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阴影
“想不到这玩意还有这种用处。”
zer一将决斗者证明收了起来，这张小小的卡片居然可以为他们免除酒水的费用，在询问之后才得知这一带的大部分娱乐产业都和决斗者协会有协议签订，大概说是为了调节决斗者情绪而专门签署的协议，这令zer一有些好奇，无论是扎克拉还是老鼠都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决斗者的详细描述，除了知道要战胜对手之外没有其他的情报。
zer一将心事暂时放下，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从装饰风格来看比较独特，整体色调上都偏向灰暗，但并不会给人带来一种压抑感，有一种别样的舒适。在zer一的记忆之中，酒吧一般都是十分嘈杂的地方，而在这里除了酒保的摇酒壶之外，找不到第二个发声的源头。
虽然看起来这里并没有太高雅，但有一种十分精巧的感觉。zer一领着洛克瑟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对于酒这种东西两人都没什么研究，按照单子上的来了两份，不一会酒水送上，zer一拿起来喝了一口，感觉倒也不是太差。
洛克瑟斯对于酒并没有什么概念，它奇特的体质让他根本不会畏惧酒精，这种东西对于它而言和水没有太大区别。它不管怎么说终究只是灯塔之中的一个程序，要像人那样拥有各种感情不太现实。
zer一看着摆弄酒杯的洛克瑟斯，心里十分清楚自己还不够了解它。
由于契约的效果让这只猛兽暂时屈服于自己，说白了那场战斗也只是捡了个便宜，zer一胜在他的思考，洛克瑟斯摆在自己的狂妄，如果它稍微认真一点，局面就会完全扭转，也不知道洛克瑟斯想过没有，它给zer一的感觉是什么都不在乎，十分随性却又狂妄自大的一个家伙。虽然这家伙实力惊人，但它的性格让它的战斗力大大减弱，zer一自然没有打算让他陪同自己上决斗者的擂台，但是如果以后也要让他跟随自己的话，如果不把狂妄的性格改改，早晚都是一个麻烦。
“您在看什么？”
“没什么。”
洛克瑟斯有些不解，在签订契约之后它对于zer一的读心能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即便它想要窥视zer一的想法，也是做不到的事。这让它多少有些郁闷，但也没有办法。
zer一环顾四周，却意外的发现周围的顾客很少看到人类，大部分都是一些长相奇特的生物，在他们的身后就坐着一个脑袋看起来如同海星的神奇生物，算是让zer一大开眼界。
不管仔细想过之后也不是不能理解，决斗者这个行业多少有些危险，像人类这样的种族在无数异形的面前反而显得不怎么占优势，由于太过平均，各方面都没有什么能直接拿出手的东西，以这样的身体和长相奇特各有所长的异形们比起来实在是有些吃力，不过执法者之中似乎大部分都是人类，很少见到异形，也许是因为zer一还没有遇到。
在这个异形群聚的地方，出现一个人类反而是一件奇怪的事。身躯如图液体一般的酒保在柜台后将摇酒壶摇来摇去，在zer一他们的这个位置能够隐隐约约听到街上嘈杂的声音，两者混合在一起，反而有一种奇妙的旋律。
然而就在这时，从外面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不速之客在踏进这家酒店的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而当侍者彬彬有礼的去接待他时，对方却交出了一张灰色的卡片，这个动作让整个酒吧都一片唏嘘之声。
他是一个人类。
zer一在资料库中见到过不少的名人和曾经盛极一时的明星，对人类的审美也基本正常，但他从未见到过长得如此漂亮的男人。
帅气这个词已经无法形容他的容颜，而事实上，他的容貌太过惊艳，以至于都有些中性，要从五官看出男女十分困难，一头打理的十分精干的短发让他整个人的气质在一瞬间突显出来，身上衣物的吸引力虽然远不如他的脸，但也十分精致，一件十分朴素的白色衬衫，外套一件做工十分细致的黑色风衣，修长的腿被紧身裤完全包裹，一双黑色长靴蹬在脚下，纤细的手指暴露在空气之中，而双手手掌则被一双无指手套所保护，这一切都给人一种从容不迫的感觉。
“是什么大人物吗？”
zer一在寻思，手中的酒杯随着他的摇晃在灯光下闪烁出彩虹一般的光芒，照到了来者的脸上。对方微微一愣，随即将目光看向zer一这边，zer一打了一个抱歉的手势，而旁边的洛克瑟斯却一副趾高气扬，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而这名人类并没有理会挑衅一般的洛克瑟斯，而是对zer一的手势报以一个简单的微笑。
就在这时，从柜台后面闪出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球状的生物，它墨绿色的身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洼，油腻的皮肤在灯光下留出了反光，严重缩水的五官如果不是在动，zer一甚至都看不见。这个十分恶心的球以一种奇特的移动方式来到了这名人类的面前，发出十分尖细，却能听出谄媚之意的声音：
“哦呀，这不是菲斯特大人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小店这里消遣啊？不是为了问候我这糟老头子吧？”
“油头你这话是打算和我问罪吗，我之前也有赴约好好来的啊。”
“不敢不敢，我们到里面坐。”
随即这个被称之为油头的恶心绿球带着名叫菲斯特的人类进入了柜台后，随着两人的走远，原本安静的酒吧此时变得和大街上一样嘈杂。zer一有些不明所以，用手戳了戳后面那位海星头，一声兄弟打开话匣：
“刚才那两个人是什么来路啊？”
听到zer一问题的海星头将奇怪的五官硬生生扭曲出惊奇的表情，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你不是也是决斗者吗？难道不知道那两个人？”
“因为我是今天刚注册的，所以有好多东西都不是很懂。”
海星头听到这话，马上摆出一副长辈老者的架子，得意洋洋的和zer一吹嘘着一些毫不相关的东西，zer一装作十分耐心的听着，同时也按住快要发飙的洛克瑟斯，直到它再次回归正题。
“那个长的十分好看的人类是菲斯特，是上一届决斗者大赛的第七名，绰号‘阴影’，原本也是个无名小辈，但在早前的一届和上一届的大赛中大放光彩，一下子窜到了第七，听说为人狡诈，没有表面那么光鲜。而出来见他的那个球一样的东西是这家店的老板，说是以前也参加过决斗者大赛，但后来不干了，在这里搞娱乐业，多少有点势力，每年都会和决斗者协会达成协议，靠这个赚钱，我们都叫它油头，不过这家伙的性格还是挺好的，真不知道这两人为啥会在一块呆着。”
海星头的废话很多，但zer一基本上再没有听，而是思索起来。
洛克瑟斯看到zer一思考就头疼，烦躁不安的它早已经想要回到位面去，但有zer一在，无论它怎么憋屈，都只能忍着。
“阴影吗。”
zer一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神色。
“相貌如此漂亮的人是个伪君子，而那长得比扎克拉还恶心的肉球却是个好人，真是讽刺啊。”
“走了。”
zer一带着洛克瑟斯离开酒吧，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他的心中又多了些许想法，但需要时间才能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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