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集 上

    《钱弘佐》第二十七集(电视连续剧剧本)

    (共三十五集)

    作者:放生第一

    片头:本作品为演义性质历史题材剧目,存在大量虚构情节和人物,多谢鉴赏。

    (为人物对话符号)

    7场,钱弘佐寝宫——咸宁院,日

    钱弘佐的辇轿在咸宁院门口停下,钱弘佐走下辇轿进入咸宁院。钱弘佐在室内脱下朝服,换上较为宽松的常服。吴德章在伺候他穿戴。

    吴德章:王上,朝议开始之前,奴才听负责监视的内侍说,很多大臣在勤政殿议论谢大人,还有从闽南来朝见的李仁达将军。

    钱弘佐关切:议论谢爱卿什么?

    吴德章:他们说许太公非常鄙视谢大人,给他起了个诨名。

    钱弘佐愕然:我外公给谢爱卿起诨名?

    吴德章:许太公骂谢大人是果子狸投胎,不吃五谷,只吃果子,给他起诨名——果子狸。

    钱弘佐无奈扶额。

    吴德章:那些大臣还嘲笑谢大人在跟女人学兵法,他们言语戏谑,对谢大人和如一公主多番调侃。

    钱弘佐诧异:谢爱卿难道真地在跟如一公主学兵法吗?如一公主自己都没有学过兵法,又待字闺中。

    吴德章:依奴才浅见,您为谢大人安排其他的名师吧,他年纪,不知道避嫌,更不知道向女子学兵法会被嘲笑。

    钱弘佐摇了摇头:谢爱卿饱受磨难,洞彻世事,未必不知道有人议论,他的用意可能根本就不是学兵法。既然朝臣议论他们,那孤王就加入他们一起学习,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再多嘴?

    吴德章咋舌。内心独白:吴越国大臣可能不敢再议论,可别的国家会连王上一起嘲笑的。

    钱弘佐:他们为何事议论李仁达,李仁达是闽国旧臣,第一次来朝见,跟他们并无交往,也无宿怨,为何连他也议论?

    吴德章:他们嘲笑李仁达,用自己给公主当驸马巴结闽国皇室,而今闽国灭亡了,他又想把妹妹嫁给您,巴结吴越国王室,说李家兄妹都是靠身体博取富贵。

    钱弘佐愤怒:简直恶毒!李仁达能在查边鲁大军围困下坚守长乐一个月,换了那些议论他的人,早就投降了。越是没用的大臣,牢骚怪话越多。

    7场,王宫内,日

    钱弘佐乘坐辇轿去往功臣殿,吴德章等人护在辇轿旁步行。戴胜男领着一队内侍和宫女迎面而来,其中内侍们均手提着大鱼篓,里面装满了还在挣扎的活鱼。戴胜男见到钱弘佐的辇轿并不施礼,而是错身离去,吴德章顿时气得脸色发青。跟随戴胜男的宫女和内侍,急忙跪下施礼,等钱弘佐辇轿经过方才起身,追赶戴胜男。辇轿上的钱弘佐回头眺望,询问辇轿边的吴德章。

    钱弘佐:戴胜男领着这帮人在干什么?

    吴德章:看样子是去上善池抓鱼了。戴才人以往爱打猎,如今残废了一只手,又无法出宫,改成在宫里的池塘捕鱼了。

    钱弘佐:是偶尔为之,还是经常这样?

    吴德章:两天不去,第三天肯定赶早,再这样下去,上善池的鱼,迟早被他们捕光。

    钱弘佐:他们吃得了这么多鱼吗?

    吴德章:他们懒得烹饪,抓鱼只是取乐,最后这些鱼都被活埋在储后苑的花坛下,做了花肥。

    钱弘佐:岂有此理!这些鱼,很多都是王室成员礼佛后放生入上善池的,却被她如此祸害!

    吴德章:戴才人骂“放生”是假慈悲。

    钱弘佐恼火:那真慈悲是什么样子?田太妃为何不管教她?

    吴德章:戴才人性格刚强,难调难伏,田太妃为人慈和,对戴胜男颇为纵容。不过她也嚣张不了多久,等您大婚之后,王后岂容她如此放肆?

    钱弘佐若有所思:王后?

    74场,功臣殿甄锦书居所内,日

    甄夫人搂着谢香存,给他擦汗,丫鬟给谢香存敬茶,上樱桃果盘。谢香存倚在甄夫人怀里喝茶,甄夫人从盘中挑选果肉饱满的樱桃,掰开去掉内核,喂给谢香存吃。

    不远处甄锦书整理着书案,望着母亲和谢香存依偎在一起,内心独白:幸亏不是亲生儿子,否则娘对谢师弟这般宠爱,早就把他养成纨绔子弟了。

    甄锦书整理好书案,轻轻咳嗽了一声。谢香存忙停止吃樱桃,在旁边的手盆中洗手后,恭敬斟茶,然后端起茶盘走向甄锦书。甄夫人望着他们微笑,拿起刺绣的绣撑,丫鬟们也都围绕甄夫人在矮塌上坐下,做女红手工。

    谢香存对甄锦书:师姐请上座。

    甄锦书落座。谢香存端着茶盘,躬身向甄锦书敬奉。

    谢香存:多谢师姐赐教。

    甄锦书从茶盘中端下茶杯:师弟请坐。

    谢香存刚想落座,通传声响起:王上驾到。没等甄锦书起身迎驾,钱弘佐已经带着吴德章走了进来。

    众人均起身向钱弘佐行礼,其中甄夫人和甄锦书都是半屈膝,其他人则需要跪拜。

    钱弘佐扶起谢香存,对其他人:孤王来听如一公主授课,这间书房中,无需君臣大礼。大家起来吧,不要拘束。

    甄锦书:王上,臣女才疏学浅,对兵法更是初学,不敢在王上面前班门弄斧。

    钱弘佐:如一公主不必过谦,谢爱卿战胜过查边鲁这等名将,他能以你为师,说明你学识过人。

    甄锦书更加拘谨:我只是和谢师弟讨论兵法,并非授课。

    钱弘佐:如此更好,孤王近来也痴迷兵法,但无人和我一起研读,如果能有公主和谢爱卿共同参学,定能受益多多。

    谢香存欢喜:这么说,我要有两位先生了吗?

    钱弘佐笑: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爱卿你如此谦虚好学,难能可贵。

    甄锦书:那我亲自去为王上和吴总管添设座位。

    甄锦书和丫鬟们退下。钱弘佐坐在了甄锦书原本的座位上。甄夫人落座,谢香存赶紧为钱弘佐斟茶。

    钱弘佐:谢爱卿,闽南将领李仁达来杭州拜见田太妃时,带来了他妹妹潮歌姐的画像,画得美若天仙。谢爱卿,你可曾见过潮歌姐本人,她真人容貌如何?

    谢香存由衷赞叹:倾国倾城,美貌绝伦。

    钱弘佐:真有这么出色?比如一公主如何?

    甄夫人和谢香存同时愣住,吴德章好奇地等着谢香存的回答。谢香存看了一眼甄夫人,内心独白:若单纯议论容貌,还是潮歌姐更胜一筹。钱弘佐翻着书案上的书,静静等待。

    谢香存躬身:王上,请恕微臣无礼,如一公主是我敬重的师姐,我不能用别的女子和她相比。

    甄夫人满意地点头。

    钱弘佐似乎已经预料到谢香存的答案:爱卿,你说潮歌姐美貌,我相信你的眼光。但我不喜欢纳将门之女为嫔妃,我父王的后宫之中,包括我母后c田太妃c废后马氏,都是将门之女。可后宫不宁,勾心斗角,惨祸跌出。我第一个嫔妃,才人戴胜男,其父曾经担任我国大元帅,但其言行无状,面目可憎,我不想再纳任何将门女眷为嫔妃,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吴德章深感意外。

    谢香存劝慰:李仁达亲自来杭州拜见田太妃,极是诚意,而且潮歌姐号称闽地第一美人,是李家乃至闽地的骄傲,李仁达等闽地将士刚刚归顺我国不久,王上万不可让他们感到被轻视。

    钱弘佐:孤王会厚赏李仁达。以往潮歌姐在闽国是什么封号?

    谢香存:是郡主。

    钱弘佐点了点头:孤王也想给她这个封号。

    吴德章满脸失望。谢香存也有些惋惜,内心独白:聊胜于无。

    甄锦书款款而入,带领丫鬟仙梦等人设置了两个座位,都在书案旁边。

    钱弘佐站起身对甄锦书:女先生请上座。

    甄锦书:谢师弟能得王上传授兵法,才是无上尊荣,王上面前,臣女岂敢上座?

    甄锦书在桌子左侧座位上落座。钱弘佐笑了笑,在原来的上首位重新落座。

    钱弘佐赞叹:书香门第的闺秀,果然知书达理。谢爱卿c吴总管你们坐下吧。

    谢香存和吴德章均在桌边坐下。

    钱弘佐问甄锦书:如一公主,你原本打算今日跟谢爱卿参学什么?

    甄锦书:是“围魏救赵”战例。

    钱弘佐:甚好,我们刚刚应用不久,讨论起来更加容易理解。

    谢香存好奇:王上,您是说在救闽之战中曾经应用过吗?为何微臣不曾听说?

    钱弘佐微笑:等会你听了如一公主的讲解,就会明白的。

    甄锦书展开一张图:这是我画的当时各国图界,诸位请看。

    谢香存和吴德章都探头看图。

    甄锦书指着图介绍:这是当时的赵国国境,这是魏国。

    甄夫人在不远处,悠然端坐,一边听,一边刺绣。书案边的钱弘佐c甄锦书c谢香存和吴德章在亲密交谈。帷幔内侧一堆丫鬟,坐在软垫上旁听。

    丫鬟仙梦感慨:姐博学,能跟这些出众的男子谈古论今,真是令人羡慕。

    画外音钱弘佐对选纳潮歌郡主入后宫的断然拒绝,致使因为误杀闽国皇室成员而内心惴惴不安的李仁达,更加惶恐,埋下了他与吴越国王权关系的隐患。

    75场,田太妃宫中,日

    杜青儿c仰明月等宫女们簇拥田太妃迎接钱弘佐,钱弘佐先向田太妃施礼,田太妃回礼,两人落座,杜青儿亲自奉茶。

    钱弘佐:田太妃,您召唤孤王,不知何事?

    田太妃:王上,潮歌姐佳人难得,能令吴越王国锦上添花,李仁达并非替妹妹求取封号,而是。

    钱弘佐打断:如今我还不想立后封妃。

    田太妃失望,而杜青儿c仰明月两人均大舒长气,脸上均是喜上眉梢。

    田太妃问钱弘佐:这是为何?当初你母后就要为你筹办大婚,可你说要为你父王守孝,一拖就是三年,如今守孝期满,为何还不愿意充实后宫?

    钱弘佐搪塞:不是已经有戴胜男了吗?

    田太妃:她并非王后,而且你从未理睬过她。若说虚有其名,她在各国后宫中,敢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钱弘佐:太妃,因家族的兵权而缔结的婚姻,往往难有真情。孤王希望能跟未来的王后,真情相待。

    杜青儿和仰明月认真倾听,对钱弘佐的话颇为动心。

    田太妃:只怕不能一概而论,潮歌姐并非夹兵权而来。

    钱弘佐:但她会加强母族的兵权,而且太后是闽国人,孤王如果再选闽地女子做王后,礼遇太过,并不适合。孤王愿意把其他荣耀赏赐给她,而不是婚姻。

    田太妃叹息:这等绝世佳人,多少君王苦苦寻觅而不得,若是错过,王上日后必将懊悔。

    钱弘佐不以为然:唐玄宗懒于早朝,只因后宫有绝色。

    田太妃焦急:你的婚事不可再拖。你早立王后,后宫才能有主母和王嗣,这对社稷和王室都至关重要。

    钱弘佐敷衍:日后再说吧。

    田太妃:哀家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代理后宫,颇为艰难,原本有如一公主甄锦书协助,可是因戴胜男被立为才人,锦书愤怒,坚决辞去后宫官职,哀家痛失助力,如今只是勉强支撑。

    钱弘佐看了看田太妃身后的杜青儿c仰明月等数个女官。

    钱弘佐训诫:各位尚宫,你们从入宫,在宫内读书习武,王室如此栽培,是指望你们能相助管辖内廷,你们要多帮田太妃分忧。

    田太妃看了看杜青儿和仰明月:她们身份毕竟不同。

    钱弘佐:太妃,你从下属女官之中挑选两名才德兼备者,孤王会晋升她们的品级,让她们的官阶高于戴胜男,以便辖治内廷。

    仰明月吃了一惊,手指微微发抖;而杜青儿精神一震,兴奋得脸色发红。

    钱弘佐:太妃,孤王还有其他事,就不打扰您了。

    田太妃不甘心:王上,你早日大婚才是正理。

    钱弘佐佯作不闻,躬身施礼,转身而去。

    田太妃不安:为何王上如此厌恶立后?

    田太妃身边的一个年长姑姑:太妃不必心急,我看只是人选不对王上心意而已。他不喜欢武将家的姐,我国文官之后也有才女。

    田太妃惊愕:你是说?

    年长姑姑:王宫内公主诸多,但能得王上眷顾的只有一人,而且她不但精通后宫事物,还曾作为女谋士协助王上处理政务。

    田太妃:你是说如一公主甄锦书?

    年长姑姑:正是。

    田太妃将信将疑:如果真是锦书,王上为何不明说?锦书是最佳人选,哀家又不会反对。

    年长姑姑:如一公主在为父亲服丧,王上只怕是有意等待,以全其孝女名节。

    田太妃大喜:若果真如此,那真是再好不过!

    田太妃的口气转为焦急:只是我不想等待那么久。

    杜青儿和仰明月的眉头都微微皱起,杜青儿内心独白:王上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杜青儿对年长姑姑恶声道:我等奴婢,乱猜王上心思,是何等不敬?

    年长姑姑大窘。田太妃诧异地看了看杜青儿,杜青儿不自然地抿嘴,没再说什么。

    76场,功臣殿甄锦书居所,日

    甄锦书c钱弘佐c谢香存c吴德章围桌而坐,在畅谈兵法,桌上摆着甄锦书画的地形图,一些泥质的兵马放在地形图边。谢香存和钱弘佐成了对弈的双方。谢香存听了甄锦书半天指点,才用一个泥人士兵当做军队的替代物,在地形图上的山脚下扎营。钱弘佐迅速在自己的泥人队伍中,派出泥人凭山势攻击,谢香存又陷入沉思。甄锦书标出新扎营位置,谢香存展颜微笑。远处刺绣的甄夫人低声吩咐丫鬟们,丫鬟们开始上茶果。

    甄夫人:王上,你们已经参学多时,不如休息一下。

    钱弘佐和吴德章吃果点。谢香存跟甄锦书玩乐器。谢香存拿着个手鼓,甄锦书拿着串铃一样的乐器。谢香存一边敲手鼓,一边给甄锦书讲解。

    谢香存:我击打手鼓一下强音,三下弱音后,您就摇动一下串铃。

    甄锦书试了几遍,很快就能和谢香存配合演奏。

    钱弘佐看甄锦书和谢香存玩得高兴,插话道:这闽国的乐器很好学的样子,我试试。

    谢香存将手鼓递给钱弘佐,然后走到甄锦书身边:师姐您还不熟练,让我用铃声来配合王上。

    甄锦书将串铃交给谢香存。谢香存开始用铃声,引导钱弘佐的鼓声。钱弘佐和谢香存合奏,颇为兴奋。谢香存兴致突起,将串铃递回给甄锦书。

    谢香存:师姐,您跟王上合奏,我给你们跳舞。

    甄锦书急忙接过串铃,和钱弘佐合奏,谢香存脱下外袍,拿起桌上的团扇,翩然起舞,腰肢随着铃声摆动,双足踩着鼓声的节奏。虽然伴奏和道具十分简单,但谢香存的舞蹈跳得风情万种,撩人心弦,甄夫人看得目瞪口呆,内心独白:如今香儿身份高贵,跳这等妖媚舞蹈,成何体统?钱弘佐和甄锦书陶醉不已。谢香存发出“哦呀”的声音,邀请在场众人跟自己一起唱和,钱弘佐和甄锦书拘谨,吴德章和丫鬟们却立即跟谢香存唱和,顷刻屋内一片唱和声。

    77场,功臣殿庭院中,日

    田太妃在年长姑姑等宫女的陪伴下,走到甄锦书所居住的功臣殿里的一个庭院门口。守门的数个嬷嬷立即上前拜见田太妃。

    嬷嬷甲:参见田太妃。

    田太妃:哀家来探望忠国公夫人和如一公主。

    嬷嬷甲:田太妃请进。王上正在花厅中与如一公主研讨兵法,我这就进去通传。

    田太妃一愣,别有深意地看了年长姑姑一眼。

    田太妃对守门嬷嬷:不必通传了。我们直接进去就好。

    守门嬷嬷犹豫了一下,随即道:是是。

    田太妃一行在守门嬷嬷的陪同下,从远处走到花厅窗外,音乐声和说笑声从里面传来。田太妃驻足倾听,向内眺望,远远看见钱弘佐和甄锦书在合奏乐器,两人均是满面春风,笑颜如花。

    田太妃问守门嬷嬷:这是在研讨兵法?

    守门嬷嬷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年长姑姑偷笑,对田太妃道:太妃,还是让她进去通传一声为好。

    田太妃摇头:难得王上这么开心,我们不要打扰,你且留下,悄悄知会忠国公夫人,说哀家约她明天午后去御花园赏花。

    7八场,花厅内,日

    甄锦书的眼中,谢香存的各种舞姿被定格成绘画。

    画面闪回谢香存眼中,对面的不再是钱弘佐和甄锦书,变成了师父曲流觞。

    谢香存:师父,闽国土著跟汉人不同,他们的音乐和舞蹈用于敬神,唱歌和跳舞,并不遭人耻笑,反而受到崇拜。

    曲流觞:敬神?可你并不信他们的神灵,为何如此推崇他们的舞蹈?

    谢香存思索:难道我是喜欢舞蹈中的那种欢快?

    曲流觞笑:你以往的舞蹈,炫耀技巧,却没有快乐,如今总算有点要开窍的样子。

    画面转回谢香存一边跳舞,一边望向甄锦书和钱弘佐。谢香存内心独白:可惜因为礼法所限,他们两人都无法跟我共舞。谢香存的舞蹈,戛然中止于一个邀请的手势。满堂喝彩。

    79场,御花园中,日

    田太妃和甄夫人相伴而行,后面的宫女c丫鬟有意离她们较远,以便她们私下交谈。两人沿路赏花,神情喜悦。

    田太妃:忠国公夫人,听说王上近日常去陪伴如一公主。

    甄夫人急忙解释:他们两人和兵部谢大人在研读兵法。

    田太妃暧昧而笑:如一公主学识渊博,才智过人,以哀家看,只有王后之位,才配得上她。

    甄夫人大吃一惊。甄夫人内心独白:这田太妃当真是乱点鸳鸯谱,锦儿明明只钟情香儿,可这两个孩子因锦儿正为父亲守孝,并未订婚,如果用香儿拒绝田太妃的提议,只怕会扫了王上的颜面,对香儿多有不利。

    甄夫人谨慎推脱:田太妃,锦儿和戴胜男有杀父之仇,她们根本不能共事一夫。

    田太妃:戴胜男不过区区才人,怎能和王后尊位相比,况且她有名无实,谈不上共事一夫。

    甄夫人语气坚决:锦儿得知戴胜男被立为才人后,十分愤怒。戴胜男是王上第一位有名分的嫔妃,而且是太后下旨册封的,若按民间的习俗,既是原配。锦儿对父亲尊崇至极,她绝不会答应您的提议。

    田太妃为难:忠国公夫人,您劝劝锦书可好?她和王上真是美满姻缘。

    甄夫人:田太妃,您另觅适合人选吧,老身跟锦儿一样,也觉得此事不妥。

    田太妃思索,内心独白:戴胜男是许太后临出宫时,由她亲自册封的,罢黜戴胜男,对许太后甚是不敬。不过戴胜男目无礼法,想抓住她的错处,却不难。如果锦书实在容不下戴胜男,哀家他日定想办法,消除这个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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