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真正的奸细（二）
“夫人，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尚齐一边以头抢地，一边声泪俱下的说着。
“哎呀，你快说呀。”翠玉看不下去了，催促着尚齐赶紧说话。
“夫人，你是知道的。奴才自小家境贫寒，到了三十岁时，家乡闹灾害，家中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奴才只身一人逃灾到了万州城。当时，奴才饿倒了在一户人家的后门外。这户人家的二小姐，正巧从后门偷偷出门时救起了昏迷不醒的我。奴才醒来之后，二小姐悉心照料直到我康复。”
谈起这些过往，尚齐心中充满了感激。大公主c尚安c翠玉被尚齐的往事吸引，静心屏气地听着。
“后来二小姐不嫌弃我出身穷寒，不顾家中阻挠，执意嫁给了我。为了不用饱受家中人的眼光，我们偷偷跑了出来准备开个小酒馆挣些钱后再回家去。可是谁知，我们做生意赔的一干二净，还欠下了巨额债务，我们就一直没有脸面回去。后来在我们穷困落魄时遇到了将军，将军刚刚建府，不嫌弃我们就收留了我们，让我做起了管家，二小姐在厨房做了厨娘。我们进府安定下来后，尝试着跟家中人联系，可是谁知我们出来几年后家中就败落了，两老逝世。空留大姐在世上，我们四处打探，一直没有大姐的消息。去年我们突然收到了大姐的消息，得知大姐被别人监禁着，那人告诉我们只要我们听他吩咐的，他可以考虑放了大姐。”
“你怎么确信那个人禁锢着的就是你家大姐？”翠玉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可知是个聪明伶俐的丫鬟。
“大姐和贱内尚在闺中之时，父母为二人各打造了一只手镯，想着是作为作为两个小姐的嫁妆。每个人的手镯内侧都刻着他们各自的闺名。那个人手中就拿着大姐的镯子。”尚齐努力地回忆着。
“他都让你干了什么？”翠玉好奇地问。
“他让奴才盯着将军，时刻汇报将军的行踪。”尚齐心中没有底气，说话声音弱小了很多。
“那个人是谁？”翠玉接二连三的发问。
“奴才不认识他，从来没有见过他。”
“那这个毒是怎么回事？”翠玉追问尚齐，不给尚齐一丝喘息的机会。
“夫人饶命啊。那个人告诉我将这种毒下到将军的洗澡水中，如果奴才不从就要杀了大姐，大姐是我们贱内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奴才又觉得这种毒不是从嘴里进去的，就是放在洗澡水里就行，可能不会伤及将军的性命，奴才就，就下毒了。”尚齐磕磕巴巴地交待着。
“你们平日里怎么联络？”大公主终于开口。
“回夫人，奴才在屋子旁养了几只鸽子，平日里如有消息就通过飞鸽传书。”尚齐低着头，有些不舍地说。
“尚齐，枉费将军和夫人对你恩重如山，你竟然对将军下如此毒手。夫人，将他们夫妇交给我处理吧。”翠玉义愤填膺的请命到。
“好。我现在没有精力处置他，就交给你吧。”大公主说完就起身离开。
傍晚时分，丫鬟和大娘们陆陆续续将饭菜盛了出去，只留下尚张氏在厨房内忙碌着。忙碌了一天终于歇下来了，尚张氏却心乱如麻。尚齐午饭时分说去逼尚安招供，如果他不招认就杀了他。可是一个下午过去了，也没有见到尚齐的身影，府中也没有什么动静，不知道事情办成了没有。
“尚张氏。”院子里传来几声女子的威严的呼唤声，跟着就是凌乱的脚步声，尚张氏明白大事不好。犹豫着要如何面对。
尚张氏思索之际，翠玉已经带着几个护院来到了后院的厨房，尚齐脸色苍白地由两个护院拖了进来。
“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尚张氏看到尚齐的模样，当即就明白事情败露了。可是看到尚齐这个受伤的模样，也顾不得去想究竟是怎么败露的。
尚齐听到尚张氏的呼喊，虚弱地睁开了双眼，艰难地朝她笑笑安慰她自己没事。
“尚张氏，尚齐对他的行为供认不讳，你有什么要说的没有？”翠玉目不转睛地看着尚张氏的脸。
“没有，我都认。只要你们不要再打他了。”尚张氏心疼和懊悔地喉咙中喘不过气来。
“看在你们跟随将军和夫人多年的份上，也看在你们夫妻情深的份上，我只杖责尚齐五十大板，留你们性命继续在府中效力。但是如果再犯，小心我们手下不留情。我们走”翠玉声音本就高亮，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尤为的清亮。说完带着护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护院将尚齐狠狠地丢在地上，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也快步离开。
尚张氏忍者泪水不住地点头，“姑娘饶命饶命吧。”。待翠玉离开，尚张氏慌忙上前，扶起摊在地上的尚齐，泪水涟涟地将疼的无力动弹的尚齐连背带扶地弄进了屋子。
尚齐即心疼尚张氏，又为懊悔不已。又尚张氏艰难地扶进了屋子。虽然肢体很痛，为了不让尚张氏担心，尚齐强忍着痛不喊出来。
第二日，尚府由翠玉当上了临时管家。尚齐在府中养伤，整日趴在床上不能动弹。尚张氏哭着求着给她留一份差事，好让其将功抵过，禁不住尚张氏的软磨硬扛，翠玉只好答应让她继续在厨房帮忙，但是只负责摘菜c洗菜。此后，厨房的角落里，尚张氏常常以泪洗面c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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