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拜师，我要让你成为海贼王
“嗤”，达伦划着了火柴，微弱的火光映亮达伦疲惫脏污的脸。达伦小心的点燃家里唯一的油灯，有些心疼。要不是有艾斯在，他才不会点这贼贵贼贵的灯油。艾斯没有一点儿拘束，也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四仰八叉的躺在兄妹俩为他准备的床榻上，嗯，原属于达伦的那张床。
“嗯，那个，这些天，多亏了你们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我才能死而复生。对此，我十分感谢！”艾斯枕着胳膊闭目养神，声音也慵懒的像是要睡着，这语气听起来不像感谢而更像是呓语。达伦毫不在意，专心的借着灯光拭去妹妹温妮小脸上的泥污，神情虔诚的像是在侍奉神灵。
“你们兄妹的事情，我刚清醒的时候，可爱的温妮小姑娘就欢快地跟我倾诉了，说实话，达伦，你很了不起，没有谁能在你这个年纪顶起生活的重担，何况还是以半种人的身份！”
达伦忙碌的手顿了顿，就接着忙活。“求生而已，您不也是这样。”声音平缓，听不出丝毫的感情。
“啊，啊，我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嗯，至少，你把温妮照顾的很好，因为你的存在，虽然穷困，她也远比同龄的半种人要幸福。”
达伦没有反驳，细细地擦拭着妹妹的手，眼神柔情似水。半响，达伦突然叹了口气，颓然的坐在地上，摆弄着手里的布子。“一点也不好，先生。说实话，我心里很恐惧。看着妹妹一天天长大，屋外转悠的人也越来越多，我心里很没底。想必先生您也知道，杜维敦森林的精灵曾说过：年幼的半精灵是受到他们的保护的，如果半精灵能够在12岁之前觉醒，有了沟通魔法的能力，那杜维敦森林就会接受他，让他成为精灵们的一员。虽然这种保护只是明面上的，没什么实质的帮助，但还是免除了一些我和妹妹的麻烦。现在我已经10岁了，温妮6岁，可我只觉醒了一种怪怪的体质，虽然成为了变异者，但能力与魔法并没有什么关系，杜维敦森林不会接受我的。等我到了12岁，没有了精灵的明面庇护，奴隶贩子和地头蛇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赚钱机会，我会被抓去做奴隶，这就是半种人的命运。”达伦悲哀的低下头，极为沮丧，“没有了我，温妮也会被抓走的，那帮人渣才不会管什么精灵的庇护，他们只认钱，何况精灵的保护也只是做做样子。”
艾斯在达伦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坐起了身子，他抚摸着平底锅的握柄，静静地听着达伦的担忧，一脸的若有所思。等到达伦沮丧的不再说话，艾斯瞅了一眼消极的达伦，后者又开始给妹妹擦脚了，只是表情好像是被始乱终弃的可怜虫。
“这个死妹控！”艾斯心底默默吐槽，面上不动声色，“可能有些冒昧，能否给在下展示一下你的能力？”达伦抬起头，突然变得有些羞赧，“您真的要看吗？”“当然，为什么这么问？”
“我之前展示能力时，他们都嘲笑我，说我这个能力简直废物，根本没什么用，除非，除非”瞅着扭捏不好意思的达伦，艾斯睁大了眼睛，卧槽，我看到了什么，这货居然，脸红了！神他妈脸红！你跟我脸红做什么！莫非？这货的能力跟背背山有关？艾斯一脸狐疑，悄悄挪远了与达伦的距离。
“也没有什么啦，就是这个”达伦不好意思的一甩手，手臂就嗖的变长，抓住了艾斯屁股下的床板。“他们说，这个能力，只有长大了，跟女人才有用”达伦说到最后脸红的简直快要滴血，声音细弱蚊蝇。
“我”艾斯呆愣住了，眼睛暴突，连鼻涕都喷出来了，“这，这是路飞也穿越了？”
艾斯手忙脚乱的擦去鼻涕，然后一本正经地端坐，手里还摩挲着平底锅，板着脸发问：“你有研究过你这个能力吗？有没有询问过魔法师？”神情严肃认真好像喷鼻涕的人不是他一样。
达伦被艾斯的秒变脸惊到了，一脸呆滞，连手都忘了收回，一脸愕然。
“我问过城里魔法师协会的卡特先生”达伦脸色一暗，“他说之前从未出现过我这样的体质变异，既没有增大力量，也没有增快速度，仅仅是可以改变身体一部分的长度，对于战斗而言无用。更不能跟强大的兽化变异者比了。他说说我这可能是变异失败的结果，就算是变异成功，也不会有人需要这种废柴的”
“他放屁！”艾斯再也忍不住了，一蹦三尺高，站在达伦身前，状若癫狂的挥舞着平底锅，“没出现不代表没用！没出现也不代表之前没有，很可能只是因为能力没有得到很好的开发，而不被人所知。阿拉加西亚这片大陆的生灵体内都流淌着上古神魔的血液，我们的觉醒，是先祖的馈赠，是血脉因子得到激活的结果。你能在穷困中，凭借自己的锻炼就觉醒出变异体质，这说明你体内来源于先祖的血脉因子是极其活跃的。知道这片大陆的生灵们敬称你这样无须外力就能觉醒的怪胎什么吗？天启者！是上天的眷顾才使得你的血脉因子远比寻常人活跃，从而觉醒获得能力！你应为你自己感到自豪！达伦，就算是天生就与魔法契合度很高的精灵们也很少出现你这样的觉醒变异者，你是独一无二的，达伦！”艾斯激动的围着达伦转圈，手中的平底锅不停挥舞，吓得达伦赶紧护在温妮身前，生怕艾斯一个脑抽，平底锅就会失控。
“哇，达伦，你赚到了！恶魔果实能力还不怕水！你的这个能力非常棒，你变成橡胶的身躯具有绝佳的弹性与延展性，凭借这个能力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强者，用你自己的双手去保护你的妹妹！”艾斯双手把着达伦的双肩，直视他的眼睛，十分狂热。达伦有些被感染到了，变得兴奋起来，可还是一头雾水，“您怎么知道我这个能力非常强啊！还有橡胶和恶魔果实是什么啊？为什么要怕水呢？”
“你不知道什么是橡胶？”艾斯傻眼了，难道你这个不是橡胶能力？艾斯呢喃自语，上手就去揪达伦的脸，捏着达伦的脸皮把他的脸揪的老长，还一拉一松的。达伦一脸懵逼，原来我这个能力还能这么玩？卧槽！
没错啊，这就是橡胶嘛，艾斯扯着达伦的脸，啪的一声松了手，然后又捏起来，再啪的一声松手，玩的不亦乐乎，直到他发现达伦的脸色已经跟平底锅一个色儿了，才讪讪地松手。
坐回床上，双腿一盘，把平底锅搁在手上转了两圈，艾斯又变得一本正经，一副老学究的模样，他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沉声开口；“达伦，我确定，你这就是橡胶果实没跑了，呃，不是，那个橡胶能力体质没跑了。”
“哇哇，你这变脸也变太快了吧。”达伦心底吐槽，脸上还是一片恭敬，“您还没回答我橡胶是什么呢？”
“橡胶就是，嗯，是什么呢？对，就是一种不怕雷劈很有弹性的东西。”说着，艾斯忍不住又手欠的捏了达伦的脸一把，被后者无情拍掉。艾斯混不在意的摸摸被打的手，无视达伦眼里的火星。“该怎么解释好呢？嗯，你见过橡皮筋吗？”
“橡皮筋我见过，是有钱人用来扎头发的那个吧，我一直想给妹妹买一个，可是杂货铺的老板嫌弃我是个半种人，有钱也不卖给我，把我赶出来了！”
艾斯一听，义愤填膺啊，“奶奶的，狗眼看人低啊！下次我跟你去买，敢不卖给我，把他屎粑粑给打出来！”
“”达伦汗颜。
“橡胶就是没做成橡皮筋之前的东西，你这个身体因橡胶的属性全身都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伸长和反弹，从而拥有强大的攻击力。对了，因为反弹，所以很抗揍，就像你今晚一样。”艾斯的话，说的达伦嫩脸一红，嗫嚅着，“我也想还手的，可是”“没有可是，”艾斯突然严厉了起来，“吃人还是被吃，你还没想好么？！”达伦一顿，低下了头。
突然，达伦向前一扑，跪倒在艾斯的脚下，艾斯一惊，就要扶起他。达伦却重重一扣头，梆的就是一声，惊的艾斯眼皮子都跳了一下。“请您让我说完。”说着就要低下头要继续梆梆，艾斯赶忙扶住，同时跪倒在地，“冰天雪地里是你兄妹救了我，救命之恩未报，怎么能让你给我行如此大礼。我”艾斯还想磨叽，达伦却是一声吼，“请先生听我说完！”艾斯见达伦已然有激动到涕泪滂沱的迹象，赶紧收声。
达伦顿了顿，缓和了下情绪，开口道：“先生是我这辈子，除了妹妹第一个肯定我的人，我，我十分感激！”说着又是一个大礼，“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帮我！”艾斯一怔，“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绝不推辞！”待艾斯说完，达伦深深一拜，伏地不起，哽咽道“请先生收我为徒吧！我实在是十分痛恨今晚无能为力的自己。我想要变强，变强，强大到能够靠自己的双手守护自己最珍爱的人，强大到没有人敢打我珍爱之人的主意，强大到能给温妮一个她想要的人生，而不是跟着我颠沛流离东躲西藏。这个世界对于我们半种人是充满恶意的，今晚要不是有先生，温妮的下场，我不敢想象。我是孱弱的，但我并不畏缩，我不怕吃苦，我渴望成为强大的战士，但我看不到变强的希望。今天先生您给了我光明，我一辈子甘愿受您驱使，只求您能收我为徒，让我变强！求您了，先生！”达伦再也忍不住，开始涕泗横流，激动到抽搐扭曲的脸惨不忍睹，好似之前10年人生中引而不发的委屈和不如意都一股脑发泄了出来！
艾斯愣住了，呆呆地瞅着激动到浑身颤抖的达伦，心中稍稍有些后悔。今日一见到海贼王里恶魔果实的能力，艾斯就有些失控，可能是终于见到了前世所熟悉的东西，让他既激动又欢喜，一时装逼说多了话。达伦兄妹救了他的命，他愿意付出生命来保护他们兄妹。但收达伦为徒，艾斯心底没底，因为他自己的情况他自己最清楚。
他原名叶天河，本是一普通大学生，一次偶然的意外，他来到了这个世界。苦逼的是刚一穿越他的灵魂就附着到了这个身体上，整整10年，达伦都像是寄生虫一样勉力活着，只能看不能说，不能跟人沟通，唯一自由的是思想。他从来没有得到过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因为身体的原主人是个拥有极强火焰能力的天启者，灵魂极为强大，曾一度压的他差点魂飞魄散，但他没死了，因为他有挂！吃鸡挂！每次想到这，艾斯就想哭，老天你他妈玩我，我不就是吃鸡开了个挂，你就一次意外把我扔到异世界，还不给身体。好不容易给了个挂，还是个吃鸡挂！最可恨的是他还收费！
但是凡事坏到极点，总会柳暗花明又一村。不幸中的万幸的是，开这个吃鸡外挂，他前世的存款也能用！这曾一度让艾斯怀疑前世的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只不过成了植物人。凭借着吃鸡外挂，他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终于有一天，他的机会来了。
原主人身为天启者持才傲物，惊才绝艳，不甘居于人下，但他毕竟还是个半精灵，精灵们并没有给他应有的尊重。于是终于有一天他爆发了，血瞳之名传遍整个阿拉加西亚。整整数月，血瞳的血焰一直在杜维敦森林燃烧，血焰以血为引，燃血以助其威。那段时间他跟精灵们大战数场，再加上杜维敦森林东南的金角巨人部落和数个兽人部落趁火打劫，也有部分半精灵揭竿而起，推波助澜。腹背受敌的精灵们损伤惨重，喋血杜维敦森林。直至精灵的同盟军龙族和两族的龙骑士赶来助战，才彻底将叛乱扑灭，将巨人兽人击退。经此一役，精灵一族元气大伤，隐没在杜维敦森林深处暗暗舔舐伤口，除龙族外，杜维敦森林对其他种族也彻底封闭。而始作俑者半精灵血瞳不知所终，精灵一族对其恨的咬牙切齿，传讯整个阿拉加西亚以精灵族圣树的洗礼悬赏其项上人头。（圣树洗礼是在精灵与龙族百年盟约的典礼上，圣树赐福滴下汁液，极其珍贵。）
那血瞳去哪了呢？说到这里，艾斯就想哭，他好不容易有了个身体，结果身体的原主人是被一族通缉的要犯。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的项上人头。原主重伤而死，艾斯终于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还天赋异禀的重新觉醒了属于他的铭纹魔能，一个可以吞噬异火来进化己身的火焰。没的说原主的血焰直接就被他吞噬了。成功后的叶天河喜滋滋的更名为艾斯（海贼里的艾斯就是这屌丝心中的火神。）决定要闯出一番事业，结果他还没来得及畅想未来，精灵和龙族的追杀就联袂而来，艾斯只得抱头鼠窜，为了活命，他仅剩的那点积蓄全被他挥霍一空买了挂，嗯这个挂的系统还挺讲究，看在10年老顾客的份上，友情奉送了吃鸡挂——自瞄（永久）和万法不侵的神器——平底锅一口。这平底锅，艾斯试过了，绝对是好东西，能煮饭，还能挡伤害，甭管是精灵的魔法还是龙骑士的巨剑就没有能打破它的。借着神器和外挂，艾斯突围出了包围圈，迎头就撞进了斯拜恩山的暴风雪，然后就凉凉了。这时的他再也没有钱买外挂了，只能凭借着天启者的铭文魔能硬抗，最后挖了个雪窝子，可最后还是差不多要被冻死了。没办法艾斯就以将新觉醒的铭纹魔能消耗殆尽为代价，回光返照，被达伦兄妹救了回来。对此艾斯简直是欲哭无泪啊，新觉醒的铭纹魔能就这么没了。
教导达伦，艾斯是真的心里没底，前世的那点东西毕竟是动漫谁知道能不能用的上？但看到达伦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艾斯莫名的就想起了苦逼的自己。不由得心生同病相怜之感，都是苦命人啊！
艾斯一拍达伦的肩膀，“我要问你几个问题！”达伦小鸡啄米似得点头。
“我要是个坏人怎么办？”
“您不会的，我和温妮都相信您！”艾斯一时语塞，你是傻呢还是傻呢，才几天就这么就相信我了？
“嗯，第二个问题，我其实受了伤，之前我跟你一样是天启者，只不过你觉醒的是变异体质，我觉醒的是铭纹魔能。”艾斯明显的从达伦的脸上看到了羡慕，心里有点小自得，“但是我之前受了很重的伤，为了对抗暴风雪，我的铭纹魔能耗竭了！也就是说，我可能没办法保护你们兄妹！你还愿意吗？”
达伦毫不迟疑：“我愿意，只要您收下我，我愿意保护师父！谁也别想伤害您，除非我死！”
“这么耿直么！”艾斯摸了摸胸口。
“最后一个问题，我有很多仇家，而且仇家都很强大！现阶段我一个都对付不了！”艾斯很无奈，p前任的锅都让我背了！“你和温妮跟着我很可能会有危险，失去生命的危险，你还愿意吗？”
达伦苦笑：“还能比现在更糟糕吗？”
艾斯一想确实，达伦兄妹本就是无路可走之人。艾斯其实还想问达伦一个问题那就是万一他没有让达伦变强怎么办？达伦会不会恨他？但艾斯问不出口，不是怕丢人，而是达伦充满信任希冀的眼神就紧紧盯着他，他实在做不出破灭达伦这最后一丝希望的事。
艾斯看着望着他就像是望着救命稻草嗯达伦，咬了咬牙，下了决定。我拼了命也要帮你变强，10年的旁观，我也不是白过的，原主可是不可多得的强大魔法师，我日夜相陪，他知道的我全知道，他能有的为什么我不能有！更何况我还有前世的记忆，我就不信，培养不出一个绝世强者！就算不能我豁出性命，也护你兄妹周全！达伦，你这个徒弟我收定了！
艾斯上前一步，平静的凝视着达伦渴望的眼眸，把平底锅扣在达伦的脑袋上，放声大喝：“我的弟子，达伦。为师要让你成为阿拉加西亚的海贼王！”
达伦泪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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