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铁铺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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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坐落在凤鸣城的正中央。
西锦门自然连接凤鸣城西。
建宫之时，皇宫对外的四道城门并没有特殊名字。
都是通俗的东门、南门、西门、北门等叫法。
但因为与凤鸣城的四道城门名字相重合，称呼上多有不便。
再加上当时城西开设了许多绸缎铺。
为了招揽生意，每家店铺门口都会上系数根五颜六色的绸带。
只要一起风，这些绸带便会随风舒展、迎风飘扬。
条条街道都满是锦绣繁华之色。
所以皇宫的城门就特意取了这个“锦”字命名。
但今时不同往日，曾经的那些绸缎铺，如今通通都搬到了更加繁华的城东去。
作为绸缎铺最大买家的女人们自然也纷纷离去。
后来不知怎么的，有一大批兵器铺搬了进来。
使得这里更鲜有女人涉足。
城西喧闹依旧，只不过由往日的柔音软语，变成了如今的铿锵铁声。
此时位于城西一处不宽的街道上，正是人来人往之时。
连空气里都混合着些许汗水和煤烟的味道。
凤素衣与红袖在街道上相依而行。
她没有嫌弃周围人声嘈杂，反而饶有兴致地朝四周东张西望打量起来。
兵器铺里的铁匠都光着膀子，汗水铺满古铜色的健硕肌肉，一下又一下挥舞着大铁锤。
街道上也不时有光着膀子的壮汉路过。
最吸引男人的，永远都是女人。
以往这些人都脚步匆匆，今日却纷纷有空隙停下来歇歇脚。
作为街道上唯二女人的凤素衣和红袖，还是长得十分不错的两个女人。
自然吸引了万千炙热目光的照顾。
特别是容貌绝顶的凤素衣，虽然在宫里的时候已经让红袖化妆掩饰过了。
但依旧挡不住光彩照人。
如果不是身上鲜明的宫女服让周围人有所忌惮。
估计早就有人上前拦住她们搭讪，甚至为她们决斗也不是没可能。
“小姐，我们还是上别处转转去吧？”
红袖在莺莺燕燕的后宫属胆子大的，但丢在这男人堆里瞬间现出原形。
身子紧紧依在凤素衣手臂上，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生怕被人吃了似的。
“急什么，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看起来倒也挺新鲜！”
说着，凤素衣转身钻进旁边的一处兵器铺里。
红袖欲哭无泪，只好赶忙跟上去。
这处兵器铺不大，四周墙壁上能用的地方都挂上了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兵器。
在墙壁下方还放着一排木架子，上面放着十来把各式各样的铁质短刃。
店铺小，老板也就兼着铁匠的活。
铁匠老板面容普通，正专心挥舞着铁锤敲打铁砧上的铁坯，没有注意走进来的二人。
凤素衣懒得打招呼，直接走到放匕首的木架子前，拿起一柄柄匕首端看。
她一直想找一把趁手的匕首，倒不是用来防身，毕竟以她的身份一般人都不敢伤害她。
而真到了能威胁她的地步，一把小小的匕首也不起什么作用。
她之所以想要一把匕首不过是单纯地觉得好玩。
以前街头评书里听了不少刺客女侠的故事，凤素衣心里也就多了一个女侠梦。
但仅仅看了片刻，凤素衣脸上就难掩失望之色。
这些匕首虽然制作得还算精良，但离她的要求还相差甚远。
想想也正常，连皇宫库藏都没有她满意的，这里又怎么会找得到。
后面的红袖不知自家小姐的想法，只看到她脸色变幻不停。
再联想到刚才在宫内与老祖宗发生的纠葛，红袖顿时脑补出了一副副恐怖血腥的场面。
到了后面，自家小姐不仅露出愤愤之色，还手握匕首挥来挥去，仿佛要把谁剁碎一般。
红袖心里更加不安起来，犹豫半晌，最终还是开口道：
“小姐，不能冲动啊！冲动是魔鬼！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就扎我两下消消气！”
红袖说完掀开长长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银牙一咬，脸上满是英勇献身之色。
凤素衣先是微微一愣，再一看红袖的脸色，瞬间知道她心中所想。
不由得笑骂道：“你这傻妮子，你以为我跟你一般傻？我再不喜欢老祖宗，可她也是我的长辈，我怎么会对她起歹意！再说了就你这小身板，不用两下，一下就扎死你！”
听闻小姐没有同归于尽的极端想法，红袖大松一口气顿时放下心来。
铁匠老板这时终于被两人的交谈惊动，不过他眼皮都没抬，只瓮声瓮气道：“只管看，可别摸！”
红袖如今心神大定又恢复了本性，见有人对小姐不敬，直接脱口回道：“你这又不是金书玉阙，有什么摸不得？”
听到有人反驳，铁匠老板不耐烦地转过头来，正准备呵斥几句。
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两张美如画的面孔，眼睛里的光顿时盛过炉火。
“原来是女人...不不不，是两位姑娘，尽管摸尽管看，只要拿得动尽管拿着把玩！”
凤素衣噗嗤一笑：“你这老板还挺不错，真大方！”
有美人夸赞，铁匠老板乐得开花，用力拍着结实的胸口道：“那当然！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铁阿七最讲义气最大方！”
这样说似乎还不能充分显示他的个人魅力，又朝店铺最里面的那个大武器架子指了指。
“那上面的武器，只要你拿得动，我一分钱不要，免费送你！”
凤素衣嘴角一撇，微微露出嘲讽之色。
这话听着大方，不过却是假大方。
因为那木头架子上面摆放的全是重型兵器。
不是又长又粗的狼牙棒，就是厚背宽身的大砍刀，看起来最轻的都有百八十斤。
如果是普通女子怎么可能拿得动。
不过这铁阿七千算万算估计也算不到凤素衣偏偏不是普通女子。
所有世家之人定然会修炼秘术，凤素衣有“涅槃术”傍身，身体力量自然不同于常人。
这铁阿七从一开始就目光肆意地在她和红袖的胸口上打量。
如果放在宫里，轻则杖刑逐出宫外，重则挖眼丢入大牢。
她今天没亮明身份，倒也不能完全怪他。
看着那排武器架，凤素衣眉头微动，起了心思要戏耍一下这个爱说大话又好色的铁匠老板。
“阿七老板，您真这么大方，免费送给我？”凤素衣捏了捏嗓子，嗲得自己都有些恶心。
铁阿七手握着大铁锤，看着那双扑闪的大眼睛总觉得有些不对。
但眼前这美人娇娇滴滴的模样，估计连自己都承受不住，如何受得住这几件重兵器。
于是大度地一摆手：“我铁阿七说话算话，这些兵器只要你拿得走，都是你的！”
得到这么肯定的答复，凤素衣顿时露出爽朗的笑容，慢慢移步到那个武器架前。
在铁阿七戏谑的目光中，凤素衣轻飘飘把手一伸，直接就将上面的兵器拿了起来！
一旁铁阿七原本看笑话的脸色顿时凝固住，紧接着目瞪口呆起来。
因为眼前这美人不仅拿起一件武器，而是将剩下的都拿在了手里！
“这根大棒子不错，拿回去，敲核桃用！”
“这把大刀也不错，拿回去剪指甲！”
“这柄重枪这么长，额...拿回去，当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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