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她去哪儿了?
文松阾愣了愣,没想到梁晨会这样回复。想笑却笑不出来,怒也没有气力。
最终蜷在沙发中。
“对了,你手持棒球棍的模样很有哈莉奎茵的风范”
言落梁晨搜索出一张图片将手机递了过去。
棒球棍c手环c热裤c浓妆c标志性的双马尾发型。
“你是在逗我开心么!”文松阾一脸的鄙视小丑女造型,将手机扔了过来。
“你说要看绣花鞋,带过来了,还有画”梁晨接过手机搁置在茶几,尽可能的分散文松阾对手臂黑斑注视。
漂亮的女孩不一定聪明的七窍玲珑,但绝对不至于是调侃之词形容的有什么没什么,文松阾就属于即有什么也有什么的漂亮女孩。
“知道你是分散我注意力,逗我开心,我尽力不去想那些事情就是了,都被那样惊吓了,也不知道后续的场景会是什么样子!”
梁晨在文松阾言语中竟然听出了几分期待。
满眼的小星星,难道这就是逆反心理,越是遭遇恐怖匪夷所思的事情,事后还想着会不会有更加不可思议的画面。
这样想着,人手脚麻利的从背包中拿出绣花鞋和图画,想了想,又取出古旧的毛笔。
柔和的灯光投射出绣花鞋鞋面描鸾刺凤的绣工,惟妙惟肖的戏水鸳鸯,斜视的眼睛活灵活现。
反复的端详,最终文松阾视线落在了鸳鸯眼睛上。
“图案传统,但绣工细致c针法活泼,不是机绣,不过我怎么觉得鸳鸯眼睛在瞪着我一样”
文松阾说道。
“评价到位,对刺绣很在行?”
梁晨见缝插针的赞扬了一句,两手忙碌着打开图画。
“老家在吴县,苏绣,耳濡目染”文松阾言简意赅的解释。
没有等待到梁晨的回话,文松阾抬头。
遂即便看到梁晨略微有点扭曲的五官神情及其眼神中毫无遮拦释放出的震惊。
“怎么了?”文松阾靠了上去。
视线中是黑白直描的画面,静穆萧瑟的荒野,压低的苍穹给人野旷天低的压迫感。
文松阾不经大脑过滤便知道是梁晨所说中有关梦境戈壁的绘画。
没有问,人在观察着梁晨神情变化。
窗户敞开,习习晚风进入,房间温度适中,但文松阾看到了梁晨额头到鼻端浸出的细密汗珠。
梁晨此时内心的震撼或者是恐惧兀自超出乔村看见黑衣女子靠近文松阾并将其带入池塘的那一刻。
心脏急剧的收缩,手心浸汗,脊背抽凉。
原本是荒凉戈壁暗影的画面。
画面中的却暗影消失了。
黑白色调,不变的是画面中的清冷c孤寂,没有任何涂抹或者被水泽浸染痕迹,就像梁晨从来没有绘画过黑影一般。
极度的心悸让梁晨恍惚了起来。
各种意识跳跃着;
是不是又出现了如若幻境般的一幕;
会不会当初在出租屋绘画时自己处在了幻境,自己根本就没有作出乔村民俗客栈的那幅画,大漠戈壁的绘画其实也没有黑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内心絮叨着,梁晨翻出另外一幅绘画。
是乔村池塘的画面。
池塘小荷才露尖尖角,垂柳c长椅依旧,座椅上哪有黑衣女人的影子。
不仅仅是第四幅中的黑影消失,第一幅画中端坐在池塘边木椅上的黑衣女人也消失不见。
梁晨内心的震惊不亚于看到蒙娜丽莎的画像成为西方优秀人体雕像作品中的‘大卫’,而千古之谜的微笑则成了罗丹作品下沉思者一脸肃穆的神情。
图画中人影消失,这种异常对内心的冲击远远超出乔村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幕及其之前被定义为幻境的场景。
以至于梁晨开始怀疑前前后后一切都是不是幻境,包括从乔村开始的拍摄。
现实中又如何会发生这种稀奇古怪匪夷所思的事情。
靠近到梁晨身侧的文松阾是局外人,没发现任何的异常,除了感觉到画面的荒凉带有意想不到的视觉冲击力之外。
“怎么了?”看着梁晨面部肌肉不断拧绞,瞳孔内的视线没有焦点的在两幅画面中游离,文松阾小心翼翼的问。
“几点?”
半响之后,梁晨言辞中带有颤音的发问。
“凌晨两点十分”
文松阾看手机时间。
“也就是说眼下非幻觉”
梁晨喝水,长吸口气:“图画,看画面”
将两幅绘画平摊在茶几,梁晨说道:“这幅画是乔村池塘看到黑衣女人的一幕,池塘c柳树c木椅都没有变化,但是坐在椅子上的黑衣女人消失不见,还有这幅画,内容是梦境中的场所,少了戈壁中的黑影。”
文松阾惊讶;
但并没有梁晨般的惊悚,因为不是绘画人,很难仅仅凭借想象便制造出梁晨所承受的恐惧。
“怎么会这样,你确定?”
“你要这么问,我又会怀疑是不是处在虚幻的场景当中,刚才问你时间的原因在就与此,先是两幅画在出租屋丢失,随后画面中的人影无缘无故消失,公路的一幕勉强还能用幻境来解释,图画中人影消失,我是彻底无法理解。”
言落梁晨自言自语:“这是会逼疯人的,不是胆大胆小所能抗拒”
文松阾紧张了起来,人又一次向梁晨靠近了一点,仿若下一刻绘了图画的作者梁晨便要消失不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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