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

    医护组很快安置好其余中毒民众。

    有一个孩子吃了很多,陈燃费劲才把他救活过来,那孩子一睁开眼,哇地大哭起来,他父母也跟着哭起来,用阿维迩语感谢她,十分感谢她。

    这场战斗耗费四小时,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一丝宽松。

    路易斯扶她到车厢里休息。

    “犯人抓到了吗。”

    “人太多,会耗点时间。”

    “找点抓到吧。”陈燃揉揉眼睛,“已经有两个孩子死了。”

    “嗯。”路易斯想三秒,身体贴过去把她脑袋抱在怀里,“如果累的话,闭眼睡会儿吧。”

    “谢谢。”陈燃身体稍微后退。

    路易斯笑了下,扯过毛毯给她披上:“睡吧,我出去了。”

    “好。”

    陈燃睡了七分钟,直到滴滴的机器声把她弄醒,睁眼,耳边滴滴滴的声音依旧继续响着,声音来源于这车厢,她爬下床四处寻找,直到看见墙角最深处被铁板遮住的部分,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她预感不好,果断从床铺下钻进去,将铁板扯开,只见一个定时装置,三个红点正滴滴滴,诡异地亮着,陈燃身体猛然僵住,头皮发麻。

    这是□□!

    快速冲出车厢,此时傅谌明逮到已经逮到犯人,正在审问那位面目狰狞的恐怖军,她没顾上孟松青的阻拦,冲进房间:“傅谌明!这里有□□!”

    恐怖军脸目一黑,快速冲过去勒住陈燃脖子,用粗厚的喉咙大吼大叫着,陈燃感觉自己脑袋充血快要炸了。

    傅谌明冲过来,快速将其单手擒住两腕,右脚猛踢膝关节,犯人被迫松手跪地,门口的军官将其压制在地,孟松青把她扶起来:“没事吧。”

    傅谌明:“你说有□□是怎么回事。”

    “没时间了,跟我来。”陈燃咳两声,走在前面,一路把他们引到车厢里,“就在床底下。”

    傅谌明把碍眼的被子木板拿开,隔着床铺铁杆,果真看见墙角的定时装置,他脸色阴沉下去:“可能不止一个。”

    “上尉,我已经叫人去搜查各个车厢。”孟松青说。

    傅谌明:“他们想要炸掉列车。”

    孟松青神情骤变:“我叫方程过来。”

    “小心点,恐怖军不止一个。”

    “是的上尉!”

    孟上士快速跑出去。

    为什么不叫停列车。

    埋伏在列车里的恐怖军不止一个,一旦停下,他们会直接引爆□□,两败俱伤。

    方程是拆弹专家,他很快进入车厢进行一系列拆弹工作,陈燃在过道上等着,路易斯叹气:“那群家伙还真是一秒钟都不让我们歇歇啊,要不然我直接跳车逃走算了。”

    陈燃笑了下:“还有心思开玩笑,今天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清楚。”

    “那你还有心思笑啊。”路易斯叹口气,“这车停不得啊,刚才抓到又一个,身上还缠着弹药,摆明了不想我们死,不过那么小的声音你怎么听得见的。”

    “噢,我听觉比较好,所以经常被杂音吵到。”

    “怪不得黑眼圈这么重。”

    “有吗。”陈燃捂住自己眼睛,“不会吧。”

    “哈哈哈哈。”

    陈燃很快走到另一间车厢,一一检查病患是否有呕吐头晕的遗留症状,来来回回耗了一小时,直到某列车内忽然轰地一声炸响,震动直接传到陈燃这里。

    列车猛烈摇晃,不过没脱轨。

    车里的人捂头尖叫起来。

    陈燃走到门口:“怎么回事。”

    路易斯脸色阴沉:“找到头目了,可那家伙放了毒雾,还有三个人质。上尉他们在里面交手,他让我们别进去。”

    她脑袋翁地响起来,脚下发软,忽然跑出去。

    “陈医生!”

    陈燃迅速经过两节车厢,抵达第三节车厢,却发现车门紧紧死锁着,里面白雾蔓延,只看见里面枪弹擦火。

    毒雾很快会侵蚀身体,可不是几分钟内就能撑得住的。

    路易斯跟上来:“我们不能再进去了,不懂吗,我们是医护人员,不是军人。”

    陈燃忽然从工具间里翻找出一只撬棍出来。

    路易斯脸色一变:“想干嘛!”

    “后面。”

    “疯了疯了。”路易斯刚打算退后,后面一个黑衣男忽然跳出来勒住他脖子,陈燃眼疾手快,拿着撬棒狠力向黑衣男脑袋砸了两下,路易斯见机卸掉黑衣男手里的□□,紧接着腿脚下踹,将其反压,制伏在地。

    过后又一个恐怖军袭上来,这次路易斯反应很快,身板弯曲而下,猛地冲到对方腹部面前,重拳出击,对方闷声倒地不起。

    “谢了。”路易斯挠挠头,他还真不知道后面有人。

    “没关系。”陈燃再瞧着他,“这门不能捅破吗?”

    “你以为我是大力士啊。”路易斯被气到,“这厚铁门是我能弄破的吗,那群家伙存心把门死锁住来寻死找乐的,咱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里面的枪声忽然戛然而止。

    陈燃两人愣住,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车内傅谌明匍匐在地,用面罩紧紧捂住口鼻,与对面的士兵四目相对,做手势暗语,两位士兵了解后,拔枪轻熟地滚到左前方。

    他把枪放在腰间,接着快速冲到前方,勒住恐怖军的四肢,紧接着,脚踹膝关节,令其面目狠狠砸向地板,腕部用力将其臂膀折碎,对方痛叫一声:“该死的!!!”

    后面两个恐怖军见机不妙,即刻持枪向周围扫射。

    傅谌明利索滚到两人脚边,腿部伸长,猛然连踹两人膝盖,双双失衡。

    接着迅速起身,单手勒住一人臂膀,拔枪,扣响扳机,呯地一声枪响,射中了对方胸口。

    紧接着转身踢中另一个人的腹部,将其踩在脚底,枪口快速对准其眉心,对方果然不动了。

    最终恐怖军头目被逮捕,□□也被全面清除。

    列车通报车内已经没有生命威胁。

    孟松青说袭击者共有十三人,已经全部捉拿完毕。

    路易斯笑起来:“还有两家伙从背后袭击我,还好陈医生眼睛尖,要不然我早被捅死了。”

    孟松青咳两声:“陈医生也学过些体术的。”

    “啊?我还不知道。”

    陈燃端着药瓶进来:“孟上士,劳烦把衣服脱了。”

    “哦多谢陈医生。”孟松青利索地脱衣,只见其背脊后被□□落下的长条伤痕。

    “这又得有伤疤了。”陈燃说。

    路易斯说:“男人就得多点伤疤。”

    陈燃瞥他眼:“要不你也来点?”

    路易斯尴尬笑道:“那就不用了。”

    包扎完毕后,陈燃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孟松青忽然提醒:“陈医生,咱们上尉好像有点伤,您能去看看吗,他在里头写公文呢。”

    陈燃一愣:“什么伤?”

    “枪伤。”

    孟松青说完,陈燃脸色由白到黑阴沉下去:“枪伤他还写公文?”

    孟松青吞吞口水:“他性子很倔来着”

    “”陈燃叹口气,接着摆手,“那你们歇着吧,一会儿就到北区了。”

    “谢谢陈医生。”

    傅谌明披衣坐着,手指握着钢笔,在白纸上快速写下几行字。

    门忽然被人推开,他眼皮子掀开,只见陈燃端着药瓶在门口,静静地瞧着他。

    他愣一秒:“进来坐坐。”不是疑问的语气。

    陈燃进来,脚踹把门带上:“写完了吗。”

    “快了。”

    “哪边伤了。”

    傅谌明再抬眼盯着她,三秒后,他忽然笑了下:“我以为你不会管我死活。”

    “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那时候。”他仔细回想,“我大概说了什么让你生气的话。”

    “”你知道就好。

    陈燃长出口气来,语气无奈:“不是大概,是肯定。”

    傅谌明眼睛笑盯着她,那双半半眼珠子隐隐透着柔和光芒,陈燃一愣,狠狠掐住自己大腿,警告自己不许再被他那张脸迷惑住。

    他快速落笔,合上公文,接着站起来慢慢靠近她,陈燃垂眼,打算就盯着他那双鞋看:“傅上尉,坐着我帮你处理伤口。”

    “我刚才已经处理完了。”

    “”陈燃面无表情,“就您那功底。”

    傅谌明笑了下,坐在床板上,抬手,将短袖下边缓缓揭上来:“我这功底也算行了。”

    陈燃看过去,端药走过去:“先别放下来,我帮你上点药。”接着双膝弯曲蹲下来,拿剪子拆掉纱布。

    他眼睛映着姑娘的脑袋,如今依旧像跳动的火焰,在他心里。

    “陈燃。”

    “嗯。”

    “我之前说的话是真的。”

    “我知道。”陈燃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是我谁啊,你管我。”

    “”他觉得被戳了一剑。

    陈燃瞪他眼,接着把药片递给对方:“清毒的,刚才打斗应该吸了不少毒气吧。”

    “嗯。”傅谌明接过药片。

    “快吃掉。”陈燃把纱布拿过来,眼睛往上抬着看他眼,“别动啊。”

    傅谌明嘴里嚼着药片:“噢。”

    她拉长纱布,张臂,开始一圈圈包住腰板。

    对方的气息总会扑洒到胸膛表面,惹得一阵痒。

    傅谌明快速抓住她的手,咳了声:“这个我来就行。”

    “噢。”陈燃继续面无表情,“你行的话,你来。”

    接着甩纱布,站起来拍拍手开始收拾东西,嘴里嘀咕几句话,起先傅谌明没听清,问她:“你说什么。”

    陈燃抬起脸对着他:“说你榆木疙瘩脑袋。”

    甩脸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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