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回归职业
话匣既然打开了，白泽也不在乎多问一些。说实话他对《幻世》还是很有心得，当初签约的缪斯俱乐部，给白泽的都是最顶尖的合约，没道理跑到东幻世了，他的身价就一下子跌成这样。如果不是白憬成心贬低他，那就是另有隐情了？
赵助理听后推了推眼镜，也没隐瞒，说道：“应该是混沌无极这个团队的设定。您可能没有在意过，游戏明星也分很多种。有的技术很好，有的长得很好，有的声音很好，有的表演c主持很好。您知道混沌无极属于哪一类吗？或者他们团队中的某位团员属于哪一类？”
白泽，还真的没关注过。
听说过这个俱乐部，不过具体见到“真人”是昨天的地图b一ss。
“似乎不是技术类吧。”他昨天还用这个去气白憬——当然并没什么用。
“混沌无极目前就是偶像团体，”赵助理没有卖关子，“拿您稍微熟悉的不竞南风来说，他在歌唱方面的水平比游戏技术要强得多，这些年也出过几张专辑了。他们的队长肆水流年也一边玩游戏一边做主持c开直播。他们都不能算纯粹的竞技选手，您如果跑到混沌无极去怎么说呢，您的画风就跟他们不一样，设定都不同，自然不容易在其中出头。c级合约是入门合约，您可能要努力很久很久，运气好才能在无极这个团队里达到a级合约，s级几乎不可能。”
“他们不是也参加过无限制攻防赛？”
“他们临时请了白衣为雪染去帮忙，加上运气好才赢的。”
赵助理这么一说，白泽也想起来，白衣今年确实跑到某个俱乐部去帮忙打过无限制攻防赛，可不就是混沌无极吗。
其实所谓的游戏明星，pvpcpve或是观光休闲，本身就代表了游戏的多种玩法。游戏明星有很多类，跳出游戏，围绕着《幻世》展开的电影c音乐c小说c动漫，类型实在是太多了。就像一颗参天大树，已然生长出无数枝桠，外界看到其巍然与伟大，可它真正的纹理和脉络，很少有人能够理清，多数也只是在外面不断感慨。
白泽心中有所触动，他这些年确实做了很多事，张狂过，流浪过，他的生活确实非常精彩，比起很多人来说，也很惬意。可是最开始的时候，他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生活，他也想找到一件自己钟爱的事，悉心守护，努力追求甚至，可能是像白憬那样，废寝忘食。
现在想想，做过的那么多事，究竟什么才是白泽真正最喜欢的呢？
运动c音乐都已变成消遣和娱乐，画画也差了点什么。他会开始玩游戏，从普通代打到去打比赛，最后真的签约一个俱乐部，仔细想来，大概是在游戏上投注的努力最多了吧。只是因为今年比赛上出的问题，他又开始厌倦，也没了继续探索的动力和活力，反而后退一步，又想继续画画？
“网络上对帝王旗，骂得很凶啊”可是事情的真相，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白泽无所谓那些陌生人怎么看他，他只是想知道，白憬是怎么想的呢？
“你们一直盯着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他问。
“知道，”赵助理说完，见白泽挑了挑眉还在等他，便继续道，“b一ss的意思并不是要24小时监视您，也不会过多干涉您的决定，所以虽然知道您跟缪斯签约，他也没有阻止。缪斯内部有什么问题，您和他们有过什么约定，最后为什么解约，b一ss大概都知道，只是您自己还能解决，又没有找他帮忙，他就没去管。”
很好，这很白憬。好像别人咒骂的白泽的祖宗十八代里没有他一样。
“确实还能解决，”白泽笑了一声，“我能赢第一次，就能赢第二次。”
赵助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来您打算继续做职业选手了。”
“嗯。”虽然对游戏的认知还停留在各种竞技比赛上，对《幻世》更多的背景c机制c玩法都还不了解，可是啊
曾经的大侠梦c对父母的憧憬c逐渐冷却的热血太多太多的感情，确实在《幻世》中才会被重新唤醒。他想找到一件让他坚持下去的事，目前来看做回职业选手是最好的选择。
“那您需要我给您什么建议吗？或是您打算自己去探索一下？”赵助理问。
“我先自己看看吧，”白泽认真道，“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恐怕还是会麻烦您。”
“您客气了。”老板纠结了这么长时间的问题，现在似乎正在解决了？赵助理默默为自己的工作能力点赞。
可虽然确定了要走职业路线，白泽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有，最基本的问题就是，他的银行卡还在冻结中。他才不想去找白憬，哪怕画画不是他的主业了，在签到某个俱乐部之前，他还是可以画画赚点外快。
赵助理让司机直接将车开到停车场，带着白泽走专属电梯去编辑部。相比千寻科技和千寻娱乐一占几层楼的凶残，总部大厦划分给文化出版的楼层并不多，卡在娱乐部和科技部中间，到五楼的时候，有个年轻人进了电梯，看到赵助理还愣了一下。
青年长得很英俊，声音更是充满磁性：“早安，赵先生。”
“早啊，流年，”赵助理打完招呼，侧头跟白泽说，“这是肆水流年，无极的队长。”
游戏明星默认都是称呼他们认定的游戏id，这个肆水流年，赵助理刚刚还跟白泽提到他。
赵助理又对肆水流年说：“这是白泽，我的一位朋友。”
“你好。”肆水流年只当赵助理是正常介绍，伸手和白泽握了握手。
赵助理看肆水流年按了十二层，知道他要去活动室，与他寒暄了几句。肆水流年同样也是客套，脸上的笑容略微清浅，有一句答一句，到地方后就离开了。
直到出了电梯，赵助理才跟白泽说：“混沌无极的合同期要到了，目前有一部分队员不确定要不要续约。”
“嗯？”赵助理不是莫名说八卦的人，白泽等着他继续说。
“像肆水流年c不竞南风他们几个老队员，竞技水平还是有，但是后续签约的一些队员，就不是那么令人满意了，”赵助理说，“游戏中单纯的偶像团体很难长久，每年涌入大量新人，加速了市场的新陈代谢，公司正在制定转型计划，不过还没公开。”
“是打算兼顾技术了？”白泽问。
“这是一个方向，肆水流年每天下午会开一段时间的直播，您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他是无极的元老队员，还是会继续签约的。”赵助理说。
白泽点点头，没走出多远，就见一名戴着眼镜的职业装女性迎面走来，目光对上赵助理，显然是来迎他的了。
“赵助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一边走来一边道歉。
都有些惶恐了，白泽隐约就猜到了什么。
“王编辑，”赵助理笑着问，“怎么了吗？”
并没有着急介绍白泽，赵助理也不是瞎子。
王编辑大抵猜到白泽就是先前说的画师，前天她确实比较看重白泽的画，打算请来做合集的插画师，用统一画师的方法来压缩下经费，但是现在
“真的不好意思，我联系了几位作者，他们都自己预约了熟悉的插画师，不同意换，”王编辑充满歉意地说，“只有两位作者还空着，其中一位篇幅很短不需要配插画。”
剩下的一个作者，白泽想争取的话，王编辑当然会给赵助理面子。可如果白泽脸皮薄，那更好，用千寻内部的画师还能打点折扣。几个作者分别找画师以后，制作经费已经有些紧张了呢。
赵助理看了白泽一眼，白泽冲他笑了笑。
赵助理明白了，安慰王编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尊重作者的选择吧，没关系。”
任谁都想不到千寻的继承人还做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买卖”，白泽这些年自己在外面闯荡，已经习惯这种昨天说好今天变卦的事，签约都能毁约，更何况这种口头约定？没必要用赵助理去施压。
“真的很不好意思，还让你们白跑一趟，下次一定和作者协商好了再找你们。”王编辑说着，双手将名片递给白泽。
态度已经是十分端正。也许是因为赵助理刚刚跟白泽聊过，白泽有一瞬间忽然想到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和现在的场景有些类似，当时一位作者同时看重白泽和另一位插画师，可是他的作品不需要风格不同的两个画师。白泽当时看着另一位画师拿出的大量作品c和作者热络的攀谈c表示自己对这个订单的看重。本来他也带了自己的作品，他当时手头也有些紧张，却仍然生不起什么竞争之心，最后几乎就是把机会让给了对方。
不是不会交流，也不是其他什么原因，只是看那位画师真的很需要，白泽也就让了
白泽和赵助理婉拒了王编辑的午餐邀约，现在时间还比较早，既然约画的事告吹，白泽跟赵助理这边也没什么事了，就打算离开了。
他的假期还没结束，想好了要好好玩《幻世》，那就该用功研究下后续发展。白泽走出千寻大厦，都没走多远，便看到一个把遮阳伞撑得极低，晃晃悠悠走过来的女生。
首先入目的是一双笔直的长腿，有种长期不见光的苍白，越走越近后，看到她垂在胸前的长发。微微弯曲着充满女性柔美，让人稍微忽略了她身材上的缺陷——她有些过于高瘦，腰细c腿长是没错，不过胸唔，比较平。
白泽本来不会盯着一个女性可劲儿看，虽然她白衬衫c牛仔短裤的打扮似乎有点眼熟
应该说，主要是，这个“女生”，整个都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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