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母上大人
尽我所能，爱你所有。连心脏都刻上她的名字，最后却无能为力。
直至阳光倾照，冯若才下山。回到古楼，他尝试拨通陈曦的号码，可是对方迟迟不接，心里微微失落。
拉开柜子的抽屉，还打算取一包烟提神，却发现一条烟至少还有一半的盒子里空荡荡一片。
冯若苦笑，他清楚肯定被陈曦临走之前拿走了，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
中午吃饭后，或许是因为一晚上更新了32条伤感的说说，很多原来班级的朋友都来宿舍坐了坐。冯若发现昨晚的举动的确很幼稚，很低俗。
更新伤感说说的目的是什么？冯若自己都不得已而知，为了博取别人的同情？还是让幕雪看见，让她伤心，可是她会有一丝丝伤心么？
冯若自问，十八个岁月里，自己到底学会了什么？
正失神时，母亲的电话打破了沉寂的空气。
“喂，妈。”冯若的语气很欢畅，他不敢在老妈面前流露悲伤的一面。
“我在县医院，你过来，下午带你去吃饭。”老妈笑意浓淡的说道。
“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冯若一惊，站在自己这幅窘相，他还有些不敢面对老妈。
老妈吃吃一笑，道：“呵呵，你们不是这学期都没时间回家嘛，陈曦她妈来城里带女儿买两件新衣服，我就和她一起来了。”
“陈曦也在？”冯若一惊。
“对啊，不过陈曦这丫头感冒了，现在还在打吊针，你作为一个大男人没陪她一起过来？”老妈的声音有些愤怒。
“陈曦没告诉我。”冯若内心一股恐慌之意袭上心头，早晨帮自己洗衣服就感冒了，不可能这么迅速吧？
虽然担忧，不过他更自责了，归根结底这事都愿自己，昨晚语气好一点陈曦会一大早就把衣服洗了离开嘛？
“这孩子真是的，左邻右居还把你当外人，女孩子嘛都这样。”老妈嘴里嘀咕了两句，又用命令的口吻说：“你赶紧滚过来，钱被你爸昨晚打麻将输了，你小子别想缠着我买衣服。”
老妈话音未落，直接挂了电话。冯若尴尬的笑了笑，在古楼中换了一套阳光的衣服，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向县医院赶去。
他还特意又刷了一遍牙，如果被老妈溴上自己身上的烟味，以后估计没好日子过了。
到了医院，看见老妈在微信上发来了具体位置，冯若丝毫不犹豫，大步跑去。
走进病房，陈曦躺在床上，老妈和曦妈妈坐在一边有说有笑。
“妈，婶婶。”
在村里都是这般称呼，和城里‘阿姨’的称呼是同一个意思。
陈曦看见冯若进来，督了他一眼，冷着脸把头转向一边，似乎对昨晚的事还记恨在心。
曦妈妈见状，道：“这两孩子是不是闹别扭了。”
冯若尴尬的挠了挠头，“怎么可能呢，小时候还会，现在大家都长大了。”
陈曦冷哼一声，丝毫不给冯若留面子，对老妈说：“婶婶，他欺负我。”
老妈脸当时就黑了，怒气冲冲的指着冯若骂道：“你这个天煞的兔崽子，赶紧跟小曦道歉，不然下个月生活费没了，你的人生彻底完了。”
“妈，我怎么敢欺负她，小时候都是她欺负我。”冯若故意狡辩。
“小时候能一样么，现在我打不过你了。”陈曦又冷声补充道。
“赶紧道歉，别啰嗦。”老妈又加重了语气。
冯若有些拉不下面子，村里人都异常爱护陈曦，搞不好老妈真把自己生活费扣了都可能，那时候自己同样要去哀求这丫头。冯若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如何得罪这丫头了，命运完全掌握在她手里，而且自己又总不知死活招惹她，真是冤家路窄。
“好了好了，孩子都这么大的人了，都是要面子的，也不见得你啥时候教训过这小子。”曦妈妈白了老妈一眼，阻止道。
老妈脸一红，反驳道：“人长大了，教训不住了。”
陈曦徶了徶嘴，道：“老妈，你还帮这家伙说话。”
曦妈妈眨眼道：“乡里乡亲的，以后回家有个照应。而且高考完了，我家种了一片洋芋，冯若家没种地，挖洋芋就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众人一阵无语，看来一切都是套路呀。
陈曦脸上依然没有笑容，也不再说话，冯若献殷勤的递了一块饼干在陈曦面前，她也始终没伸手接过去。
冯若轻轻把头凑了过去，在陈曦耳边悄悄道：“大姐，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么，其他事私下谈，我认了，你说什么都听。”
他必须低头啊，陈曦毕竟是村里的小公主，搞不好自己就成为村里的公敌了。
言闻，陈曦依然面无表情，不过却伸出接过饼干，红唇轻动，咬了一小口。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差不多下午六点，陈曦打吊针完毕。
四人站在医院大门处，陈曦虽然感冒了，其实不怎么严重，不过曦妈妈知道后，非要她打吊针，生怕耽误学习，其实吃药就能解决的小感冒。
“先去买衣服还是吃饭？”老妈率先出口问道。
曦妈妈说：“好像挺早的，先去步行街逛一逛。”
刚走到步行街逛了几分钟，老妈和曦妈妈都买了两套衣服，进店还在不停的挑选，陈曦一直没看上喜欢的。
至于冯若，只能在一边看着，老妈还真不打算帮他买任何东西，他忍不住问道：“妈，您太不道德了吧，真不打算帮我买双鞋子之类的？”
老妈似笑非笑说：“你想多了，本来还打算帮你买，不过因为你惹小曦不开心了，新衣服c新鞋子之类的暂时不要和我提啊。”
“您是想自己多买两件吧。”冯若鄙夷道。
“切，不要说我小气，等会儿给你五百，自己去买，我买的你啥时候穿过？”
冯若哑口无言，老妈买的衣服他用觉得有些老土，平时除了在家还真很少穿。
其实，昨晚才在淘宝上定了一件衣服，买不买都无所谓。
老妈小声说：“你不是住外面嘛，平时周末多让陈曦帮你巩固一下基础，老娘花了5000给你去昆明体考，最后上专科可不要找我要钱。”
冯若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义正言辞的说：“我尽力而为，您到时候负责掏钱哈。您要想，全国专科学校这么你，谁都像你一样嫌弃，最后不是没人读了么。”
老妈想了想：“好像也对，不过你要有目标，不然指定没戏。”
夕阳西下，小县城的阳光缓缓消失在西边的山头。余晖下，残留的阳光从西边射出，异常美丽。
逛了一会儿，众人随便找了一家饭店，解决下午的温饱问题。
吃完饭后，天空已经由黑夜更替，时间来到七点，因为还差半时辰刘上课了，冯若先前离去。
至于陈曦已经请假，今晚三个估计要逛一晚上的街。冯若非常清楚老妈的性格，对于一个文盲女人，对于网上的东西不是很熟，所以逛街就不谈了。
冯若最先回到古楼，带上书，放下手机赶去学校。因为换了新校长的缘故，晚自习存在突然查手机的情况，一般情况下，冯若对不会带手机去学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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