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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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趴在床上,百无寂寥地玩手机,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看。他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声:“都两个小时了,还没看够吗?”
“没。”罗恩简单回答,他坐在床边,瞳孔变成红色,眼底是程言背上血脉的路径。
“......”程言无奈,妥协,“还要多久?我身体都麻了。”
罗恩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程言火大,一咕噜翻身,打算从床上起来。正好被罗恩制止住了,他的手掌按在程言的肩膀上,两人目光相接。
“我身体真的麻了,手臂都撑不住了。”程言语气舒缓了许多,老实趴了回去。
“两个小时而已。”罗恩缓缓开口,“你不是连四个小时都趴过吗。”
程言疑惑:“你怎么知道?”
“猜的。”罗恩掩饰了一下,“你们人不都是喜欢趴在床上玩手机吗?”
“说得你不喜欢一样,还我们?”程言言归正题,“你这样盯着我浑身都在发毛,我能坚持两个小时已经很不错了。”
罗恩没理他的话,脑内迅速分析着,随后说:“有纸和笔吗?”
程言指指床头柜的抽屉,他喜欢在床上玩猜字游戏,经常要在纸上写写画画做分析。
罗恩从抽屉里拿出本子,随便翻开了一页,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又换了一页,全是各种大头娃娃。于是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笔迅速画了起来。
不到十秒,他就画好了,放在程言面前,问:“知道这是哪儿吗?”
“宅子?北京有这种宅子吗?”程言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这个地方有没有可能不在北京?”
罗恩肯定回答:“不,就在北京。”
程言问:“你怎么这样确定?”
罗恩说:“因为它刻在你的背上。”
“......”程言觉得多问无益,“你说在就在!北京哪儿有这种宅子呢?你这写的是什么字?”
罗恩:“御祠。”
“御祠?”程言轻念了一遍,脑子里对这个名字有点熟悉。突然想到了,恍然说,“这么重要的字你写得这么潦草!”
程言立马坐了起来,揉了揉手臂,凑到罗恩跟前说:“我小时候好像去过这个地方。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夏令营还是什么活动,就是在一个全是宅子的乡下。这个御祠好像是那儿的一个祠堂,闻成天有可能在那里吗?”
罗恩大淡淡地说:“去了才知道。”
“不过也不像啊。”程言思考了片刻,“他们不是想要闻成天手上的一项技术吗?在这么个荒郊野外的祠堂里能要出什么?估计那儿连网络都没有。”
罗恩回答:“只要他愿意开口,哪儿都可以。”
程言疑惑:“他的那项技术到底是什么?克隆人吗?”
“不是,我只知道比克隆人更高级。”罗恩把话题回到图上,问,“还记得这个地方在哪吗?”
程言点点头:“东边的郊区,从这儿开车过去估计得四个小时。”
罗恩起身:“我们现在过去!”
“现在?”程言抬头凝视他,“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过去,不要命了?”
罗恩问:“需要什么准备?”
程言想了想:“吃的、喝的、GPS、求救信号弹这些什么的。”
“......”罗恩无语,“不需要,他们没想要你的命。”
“那也不能贸然行动。”程言躺了下来,“我先睡一觉,你去厨房做点吃的,做好了叫醒我。”
罗恩愣住了:“你十点起的床。”
程言不服气:“十点起的怎么了?”
罗恩被程言的理直气壮唬到了:“没什么。”现在才下午一点而已。
程言也没多指望,以为罗恩只会做个三明治对付他。被叫醒看到餐桌上的三菜一汤明显惊讶到了,全是他爱吃的,丰富得让他有一种最后的午餐的感觉。
吃完饭,程言回房间准备换衣裳,拿出一套新西装的时候,罗恩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是去走秀。”
“我只是拿出来看看,没打算穿。”程言嫌弃地看了身边人一眼,“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连我换衣服也要看吗?”
罗恩悻悻,转身出去了。
程言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运动装,适合跑路的那种。谁知道有没有危险,做好准备才能以防万一。
“你是开车来的吗?我的跑车可下不了乡下。”程言问罗恩。
罗恩点点头:“开我的车过去。”
罗恩的车是一辆越野,不过被他完全改装了,性能大约提升了十倍。程言坐上车感叹:“你的车也太酷了,我拿我的跑车和你换。”
罗恩果断地拒绝:“不换。”
“我开玩笑而已。”程言嘲讽,“什么杂牌子的车,连个标识都没有。”
罗恩不和他争论,默默地开着车。
出了北京东五环,就到了郊区,农田和耕地显露了出来。全是整齐划一的白房子,根本没有那种宅子。到了一个岔路口,罗恩问:“怎么走?”
程言往外看了一眼,哪儿都长得一样,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便说:“你开到前面的村子里问一下人。”
罗恩往前开了一阵,在一个果园的路边停了下来,找了一位年长的果农问了一下。
“御祠?”年长的果农看起来有七十岁的样子,他想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是指钱塘村的祠堂吗?好像几年前就拆了呀。”
“拆了?”程言又问了一遍。
果农肯定地回答:“是呀,整个村子都迁走了,那儿已经改成耕地了。”
程言有点疑惑地看着罗恩:“你是不是又把地图分析错了?”
罗恩问果农:“请问那个祠堂之前所在的位置在哪?”
果农往前指了指:“往前两公里,再左拐就到了。”
罗恩招呼了一声程言:“上车。”
到了果农说的地方,果然是一片耕地,一间屋子都看不到。地里有一位老婆婆在除草,罗恩上前问了一声。奈何老婆婆听力不好,问了半天她才弄懂罗恩问的是什么。
“你问那个祠堂吗?十年前就拆了呀。”老婆婆回答,“我就是在钱塘村长大的。过去了这么久,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罗恩掩饰说:“一个朋友让我来的,说是想让我帮他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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