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流氓
柳欣发现今天的顾笙效率极其低下，书看了很久都没翻一页，题算了半天都没算完一题，以平常她一题都没做完顾笙就已经写完三道题的速度，今天的效率真的是可以用龟速来形容了。而且这种效率低下在顾笙和季文慧出来“密谈”回来之后表现得尤为明显。
柳欣看着顾笙欲言又止，表情极其纠结。但是看着顾笙没什么的表情的面容，她硬生生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偶尔看她一眼又写一下题。陈清芸和留留也发现了顾笙的异样，但是看着柳欣一脸便秘的表情，忍不住伸脚踢了她一下，又瞪了她一眼。
这个傻子，图书馆是聊天问话的地方么？！
可怜的柳欣在问与不问的煎熬中，艰难地度过了整个下午。
宿舍的另外两人很明显也看出了顾笙心绪不佳，收拾好了东西之后就默默地跟在顾笙后面走出了图书馆。刚走出图书馆，顾笙的手机就响了，顾笙看了一眼手机号，走到一旁接了电话。
“阿笙，还在图书馆？”打电话过来的是谢裴西。
“恩，刚刚出来，准备回宿舍。”顾笙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点不开心。
“那一块吃饭？”
“明天吧，我跟宿舍约好了去吃火锅。”虽然知道这件事他是无辜的，但是，她现在真的不是很想和他待在一起，她就想和室友吃个火锅喝个小酒，顺便交待一下。毕竟她们一个下午都看着她，肯定又好奇又纠结。
顾笙朝室友们看去，柳欣正和陈清芸低声商量着什么，她笑了笑，挂了电话，走了过去。
“晚上我请你们吃火锅吧！”
“哇！阿笙你真的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刚刚就是商量着去吃火锅来着？！”语气很到位，就是表情太浮夸，一看就是假的。演技太差的柳某人立即接受到了来自陈清芸大爷的一脚。
顾笙装作没看出她们的小动作，“我们先回宿舍放好东西吧。”
——
“裴”西字还没有说出口，薛凯就硬生生顿住了话头，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谢裴西坐在桌子前正拿着手机一脸沉默。
“怎么了？被顾师妹放鸽子了？”表情明明是一副深痛c同情且关心的样子的，可惜语气带了那么一丝的欢快，硬生生泄露了他的真实心情。
难得的是谢裴西竟然没有介意，手机往桌面上一放，嗯了一声。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过了两个小时就感觉好像这么不对劲了呢。好像不大高兴？她一不高兴语气就会带着冷漠。
他究竟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了么？肯定不是今天下午，今天下午他一直在老师那里。那是早上？还是因为那条没能回复的短信？
谢裴西坐在椅子上，默默回想了一遍他和顾笙这大半年来的点点滴滴，寻找着他可能会惹她不高兴的可能性，然后再一一否定这些可能性。
薛凯看着他一副严肃的表情，以为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纠结了半天终于期期艾艾地问了一句，“你这表情这么严肃，不会是被分手了吧。”
谢裴西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话都懒得跟他说，直接拿了手机就往外走。
“诶诶诶，你干嘛去啊？”
“吃饭。”
“等我一下啊！”薛凯急急忙忙关上门，追了出去。
——
火锅店里，火锅的底汤和着各种丸子c肉咕咕地翻滚着，但是桌子边坐着的四个人却没有一个动筷子。顾笙拿着漏勺给她们一个人盛了一勺，斟酌了一下，说：“我和谢师兄在一起了。”
顾笙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到看不出任何一丝高兴的神情来。柳欣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柳欣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是谢师兄强迫你的？”
顾笙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想。陈清芸轻拍了柳欣一下，“胡说什么呢。”留留想了想接了一句，“你不开心是因为季文慧？”
顾笙静了一瞬，忽然解嘲地笑了笑，“大概是吧。”
“季文慧叫你出去是因为她知道你和谢师兄在一起了？”陈清芸反应过来，看着顾笙问，表情带着些不敢置信。而柳欣则更不敢相信了，“我都不知道你和谢师兄在一起，她是怎么知道？！话说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为什么一个外人都知道了，我们都还不知道？！”
顾笙无奈地看着说着说着就激动了的柳欣，解释说，“今天早上才在一起的。”
柳欣三人心理平衡了一些，只能感叹季文慧消息之灵通。
“那早上谢师兄找你是找你表白的啊？话说阿笙你是不是太好讲了点，怎么也应该思考个一天半天的再答应嘛。”
“还应该附加几个割地赔款的条件。”
“没想到阿笙你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显然三个人都没有想到，“是我表白的。”
“”
顾笙看着面前齐齐傻了的三个人也很是无奈，毕竟事实还是应该让她们知道的。柳欣把面前的碗默默推远了一点。这碗里可是盛满了肉的，要是一不下心打翻就太可惜了。她努力地消化了刚刚顾笙说的话，不敢相信地再问了一遍，“阿笙你表白啊的？？”
顾笙点头。
“哇！我得吃碗肉压压惊。”
陈清芸鄙视地看了一眼立马低头吃肉的柳某人，立马叫来服务员要了几罐啤酒。美其名曰，为了纪念如此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天，她们宿舍最冰的美人竟然也学会表白了，简直是里程碑的一刻。
正在奋战碗里的肉的表示同意，并在柳欣点完酒之后抬起头来冲着服务员的背影喊，“要冰的要冰的。”然后转头跟寝室的三人说，“火锅要配冰啤才爽。”
“但是阿笙正在姨妈期。”
“啊？”柳欣怔了一下，立马站起来跑去服务台把啤酒换成了常温的。
没多久，她就抱着几罐啤酒走了回来，一边把手里的啤酒放下一边啧啧出声。“难怪阿笙点了一个鸳鸯锅。吃个火锅都不能吃辣，真是太可怜了。难怪阿笙刚刚说话的语气那么不高兴。”
“”502集体息声。貌似阿笙不高兴不是因为这个吧？
等到502全体酒足饭饱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钟。柳欣靠在椅子上，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叹，“这真是这段时间来吃得最满足的一顿了。”她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吃撑了的陈清芸，立马看着对面的两人数落道，“你俩就不行，才吃了那么一点就饱了，你看我和清姐，这才叫吃火锅的正确方式。”
顾笙和留留对视了一眼，然后肯定的说，“她喝醉了。”
“不然她不会叫清芸姐。”
光顾着消食的陈清芸没有注意到，直接站了起来，“咱走走吧，消消食。可撑死我了。”
顾笙结了账和他们走出了火锅店。
晚上的c城热闹得很，到处是逛街吃宵夜的人。502四人从大马路转进了回学校的巷子。这条巷子连着着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和外面的商场大楼，顾笙她们刚走了几步，从小吃街拐角处迎面走来几个小年轻，还未走近就闻到了酒气。
顾笙走到柳欣旁边把她往里带了带。可能她躲的动作太明显，也可能她们四个人在没什么人的小巷里太扎眼，对面的几个小青年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冲着她们走了过来。
顾笙把柳欣的手放到留留手里，让她们往后退一退，自己则站在了她们三面前。
“啧啧，小妞还挺勇敢啊。”打头的小青年说着就想伸手去摸顾笙的脸。
顾笙侧了一下脸，冷眼地看着他，“让开。”
就在这个时候，留留冲着前面喊了一声，“季文慧快去叫人。我们遇到流氓了。”
顾笙侧头一看，刚好看到季文慧的身影转出巷子。
几个小青年转头看了一下身后的巷子，一个人都没有。其中一个冷笑一声，“流氓啊。我们还真是。小妹妹，要不要叫一声哥哥啊，叫一声我就放了你啊。”说着手已经越过顾笙朝着留留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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