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程李伏诛
宋岩萍见二人去而复返,心知不妙,思绪急转,赶紧想法子应对。
李c程二人缓步驱前,想找个去而复返的说辞,却搜肠刮肚的没个接口,李子虚心下不托底,极是谨慎的四下游视一番方才开口:“宋姑娘,静仪师太既然在此,何如择日不如撞日的参见一番,我二人也无大禹之贤,岂有过门不拜之力,思量再三,还是少不得这礼数,免得日后她老人家误会。”
程云壁连连点头称是。
这下可给宋岩萍出了难题,自己未见师父已有数月,如今连师父的下落尚未明了,却到哪里寻个师父出来,心中起急,不由得支支吾吾,无言答对。
程c李二人见此胆气更盛,思量所料之事大抵八九,程云壁忍不住放肆:“宋姑娘不嫌累吗?不是让人封了穴道吧?”
宋岩萍好似兜头挨了一瓢冷水,可嘴上却不肯认:“哼,忒也小瞧人,你来点一个试试?”
李子虚察言观色,见她嘴上虽刁,身子却不动丝毫,这台不合常理,终于漏了本性:“宋姑娘你累了,静怡那老婆娘忒煞狠心,花也似的姑娘竟也不怜,来,哥子帮你翻翻身”说着探手便扶。
宋岩萍何曾被人如此轻薄过,怎奈穴道被封,动弹不得,再也忍不住,差了声的喝道:“滚开,别碰我!”嘴上说着,身子仍旧一动不动。李子虚本是粗言试探,见此时宋岩萍仍是泥胎般动弹不得,终于吃了定心丸,已是肆无忌惮。
李子虚扶住她腰肢,就势一把除了她衣衫,眼前所现,竟让他白日里神游天外。
“好得很”
坠入深渊似的绝望早已让宋岩萍泣不成声:“让我死,让我死!”
宋岩萍只是绝望的啜泣:“救命,救命”
闻她哭泣,程云碧越发被撩得头昏脑热,蛇吞象似的贪婪让他举止更加放肆
骄阳耀树,地映树影,稀疏的树影中模糊的夹杂着一条身影。
“谁!”
成云壁和李子虚笑声戛然而止,猛地回过头,齐声问道。
“我!”
看清来人面貌,成c李二人已惊的一身冷汗,背后站立的是一个儒生打扮的年轻人。
“你!”
程云壁,李子虚二人抓狂价齐声惊呼,这个在徽州断崖边上削掉二人耳朵的年轻人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忘。
二人吓得不知所措,惊愕的喘着粗气。
李子虚深知无语做不得解释,遂鼓起勇气语无伦次的说道:“少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姑娘你要是喜欢,我兄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送了给你可好?”
秦瑛冷冷一笑:“好得很!”罢了,便默默地蹲身替宋岩萍整理外衣,秦瑛目不斜视的的盯着她的脸,见她双目紧闭,委屈害羞的泪水顺着香腮滚滚流下,再没了初见的豪横劲儿,探手解开被封穴道,竟是扭头闭目的抽噎,见她如此伤情,真是懊悔的把抓柔肠,说不出个滋味。
程c李束手站立,面面相觑,一时揣摩不透“好得很”的意味,眼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自举棋不定,秦瑛转身:“这姑娘我倒也真是喜欢,可单只一个姑娘就打发了我,妥吗?”
程云壁似是看到一线生机,立即恭敬的回话:“少侠还是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凡力所能及者绝无不从。”
秦瑛满意的点头:“如此甚好,我决不难为两位,再问一句,这绝无不从是否说的过了?可是戏言?”
李子虚:“颠倒昆仑向来说话算话,从不食言,少侠尽管放心。”
秦瑛点头,继而摇头:“我不信,这话可得好好印证一番。”
“怎么印证?让我把心掏出给你看才肯信?”李子虚生怕这刺头不信,言语更是斩钉截铁。
“好!”
程云壁一怔,随即笑道:“少侠说笑了,心在肚子里,怎么掏的出来呢?你只管划道,我们依了便是印证。”
秦瑛歪嘴一笑,不知何时剑已出鞘!
剑光如虹,炫人二目!
李子虚和程云碧一见秦瑛手中提的那柄剑心中俱是一缩,身子抖如筛糠——“玄,玄摩剑!”
十年之前,谢影曦,玄摩剑,那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恶人也怕恶人,成c李二人虽然作恶多端,可是见了玄摩剑,只觉得身上的汗毛尽数炸了开来,后衣襟已然完全湿透了。
秦瑛背身而立:“亮亮你们的家伙,死,也要明明白白。”李子虚一个趔趄跌坐在地。程云壁怕死,所以他想活下去,而活下去的办法只有一个,本已体如筛糠的程云壁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鬼火似的光,他疯狂的大叫打气,喊声刚止,余音犹在,一阵寒光,程云壁佩刀出鞘,挥刀而出。
程云壁在刀上下过苦工,也曾受过冬三九,夏三伏之苦,刀法上颇有造诣,只是多年来不学无术,背地里坐的尽是些花天酒地,男盗女娼的勾当,被酒色淘虚了身子,气力不足,如今到了生死关头,免不了抖擞精神,血灌瞳人,自己都觉得骁勇异常,信心倍增。
他也不啰嗦,单刀直取要害,电光石火之间,成云碧的刀几乎要抵到秦瑛后脖颈,不夸张的说,刀刃已经点了秦瑛脖颈的汗毛,程云壁料定秦瑛已再无闪避余地,此招必要取命!
不光是程云壁这么想,就连在一旁呆坐的李子虚想法也如出一辙——“想不到老程竟然还有这么一手绝活!”口中忍不住大喊一声:“好!”
程云壁也自甚是得意——“没想到我老成宝刀未老,此等绝技,啧啧啧,够个绝顶高手了!”
他心中盘算,手上却丝毫不懈怠,单刀劈出,只听“啊”的一阵惨叫,一道血柱喷溅数尺。
程云壁眼睛瞪得很大,他惊讶,惊得是自己胸口处被划开了一道八寸许口子,秦瑛左手从这口子一径掏了进去,一触即出,手托得血淋淋的心脏还在微弱的跳动,每次跳动,都会从血管处涌出一注鲜血。
程云碧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迟疑的低头,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胸口,复又抬起头,手戳秦瑛,喉咙里“咯咯”响了几声,终于挤出了一个字:“你”扑通一声仰面栽倒。
秦瑛随手将心脏远远撇在一边,转而问李子虚道:“我这一手可算精彩?”
李子虚不知如何应答,面部剧烈的抽动了几下,刚才得意之色瞬间化为乌有,突然发了疯似的抓挠头发,撕扯衣衫。
“少侠饶”李子虚终于忍不住了,他想要求饶,可命字还没出口,话已被马打断:“无需多言,饶你不难,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躲过我的剑。”
李子虚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形势明显不过,求饶已经没用了:“好!”李子虚颤声道,“可是我也有个要求!”
“要求?”
“你的剑法我已见识过,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横竖是死,少侠总需给我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李子虚咽了口口水,显然是底气不足。
“怎么个公平决斗的机会?”
“我数到三,少侠再动手。”李子虚目不转睛的盯着秦瑛,可怜巴巴的等着他的回答。
李子虚之所以有这样的请求,因他断定凭自己的轻功,不需三个数,只要让他在逃开十丈,秦瑛的剑再快也决计没有伤到他的可能!
“依你,不过为了公平,数由我来数,否则以你的为人,今天嘴里数出个一,明天再数个二,怕是我有孙猴子的筋斗云也追不上你了。”
李子虚不想再讨价还价,也无需讨价还价,眼前这种鬼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留:“那也好,只是不能数的太快。”
秦瑛嘻嘻一笑道:“这个自然,你看我这么数行吗?一二三”
李子虚:“使得!”
岂料秦瑛三字刚一出口,剑已出手,一招苍龙出海,玄摩剑激射而出,李子虚还没来的及反应,玄摩剑已刺穿咽喉,也不知秦瑛这一招使了多少力道,玄摩剑刺穿咽喉,把李子虚向后拖行一丈有余,钉在一颗老树的枝杆上方才止了,李子虚还没来的及惨叫,三魂七魄已然去了。
秦瑛飞身上前,从树干上拔出玄摩剑,对着李子虚的尸体淡淡说道:“约好的三个数,我数也数了,仁至义尽,黄泉路上道路崎岖,您老慢走。”
秦瑛说完,突然想起宋岩萍,转回头去看时,见她目光呆滞的看着地上,一言不发,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秦瑛心中自责,想对她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始终不知如何开口。
秦瑛无声的走到宋岩萍面前,就在此时,宋岩萍突然从腰间抽出柳叶刀,搂头便砍,秦瑛哪里料到此女会下此杀手,躲得稍微慢了些,胸口衣衫已被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秦瑛远远点指宋岩萍:“白眼狼你哎哟,我的新衣服!”至此已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件儒生蓝袍乃是下山之时罗翰所赠,秦瑛极是喜爱,只觉得穿在身上便似脱胎换骨,走起路来都带着风儿,再不似以前那个寒酸的穷小子。一路上,秦瑛对此衣衫十分珍爱,时不时便掸一掸,哪怕连一粒灰尘也没落也要掸一掸。如今“心肝”却被宋岩萍挥刀划破,秦瑛好悬没气得昏死过去,他宁愿这一刀划在自己的身上,流点血都行,可现在,哎又成了叫花子似的穷小子。
宋岩萍哪有心思理会他的心思,一刀不成,脚下一点,飞身切近,紧接着一招玉带拦腰,双刀齐斩秦瑛腰间,秦瑛盛怒之下哪还管得了许多,迎着刀的来势一探,双手中指与食指分夹了一柄刀的刀身,猛地一用力,只听“铛”的一声金属断裂的脆响,宋岩萍手中的柳叶双刀竟被他以指力断成两节!
秦瑛仍不解气,夹着断刀,又看了看划破的衣衫,又凶又失落的说:“好恶毒的妇人!还想杀我,哎哟,你,你还不如杀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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