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福娃快跑
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淘尽了世间事，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这是许文强的bg，也是秦川内心的真实写照。
“扫厕所的！快，快把这玩意搞走！！”
门口本站着两个家丁，现在一个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另一个左手捏着鼻子，说话的时候还要用右手捂着嘴，似乎这样就可以少吃点臭气。只可惜世间万物都由分子构成，任他手舞足蹈，屎分子早顺着他的毛孔溜进他的身体，带着他那五脏六腑一起领嗨全场。
“兄台。”干将们不乐意了：“我们都是城里的公子，你怎么可以叫我们扫厕所的呢？”
门卫冷笑道：“没叫你们掏大粪的，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干将们纷纷叫骂起来。
“小子！你混哪的？是这齐眉城的人不？老子叫秦，不，王恒/王元/张华/刘章，你出去打听打听，或者回家问问你那得了绝症的爹娘，问问他们敢不敢和我们王家/张家/刘家作对！”
秦川由于无亲无故，也没什么背景可说，索性抱着膀子蹲在一边看日出，营造了一个世外高人般的隐士形象。
听完干将们的家世，门卫呵呵一笑，展眉道：“你们只知你们是谁，你们可知我是谁？”
“你是哪个？！”
“我现在叫秦楞。”门卫说着，脸上露出傲然之意：“以前，叫刘楞。”
刘楞？
听到这个名字，干将们一齐愣了起来。
他们听过这个名字。
三年前，齐眉刘家刘楞刘公子之名，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相传刘公子不但有惊人之美貌c更有震世之才华！端地是才貌双全的牛逼人物。
可能是天妒英才，这么牛逼的一个人物，于三年前某一个凄迷的雨夜，正式失踪。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我通过了秦家的所有考核，正式成为一名秦府家丁。”门卫眼神迷离：“最开始，我想迎娶秦慕容；半年后，我想迎娶秦慕容的贴身丫鬟；一年后，我想迎娶秦慕容贴身丫鬟所在院子的丫鬟；两年后，我想迎娶秦府任意一名年龄不超过五十周岁的女人，不要问我为什么是不超过五十岁，因为那年我娘刚满五十，我不想婆媳两因称呼问题产生不和；三年后，也就是现在，我没娶人的心思了，最大的梦想，就是轮到我站岗的时候，门口不要有事。”
说到这里，门卫咬牙道：“可，今天我的梦碎了！细碎！”
众人一阵尴尬，又有些疑惑：“刘哥，这三年你怎么不回家啊？”
“回家？”门卫悲声道：“进秦家后，我扫了一年的茅厕，又做了一年的茅厕监察，前不久才托关系换了岗位。想我刘楞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如今混得这般狼狈，又怎么好意思回家？何况我现在叫秦楞，爹娘们认不认我还两说呢。”
众人感同身受，脸上都露出苍凉之意。
“好了。”门卫正色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现在，如果大家当我是兄弟当我是朋友，就赶紧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这样你好我也好。”
众人点头，跟着秦川走到了大门外。
见众人脸色有些颓唐，怕大家精神不集中影响清理进度，秦川朗声道：“兄弟们，有谁想一辈子打扫茅厕吗？”
众人无力摇头。
“有谁想三年不回家，窝在秦家混吃等死吗？”
众人赶紧摇头。
“那，有谁记得咱们为什么要进秦家吗？”
这一次，众人开口道：“秦慕容。”
“对喽！”秦川握紧拳头：“不忘初心，方得善终！咱们是奔着秦慕容来的——”
秦川话没说完，只觉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失去平衡，想抓身边秦元的衣服也没抓到，“噗通”一声摔到了满是黄金的路面上。
众人正听得来劲，见状“扑哧扑哧”，发出了放屁般的笑声。
“别他妈笑了！”秦川急得爆了粗口：“这地上好像结冰了！！”
结冰了？
众人脸色一凝，赶紧拿扫把朝一堆屎橛子扫去。
扫了一下，没扫动。
再扫一下，还没扫动。
再用力扫一下，“咔嚓”，扫把柄断成了两截。
“让开！”秦元大吼一声，握紧锄头，朝最高最挺势力最大的一堆屎橛子发出强有力的冲击！
这一次，屎橛子终于有了反应。
蜡黄的表面露出一道惨白色的伤痕。
那伤痕像是一张裂开的嘴，面朝天地洒脱而笑。
我草！众人脸都绿了：“监察！这扫不动了啊？！”
秦川挣扎着爬了起来，他紧咬牙关，一字一顿：“不c要c慌！听c我c安c排！”
众人哗啦一声围了过来，脸色之坚毅，像是抗洪救灾的勇士。
“一班长！”
“一班长秦元在！”
“你带着一班的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伙房，让师傅们烧几桶热水，再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这里！”
“是！”秦元厉喝一声，朝一班干将道：“给我冲起来！”
一班将士飞奔而去。
还是那个宽敞c明亮c奢华c卫生的房间。
老爷窝在被子里，已经窝了很久，直到肚子“咕咕”乱叫，才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句：“福娃啊。”
福娃推门进屋。
“那，清君侧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回老爷。”福娃恭敬道：“没什么消息。”
“那臭气呢？”
“说来奇怪，臭气好像消失了。”
“唔？”老爷眉飞色舞：“看样子事情解决了，走，陪我去客厅，我要吃早饭了。”
“是。”
福娃陪着老爷，两人一前一后朝客厅进发，路上恰好遇到正提水出去的秦元等人。
秦家家丁众多，老爷自然不可能全部认识，见秦元等人面生，老爷笑吟吟道：“小伙子，你们是哪个院子的？提着热水要做什么啊？”
秦元累得要死，听有人询问，没好气道：“门口粪车倒了，屎尿都冻上了，我们要用热水把屎橛子化开。”
“哦，辛苦。”
老爷脸上平常，心里早掀起了惊涛骇浪。
等秦元带人离开，老爷撇开福娃，快步朝原路返回！速度之快，看得福娃脸色煞白：“老爷？老爷？”
“快跑吧福娃！”老爷步子不停，声音透着惊悚：“等下冰化了，那味道能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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