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巨变
“继续，保持这个势头！”
zer一以更加迅猛的姿势撕碎面前的合成人，将腿部肌肉鼓起，强烈的冲击推动他的身躯贴住地面滑行，双臂回收，用锋利的骨刺切开了途径敌人的脚部。
“最后一个！”
zer一双手撑地，借势在空中翻腾，将合成人的脑袋死死锁住。
“死吧！”
随着他的大喝而向其袭来的，还有zer一那恐怖的腕力。几乎是一瞬间，zer一就将对方的头整个扭了下来。
“不错，作为训练而言基本的东西都已经差不多了，从那次你进入另外一种状态的时候，随着时间推移现在的能力已经可以战斗了，克服了躯体长时间战斗的疲惫和拥有大范围的攻击手段，这两点基本上弥补了你的不足。”
zer一看了看澪，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却多少有点干涩。澪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刚想要问问情况的时候，却被zer一制止了。
“我没事。”
“”
澪看着zer一从自己身旁走过，却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压迫感c她回头望去，zer一那副看起来十分结实的身躯看起来似乎有些萧瑟。
“有些令人害怕。”
这是澪对zer一转变的评价。她很清楚对于一个初步接触战斗的人而言那样恐怖的敌人数量和种类意味着什么。迫于逐渐靠近的黑暗，无论是她，还是扎克拉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她按照扎克拉的想法，通过那种压迫感来给予zer一新的机遇，就以现在zer一逐渐锻炼成熟的战斗能力而言似乎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但她自己心底对于这种方法所带来的结果好坏却抱有一定的怀疑。
毕竟，在短短几个星期就能锻炼到这种程度，要么说zer一的战斗天赋实在强大，要么就是他心中开始出现了足以让他那么努力的原因。但是看zer一在战斗中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的原因。
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澪十分清楚这一点。
她并没有问zer一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及那种状态如何出现，因为她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如果对方并没有主动去告诉你十分明显的事发生的缘故，多半是不愿意。她自然不会去做这种令人不快的事情，但多少也是对之前zer一没有询问她异常状态的一个回礼。
zer一自然不清楚身后的澪在想什么，但他现在明白自己已经有资格离开这里，去找扎克拉了。
回到房间的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依旧萦绕着那奇异的香味，但气氛却被两人的沉默搅得十分尴尬。
“准备一下，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zer一抬头看着澪，这个如同木偶一般毫无生机的少女此时却给他一种奇异的感觉。
“明明拥有大量的“魔法”，却在这个地方以自己的方式生活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好奇的事情。真好奇她和扎克拉是怎么认识的。”
当然，zer一并不会指望对方回答自己的疑问，他也并没有打算问出来这个实在很无聊的问题。
“扎克拉在哪？”
“我不知道。但现在没出意外的话就在原来的住所。”
zer一注意到了“没出意外”这个词。但他并没有多问，因为他十分清楚有些东西只要亲眼见到就会了解一切了。
“你不和我一起去？”
“不。”
回答依旧如此干脆简洁。zer一几乎看不到她对什么事情展现过兴趣。她的表情除了和自己训练时多少有些情绪激动之外基本上不会有任何的变化，犹如一潭死水。
当zer一从这个地方出来的时候，夜晚的天幕让他那充满狂躁的神经冷静了一些。
“因为呆的时间太长，几乎失去了时间观念啊。”
zer一看了看周围，却发现原本应该车水马龙的街道此时却变得十分冷清。感觉到有些异常的zer一原本放松的神经再一次紧绷，加快脚步走向扎克拉住所的方向。
强烈的不安随着心跳的节拍传遍了zer一的全身，越是往前走，就越能感觉到一股诡异。整个街道上空无一人，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zer一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脚步声正在这宽阔的街道上回荡。当他靠近扎克拉的住所时，异常终于变得越来越明显。
大量的血迹在扎克拉那与四周的高楼大厦所相比十分矮小的住所周围没有规则的分布着，但颜色已经变成暗红，说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更加让他惊异的事情是四周破坏程度极其严重的墙壁和地面，但却并未发现任何残肢断骸。房屋内的结构似乎整个被破坏，玻璃碎了一地。
当zer一走进扎克拉的住所之后，却发现这里除了一片狼藉之外没有任何的血迹，这让他心生疑惑。即便是外面发生过惨烈的战斗，也不至于让整条街道的人全部退散，如果硬要想到理由的话，就只能是执法庭强行驱散了。
“看起来在我训练的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不少事情。”
zer一的眼神中再一次充斥了暴虐。
他不怎么担心扎克拉的生死。毕竟在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它已经死亡之外任何的猜想对他而言都只会扰乱心绪，在短暂的思考之后，zer一走到柜台后，检查他进入地下训练室的暗门。不出他所料，暗门上沾染了一丝血迹。借着月光zer一可以看到旁边的酒架上也有一些猩红色的液体，但至于是被打碎的酒，还是扎克拉或者某个人的血就不清楚了。
zer一注意到暗门的形状多少有些变形，不知是故意的破坏还是战斗中由于冲撞而导致的，让整个暗门卡在了入口，想要打开变得十分困难，如果是以前的zer一或许会有一些束手无策，但现在的zer一并没有把这种小障碍放在心上，他用手抠住暗门和内壁的缝隙，猛地一拉，整个暗门便被扯了出来，zer一将它扔到一边，顺着暗道爬了进去。
当他一脚踹开第二个暗门的时候，里面的场景让他大吃一惊。
数不清的尸体不均匀的分布着，横七竖八，大多身上都留有一些被钝物撞击过的伤痕，不少尸体上都穿着看起来十分先进的装甲，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但最吸引zer一注意的，却是那个站在这些尸体中央的身影。
巨大的身躯在周围忽明忽灭的火光下显得十分模糊，但那扭曲的不成人形的奇怪姿态让zer一认定面前就是他所要找的人。
扎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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