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拓跋雷被“杀”

    是夜下了一场大雨,雨水淹没了街道,路上看不到一个人,深秋通常情况下是没有闪电的,可那晚却打了好几声响雷,闪了好几道闪电。这种特殊的天气一般都不会发生,一旦发生就会有不好的征兆出现。莫风一个人坐在小客栈的窗户边,关了房间的灯,茫然的看着外面,就在他入神的听着雨水落地的声音的时候,抬头的瞬间忽然看到街面上有几个人匆忙的奔跑着,外面的雨下的实在是太大了,到处都是雨水落地的声音。他没有多想,觉得不过是几个年轻人在路上有急事匆忙行走罢了,直到后半夜,雨水终于慢慢的停下了速度,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稍微有点困意,走到床边,躺在床上,安静的睡着了。在梦中他看到了好多人,有好久不见的父母,还有言传身教的掌门,更有叫他法术,增强他修为的师傅,这一切切就好像是真的一样,就在自己的脑海里一遍遍的放映,总是重复,重复,直到有伙计喊他起床吃早饭,他才醒来。

    下了一夜雨的街道,干净了很多,路上的青石板已经被昨晚的雨水冲刷的无比干净,吃了饭莫风又回到了客栈二楼休息,。本来中午的时候自己就可以前去,可能是熬夜的缘故,人比较乏力,浑身无力,脑袋昏沉沉的,看到床就想躺上去,最后实在是撑不住,就小睡了一会,一直等到下去才去找算命的瞎子。一路上空气中弥漫着不正常的味道,可莫风没有感觉到。

    远远的看到瞎子后,莫风准备小跑过去打招呼,但瞎子给他使了个眼色,叫他不要先说话,到了摊位旁边,瞎子首先开口说话了:“昨晚出事了,而且是大事,这件事足以震动这里,一大早我那个小舅子过来找我去帮拓跋府选择一个黄道吉日,我还有点懵,后来我才知道,昨夜大雨之后出事了,拓跋雷被人杀死了,我当时去看了一眼现场就回来了,死状十分的蹊跷。几乎没有看到血,只在周边地上看到一些破碎的花瓶碎渣,目前这个消息已经被封锁了,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官府内部,外面的老百姓暂时还不知道,我看是瞒不了多久了,拓跋族那么多人,一会一定有很多前去帮忙的族人,到时候不好控制局面的。官府怕这个时候老百姓知道了,会情绪不稳定,要是老百姓都害怕导致群体性事件,官府就会有破案的压力,一旦在短时间无法破案就会在社会上形成不好的舆论影响。你跟我先回去,我们回去说,在这里说不方便”。莫风没说话,就跟在瞎子的后面去了他那破旧的竹屋。刚一进门莫风就着急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拓跋雷好好的怎么会死掉找到凶手了么?“凶手作案手法很诡异,暂时还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只能后面慢慢查找,关键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瞎子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莫风真是想不懂,这么一号人物也有人敢杀,这绝不是一件简单的杀人事件,背后绝对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小爷您先别着急,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帮你打听的事情已经是初步有新的情况,最终的的结果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需要等到最后有了结果才能说。莫风赶忙又问瞎子:“现在有怀疑的对象么?”瞎子看着莫风,用一种很诡异的语气说:“我看这个凶手很难找到了,拓跋雷只能白白死了,遇到这种事,不管是谁也都是没办法。拓跋雷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不然也不会有人背后使刀子杀了他,官府的老爷已经派人把拓跋府全部包围了起来,我看这时候围起来一点用处都不会有,这些杀手难道还会回来杀人?你先别走,我一会正好跟我小舅子一块去一趟拓跋家,你就跟在后面帮我拿东西,到时候就可以一起进去了。莫风正好想亲眼看一看拓跋雷被杀现场,苦于没有机会,正好瞎子说要带自己进去看看,机会难得,愉快的答应。

    莫风跟在瞎子后面进了拓跋府,迎面上来一个年轻人,瞎子远远的就开始作揖,年轻人也回敬道:“家父的事情就有劳先生了,您一定要给家父选一个黄道吉日,官府已经派了好几个仵作过来查看,始终找不到杀害家父的伤口在哪里,你们先进去,里面有叔伯们招待你们,我还要在外面招待过来帮忙的宗亲,暂时就失陪了。莫风听他这么一说,更加好奇这个拓跋雷的死,竟然在防卫如此森严的地方杀了人,仵作查了这么久还看不到伤口在哪?一定有什么地方被疏忽了,就在他想着这些疑问的时候,跟着瞎子走进了中堂,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旁边有三四个仵作在找死亡的原因。仵作们急得团团转,还是找不到伤口在哪?更找不到现场杀人的工具,站在仵作身边的一个官府狱卒走了过来对瞎子说:“大哥,你带的这个人是谁?你什么时候收了新徒弟,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可真不够意思”。瞎子拉着莫风的手把他拽到狱卒的面前介绍狱卒给莫风说:“这是我小舅子,你以后就叫他:“饼叔”,他家祖传八代都是做烧饼的,只有到他这里不做烧饼了,改行做了狱卒,今后你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你饼叔。莫风连忙作揖:“饼叔,还望以后多多指教。”。“大哥,你这个徒弟真懂礼貌,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你可要好好培养,以后一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莫风又接上一句话说:“饼叔,家父以前也是搞仵作出身的,这验尸对我来说就是有家学传统,没有什么难的,可否让我过去试一下?”。饼叔用一种不相信的眼神看了下莫风,最终还是同意了,说:“好小子,没看出来啊,你还是全才,那你就过去陪几个仵作师傅一起验尸,看能不能找出真凶”。莫风走到尸体的面前,看清了躺在地上已经僵硬的尸体就是那晚在衙门跟府衙人交谈的人,他走过去仔细的查看了全身,没有一丁点伤口,哪怕是微小擦伤也没有,只能说明这个杀人很厉害,忽然间莫风想起来以前听师傅说过世上有一种杀人的办法就是趁人熟睡的时候从耳朵后面插入毒针到大脑里,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于无形之中了,果然翻看到那里,看到一个细小的针孔,莫风终于找到了拓跋雷死亡的真相,大声的说:“管家在吗,家中可有大块磁铁?有的话拿过来借我,急用”。管家听了这句话赶忙去帮他找到了一块大的磁铁,莫风把磁铁送到耳朵后面,果然吸取出来了一个几公分长的银针,至此终于解开了拓跋雷死亡的真相。

    一直在里边屋子的官府大人走了出来,看着莫风说:“是你找到拓跋兄的死因?”莫风低头回答:小人以前跟随家父学习过几年仵作之术,略懂皮毛,家父也时常跟我探讨一些案子,我也曾经帮过家父破过几个小案子,今日也是凑巧看到,只能说我运气好才发现的,不能说是我的功劳,这个功劳也有在座的几个仵作师傅的份。大人看莫风长相清秀,又说话谦虚中肯,心中十分喜欢,想把他带回府里留用,这样有才华又谦逊的年轻人不多了,该好好培养,就掉回头对身边的师爷说:“你稍后安排下,让这个小伙子去我府上一趟,我有话要说,”,说完大人头也不回的走了。瞎子走了过来,对莫风说:“你小子走运了,老爷看上你了,刚才我听他跟师爷说要安排你去府里,我看你要飞黄腾达了,你可到时候不要忘记我,帮我也美言几句,看我能不能也到官府混口饭吃”。莫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表情无奈的看着瞎子说:“我现在想的是怎么破案?至于飞黄腾达的事情我也不感兴趣,我所在乎的就是这个案子背后的东西”。:“你要想能够参与到这个案子的侦破中,就必须取得老爷的信任,到官府做事,不然你是不可能得到第一手资料的”瞎子说的似乎很有道理。莫风想了想说:“你说的挺有道理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留下来帮拓跋老爷找到真凶”。

    晚上瞎子果然带来了师爷写的信,信上写明了约见的时间和地点,还特意嘱咐莫风不要迟到,到了见面的那日莫风早早的来到了议事大厅旁边的小书房等待大人。小书房布置的很典雅,墙面上挂满了大人写的书法和山水画,落款都是公车南,想必这个大人就叫公车南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小兄弟,让你久等了,刚才处理好军武,耽误了一点时间,抱歉,抱歉。”“公车大人您太客气了,您为了这里的百姓操碎了心,还要守卫边境安宁,能够抽出时间见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公车南示意莫风坐下说话莫风有点拘束,这个公车南是个武将,一般情况下武将都是些粗人,而且很多武将不愿意学习知识,觉得打仗靠的就是体魄和武力,知识再多也不顶用,可这个公车南却不是,他不仅仅能够上场杀敌,还写的一手漂亮的文章,可以说文韬武略,样样齐全,一般人都很羡慕公车南,就连当地的老百姓教育孩子的时候都要向他学习。公车南沉默了一下就说话了:“拓跋兄是我的故友,我们交往了几十年了,我们私下的交情很深,也是我难得的知己,人平生能有一个知己足矣,我说这些你能明白吗?他平日里做事十分小心,一般不轻易得罪人,就我自己而言,也不能做到他这样,我觉得可以排除掉仇家复仇杀人这一点,”。莫风站起来说:公车大人,从我拔出的那根银针来看,这一定是一个非常熟悉他生活规律的人作案,起码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是了解拓跋老爷的。所以拓跋老爷没有对那个人防备,而且这个人只一针就插进去了,你想耳后那么小的地方,还要那么准,这个人一定是医师或者从事在医师旁边的人,而且此人手法之熟练,用毒之狠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照你这么说,怀疑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大了,”,公车南接着问道。“大人,我只是怀疑,目前并没有人证,物证来佐证这件事,我想有一点可以肯定,拓跋老爷死了,谁获利最大,谁的嫌疑就最大,不管是家族内的,还是生意上的,或者其他方面的”,莫风的分析一下子点醒了公车南的某根神经,忽然间他就像是悟到了什么,一拍大腿说:“你明日就到我的军务衙门里点到,我已经决定让你来负责这个案子了,我相信以你的判断力和敏锐的察觉能力,一定很快把这个案子给我解决了,我也想快点给我的拓跋兄一个交代,绝对不能让他白白死了”。“大人,有句话我不知道该问不该问,我想知道你跟府尹大人的关系怎么样?”莫风冷不丁的提出了这个问题。公车南沉默了片刻说:我们之间很少有交集,他管理百姓,处理日常政务。我负责军务,互不干涉。我这次把这个案子要过来查,主要还是因为拓跋兄是我多年好友,我不忍心看他就这样被人所害。莫风走到公车南的身边说:“大人,据我所知,你的拓跋兄私下一直在结交府尹大人,而且两人还背地里做着一些不法的勾当,你可知情?”。公车南叹了口气说:“你说的事情,我都知道,在这个地方,谁要想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我们之间本来就是相互挟制,谁也奈何不了谁,他们贩卖人口的事情,我知情,但是无奈。”。莫风看了一眼公车南说:“原来大人知道这件事,我就不多说这件事了,我先前以为大人不知道这件事,大人应该也明白他们之间勾结在一起贩卖人口多年早已积累了大量的财富,这些都是不义之财,都是用老百姓的血肉换来的。一旦其中的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就能够得到剩下的财富,据为己有,据听说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公车南看了看莫风说:“你分析的有道理,我相信府尹还没有胆子这么做,他一旦这么做了,事情败露后就会得罪我和拓跋家族,失去财力和武力的支持,他只能卷铺盖走人,府衙这个人我了解,有贪心,没胆量,做事谨小慎微,从不敢去得罪跟自己有关联的人。我觉得这件事背后可能还有其他力量在支持,你先帮我好好调查,需要人力物力尽管开口,我们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查出来真相,不然拖久了,越发难以找到真相,”。莫风拿了公车南给的门牌,走出了议事厅旁边的书房,回到了客栈。躺在床上的莫风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公车南是不是一个正直之人,也不知道哪个府尹大人是什么样货色,更不了解拓跋家族目前是什么状况,还有隐藏在这三者后面是否还有别的力量介入,这个公车大人表面上用自己来查案,说白了就是用自己来探路,方便他看清楚这一路上有多少荆棘阻挡,也可能避开荆棘使自己不受伤害。今天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府尹大人竟然没有出现,这真不是一件正常的现象,哪怕出于舆论需要,也应该过来慰问下,毕竟拓跋家族不是普通人家,是一个占据整个城市几分之一产业的门阀大族。白天去拓跋家的时候总觉得那里有一种诡异的气氛,似乎有一种莫明的东西指引着自己去查清楚。一切都是未知数,莫风不敢多想,自己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竟然有这种机会崭露头角,也算是老天次给自己的机会了,不管怎么样,也不管这件事背后还有什么阴谋,自己就算是为了心中所谓的正义,也一定要把这件事查的彻底,只有这件事查清楚了,查明白了,才能取得公车南的信任,才能查得出当年囚禁师傅的人是谁?为何要将他囚禁到死也不放过。越想越是思绪万千,越是愁绪百场。

    天还未亮,就有人过来敲门,莫风以为是公车南派人过来的,就赶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跑过去开门,门一打开,竟然是瞎子,莫风一脸诧异的说:“你一大早没事做,跑到这里干什么?打扰我清净。瞎子笑嘻嘻的说:“莫大人,你现在是拓跋一案的负责人,现在外面都已经传遍了,你可是少年得志,在这里还没有人在你这个年龄就做这么大事情的,你还不早点起来去公车大人的府衙点到,第一天迟到可不好,会有人背后说的”。莫风一边听他说话,一边准备着早上点到的东西:“这些事我自有分寸,我就不信你好心一大早过来提醒我不要迟到,你一定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你赶快说,我马上就要走了。”。瞎子看他说的很透彻,也没有拐弯,就直接说了:“我想托你在公车大人府衙边谋一个看门人的事情,你看我现在都几十岁了,总是在街边算命骗人也不是事,那边日晒雨淋,我年纪大了,也受不了,你就帮帮我,帮帮老朽”。莫风看瞎子一脸委屈的表情,忍不住想笑出来,就回过头去说:“我就知道你一大早过来没有好事,既然你有是托我,给我看看你带了什么好吃的东西”。瞎子递过来一包热腾腾的包子,一包香喷喷的肉夹馍。“这是我孝敬你的东西,我的事情就靠你了,你一定要帮我记在心里,有空就要替我美言几句,”。莫风一边拿过瞎子带来的早饭吃着,一边跑向公车大人的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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