯站起来:“清玲,谢谢你,这一杯是我敬你的。”说完一饮而尽。
文思桐喝完酒,坐了下来,又倒满了酒:“如萍,她还好吗?”
符海燕:“如萍说,她留在那儿,也是让你安心的跟石恋秋好。不过,她老公对她非常的好,让你不要担心她。过一段时间她会回来看你的。”
吃过饭后,他们要步行了一段路从文莱桥上过去才能进入鸡鸣山登上鸡恩寺。桥边有一株桂花树,这株桂花树好奇怪,这个时节居然,开了满树的桂花,附近都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文思桐抱着小文文问道她俩:“你们可知道桂花的花神是谁?”
伊清玲和符海燕一左一右跟着文思桐,见他问桂花的花神,两人都摇摇头:“不知道。”
文思桐:“桂花的花神相传是唐太宗的妃子徐惠。徐惠生与湖州长城,从小就非常的聪慧,五个月大的时候,有一天,她母亲说:‘她爹,外面风大,你多加点衣服。’这时,听见徐惠说:‘爹,外面风大,多加点衣服。’她父亲徐孝德听见了,欢喜得不得了,抱起她,在她脸上亲过不停:‘是,爹知道了。’四岁的时候,她走进了她父亲的书房,翻开《论语》,读了起来:‘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她母亲听到了高兴得流下泪。到了八岁的时候,父亲徐孝德曾让她试着拟《离骚》作诗,她挥毫写了一首《拟小山篇》:仰幽岩而流盼,抚桂枝以凝想。将千龄兮此遇,荃何为兮独往。后来被唐太宗招入宫中,封为才人。太宗死后,徐惠哀伤成疾,以身殉情。后世就封这位才情不凡的女子为桂花的花神。”
伊清玲听后非常的感慨,她不是赞叹徐惠的才气,而是欣赏她的专情:“徐惠用情真专,为情而死,真的非常的羡慕她。”
符海燕听后却心里感觉到有点儿不自在:“哎,才女都是为情所困。”说着话时,几个人已经从文莱桥转过一个弯,又经过文昌路,过了一个隧道,前面就是圣女湖,传说是圣女洗浴的地方,湖在鸡鸣山的山脚下,山脚下有个大浴池,里面有个泉眼,冒着热气腾腾的热水。这个季节,因为水位比较高,把浴池淹没了,但泉眼里的水却还在往上冒。
当他们来到圣女湖边时,一对鸳鸯惊得向远处游去。他们沿着旁边的一条小路,往半山腰上的鸡恩寺走去。不一会儿,鸡恩寺就在眼前了:寺门楼二十八米高,八角飞凤,双龙盘顶,麒麟居中,两只白玉石狮蹲在两旁。左边一棵老槐树,树顶秃了,还有一个树洞。据说是被雷电劈的,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老槐树的树洞里住了一只蜈蚣,时不时的飞出来,伤了多名香客。寺里的主持金鸣忙派寺里的和尚前来捉拿,结果也被伤了几个,只好作罢。但是,从那以后寺里的香火就慢慢的不旺盛了。因为,人们不敢来寺里烧香,怕被蜈蚣伤了。主持金鸣一看这样不行啊,就贴了一张悬赏告示,说是谁若是灭了那害人的蜈蚣,就把寺时的一只镇寺金香炉赠给他。
一听说有赏,前来灭蜈蚣的人,前前后后有几十人,可是,非但蜈蚣没有被灭,来人却都被蜈蚣伤了,再也没有人敢前来灭此蜈蚣了。这时有个叫吴恩的,是个斗鸡的,听说此事后,就带了十二只大公鸡,拿了把长茅跑到了鸡恩寺,决定要跟这蜈蚣斗上一斗。
这一天,来了好多人前来观战。吴恩挥动长茅,指挥着十二只大公鸡向树上飞去。只见十二只大公鸡全都向树洞扑去,蜈蚣从洞中窜出,足有三尺多长,跟十二只大公鸡斗在一起。可是,不一会儿,公鸡们一个个的败下树来。吴恩一见,忙挥长茅向蜈蚣刺了过去,却被蜈蚣躲过,没有等他回过神来,吴恩的脸上已经被蜈蚣咬了一口,疼得他丢了长茅,跌落下来。围观的人群见状,忙四处逃去。蜈蚣正要再去伤人,忽然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吓得蜈蚣忙往树洞里逃去。但是,紧接着雷声隆隆,一道道火球往砸几老槐树,老槐树的树头被雷电劈断,火球直往树洞里钻了进去
蜈蚣被雷电劈死后,鸡恩寺的香火又逐渐的旺盛了起来。那老槐树死了十多年之后,又从树洞的旁边长出了几根枝头,而且是越长越茂盛,很有枯木逢春的感觉。就有信佛者,在树前置了一只鼎,里面是烟雾缭绕,祈福延寿者大有人在。所以,未见寺时,远远的就已经看到香烟缭绕了。
进到寺院里,院里有两棵老银杏树,周围用栅栏围着,两棵树都有两个成人合抱那么粗,枝叶呢还都很茂密,树上挂着许多小旗子,上面是求佛者的姓名,这些小旗子都是在方丈那里开过光的,有神灵在保佑呢。
伊清玲对文思桐说:“我去给文文求个平安符。”
文思桐:“你带孩子,我去吧。”
伊清玲:“我们还是一起去吧。”他们向方丈报了孩子的生日,报孩子的姓名时,伊清玲说:“文轩。”文思桐想要说什么,伊清玲已经抱着小文文到蒲团上叩头去了。寺里的小沙弥,在佛堂前点上香,嘴里在念着“南来阿弥陀佛”,堂上的菩萨,各居情态,有面目狰狞的,有面目和蔼可亲的。文思桐也跪在蒲团上,中间是小文文,边上是伊清玲,他们在求神灵保佑呢。伊清玲看着文思桐,心里甜滋滋的。一会儿,一个小沙弥把一面开了光的小旗子拿给他们,让他们挂到外面的树上去。文思桐把小旗子挂到尽可能高的地方,然后抱着小文文往后面走去。
符海燕看着他们,心里又高兴又有点儿酸楚,什么时候自己能享受这种天伦之乐呵。一路见佛烧香,他们玩得真是开心死了,文思桐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的忧愁和烦恼。最后来到楼灵塔前,文思桐:“我们爬楼?”
符海燕:“你们爬吧,我可爬不动了。”
伊清玲:“没事,我搀着你。”他们在售票处租了架照相机,文思桐抱着小文文往楼上爬,一层一层又一层,到了第九层,他们来到外面的走廊,背面正对着圣女湖,伊清玲说:“文思桐,咱们在这儿照张相吧。”
文思桐笑着说:“好啊。”文思桐抱着文文紧靠着伊清玲倚在栏杆边留下了一张合影。
符海燕举着照相机:“玲玲,往左边挪一点儿。”
伊清玲往左边挪了挪,突然,“吱啦”一声响,栏杆居然断了。伊清玲的身子向外栽了下去。但在栽下的一霎那间,她用力推了文思桐一把,嘴里喊道:“他—是—你—的—儿—子—。”
“玲—玲—。”文思桐和海燕同时大声的叫道。文思桐站在塔顶望着跌落在楼下倒在血泊中的伊清玲,整个人都傻了。符海燕高声对他喊道:“还愣着做什么?快下去叫救护车。”文思桐这才如梦初醒,抱着哭着的小文文就往楼下跑去。
符海燕往售票处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文思桐抱着浑身是血的伊清玲就往医院方向跑,边带着哭腔叫着:“玲玲,你可一定要挺住啊!”迈开了脚步拼命的跑。
伊清玲进了急救室,医生们进进出出忙个不停,文思桐和符海燕焦急的等待在急救室外。
伊成健急冲冲的赶来,他见了文思桐和符海燕,看着文思桐的眼神,像是要吃人的似的:“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没有听他们解释,转身对从急救室出来的护士问道:“怎么样了?我女儿怎么样了?”
严冬梅哭着跌跌撞撞的也赶来了:“我的女儿,她怎么了?”
护士告诉他们:“医生们正在抢救呢?”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抢救,伊清玲被护士从抢救室里推了出来了,然后推向了重症观察室
伊清玲被送进了重症病房,她的爸妈伊建诚c严冬梅c她的姨父母耿年华c严菊c表姐表哥耿子莲c耿子杰,文思桐抱着小文文和符海燕全都守候在病房的外面。
一位姓梁的医生对伊建诚说:“人已经抢救过来了,只要能渡过这四十八小时,那么她的命就算是保住了。这也是一个奇迹,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身体的内脏和头部都伤得不是很厉害,可能是中途的时候被旁边的一棵大树挡了一下的缘故,再加上,她是脚先落地。”
伊建诚握着梁医生的手:“谢谢!”
梁医生:“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等她的伤情稳定以后,她的左腿和左脚还要进行进一步的治疗。”
伊建诚:“好的,全都听你的。”
梁医生走后,伊建诚这才转过头来对文思桐说:“你既然不爱玲玲,怎么又跟她在一起呢?”
这时耿子莲从文思桐手中抱过文文。文思桐向伊建诚鞠了一躬:“伊局长,对不起,是我害了玲玲。”当他听伊清玲说孩子是他的时候,他就觉得非常的内疚,这时,面对伊建诚的责问,他觉得什么解释都是多余的。
符海燕:“伊局长,其实我们是无意间遇到的,一时高兴就来爬鸡鸣山了。可是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
这时,田鸿梧也赶来了:“玲玲怎么了?”
伊建诚没好气的说:“怎么了?你这个当丈夫的,是怎么照顾你的妻子的?你怎么放心丢下她们娘儿两个的?”
田鸿梧争辩道:“放假了,我让她跟我回老家,她不肯去。”
耿年华对伊建诚说:“好了,老伊,现在争论这些还有什么用呢?谁也不愿意出这样的事。还是处理好眼前的事吧。”
耿子莲:“现在玲玲是在医院的全程监护下,我们都在这儿也没有什么用处,只要留下一两个人在这儿等消息就行了。”
文思桐:“我留下来。事情因我而此,我理应留下来。”
田鸿梧:“我是她丈夫,我也留下来。”
严冬梅:“我要留下来陪我的女儿。”
耿子莲:“姨,你留下来,得还要再留下个人来照看你呢。”
田鸿梧:“妈,您还是先回去吧,等一有了消息,我就立即通知您。”严冬梅这才肯随着伊建诚离去。
众人走后,两人坐在病房外的长条椅上。田鸿梧对文思桐说:“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文思桐:“我从秦皇岛回来,正好遇到符海燕,她就带我去了伊清玲住的地方,她的姨母家,然后,我们吃了饭就去爬鸡鸣山,在楼灵塔第九层时,伊清玲说想照张像,就倚在护栏上,不想那护栏可能是年代太久远了,就断了”
田鸿梧:“她要紧吗?”
文思桐:“医生说了,只要渡过了这四十八小时,就安全了。”田鸿梧听了在一边叹气。
看着叹气的田鸿梧,文思桐忽然觉得有点儿对不起田鸿梧:“鸿梧老弟,有件事,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讲。”
田鸿梧抬头看着文思桐,文思桐忙回避他的目光,他吞吞吐吐的说:“就是关于孩子的事。”
田鸿梧:“你知道了?”
文思桐有点儿诧异:“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了孩子的事?”
田鸿梧:“是啊,我早就知道了。”
文思桐:“是在你结婚之前,还是在结婚之后。”
田鸿梧:“当然是在结婚之前。”
文思桐:“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你是不是想让我愧疚你们两个人?”
田鸿梧:“因为,玲玲她不让我告诉你。我曾经暗示过你,可你笨得像猪一样。”
文思桐:“可是,我到现在都搞不清楚状况呢。怎么孩子就变成了我的呢?我跟她”文思桐在脑海里搜寻着一切与伊清玲的记忆,那应该是一年前的事了,是在哪儿呢?
田鸿梧:“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就是大学毕业后,你去江州见玲玲的父母,然后喝醉了酒的那一次。”
文思桐拍了一下脑袋:“我想起来了,那次我真的喝得太多,事后根本什么事也不记得了。”
文思桐站起身,向他鞠了一躬:“鸿梧老弟,对不起了,我向你道歉。”
田鸿梧:“别做那些无用的,说说,你今后如何打算?”
文思桐:“哎,不知道怎么办?你说,我们上的是师范院校,学的是教育教学,除了教学,我还能做什么?”
田鸿梧:“你不是找到了石恋秋吗?她的公司容不下你?”
文思桐:“别谈了,我根本就不是块做生意的料,商场里的尔虞我诈,玩的那些手腕,根本不是我能够忍受得了的。这次去秦皇岛,就因为我的冲动,差点儿把她的生意搅黄了。”
田鸿梧:“那你的意思是还想回学校?”
文思桐:“可是,又怎么能回得去呢?我不辞而别这么多天了,他们会同意让我回去吗?他们本来的目的就是要把我整走的。”
田鸿梧:“你可以去找一找水如龙,看看他怎么说?”
文思桐:“我不想去找这个伪君子。回不了学校,我也不去求他。”
田鸿梧:“他怎么就是伪君子呢?”
文思桐:“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是嘴上说的是一套,行动上做的是另一套。上次程雪莲的事,你知道谁是那个禽兽吗?”
田鸿梧表示不信:“难道是他?”
文思桐愤愤道:“不是他,还会是谁?”
田鸿梧:“你正好可以借此事去找他啊。”
文思桐:“我会是这样的人吗?要回去,我也是要正大光明的回去。”
田鸿梧:“对了,关于玲玲,你准备怎么办?”
文思桐不懂田鸿梧的意思:“什么怎么办?你难道要离婚,把她让给我?”
田鸿梧恨恨道:“她跟我结婚,只是权宜之计。我知道,适当的时候,她会提出跟我离婚的。”
文思桐诧异道:“那你们?”
田鸿梧神情沮丧:“是的,我们只有夫妻的名义,而没有夫妻之实。”
文思桐抱住田鸿梧:“兄弟,委屈你了,这辈子,我都欠你的。”
田鸿梧:“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两天后,伊清玲终于渡过了危险期,她被转到了302病房。严冬梅整天都守在女儿的旁边,白天来看她的人又特别的多,文思桐根本没有机会走到伊清玲跟前跟她说上一句话。
晚上,严冬梅坚持要陪女儿,她要了一张小床安放在一旁。作为丈夫的田鸿梧也在旁边安了张小床。伊建诚则对文思桐下了逐客令:“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文思桐知道争是毫无意义的,自己现再留下来是名不正言不顺。他对伊建诚鞠了一躬:“对不起!”
文思桐含着泪离开了病房。他在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每天都到医院来转悠,想找个机会单独见一下伊清玲,可是,严冬梅时刻都没有离开过伊清玲的床边。他只有耐心的等待着机会,望着窗外的月亮,他吟诵一首《浪淘沙》:
帘外月光明,北斗七星,枝头麻雀五更鸣。但有风吹春梦断,睡眼惺松。
晨起懒愁慵,脚步匆匆,别时虽久又相逢。惊喜一时春梦醒,涕泣盈盈。
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