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隐约出现的慌乱和不安
妖界。
天微亮,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还未苏醒过来的女人转身离去,目光冷漠。
人是救了,可是为何心里面这般寂寞空荡?
现在的自己还有资格站在她身边吗?还有去寻她的理由吗?
若清不知。
计划成功了不是吗?
男人苦笑。
当初的信誓旦旦,现在为何满心的愧疚和不安?
小五走了,霓裳走了,就连那个女人都去了别的男人的身边,自己有什么?子音吗?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男人紧握双手,坐立不安。
似乎一切都照着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完成了,可是似乎一切又都偏离了自己的掌控。
天界。
墨予蹲坐在地上,一脸焦虑。
“你在这里做什么?”
墨予这才发现卿尘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边上。
“我这不是担心那丫头吗,又不敢靠近,万一她醒了过来,要是让她知道我瞧见她那般模样,指不定日后怎么折磨我。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不是只能在这候着。”
卿尘伸出手,温柔和煦的样子像极了人间三月的温暖。
墨予搭上卿尘的手臂站了起来。
“那臭丫头可是好些了?”
“嗯,前辈说是刚苏醒过来,让我过来看看。”
“前辈?殊儿的师父?”
“是,走吧,一起进去看看。”
墨予连忙打断,“那个,我还是明日再来看。”
卿尘笑道,“也不知她对你做过些什么,瞧你怕成了什么样。”
墨予一副,你永远不会想知道的表情。
卿尘笑道,“罢了。”
男人的步子轻快,一眉一眼间满是欣喜。
“师父,我想吃这个。”
“好。”
“还有那个。”
“好。”
女人散着长发,眉眼间似乎对发生过的事情一副全然不记得的样子,略显苍白的脸上满是使唤人的窃喜。
“前辈。”
卿尘不可置信的看着吃吃喝喝的两人,施礼道。
“卿尘?你来啦。”
笑意盈盈的女人,似乎真的对那些过往遗忘的一干二净。
“嗯,身子可还舒坦?”
卿尘坐在下位,眉眼间满是担心。
“无碍。”
女人狼吞虎咽的样子让男人忍俊不禁。
何时见过这般毫无戒心的墨殊?
“你慢点吃,我让厨娘多备些菜式。”
“不用了,这些就很好。”女人擦拭着嘴角说道,“忘记跟你介绍了,这是我师父,亲亲的师父。虽然我不知道叫什么,听到你唤前辈,那边继续这样称呼就好。”
“好。”
卿尘满是宠溺。
墨殊突然靠近男人,耳语道,“说真的,你别看他眉清目秀的样子,到底什么来头我还真一点都看不出来,你说他自由出入魔殿也就罢了,还能在你这天界这般肆无忌惮,我真的说不出来他是哪门哪派,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卿尘捂嘴而笑,眼光瞥到上座的男人,只见男人黑着脸,拿着筷子的手却还是在继续给女人夹着饭菜。
女人干咳一身,坐回位置继续吃着碗里的东西。
“师父,我想吃那个。”
男人一声不吭继续被使唤着。
“我师父在这里是不是有段日子了?”
“有段时日了。”卿尘回复。
“就没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墨殊挑眉问道。
卿尘想起照顾上座男人的那位,只要一想起武侍的慌乱,男人不由得翘起嘴角。
这应该不算是麻烦吧?
“没有。”
“难道没有其他人知道在天界有这么个人?”
“没有。”太子殿的人应该不算是其他人吧。
卿尘忍下笑意,看了一眼强忍着怒意的男人。
“我说臭丫头,师父我有那么不堪么?就这么不让你放心?”
“谁说不是呢。”
看着女人一副操心的样子,卿尘的脸上满是宠溺。
不管何时,只要有这个女人出现,自己的眼里面心里面都是她。目光所到之处都是这个女人的影子和声音。
许是女人刚恢复不久,突然一阵咳嗽,卿尘和男人神色紧张了起来。
“吃好了就赶紧上床歇着。”
“躺太久了,师父。”
墨殊撒娇道,眼神疲惫极了。
这时,卿尘才注意到,前面的那些假装都是女人刻意装出来的,是怕身边的人担心自己吧?
卿尘看着男人扶起墨殊,转身走向床榻。小声说道,“殊儿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女人的身影一顿说道,“谢谢你卿尘。”
自己昏迷前,那个紧紧抱着自己的人,那个说着“殊儿别怕,我在”的人,墨殊记得。
“嗯。”卿尘小声回复道,似乎生怕打破这份和睦。“要不要让霓裳过来伺候?”
女人似乎有些疲惫,眼神有些迷离。
“我照顾殊儿就好,外面的事情还请太子多加留意。”
外面的事情,两个男人心照不宣。
未来太子妃已经“照顾”太子多日,那些窥探的眼睛早就等不及了吧。
卿尘施礼离开。
女人被放置在床榻上,原本不错的气色突然越发惨白。
“殊儿。”
男人担心的呼唤道。
“叫你别硬撑,还是这么不听为师的话。”
语言见的责备,女人视若罔闻。
“师父,我没事。”
男人赌气道,“是,你没事,没事的人谁会需要被人照顾,谁会需要大白天的躺在床上?”
男人伸出手搭在女人的手掌上。
“师父,你别再度气了。”
说着眼角的泪水就那样流了下来。
“再说,我是魔,你是仙,你也不怕我早日去了轮回的队里排着。”
女人又哭又笑,男人叹气道。
“本尊的弟子,无人敢收。”
男人擦掉女人脸上的泪痕说道,“醒来这么久,就没有什么要问为师的吗?”
自小被自己照顾大的孩子,男人知道她有太多疑问,毕竟聪明如她,自己也是瞒不住的。
“师父,您要坦白的话最好先写份千字忏悔书,这是道歉的诚意。”
男人狠狠捏着女人的脸颊说道,“你知道为师不喜写字,你这是故意刁难为师。”
“师父,我现在是病人。”
男人听罢放开手,继续度气。
“师父现在不度气给你,你明日那来的精神头。”
半响,男人没有听到女人的回话,低头看着小声哭泣着的女人。
“师父,我怕。”
男人瞬间慌了神。
何时见过这么不堪一击的墨殊?
“殊儿,你什么都不用怕,有师父在你身后,你只管做你自己就好。有师父在一日,你便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墨殊。”
女人哭着哭着似乎睡着了,男人低头看着女人的神色似乎恢复了不少,便放开了度气的手。
一阵清风吹来似乎带着淡淡的清香,睡梦中的女人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原本紧缩的眉头也渐渐舒缓了开来。
似乎一切都被所有人淡忘了,似乎一些都平平淡淡的过着。
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念头在墨予见到墨殊的时候,就在那一刻,墨予就那样认为了。
连着几日,墨予都赖在墨殊的住处,似乎只有这样,墨予的心里面才是安定的,毕竟这个宝贝魔尊不能再出一点事故。
“我这身子都好的差不多了,哥哥你还是回去给姑母带个话吧,就说我过段日子回去看她。”
这几日不管墨殊怎么说,墨予都是非常坚定的表示不愿回去。
“不去!在她看来本就没事,你让我这么回去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墨殊嗤嗤笑了起来。
“你在这呆着也不方便不是。”
墨予看女人神色认真,似乎另有它意。
“明日我便回去。”
先不管有什么含义,既然这么安排定然是有她的用意。
墨予这样安慰道。
墨予转脸看了一眼玩弄铜铃的男人,谦虚卑恭的说道,“前辈可是有什么打算,可是要和在下一起去魔界?”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墨予,神色清冷且疏离,“多谢好意,不过我自然是要照看好殊儿,魔界,本尊一定会去。”
墨殊听得出来眼前男人的刻意和冷漠,疑惑的看着男人。
据自己所知,他是不可能和魔界的其他人有所牵扯,难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许是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见,墨予头一次说要走。
“见到霓裳让她别担心,以后我自然会去寻她。”
“好。”
就这样离开,墨予自然是舍不得的,更多的是对女人冷静自持的不放心。
谁知道她又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不过,那个师父应该能保护得了她吧。
墨予转身看了一眼墨殊,便转身离开了。
“你那哥哥似乎真的很担心你。”
“嗯。”
“没想到长大后的墨予居然还懂得关心人。”
“”
男人抬头对上女人质问的眼,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和那对母子没什么恩怨吧?”
墨殊挑眉问道。
“恩怨?与我能有什么恩怨。”
“既然没恩怨,刚才你为什么要那样说?老家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男人放下铜铃看了一眼女人,说道,“只是不喜欢而已,怎的,在你眼里面就成恩怨了?为师这般温润谦和怎会与人结怨?”
“你还真别狡辩,要说这世上有谁了解你,除了我可无第二人。说吧,你怎的就不喜欢别人了。”
男人抬手敲了下女人的额头笑道,“你这臭丫头什么时候又这般嚣张了。”
“快说。”
男人神色凝重,似乎有些为难。
“师父?”
墨殊自然是感觉到了的,只是有些不明白。
“无碍,时间合适了,师父自然会全部告诉你。”
全部?
师父到底还隐瞒了多少?
墨殊隐约觉得那些真相一定和自己有关。
“好,我听你的。”
一阵花香飘来,墨殊顺着花香的方向出了神,男人紧张的站起身子说道。
“今天花开的不错,师父陪你走走?”
“嗯,好。”
数日的寸步不离,墨殊心里面深知男人的用心良苦。
“师父,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照顾我,我没事的。”
“说什么胡话,在这地方师父我人生地不熟的,你作为徒弟不应该多陪陪师父我,多跟这个老年人说说话么?”
“说起这个,师父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啊?这般眉清目秀,说出去都没人相信你是我师父。”
“啊,这个啊,师父也不记得了,我来算算。”
男人故作计算的模样让女人大笑不止。
“师父,您老人家别算了,我瞧您那模样也算不出来。”墨殊大笑。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徒儿我不想知道了,好不?”
“不好!”
“那你说你现在多大了?”
“哎呀,我给你算。”
女人靠在男人身上,闭着眼睛细细嗅着风中的花香,两个身影就那样安静祥和的出现在台阶上。
“师父,算好了没?我饿了。”
“都这个时辰了,卿尘那小子马上过来了,等下咱就开饭。”
“好。”女人闭着眼说道,“师父,明天我去见天君吧?”
“不急,等你身子恢复好了再去也不迟。”男人伸手轻轻摸着这女人的头顶说道,“你就好好享受这安静的日子吧,后面的事情师父会帮你的。”
是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墨殊你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为已经死去的过往烧香拜佛。
墨殊这样告诫自己。
卿尘拿着食盒过来的时候,墨殊已经被男人安置在了床榻上。
“不好意思前辈,今天有些事情耽搁了,明日我让武侍过来多备些吃食。”
“不必。”男人起身走向门外,卿尘跟了上来。
“殊儿方才说起想要明日拜见天君,你怎么看?”
这么快?
“不知前辈的意思是?”
“我怕她情绪不稳会生事端,待她了结了私事再按计划行事。”
“可是要将计划说与她?”
“时机成熟,本尊会说明。不过,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暂无。”
“也罢,过两日殊儿身子好了,你便带着她去向天君辞行。”
“那前辈?”
“本尊还未谢过太子借用天池之恩。”
“既然前辈已然痊愈,那我就放心了。”
许是墨殊信任的人,面对男人,卿尘是从未有过的坦诚和舒心。
“你是个好孩子,只不过”
“请前辈放心,卿尘心中有数。”
或许是怕再看一眼就会舍不得离开,男人看着离去的卿尘目光中有几分不忍。
难道自己错了?
男人伸出右手,打开法阵,一面透亮的镜子出现在眼前。淡黄色的镜子里面是若清。
男人目光柔和,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先前发生的那些事情。
“若清么?”
镜中的男人端坐在花海中,不知何时起,那些枯萎的无垠花海又鲜活了起来,似乎比以往更加妖娆。
“若清?”
男人朝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一个明亮的身影跌入自己怀中。
“你是?”
男人双目暗淡,目光涣散,似乎真的不识得眼前的女子。
“别逗我了,我是子音啊。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救我。”
“子音?”男人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若清,你果真用苍龙之力救我了。”
苍龙之力?
是啊,自己怎么忘记了。
“救我,你一定花费了很多精力,你身子可有不适?”
女人甜美的气味紧紧萦绕在男人周围,可是,男人竟然没有察觉丝毫。
“我?我没事。”
若清毫无痕迹的躲避着女人的靠近。
“你才醒过来没几日,怎么不好好卧床休息。”
“两日没见你了,我想你。”
女人轻轻环上男人的腰肢。
“我很累,子音,我需要静养。”
女人不甘。
“好,那你休息好了我再来找你。”
不知何时睡着了的若清突然问到一阵阵香味,疲惫的双眼在睁开的瞬间就看见近在咫尺的女人。
“殊儿?”
不,这个味道不是她。
“若清,我是子音。”
“你?你又来做什么!”若清很不耐烦,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这么粘人了。
“我尽管我在你识海里面,但是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叫墨殊的女人。若清,你不是喜欢我的吗?我们说过此生永不分离啊。”
男人冷笑。
“你果真是做了些什么。”
“什么?”
女人瞬间慌乱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嗯?”
男人凌厉的双眸就那般居高临下的望着女人,不容置疑的威望和气势丫的女人抬不起头。
“你记好了,我救你是为了还你父亲的救命之恩,别无其他!”
并无其他!
“你什么意思?”
女人不敢相信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两人的那些过往现在又算什么?
男人疑惑的皱眉说道,“你的记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我的记忆?若清!”女人站起身子质问男人,“是你!是你不愿意面对我们的过往,是你!别欺骗自己了好不好?”
男人怒不可遏上前摁住了女人的脖颈,“殊儿进入我识海的时候,你究竟给她看了些什么!”
女人的嘴角因伤痛溢出不少鲜血,可是男人愤怒的双眸似乎真的要致人与死地。
“你不会想知道的!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该死!”
男人一手将女人摔出了门,就在刚才男人才意识到那个女人义无反顾替自己解除禁锢的原因是什么?
那时候,她是堵上了孩子的性命也要替自己解除禁锢,给两人的是毫无退路一刀两断。
事情由我开始,怎能由你来结束!
男人苦笑。
“霓裳!霓裳!”
对了,霓裳走了。
“主子。”
男人回过神看着女人问道,“你没走?”
“主子众叛亲离,霓裳不忍就回来了。”
“好!快替本君更衣,本君要去寻殊儿。快!”
寻?
还有机会吗?
霓裳冷笑。
门外的女人倒在血泊里,冷眼旁观看着那个自己唯一爱慕着的男人,为爱疯狂就是这般了吧。
女人的眼泪像是要倒尽满腹的不敢和悔恨。
“怎么,打算放弃了?”
低沉的男声突然出现在女人耳侧,女人惊恐的一动不动等待着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冰凉的语气似乎有着刺向心脏的力量。
“你,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的就这么甘心放弃自己爱慕的男子吗?”
男人毫不掩饰的装扮,微薄的嘴唇像是利刃一样,一开一合都让女人浑身颤抖不已。
“你是天界的人?”
“不算太蠢。”
男人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看着气息微弱的子音。
“以你现在的伤势,没有苍龙之力的加持是撑不过今晚了,怎么,要不要做个交易?”
女人冷笑,似乎对男人的话嗤之以鼻。
“你也看到了,你的妖王去寻找别人女子去了,这样的男人你觉得他在乎你吗,你觉得他会在今晚之前回来为你加持苍龙之力?”男人笑道,“若他在乎,便不会伤你至此。”
“你想要什么?”
男人看见女人眼里仇恨的光芒,笑道;“我这有颗丹药,能护魂魄不灭。”
子音看着男人手上的丹药,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把夺了过来,毫不犹豫吞了下去。
男人笑道,“姑娘也不问我,这药可有什么代价。”
“不过一死。”
男人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做好像过于残忍。
“那你呢,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清瘦绝美的脸上,是男人想不到的绝望和怨恨。
“你可知妖王去寻的女子是何般身份?”
“不知。”
“此女人名唤墨殊,是魔界新任魔尊,也是天界卿尘太子未过门的太子妃。”
“你是天界太子的人!”
“姑娘不必这般惊讶,我是什么人这点不重要,我也知道姑娘对我的身份一点都不在意,你说是不是?”
威胁的意味,子音不是不懂。
两人能力高下立判,弱者只有服从也只能服从。
“是我冒昧了。”
男人继续说道,“卿尘太子和魔尊不久便会举行大婚仪式,在这之前,你要做的就是要让妖王若清不去破坏这件事。”
女人不清楚那个叫墨殊的女人和若清发生过什么,但是女人清楚的知道,若清是真心爱着那个名叫墨殊的女人。
男人低头看着沉思着的女人问道,“怎么,做不到?”
女人苦笑,“怎么会。”
“也是,无垠花神的后代天生就有着能蛊惑人心的力量,也难怪当年魔界摄政王墨垣为了能得到你以莫须有的罪名举兵讨伐你父亲。”男人低头看着回忆中的女人继续说道,“当年,苍龙一族原本已经归属魔界,与魔界和平共处重回守护之位。当年大乱,苍龙族若清被你父亲借故邀请到府,可怜的若清到现在都不知你父亲的救命之恩究竟是怎么回事,反倒对你父亲的临终托孤做的是有始有终。”
“当年战乱,父亲见我病重时日不多,不得已才使计谋让若清护我。”
慌乱之下的允诺,殊不知背弃的可是整个魔界。
男人冷笑。
“其他的事,自会各有各的去处。”
女人怨恨魔界,怨恨那个名叫墨垣的女人,男人都知晓。但是有的话不得不说。
“好。”
男人看着镜中的景象,一手托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武侍什么时候能有这般心思了?要说是文臣这么做还说的过去,毕竟书读得多肚子里面全是坏水,可这是武侍啊。”
男人小声嘟囔着,打从心里就没认为这件事的主谋是若清。
“真是,什么时候才能各归各位。”
男人皱眉道。
------题外话------
作为理科生
有些东西很想用文字表达出心里描绘的画面
可是脑里的词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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