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新线索
卫荀和展元芳和唐煜第二日一大早就出发了，连早膳都没用。
可在出客栈大门的时候，被福来给拦住了，“龙姑娘，那个，那个柳生被展少侠给打成了重伤，昨个医治的时候花了不少医药费，您看这个费用是？”
不待卫荀开口，展元芳吼道：“那是他自己活该，他还有脸要钱？掌柜的你去告诉他，别让我以后再瞧见他，否则爷爷我见他一次揍他一次。”
看到展元芳气势汹涌态度强硬，福来只能脸上堆着笑容说道：“好好好！我一定转告，一定！”
卫荀开口道：“给他十两银子吧，就当是对人家幼心灵的补偿。”
“什么幼心灵？那个死变态！”展元芳嘴里虽然不情愿，但身体却是很诚实的掏出十两银子给了福来。
在去明月坊的路上，展元芳对卫荀建议道：“龙姑娘，你太善良了，像柳生那种死变态人渣，你完全不用同情他可怜他。”
卫荀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无妨，我又不差钱。”
“好吧！”展元芳做出一个吃瘪的表情，不再讲话了。
明月坊门口一如既往的人山人海，一如既往的客人几乎全部都是男人，当卫荀看到那些卖酒女郎和客人打情骂俏的画面时，不由得想起了青楼的那些女子。
明月坊这个地方虽然卖的只是酒，但却和青楼一样是个令男人流连忘返之地。明月坊的老板春三娘懂得利用美色来招揽客人，其实和那些青楼的老鸨没有什么两样。
但有一点卫荀觉得很惊奇，川岛芳这个酿酒师已经失踪了一天多时间，可明月坊看上去就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般，还是如同以前一般井然有序。
叫玫瑰的卖酒女郎大概双十年华，长相秀丽，放在普通人当中应当算是个美人，可在一众卖酒女郎中并不算突出和耀眼，只能算是中等姿色。
从外观来看，这个姑娘丝毫没有反常，她卖酒的时候十分专注，眼睛并没有滴流滴流转来转去，而且和客人搭讪也不多，跟周围那些对着客人巧笑嫣然的卖酒女郎差别很大。
卫荀记得上次那个叫桃的卖酒女郎说过她们的工作都是底薪加提成，所以，回头客的多少和她们的工资严密挂钩。估计玫瑰之所以看上去没有那么热情，并不是她的赚钱欲望不强，而是因为她只是在用卖酒女郎掩饰自己间谍的身份。
卫荀站在玫瑰附近看了一会，见着展元芳和唐煜一直紧紧跟随着她，微笑道：“你俩别跟着我了，这里这么多美女，正好趁机养养眼。”
“我不去！我没有那个爱好！”展元芳回答的很干脆。
“和展兄一样，我也没有那个爱好。”唐煜也是回答的很干脆。
卫荀道：“那就趁机看看美男。”
展元芳脸上有了几分讶然，“啊？龙姑娘，没想到你是个腐，，我不去！”
唐煜也讶然了片刻，随即跟在展元芳后面表明了决心，“我也不去！”
“你俩开心就好！”卫荀说完突然看到了桃正从二楼往下走，急忙偏头看向展元芳，“我去打听点事，你别跟着我，唐煜你也是。”
说完卫荀就朝着桃走了过去。
桃这时也看到了卫荀，先是愣了一下下，偶后满脸笑容道：“姑娘，你终于想通要来咱们明月坊工作啦？”
卫荀也满脸笑容道：“桃姑娘，我是有点动心了，不过，我想再详细问问咱们明月坊的一些情况，回家也好给父母说，不然他们是不会允许我去不知底细的地方工作的。”
“明白，懂，女孩子嘛，家里人难免会担心咱们的人身安全。”桃说完开始给卫荀普及了一些相关知识。
明月坊的历史已经有六十多年，原本一直是春三娘夫家的产业，春三娘的丈夫去世之后，店开始由春三娘经营。
别看春三娘是个女人，可她做事果断干脆，又具有灵活的商业头脑，在她的打理下，明月坊的生意比以前好了十倍不止。
春三娘给员工开的工资十分丰厚，全部都是底薪加提成，就连负责打扫卫生的几个大婶，给她们每个月都有额外的奖金。
用桃的原话是，“只要你努力踏实干，就算你没有多少客人，咱掌柜的也不会亏待于你，她是个大善人，对我们就跟家人一样。”
做买卖的，哪有什么真正的大善人，商人所图的，不外乎金钱和利益。但不论怎样，一个老板若是能做到像春三娘这种对员工如此优待的程度，那必须是值得赞扬和倡导的。
卫荀问桃，“桃姑娘，咱这明月坊的生意这么好，是不是咱们的酒有什么秘方啊？”
桃回道：“那是必须的，那些男人刚开始都是冲着咱们这些美丽的卖酒女郎来的，可他们又不傻，谁赚钱容易是吧？最后真正拉拢住他们心的，还得是酒。这话是掌柜的说的，我觉得她真的很厉害很聪明。”
卫荀嗯嗯点了点头，“那咱们的酒都是掌柜的自己酿的吗？”
“不是，掌柜的确实学过酿酒，不过她说自己在这方面没有天赋，咱明月坊有专业的酿酒师，是掌柜的花大价钱从外面请来的大师。”
卫荀又问，“那他一个人能酿出来这么多酒吗，你看客人这么多，需求量那么大。”
桃朝周围看了几眼，把头凑到了卫荀的跟前，声说道：“不瞒你说，咱明月坊的酒分三六九等，一般的酒有好些个酿酒师在弄，但店里的金字招牌酒只有一个酿酒师能造的出来。每天店里都有限额，数量卖完了就不再出售了，即使你钱再多也买不到。别人都以为掌柜的这是一种经营谋略，都夸掌柜的聪明，其实真不是，就像你刚才说的，酿酒师只有一个，多了根本酿不出来。”
卫荀哦了一声，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明白了，那这个酿造师的工资得多少钱啊？”
桃回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掌柜的和她单独签了协议，不过我估计她年薪怎么也在一千两银子以上吧，你看像我们，年薪至少都在七八十两银子呢，像店里的销售精英，她们都在二百两银子以上。”
卫荀接道：“那是蛮多的，我听说衙门的捕快一个月才二三两俸银。”
桃道：“可不是，所以我说这个工作很好，赚钱很多，既能养活自己，又很轻松不用干苦力。我现在已经攒了不少私房钱了，到时候我就算成亲，有这些私房钱给我撑着，我夫家绝对不敢对我大呼叫。”
她的这个思想倒是蛮贴近现实的，就算只是想在夫家有属于自己的地位，那也比像马阎王的母亲那种完全依赖于男人的女人要强很多倍。这倒是一种思路，可以用此来激励全国的女人出去工作赚钱养活自己自食其力。本来只是想打听点明月坊的消息，没想到和桃的交谈给卫荀带来了一个极大的灵感。
“那你这么说来，咱们的这位金字招牌酿酒师岂不是很厉害喽？他多大年纪，娶妻了吗？”卫荀假意问道。
“娶妻？她是个女的。”桃纠正道，“说到这个我就郁闷，掌柜的以前把她一直藏着，根本就不让我们见她，就好像生怕我们会偷师一样。牡丹花会你看了吗，牡丹仙子你见到了吗，我前两天才知道我们这位神秘的酿酒师原来就是闻名京城的牡丹仙子。”
“有这等事？”卫荀装出十分震惊的模样。
桃道：“可不是，当时牡丹仙子揭面之时，芍药就在现场，她那日为了亲眼目睹牡丹仙子的真容专门请了假，结果发现牡丹仙子就是酿酒师。其实我根本没有见过酿酒师的面，芍药也只有见过一次。你说气人不气人，这么大的事情掌柜的竟然一直瞒着没有告诉我们？”
卫荀听出了一些端倪，“或许掌柜的也不知情，牡丹仙子一直都是蒙着面的，谁知道她面纱下的脸长什么样。”
桃嘟了嘟嘴，“可是掌柜的知道啊，她就是瞒着不肯告诉我们，就连酿酒师的名字她都不肯透露。”
卫荀又听出了一丝端倪，“你是说你们全部都不知道酿酒师的名字？”
“可不嘛，所以我说掌柜的过分，她可能是怕别人把酿酒师给挖走所以才防着，可我们根本不会背叛她不会背叛明月坊。不过，其实这也不能怪掌柜的，我刚刚听说了一个消息，酿酒师跟人跑了，掌柜的现在都急疯了，她正在派人到处找酿酒师呢。”
卫荀道：“那这样的话咱明月坊的生意会不会受到很大影响？”
“你是担心工资问题吗？我告诉你，完全不用担心，酿酒师没了可以找新的啊，总之你不用考虑了，赶紧来上班吧，我会好好照应你的，到时候保准你像我一样赚钱。”
“好，那就谢谢姐姐了，我回去告诉父母一声，决定好了我就直接过来。”
“好好好！”
如果说川岛芳神秘的话，那明月坊的这个掌柜的春三娘也是一个神秘色彩很浓的女子。卫荀在想，春三娘之所以一直把川岛芳藏着，或许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的酿酒师被别人给挖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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