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交手

    王文魁是个杂役的打扮,那些赌徒自然不可能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不过徐元宝可就难说了。徐元宝一副少爷的打扮,再者那王文魁明显打扮的就是他的杂役,俗话说枪打出头鸟,徐元宝可以感觉到四周无数惊愕诧异好笑的眼神聚集在他身上,这顿时让他如坐针毡,冷汗狂掉不止。

    那徐元宝以前哪有这般出过风头,这还是第一次,心里只想着,这王兄把我害惨了。

    徐元宝如今脸上一副悲剧之色,在内心深处狠狠埋怨着王文魁,徐元宝能感觉到他现在的处境就如锅上的咸鱼干一样动弹不得挣扎不得。

    王文魁这下倒是没心没肺起来,如今他也顾不上徐元宝,他是一个杂役而且王文魁知道通常走在最前面的往往死的最惨的,所以他这时候他很有理智的选择了沉默,明哲保身。

    那庄家很有诚信,没多时就见到一个女子跟在庄家的身后走出来,女子细条身材,容长脸面,穿着银红色袄儿青缎背心,白绫细折裙,头上简单一根翡翠玉簪子,一出场果真是粉面含春威不露,朱唇为启笑先闻,这一身简单的装束倒是将她的火辣和干练之色展现的一览无遗。

    “想必这位就是曲菲菲小姐了吧!”王文魁上前打招呼道。

    “这位是?”

    不过那曲菲菲一见王文魁是杂役的打扮,瞬间不大理睬,只是看了一眼,随口说了一句而已。

    其实王文魁本想让徐元宝上前去问候,可是见那徐元宝丝毫不为所动,看来只能他来打头阵了。王文魁叹了一口气,脸上苦笑连连,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曲菲菲见王文魁一副杂役的装束,瞬间没搭理他,欲言又止,而又特意的看了那庄家一眼。

    曲菲菲这些年阅历也不是白混的,那眼珠子一看就知道这其中定然有猫腻。

    庄家眼色很尖也看出来了不少端倪,顷刻间就在那曲菲菲的耳边一阵叨叨,待庄家说完那曲菲菲这才多看了王文魁一眼,只是更多的眼神却放在徐元宝的身上。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很符合曲菲菲的性子。只是做人不要总是夜郎自大,免得看走了眼,有道是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显然那曲菲菲并不理解这句话或者眼珠子不准相不准人。

    “敢问公子可真是要押一点?”

    曲菲菲轻摇慢步缓缓来到徐元宝跟前朱唇亲启笑颜腼腆道。

    “这c这c”徐元宝瞬间石化了,不知道怎么说话。

    曲菲菲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虽然比不上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但也谈得上是小家碧玉而且她身上还有一种别的女人没有的韵味,野性桀骜不驯,让一个男人很有征服的欲望。但往往这样的女人有毒,通常都是带刺的玫瑰,一不小心溅你一身血。

    那徐元宝那成见过这个阵仗,他以前就是一个富家公子哥,要不是家里出了变故也不会上山寻父铤而走险,如今危机解除瞬间软蛋哽咽了半天顿时连个屁都没放出来,看的王文魁冷汗狂流不止,要是在这么下去一准穿帮,那他还挣屁的银子。

    不行,王文魁不能这样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了银子也要拼一把,王文魁琢磨着。

    王文魁故意走上前撞了撞徐元宝,就是希望徐元宝这家伙能配合一下,当下胡乱扯道:“哎,少爷您刚才还说要押一点,怎么见到美人就这般样子,莫不是色迷心窍了?”

    王文魁特意提醒着,然后猛然间装作呛了两下,只是王文魁那滑稽的动作在徐元宝这厮面前无任何作用,王文魁努力的挤眉弄眼换来的确是这丫的不管不顾不罩场子。

    王文魁气啊,气的跳脚,气的恨不得上前赏这厮两耳掴子,这徐元宝真是蠢,蠢到无以复加了。

    要冷静c我要冷静,王文魁在心里对自己喊着,如今这徐元宝是指望不上了,即使这出戏在怎么不好演王文魁也必须演下去。

    “这位小哥怎么称呼啊!”

    那曲菲菲阅人无数,像这样找茬的每天都在发生,要是任由这些人如此闹事她这赌坊还开不开了,当下脸色就冷了。

    徐元宝是一副贵家公子的打扮,但是这杂役却不是,有道是杀鸡儆猴,犯不着得罪那贵家公子。再者但凡是不知根知底的曲菲菲多数情况都会留条后路,这不是为了别的,多留一个心眼总是好的,有道是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只是眼下这杂役嘴巴不干不净,让曲菲菲看着生厌。

    曲菲菲有了对策,就拿这杂役开刀,同时让这些在赌坊的赌徒看看,她这永安当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地方。

    王文魁可不知道这一茬,只当是人家问问,当下道:“在下王二,只是少爷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杂役,今天也是跟着公子来见见世面,不过公子让我全权处理这事儿,你看你这么大的赌坊我家少爷要押一点,你要是这都输不起乘早就别开赌坊了。”

    王文魁虽然是笑着在说话,这话却也有激将的成分,有道是敌强我弱,敌疲我打,目前比的就是谁成沉得下心。

    那曲菲菲对自己的赌技很有信心,当下不以为然道:“笑话,我这么大的永安当会怕你赌,一点就一点,咱们丑化说在前面,和我赌要有彩头,没彩头的买卖我是从来不做的。”

    这妞看不出来还挺傲骨的。

    曲菲菲上下将徐元宝和王文魁两人打量一眼,看徐元宝是个贵家公子的打扮,说不定会有什么稀罕物件也说不定,只是她那里知道那徐元宝是外强中干,绣花枕头一个中看不中用,真正有钱的金主是杂役。

    王文魁有心想逗逗这小妞,他已经好长时间没这样过了,在这个朝代动不动就是守礼,着实烦闷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桀骜不驯的,当下就起了挑逗的心思,一张脸色满是贼笑道:“哦,还要彩头,就是不知道你要多大的彩头,小姐你看我风华正茂,家中无妻无子孑然一身,不如我以身相许,正好我还是处男一枚,这彩头够大了把?小姐你双倍赚翻了,既有免费的劳动力,又有温柔体贴的相公,说不定还有一双孝顺的儿女呢?”

    啊——呸。

    孝顺的儿女,这话有些说的有些下流了,那儿女是谁生的呢?

    王文魁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顿时让这满堂的赌徒们哄堂大笑,有种,这小子真特么有种,这种轻浮浪荡占人家姑娘便宜的话都说得出来,着实脸皮厚。

    那曲菲菲那里受过这种侮辱,很想一巴掌拍在王文魁这登徒子的脸上,但现如今还有那么多赌徒在场,若是发生口角争执,吓跑了客人说不定还是她这个赌坊损失惨重,虽然这点银钱对她来说九牛一毛,但是那也是钱,是钱就不能浪费。

    曲菲菲自小穷怕了,所以一分钱当两分钱用,抠门的很,不过这并不会代表她会放过这个占她便宜的登徒子。

    “这位公子说笑了。”

    曲菲菲装作羞怯的来到王文魁的身前,恶狠狠的瞪着王文魁咬牙切齿道。

    王文魁知道这小妞摆明了就是报复,“公子”这称谓,如今他一个杂役用公子称呼不是恶心他嘛,虽然王文魁内心深处知道,但是面上不做声,要比脸皮厚他王文魁自认也是天下无敌的好手,还怕曲菲菲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雏儿。

    那曲菲菲明白这王文魁定不是什么善茬,只是这一番嘴上交手自己就完全落在下风,看来这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的了。

    她曲菲菲好歹也是这永安当的老板,这么多年大风大浪都见过,王文魁不过就是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怕了她就不叫曲菲菲。

    那徐元宝个傻x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那儿自顾自的看风景,偶尔间还傻咧咧的笑笑。

    王文魁也是醉了,这徐元宝,王文魁摇了摇头,他终于知道扶不起的阿斗是怎么形成的,原来都是愚蠢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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