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骰子
徐元宝让王文魁很失望,说实话王文魁没想过这徐元宝也有软蛋的时候,这还是那个之前那个义愤填膺大义凛然要剿匪的徐元宝么,这顿时让他判若两人。
王文魁摇了摇头,独自叹息着。
此刻曲菲菲见王文魁状态不是很好,眼尖的见状道:“我这永安当开了好些年了,如今公子您还是第一个要押‘一’点的,公子可开了一个先例,不如我们换个花样如何?”
曲菲菲她的一张脸颊上巧笑连连朱唇轻启,王文魁顿感有诈,不过王文魁也明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有时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成功都是要有付出的,老天爷可不会事无巨细都照顾你。
王文魁明白这曲菲菲定是和自己较上劲了,王文魁眼见着鱼儿已经上钩,如今是时候该全面撒网了,不过作为有着二十一世纪先进思想的绅士男士,女士优先,王文魁还是将机会让给了曲菲菲。
王文魁当下眼珠子一转坏笑道:“就是不知曲老板想换个什么花样。”
王文魁虽然是让着,但也是有意试探着。
曲菲菲作为赌场的老板手上要是没两下子怎么管理者偌大的赌坊,不过见王文魁说了这话,心想看来是该使出她的独门绝技‘漫天花雨掷骰法‘了。
不过曲菲菲她可不想便宜了王文魁,这杂役多次出言轻薄他,她曲菲菲若是不给王文魁点教训,那以后别人怎么看待她的永安当,只是当下曲菲菲却不敢随便说话,她已经领教了这个杂役的嘴上功夫。
巧舌如簧c脸皮又厚,猥琐又下流,女儿家的名节这这厮的嘴里就如无物一般,可耻的很。
曲菲菲很恨但是脸上又不能表现出来,当下装作腼腆羞怯道:“既然公子也是赌徒中人,公子之前不是说要押‘一点!’么,那咱们就各凭本事,谁掷的骰子点数最小,谁就是最后的赢家,不过”
曲菲菲故意说话间停顿片刻,他知道王文魁一定会有所接文。
果不其然就听见耳边道来,“不过什么”
“不过我之前说了要有彩头,若是公子不敢接,那么”
曲菲菲并没有将其余的话表述出来,而是眼神有意的看了那庄家一眼,庄家见状当即就将永安当的所有的护卫好手全部叫来,瞬间这些好手们将王文魁和徐元宝两人团团包围起来,看来是准备拳头上解决此事。
王文魁知道这曲菲菲无非就是报复自己刚才的轻薄但又有意不让自己在说些轻薄的话,故而才采取这一措施,不过王文魁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奏效。
好汉不吃眼前亏。
王文魁赶紧抱拳接话道:“那么什么,还请曲姑娘明说。”
那曲菲菲见王文魁这下服软了,曲菲菲这才笑了笑,她知道定是她这番威吓起了作用,当下不客气道:“不过若是公子输了,那公子必须在我这永安当世代为奴。”
曲菲菲说完脸上一脸厉色,看得出来曲菲菲并不是开玩笑。
在大华,但凡是稍微有点钱的谁愿意去做那最下等的奴才,这曲菲菲一张嘴就世代为奴,这不是就给他定了个奴籍么,简直是可恶透顶。
王文魁可是知道在大华朝奴籍代表的是没人权,没自尊,说不定身首异处也没人管,总之在现代社会来说是比黑户还惨的角色。
这小妞欠教训啊!
永安当赌坊里好久没见过赌的这么大的,瞬间张望的人顿时多了,人山人海,有的甚至都顾不上赌了,跑过了看稀奇,老人孩童妇孺应有尽有,其中一些人也自顾道:
“真有种”
“这杂役也是绝了”
“小兄弟快赌啊”
“小兄弟牛逼”
这下就算那徐元宝在傻逼也能反应过来,他可是知道王文魁的身份的,官二代啊!要是真世代为奴混了个奴籍,那不是打自己脸么。
徐元宝拉了拉王文魁,显然是让王文魁别冲动,只是他那里知道这一切都是王文魁设计好的。
“那你要是输了,又当如何?”王文魁也气了,遂反问一句。
不过王文魁喜怒不形于色,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
“我输了就随你处置。”
曲菲菲对自己的赌技很有信心,她才不认为王文魁能赢得过她,这江浙能赢她的不多了。
一个杂役也能夸下海口,真当自己是赌神降世。
曲菲菲打心眼里瞧不起王文魁。
王文魁也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对自己这么有信心,不过这也是好事,站得越高,摔得越狠,死的也越惨。
王文魁要么不玩,要么就玩到你崩溃,这一直是如今王文魁的人身准则。
对敌人就要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打击,只是这个小妞惨了。
王文魁在心里为这个小妞默哀两分钟。
“张叔,把我的骰子拿过来。”曲菲菲吩咐着庄家做事。
曲菲菲已经等不及见到王文魁输了之后那张沮丧的脸颊。只要能报复王文魁,曲菲菲比什么都开心。
庄家明白东家曲菲菲的意思,当下脚步就往永安当赌坊内的账房走去,东家曲菲菲的骰子长年都是放在账房的,张叔自然知道地方,所以很快的就娶过来了。
不过这一次这个骰子有了变化,从之前的3个增加到了6个,而且根本不是一般用来赌博的骰子,明显比普通的骰子大了和重了很多,王文魁眼尖一看就看出了猫腻。
“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见骰子已经取来了,曲菲菲冷笑着,接过手来就准备摇骰子。
“慢着——”王文魁一身冷喝。
“你要干嘛,莫不是怕了。”
曲菲菲以为王文魁想反悔特意道了句。
王文魁没有理会曲菲菲的话,而是自顾自来到了曲菲菲的身边,从她手里拿过骰子检查了一遍。
王文魁也是个玩家,一般骰子的重量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个骰子经过他的手一掂量就知道有问题,这骰子分明就是被人注入了水银。
玩过骰子的都知道,一般骰子若是注入了水银,通常就等于作弊了,只要稍微会出千的赌徒那几乎是想掷几点就能掷几点,很容易。
王文魁特意将眼神在庄家身上打量两眼,见这庄家头低垂一副见不得人的脸色,“这骰子有问题。”
王文魁当即就道出,这不说还好,一说那曲菲菲都特意看了庄家一眼。
曲菲菲一脸疑重的来到庄家面前,道:“张叔,这骰子可有问题。”
“小姐没您您这说的是那儿的话。”庄家头却不敢拾起,明摆着内心有鬼。
那曲菲菲和庄家在一起共事的时间也不短了,就凭着这张叔的神态,曲菲菲一眼就知道这骰子肯定被张叔动了手脚。
罢了罢了,还是自己亲手来拿骰子把,曲菲菲感慨着。她知道张叔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并没有怪他。
这永安当做的是赌坊的生意,若是什么都靠作假,那凭什么立于各赌坊之上,又凭什么赚个满堂彩。虽然这期间有曲菲菲自己不懈的努力经营,但最重要的就是一个‘信’,无信就无利,这也是为什么永安当屹立不倒的原因,只是张叔眼下这么做确实有些失德了。但是生意人都比较圆滑和包庇,即使张叔做错了事,曲菲菲也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当庭去训斥,不然她将张叔的面子放在那里,又将着偌大的永安当赌坊放在哪里。
曲菲菲明白的道理王文魁自然明白,大家都是聪明人嘛,可以理解。
于是两人此刻皆不作声,同时莞尔一笑,只是这笑容的背后莫名多了一层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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