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反派是只小奶狗

    谢府中的柔情蜜意传至驸马府,骤雨刚过,草木潮湿寒凉,张岭山从石径路那头急匆匆的走过来,进门后不待丫鬟上前脱去外袍,性急的挥挥手,径自让她们都退下。

    袁氏睡觉时间很规律,一般亥时初便就睡下了,刚萌生出些睡意,忽然感觉床身一颤,她头顶洒下一片阴影,男人不管不顾的扑过来按住她腰身,急切又冲动,忍着扑面而来的快.感,袁氏掐着他手臂问道,“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了公主那儿?”

    张岭山含着她耳垂模糊的说,“她怀着孕,不让我碰,我急的不行,便撒谎头疼回来寻姑姑…”

    嗯…

    轻拍下他脊背,嗔怒道,“你见天儿的弄,怎的还是如此急性,夜晚陪陪公主多好…”

    真怡在她看来很好,又没有公主架子,且对张岭山也是真心,袁氏前不久又提出来去云缕那儿,但张岭山不同意,硬生生的逼她留下,还在床榻上更加的猛烈,真是受不住他。

    这会儿渐入佳境,突然听着堂中一声女子的惊呼声,然后是愤恨声,“本公主竟不知你们如此无耻,驸马,你不是说她是你的亲姑姑吗?那现在是…”

    真怡公主怀孕三月了,呕吐的厉害,有些难受,张岭山哄了她几句,就借机回了驸马府,一侧的梳头丫鬟吭吭哧哧的上来禀报,“公主,好像听说那院有个丫鬟勾住了驸马爷,听闻夜里总要水,且声响可大…”

    砰,真怡将手中的暖炉扔出去,挥手让侍卫跟着她去捉奸,却是没想到,捉住的竟然是他和他的姑姑袁氏。

    见着两人赤条条的正情浓,真怡感觉头更晕,却还是怒火攻心,接过来一侧丫鬟递过来的鞭子,啪啪啪的就甩过去。

    因着她力气小,张岭山很容易的就坐起来抓住鞭尾,冲着外头挤进来的一群人怒斥道,“都给我滚出去。”

    回身给袁氏披了件衣服,这才对着真怡解释,“真怡,我们出去说。”

    袁氏套好衣裳,真怡看着她丰.乳.肥.臀前凸后翘的身子,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了,都这个节骨眼上,这对奸夫□□还能如此的镇定,真当她是好脾气了…

    甩开鞭子,起身出去,嬷嬷瞧着她眼泪在眼圈,顿时心疼的很,上去搀扶着问,“公主,嬷嬷我进宫去禀报皇后吧?”

    “不用,父皇正病重,母后她也无暇管我。”

    真怡是不想丢了面子,她千挑百选的夫婿,怎能是个与亲姑姑通.奸的人,万一传出去,她名声可就臭了,眼底阴狠闪过,这个袁氏,定然不能留。

    张岭山没想到会被真怡发现,但也不惧怕,反而心里头松快了,他,有点喜欢上姑姑了,不舍得她如此偷偷摸摸的跟着自己,抱了抱袁氏,语气平和,“姑姑放心,侄儿定然处理好这件事。”

    袁氏盲目的点点头,无论心中城府多少,对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是付出真心的。

    “都怪你瞎弄,这会儿被发现了可是了不得,真怡不会忍受的…”

    张岭山知道她所想,“姑姑,委屈你了。”

    等着两人出来,真怡正坐在上首喝完安胎药,眼神瞥一眼芝兰玉树的男子,心中酸涩,瞬间又换成了歇斯底里,“驸马,你对得起我吗?嗯?找了这么个老女人快活,是不是忘了我正怀着你的孩子呢?”

    嬷嬷也是气的手抖,若是其他的丫鬟,大不了抬个妾或是悄无声息的处置了,但是袁氏,这阵子公主总提起她,连皇后都知道驸马爷孝顺,有位贤惠的姑姑,到头来他们二人滚在一处,把公主放在何地,可耻可恨。

    张岭山走过去跪在她身前,心里头还是有她的,只不过真怡太娇性,每次都无法尽兴,事后还是得去寻姑姑疏解,握着她手,道歉说,“真怡,我是真心爱你,只不过,我骗了你,我和姑姑没有血缘关系,但,她帮助我科考,在我还一事无成的时候救了我,我自然无法忘恩负义,且,姑姑她性格很好,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真怡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再愚蠢也听出来他的话音儿了,何时受过这种气,吩咐后面的侍卫,“来人,将袁氏乱棍打死。”

    张岭山看着她狰狞愤怒的脸呆愣一瞬,连忙再次开口,“公主,你不能打她…”

    “呵,凭什么不能?本公主说打就打。”

    后面侍卫拉住袁氏,袁氏始终一言不发,张岭山越发着急,索性直说,“真怡,姑姑是无辜的,是我强迫她,你别怪她,行吗?你要生气,非要打人,就打我吧。”

    什么?

    嬷嬷扶住真怡晃动的身子,真怕她气的伤了肚子里的孩子,“住嘴,驸马怎如此的迂腐,公主是心中有你,才不去禀报皇后的,若你还想当这个驸马,袁氏必须死。”

    真怡缓了缓,感觉肚子丝丝拉拉的疼,有一瞬的慌张,回头拉着嬷嬷的手,“嬷嬷,嬷嬷,我,肚子疼…”

    张岭山也是吓了一跳,忙抱起人喊着,“去寻太医来。”

    嬷嬷见驸马抱着公主跨过月亮门,趁机吩咐梳头丫鬟看着,“刚才公主发话了,照常打,不准留情。”

    “是。”

    一行人急匆匆的回去公主府,太医来诊断,说是胎像不稳,让驸马好生伺候,万万不可动气,张岭山答应的好好,却突然想起来姑姑,刚想出去寻,就听真怡哭哭啼啼的喊他,“驸马,你陪我,肚子好疼…”

    这一陪,就陪到了深夜,可算哄着她睡熟,张岭山去寻袁氏,一进屋就闻见血腥味儿,吓的他身形一晃,勉强稳住心神进去,袁氏趴在床上,后腰处血肉模糊,这,这…

    “姑姑…”

    袁氏醒了,听见他声音很高兴,“没事,只是皮肉伤。”

    张岭山掀开看了看,眼角通红,“我要去杀了他们,没有公主的命令,他们怎敢动手,还打的这么严重?”

    袁氏抚摸着他的脸,已然忘了初衷,“好了,今夜我就要去南方了,你和公主好生的过日子,我早就说过,你非不听。”

    张岭山心中不舍,但知道这个情形与姑姑不利,点头答应下来,“好,姑姑,你先去,等着我说服真怡,定风风光光的让你回来。”

    “嗯,好。”

    袁氏想起来一件事,“你去多宝阁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个药瓶,听着,这个是保胎的药,你给公主喝了,偷偷的喝,我怕她知道是我给的,好心生芥蒂,知道吗?”

    张岭山答应下来,握在手中。

    后半夜,一辆马车等在驸马府的后门处,袁氏被抬着上去,很快到了一处宅子,安顿好后,袁氏开始养伤。

    谢府,程樾壬做了个美梦,醒来时就有些晚了,刚睁开眼睛,就听女子冷冽的声音问他,“你左臂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左臂的伤口?

    程樾壬下意识的坐起来,手臂藏在身后,看着一脸严肃的南襄,一时结巴,“伤,伤口…”

    昨个儿喝醉了,南襄一直惦记着想给他开.苞,所以水到渠成的睡了,但是迷蒙间瞥见他身上有伤口,没在意,今个儿早起一直想着,坐起来翻看了看,像是,自己用匕首划的?

    得出这个结论的南襄很惊讶,她不知道小反派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往自己身上划口子,是因为什么而隐忍,又是什么需要他用疼痛来缓解?

    南襄起来只披了件宽松的褂子,上头几个扣子开着,这般一俯身就露出来里头的一片白,程樾壬霎时红了脸,想蒙混过去,“呃,不小心,不小心弄伤的,以后,以后我会小心的。”

    他感觉被子下光溜溜的,很想下去穿衣裳,遂后退了些,问,“姐姐,姐姐能不能转过去,我想穿衣…”

    就是这个呆呆萌萌的表情,太想狠狠地欺负他了,南襄坐直了身体,左脚顺着他的腿往上滑去,边正经的问,“穿衣不着急,我问你,昨夜,感觉怎么样?”

    唔…

    程樾壬感觉快要上天了,怎么突然就,就这样了呢…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缩了缩,有些难为情,“姐姐别戏弄我。”

    南襄突然扑过来搂住他脖子,吻他鼻尖一口,甜甜的笑着说,“不行,你这个小模样我太喜欢,想戏弄你一辈子…”

    嘤…

    程樾壬顺势抱住她人,慢腾腾的任由她胡闹。

    过了几日,谢府上下都布置上白幡,告知了各大家,说是,成威侯府的大姑娘程南襄病逝了。

    程樾壬意外的看着五皇子李幾微服进府,在灵前上了香,谢帧请着他们去书房探讨大事,皇帝病重,夺嫡之战一触即发,李幾只拍了拍他肩膀,眼底里也有着深切的悲痛,那个钟灵的女子,到底没能抵的过去命运…

    另一边灵堂上,程家的族长也来走了一趟,然后坐上马车,小厮站一侧询问,“老爷去哪儿?”

    “去柳树巷子。”

    不大会儿到了个宅子门口停下,白须老头开门进入,看着廊下的妇人,微笑道,“夫人好雅兴啊。”

    廊下的妇人抬头,面色有些苍白,却身姿绰约,见着他起身,“族长?”

    “你听说了吧,程南襄病逝了,你夫君也休弃了你,你侄儿顾着照顾公主,也无法养你,现在只有我能庇护你,袁氏,你可愿意?”

    白须老头逐渐走近,看着妇人丝毫没有岁月蚕食的脸庞,一时着迷,他在初见她的时候就爱上了,只不过,那时她心冷,现在嘛,不怕他捂不热。

    袁氏很想吐他一口,却忍下,她清醒的时候就发现被人软禁了,却没想到是这个糟老头子。

    “族长,我只是个被人抛弃的弃妇,怎能入的了您的眼,不如放了我吧。”

    白须老头看着她说话张张合合的嘴,一时迷住,伸手揽过女子带有香气的身体,渐渐痴迷,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挂在心上,终于能得偿所愿,他苍老的身躯都富有活力,“夫人不必拒绝,我是真心实意,以后,就乖乖的从了我吧…”

    袁氏看着后门的方向,眉端蹙紧,悄悄的推开他的手,“族长,我们进去说话吧。”

    外头没几个仆人,小厮刚才想进去,老爷却不让,这会儿等了好几个时辰,仍旧没声响,一时着急,敲敲门,冲着里头喊,“老爷,老爷,咱们该归家了…”

    还是没声音,不行,小厮连着几个仆人一起开门进去,寻了一圈,在后院的柴房里找到了人,但是,人已经死了,且胸口一个大的窟窿,还在簌簌的冒着血。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