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纳兰磊变执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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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王府门口。

    一个肥胖不堪的少年摇着折扇,晃着二郎腿,嘴里哼哼卿卿的出府。

    门口跟着五六个护卫。

    少年很胖,可少年似乎浑然不知自己是个胖子,身上还穿着紧身的华服,这衣服华丽高贵,金丝镶边,通身的布料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腰间玉带也镶着颗颗的蓝宝石。

    本是一件华贵的锦服,穿在少年身上,却硬生生破坏了美感。

    紧致的衣服穿在少年身上,连身上几层赘肉都清清楚楚的看得出来。

    少年出门,在府门口看到一众侍卫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或抱着胳膊或抱着大腿哀嚎着。

    瞬间,少年瞪大眼睛,一股心头火颤了起来。

    谁啊,谁这么大胆,敢在他家门口动武,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何况是在他家门口打他家的狗。

    一把揪住一个还在狼嚎的侍卫,“是谁干的,哪个混蛋敢在老子的家门口找茬。”

    侍卫看到自家少爷出来,连忙的抱怨,浇油加醋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

    “少爷啊,你可要为小的们做主啊,刚刚有一个男的一过来就要进府,他身上穿得邋里邋遢,又没请帖,小的们自然不敢放行。”

    “可那个男的扬手就给了看门的林冲二巴掌,说什么,少爷您算老几,瑞王又算老几,他想见你们,是你们的福气。”

    “谁不知瑞王世子您是多么的英明神武,体贴百姓,他居然敢找茬,于是小的们,就大喊一声,招了侍卫,可是那男的武功太高,三两下,就把小的们打倒在地了,你看看她们,如今都还伤着呢。还有林冲,您看他,牙齿都被打落了一排。”

    纳兰磊着侍卫指的方向一看,确实是看门的林冲,那脸高高的肿起,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林冲,他甚至都认不出来。

    地上还散落着数颗牙齿。

    看到林冲双颊高高的肿起,还有地上横七竖八的侍卫。

    不禁想起了前不久,他在帝国街道也碰了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

    那个男人,也是三两下就把他带去的护卫全部撂倒,还甩手给了他几巴掌,打得他双颊高肿了好几天,回家还被父王大人狠狠的训斥了一番,被父王禁足在家里,好几天出不了门。

    一想到那个男人,牙齿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拳头握紧。

    娘的,害老子被禁闭了那么多天,老子跟你的仇,结定了。

    “哪个王八羔子这么大胆敢在老子家闹事,你们给老子去查,狠狠的查,让老子找到,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身后几个侍卫连忙应是。

    “还有,上次甩了老子几巴掌的那一男一女还没找到吗,都多少天了,你们怎么办事的。”说罢,狠狠的踹了几脚身后的几个持卫。

    踹了几脚后,不解气,又扬手甩了几巴掌。

    那几个护卫不敢吭声,也不敢反抗,只是任由拳头招呼在自己的身上。

    “少爷息怒,少爷息怒,那个人,我们实在查不到啊,从那天过后,那个人仿佛就从琉璃王城消失不见了,小的们,动用了一切的关系,都找不到他们,琉璃王城的人,也没有一个认识他们的

    。”

    纳兰磊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又使劲的踹了护卫几脚,怒道,“查不到,怎么可能查不到,只要是人,就可以查得到,查不到,只能说你们没有用心去查而已,老子就不相信,活生生的两个人,难道还会飞了不成。”

    护卫苦着一张脸,极尽哀怨。自己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

    那天跟着自家少爷出门,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不说,回去后还被瑞王罚了三个月的俸禄,从昨天自家少爷禁闭出来后,就一直拿她出气,拳打脚踢的。

    那一男一女两个人,他确实查不到啊,不仅她查不到,连府尹大人都查不到啊。

    虽然他不相信人会飞掉,可他们两个确实就是凭空消失了。来无影去无踪的。

    纳兰磊拳打脚踢一阵,搓了搓手,打得手都疼死了。

    “这件事,给老子狠狠的查,要是再找不到人,老子要你好看。”

    “还有刚刚那个来闹事的王八羔子,也给老子狠狠的查,老子非得端了她的狗窝不可,以为老子好欺负是不是,我呸。”

    “老子心情不爽,你们跟着老子,老子要去春芳楼舒解舒缓压力。”

    说罢,带头走了出去。

    留下一地还在痛苦哀嚎的侍卫。

    春芳楼里。

    纳兰磊摇着扇子,踏着二郎腿,唱着淫曲,晃晃悠悠的踏进春芳楼。

    正在招呼客人的老鸨,看着大金主过来,连忙将一边的客人哄了几声后丢下,迈着风骚的步子,迎接纳兰磊而去。

    “哟,这不是纳兰世子吗,好久没有看到您了呢,奴家还以为您把挽容姑娘给忘记了呢,你不知道,挽容姑娘这些日子不见您来,都憔悴了许多,天天都在念叨着您的名字呢

    。”

    突然一阵浓烈的胭脂粉味袭来,呛得纳兰磊连打了几次喷嚏。

    连忙摆手,“站住,别再过来,有毛病是不是,涂那么多粉,你以为你是唱戏的。”

    老鸨一怔,这个纳兰世子今天心情看起来,似乎不大好,不会是来闹场子的吧。

    她哪天不是涂这些胭脂水粉,以前也不见他嫌弃过啊。

    连忙讨好的陪笑,“哪啊,这不是猜到纳兰世子您今天要来,所以奴家才特意多涂了些胭脂水粉,不敢奢求您能喜欢,但至少不会让您太过讨厌奴家啊,没想到奴家倒是自作多情了。”

    “少恶心,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几分货色。”

    一大把年纪怎么了,想她当年年轻的时候,还是帝都的花魁呢,多少世家子弟,王公贵族为了她,不惜一掷千金,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一些,可楼里的小姐们,都说她风韵犹存,更胜当年呢。

    斜瞄了一眼纳兰磊。

    这只死肥猪,瞧他穿的衣服,看人的眼光能好到哪里去,虽说她年纪了大了些,但年纪大又怎样,难道你就不会老吗,你老的时候有我这么漂亮,这么美丽吗。

    在心里将纳兰磊咒骂了千万遍。

    嘴里却像涂了蜜似的讨好的哄着纳兰磊。

    “您说的是,您说的是,一会啊,奴家就把这妆卸下了,免得污了您的眼。”纳兰磊哼了声,摇摇扇子,晃悠悠的走进进春芳倌。

    一走进去,立马就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小姐围了过来,极尽谄媚的讨好着他。

    纳兰磊看了看她们的姿质,嫌弃的重重一把推开她们。

    “去去去,就这等姿色也想来服侍老子,你们也配吗?”

    几个小姐被纳兰磊重重一推,差点仰天栽倒下去。

    其中一个爬了起来,玉手撩拔着身上的衣服,露出大半的肌肤,脸上荡着媚笑,轻柔的身子朝着纳兰磊靠去,“纳兰公子,让奴家服侍您吧

    。”朝着纳兰磊放了放媚眼,伸手就想往纳兰磊身上摸去。

    纳兰磊一怒,直接将她仍了出去。

    “滚,什么货色,倒贴给老子,老子都不要,一群庸脂俗粉。给老子把挽容姑娘叫出来。”

    那小姐被纳兰磊推倒在地,再听到她如此的羞辱,掩面痛哭,急步跑了出去。

    老鸨一看,急了。也不去管那个小姐。

    讨好看着纳兰磊,“纳兰公子,纳兰世子,您息怒,息怒啊,不就是庸脂俗粉的小姐嘛,您别理他们就是,何必生气,要是气坏了身子,多划不来呢。”

    “少废话,还不赶紧将挽容小姐叫出来,爷今晚包下她了。”

    从袖从拿了一堆的银票,既不数也不点,直接一把砸向老鸨。

    老鸨双眼发亮,直勾勾的看着这大把的银票,乐得心里开花。

    纳兰磊很享受的看着老鸨的神色,嗤的一声,不屑的看着老鸨。

    半晌,老鸨想到什么,顿时愁眉苦脸,“纳兰世子啊,您看,能不能点其他人呢,青儿姑娘,莲儿姑娘们都很想念您呢。”

    “费什么话,老子今晚谁都不要,就挽容姑娘,你马上,立刻去把挽容叫过来,不然老子把你这春芳倌直接砸了。”

    老鸨一惊,哭丧着脸,“纳兰世子啊,不是老鸨我不肯,而是挽容姑娘今晚已被人包下了,老鸨我也很无奈啊。”

    “谁,谁包的,他包多少,老子出双倍包下。”

    老鸨爹为难的看了看纳兰磊。

    这家伙,明显就是来找茬的,看来今晚要是不把挽容姑娘叫过来,只怕纳兰磊也不会善罢干休了。

    纳兰磊是瑞王之子,又是二皇子纳兰逸辰的朋友,这两个人,无论是谁,他们都得罪不起啊

    。

    想到今天包下挽容姑娘的贵客。

    老鸨不由一阵头疼。

    连忙亲自往挽容姑娘房内跑去。

    还未到房内,老鸨就听到一阵悠悠的琴声,那琴声,如诉如泣,丝丝缓缓的响起。

    老鸨心里暖暖一笑。

    她家的头牌挽容姑娘就是好啊,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她的琴技,在琉璃王国,若挽容敢说第二,便没有人敢说第一了。

    轻轻叩了叩门,“姑娘,您在吗?奴家可以进来吗?”

    那房间内,除了悠扬的琴声外,没有一丝声音。

    老鸨不禁有些疑惑,但也不敢贸然推门而进。

    就在她还想再次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道慵懒随意的声音。

    “进来吧。”

    声音很动听,很悠扬,听得老鸨心里起了阵阵的涟漪。

    要是她楼里的姑娘们都有这一幅好嗓间,何愁赚不到银两。

    推开门,就看到自家的头牌挽容姑娘,坐在一旁弹着琴。

    只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她家头牌挽容姑娘,那漂亮的容颜上,饱满的汗珠颗颗滚落而下。

    本是如画的眉毛,微微的皱着,脸上带着痛苦。

    视线下移,那如玉般的青葱玉指,一弦一弦如行云流水般轻轻的拔弄着,指尖,鲜血滴滴滚下,染红了琴弦。

    看到老鸨进来,挽容姑娘抬起双眸,哀戚的看了一眼老鸨。

    老鸨心头一震,有些心疼的看着挽容姑娘。

    难道她进了房就一直弹琴吗?这得弹了多久,才会把十指都弹出血来

    。

    这是她家的宝贝,从来未曾吃过任何苦头,所接的客人,哪个不是对她百般宠爱。何曾有人这样虐待过她。

    抬头,看着前方一脸慵懒,乖张邪魅的男人。

    这个男人,带着一幅银色面具,看不清面容。

    着一袭浅白色的华服,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壶,仰躺在贵妃椅上,闭着眼睛,自斟自饮。连他进来,眼睛也没有睁开过。

    老鸨小心的看着那个男的,不敢发出声响。

    这个男的,不知道身份,但以老鸨多年来看人的经验,这个男的绝对不简单。

    那通身的王者气息,如同君临天下,王者降临,身上的威压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但仔细一看,他又像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只是身上透着一股随意,慵懒,还有邪邪的浅笑。

    老鸨实在搞不明,他一个贵族男人,居然跑来红楼找女人,而且还是头牌。

    这个男人的胆子也太大了些吧,不过想到这个男人刚开始进来时那鬼魅的身法,以及一出手就撂下一把的银票,老鸨的眼神,不由得再次闪了闪。

    纳兰磊给她的银票虽然多,可这个男人,给他的银票,比起纳兰公子,多了何止十倍,百倍都有了,这个才是真正的大金主啊。

    挽容姑娘,受了这些苦,换来这些银两也不吃亏啊。

    要知道,这些银两足够买下数十间春芳楼了。

    “这位公子,是这样的,楼下有一位公子,吵着要见挽容姑娘,那位公子,身份高贵,奴家,实在得罪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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