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输送女人
就在卫荀和桃交谈之际，展元芳和唐煜两人在监视玫瑰，顺便聊天。
“唐兄，你待会留下继续监视玫瑰，我和龙姑娘出去吃饭，龙姑娘清晨一口早点都没吃，我猜她的肚子早都饿了。”
“展兄，还是你留下来监视玫瑰吧。”
“你留下来！”
“还是展兄留下来吧！”
“我是龙姑娘的护卫，我必须时时刻待在她的身边。”
“我是龙姑娘的谋士，我也必须时时刻待在她的身边。”
这两个男人一说话就杠，卫荀当时在场的话准会无奈的直摇头。
最终两人也没有达成协议，当卫荀回到他们身边时，他俩还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着。
卫荀听清内容之后没好气道：“都跟我一起出去用膳，我有事和你俩商量，这里说话不方便。”
明月坊附近就有一家酒楼，不知为何生意特别冷清，店里的客人稀稀拉拉寥寥无几。
但卫荀却是很满意，因为这家店的二楼全都是雅间，而且除了一间有人之外别的都空闲着，正好清净适合议事。
随便点了几道菜卫荀就和唐煜和展元芳上楼了。
来到雅间之后，展元芳看到卫荀面色有些沉重，问道：“龙姑娘，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卫荀道：“有，我怀疑春三娘和川岛芳相识，她极有可能也是琉球国的间谍。”
展元芳道：“那川岛芳何以没有招供出她？”
唐煜适时接道：“应当是在包庇她，毕竟川岛芳这些年一直被春三娘给收留着，无论如何，春三娘也算对她有恩吧。”
卫荀接道：“或许吧，但我有其他怀疑，我有点猜测春三娘是天皇那边派来的卧底，玫瑰就是天皇那边的人，而且我今天观察了一下，发现有一些卖酒女郎的长相似乎有点偏向琉球国人的长相。”
虽说大魏人和琉球人看起来很相似，但若仔细端详的话，五官还是有一些细微差距的。
唐煜迅速接道：“龙姑娘，我也正想跟你汇报此事，我在琉球国待过几年，对琉球国的文化了解一些，今天有几个女郎卖完酒给客人鞠躬的时候，行的礼特别像琉球那边的礼节。”
展元芳也注意到了鞠躬这个动作，但他并未察觉到有不妥，“有什么差别吗？看起来和我们大魏人一模一样啊。”
唐煜解释道：“展兄此言差矣，琉球人鞠躬的时候身体的幅度特别大，他们弯腰都在九十度以上。”
“九十度？什么意思？”展元芳不解道。
唐煜详细说明道：“角度这个概念是西方学者提出来的，九十度的意思就是”说着，唐煜用双手做出了一个九十度的形状，“看到没展兄，大概就是这样。你想想咱们大魏人都是怎么鞠躬的，咱们一般都是惯常用磕头的，就算鞠躬，一般意思一下，身体幅度最多六七十度。”
“懂了！唐兄，没想到你还蛮博才多学的嘛，连西方的知识都知晓。”展元芳盯在唐煜脸上，就像要在唐煜脸上看出花来。
唐煜似乎完全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相反他还微微一笑，“多少了解一些，不是什么值得炫耀之事。倒是龙姑娘，一介女子如此渊博，着实令在下敬佩。”
卫荀摆了摆手，“拍马屁的话少说，说重点，假使明月坊有好几个琉球国间谍的话，那她们的掌柜的就必然要引起人怀疑了。吃完饭去把张屠户叫过来问问，看他对春三娘了解多少。”
片刻之后卫荀终于明白这家酒楼为何客人少了，因为饭菜做的实在太难吃，简直和仙外仙酒楼就是天渊之别。
展元芳看到女皇就吃了几口，提出让唐煜去徐福记买些糕点回来。
唐煜知道展元芳是故意想把他给支走，但还是离开了，卫荀确实没吃什么东西，他担心她的身体会吃不消。
等唐煜走后，卫荀问道：“说吧，有什么事？”
展元芳道：“原来你看出来了啊，是这样的龙姑娘，你不觉得唐煜这子懂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卫荀道：“你是不是又想说唐煜是细作是杀手？老生常谈了能不能说点新颖的东西。”
展元芳嘿嘿笑了笑，“其实我想说的另有其事，我发现唐煜那子今天盯着一个卖酒女郎看了好长时间，眼神很是奇怪。”
卫荀道：“可能人家对那个女郎一见倾心看上她了。”
展元芳伸出食指摆了摆，“没那么简单，我也是男人，知道男人见到自己心仪女人时的反应，那子对那个女郎绝对没有爱慕之情。而且，那个女郎看到唐煜之后的眼神也很奇怪，怎么说呢，很震惊，还似乎有点害怕。”
“你知道那个女郎叫什么么？”卫荀问。
展元芳道：“这个不知晓，我当时一直和唐煜在一起抽不开身，但我记得她的长相，我现在就去打听。”
卫荀和展元芳一道去了明月坊，她等在外面没有进去，不一会展元芳出来了，兴冲冲说道：“打听到了，那个女郎叫丁香。”
卫荀算着时辰差不多，便和展元芳再次来到了吃饭的那家酒楼门口，不一会，果然看到唐煜手里提着几包点心过来了。
张屠户在吴威老将军的府上，直接进去的话吴威必然能认出女皇来，展元芳想到这点，善解人意道：“龙姑娘，不然你和唐兄待会先在外头等候，我去把张屠户给带出来。”
倒不是不行，但卫荀有个更好的主意，“你直接进去向张屠户打听春三娘的消息即可，打听完了速速出来，记住，切莫轻举妄动惊扰到老将军。”
片刻之后。
张屠户被吴俊男给安排在了西厢房，事实上吴威还不知晓家中有张屠户这个客人的存在。
吴俊男把张屠户带回来的那天晚上吴威已经歇息了吴俊男就没有打搅，昨天吴俊男一天都在当值，等到他晚上散值，老将军又睡了。好在吴俊男给管家交代过，让管家一定好好照顾张屠户。
张屠户来到这偌大的将军府，根本不敢出门，怕自己不懂分寸惹下乱子，一直在屋里老老实实待着。
展元芳进门的时候，张屠户正躺在屋里睡觉，闲着实在太无聊只能采用睡觉打发时光，再加上他被展元芳打的不轻需要休养。
展元芳没有磨叽，开门见山问了有关春三娘的事。
张屠户盘着腿坐在床上思考道：“春三娘？郡主打听这个女人做什么？难道她也是个间谍？”
展元芳道：“你只管回答即可。”
张屠户挨过展元芳的揍知道他的厉害，不敢再闲扯，“春三娘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大家都知道她男人死的早她是个寡妇，可我听说她男人是被这个毒妇给害死的。展少侠你知道吗，这个女人的男人死的时候口吐白沫，他们对外说是羊癫疯发作，但他们家的丫鬟私下里说，那根本就是中毒。”
展元芳惊奇道：“你是说，春三娘毒死了自己的夫君？”
张屠户嗯嗯点了点头，“对啊，所以那个毒妇才上位成了明月坊的主人，她男人是个大户人家，那家宗族的几个老头子厉害的要命，可最后没有一个人斗得过这个女人，可见这个女人的手腕有多强硬。我听说这个女人的背后有个势力极大的老相好，两人以前就勾搭在一起了。”
展元芳问：“你知道她那个老相好是谁吗？”
“这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那人有权有势，你看明月坊的生意那么好，可没有一个人敢去找麻烦，那毒妇的背后要没人才怪？其实她刚接手明月坊的时候北街的刀疤五前去找过她的晦气，可没几天刀疤五就被人给打残了。后来又有同行心里不服气想找那女人的麻烦，也被打残了。”
展元芳咂舌道：“这么狠？”
张屠户回：“可不是，而且那都是高手所为，反正那个女人不简单的很。你别以为明月坊只是卖酒的，我听说明月坊还做其他勾当。”
展元芳好奇道：“什么勾当？”
张屠户回道：“听说他们给朝廷那些大官专门培养妾，你看明月坊的那些卖酒女郎，个个年轻又美貌，可她们在明月坊工作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两年，一般两年之内就会换新人，之前的那些卖酒女郎基本上都给那些大官当妾了。”
“你确定吗？”
“确定，别的卖酒女郎我不能保证，但有一个叫丁香的，还有一个叫百合的，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兵部侍郎刘子通的妾，另一个是房丞相舅子的妾。”
怎么会这么巧？偏偏是刘子通和房炫龄那老混账！！！但展元芳更感兴趣的是，“你刚才说丁香？”
“对啊，丁香，其实应该说原来的丁香，丁香当了刘子通的妾以后，明月坊又招了一位新的丁香姑娘。”
展元芳趁此问道：“那新来的这位丁香姑娘你了解吗？”
“不了解，这姑娘是个外地人，当时晕倒在明月坊门口，被春三娘那毒妇给救下之后见她长的貌美，就怂恿她当卖酒女郎了。”张屠户最厌恶的女人就是谋杀亲夫那种毒妇了，所以他一提起春三娘就恨的牙痒痒，仿佛春三娘害死的是他的亲戚朋友一样。
展元芳又问：“除了以前的丁香和百合，你还知道其他卖酒女郎有嫁给官员的吗？”
张屠户想了想回道：“这个你们应该去问问明月坊的人，他们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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