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黑水阁主
这句话一入耳，郭舜的下巴就像掉了一样，张得老大老大。他又怎能想到，自己拜的师父，看着比自己也大不了许多岁，而且又爱玩笑调皮，竟然是天下五大派之一的黑水阁的阁主。
只听她说道：“诸位师兄，小妹有礼了。十年之前，前代掌门命我任这黑水阁主之职，想咱们黑水阁人才济济，何师兄c奚师兄c姜师兄哪一个不是强过我数倍之人？怎奈师命难违，小妹不敢不接。
“可小妹自知没有打理之才，本想把位置让给奚师兄，可奚师兄却逍遥惯了，说什么也不肯接任。之后我便想让给精明能干的何师兄，何师兄也是推辞不就，只愿当个副职。
“后来小妹怕黑水阁败在自己手里，便偷了个懒，立誓闭关十年，明面上说是钻研武学，其实是想让何师兄能全力打理门派。果然这十年内，咱们黑水阁经何师兄的打理，好生兴旺！
“如今十年之期已到，又恰逢咱们黑水阁五年一度的‘内较’。小妹于月前收了一个小徒弟，人虽然傻气点，但却有侠义心肠，正是我辈中人。我想他也该来参加内较，见识见识。总不能拜了师父，连师门都不知道是哪吧。舜儿，来见过各位师叔c师伯。”
郭舜手动把下巴合上，吞了口口水，让自己努力去接受师父是黑水阁阁主的事实。跟着像眼前的一众长老拜道：“小小侄郭舜，拜见各位师叔c师伯。”
在场众人大半都知郭舜之名，是那平掉不归寨的少年。可大半人也知道，半月之前，他曾被何俊彦逼得从高处跳下，这是那日众人开会后亲眼所见的。众人都想，阁主的徒弟未必就真有什么真才实学。只有奚月长等少数人，知他心脉受损之事。
副阁主何日亏走上前来，把郭舜扶起，笑道：“原来你竟是阁主师妹的高徒，难怪能轻易将那不归寨拿下。”他那日已经知道郭舜武功尽失，怎么也不相信他能这么快复原，所以这一扶就是普通一扶，并无试探武功之意。
郭舜站起身来，只听何日亏又说道：“阁主师妹之徒，自然也是我黑水阁弟子，于明日开始的内较，当然可以参加，郭师侄，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便在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人低声说道：“何师兄，内较分组，已于昨日定好了。不知这位郭师侄，该如何安排。”
原来黑水阁内较，采用的是擂台制。先是由上层决定两两分组对战，胜了的就算晋级，之后再与另一组晋级者对战，这样每轮刷掉一半人，一直剩到最后两人进行决战。昨日间，参加内较的二百多名弟子已经分好了组别了。
何日亏说道：“参加的人数，乃是单数，昨日不是说好了么，排到最后一号的那名弟子首轮轮空，直接进入第二轮。既然郭师侄也来参加，他第一场不就有对手了吗，也不用轮空了。”
把内较的事情安排得当，又给二人安排了住处，白娘子和郭舜自行去了。何日亏见儿子还在一旁跪着，便过去搀扶。此时众长老们也正要散去，却只刚刚动身。
何俊彦抬头道：“爹爹”何日亏打断他，说道：“回去再说。”
长老姜仙也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揪住起了姜鬼，喝到：“滚回去！”
郭舜来到了被安排的住处后，发现是一间中等大小的居室。他正收拾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回头一看，一容貌清秀的少女俏生生地站在阳光下，不是陆湘儿却又是谁？
她和郭舜一样，怎么也想不到郭舜的师父，竟然便是黑水阁的阁主。他曾也问起过师父，为何黑水阁只有副阁主，而没有正阁主。奚月长只是说正阁主闭关修炼，不见外人，但到底姓甚名谁，却从未提起过。
适才奚月长告诉她，白娘子便是阁主时，真是让她又惊又喜。果不其然，副阁主马上就宣布郭舜可以参加内较。等众人散去，她便问好了给郭舜分派的住处，前来相聚。
郭舜尚未说话，陆湘儿便先说道：“想不到我们竟然成了同门师姐弟。”
这到让郭舜一愣，说道：“怎么不是同门师兄妹？”
陆湘儿调皮地一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问道：“你拜阁主为师多久啦？”
郭舜回答道：“不足两个月。”
陆湘儿笑道：“这就代表你才刚入黑水阁两个月。我从十岁时，父亲便送我来黑水阁学艺，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七个年头啦。怎么，两个月比七年，这还不是师姐弟吗？快快，叫声师姐来听听。”
郭舜老大不愿意，虽说当时于师兄弟的称呼并不如何严谨，也有年纪小便称年纪大为师兄的，也有互相尊重，都叫师兄的。但若是真论起来确实应当以入门迟早而定，所以郭舜只得愤恨地叫声：“陆师姐。”
这句陆师姐一出口，陆湘儿便咯咯地笑个不停。笑了一阵，她站起身来，伸出双臂搂住郭舜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若觉得吃亏，以后叫只叫我湘儿便是。这个称呼，只有长辈亲友们叫得，便是我的师兄们也不敢这么叫。”
郭舜乍受佳人相抱，意乱情迷，也伸手将对方抱住，痴痴地叫了声：“湘儿”
陆湘儿一阵心醉，将双臂缠得更紧，也痴痴地叫到：“狗腿子”
郭舜：“”
二人如此相拥良久之后，陆湘儿说道：“明天就是内较了，你功夫已失，我怕”
郭舜摇头道：“师父传了我一套入门内功，我的功夫已经恢复了。只是这入门内功修复心脉的效果，不如《灵飞心法》，所以那内较第一，我还是要得的。”
陆湘儿道：“其实白师叔她贵为阁主，只需一句话，将内较的奖励换掉。再将《灵飞心法》传于你不就得了。”
郭舜笑道：“傻姑娘，《灵飞心法》秘籍乃是黑水阁无上之宝，怎能轻易相传。我猜是何副阁主想传给他儿子，但又怕大家口舌，所以便有此一招。再说了，何副阁主已经将《灵飞心法》选为奖励，怎能被轻易改掉，他不要面子啊？”
陆湘儿听了，笑道：“想不到你傻里傻气的脑袋里，还有那么一点聪明智慧。”顿了一顿，又说道：“你也说何师伯是想借内较传给他儿子了，若是内较遇上了他，可一定要小心，上午你师父也叮嘱过你了。在咱们这一代中，何俊彦师兄和姜鬼姜师弟功夫是最好的，何师兄有些傲气，也不全是因为他是副阁主弟子，还有他也确实得了何师叔真传，武功十分了得。姜师弟同样如此，人虽然痴呆，但我见过他出手，一套混世掌施展出来，真如个混世魔王一般，只怕同辈中，没一个人是他对手。”
郭舜想起那日受二人围攻，被逼得从楼上跳下，果然都是劲敌。点了点头，记在心里，又问道：“不知我在第一轮，遇到的人会是谁？”
陆湘儿道：“适才已经有人把内较榜单张贴在演武场了，我们一起去看吧。”
说罢，二人便一同来到演武场。刚进场内，便见到十数座擂台，分散各处。每一擂台上都有二人在对战演武。黑水阁内武功甚为繁复，可以说每一个长老都有各自的武功体系。所以在台上演武的，也是刀枪剑戟c斧钺钩叉，各种主流兵刃c奇门兵刃层出不穷。更有拳掌指腿，空手对白刃的种种精彩场面。
二人看了一会，便往内较榜单张贴处走去。还没走两步，便有一个约莫十一二岁小孩，挡在了郭舜身前。郭舜看他眼里好像冒出火一样，不明所以，便转头看向陆湘儿。
黑水阁弟子众多，陆湘儿也并非人人都识得，便问道：“这位师弟，有什么事吗？”那小孩也不理人，冲郭舜“哼”了一声，气鼓鼓地走开了。
这一下把郭舜搞得是一脸懵，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忽然想到上次何俊彦来找茬之事，便转头问陆湘儿：“莫非这人又是你的倾慕者？”
陆湘儿嗔骂道：“胡说八道，他还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
郭舜却想，自己在还是十一二岁的时候也曾春心萌动，怎么不可能。不理此事，二人径直来到榜单前。远远地便见到一张一丈长的大榜单贴在墙上。走进看时，最底下一层，秘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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