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潘凤授学关仲渍死张德

    放你十八代祖宗的狗臭屁!

    邓广何等人物~岂能听不出潘凤这厮,纯粹就是在诱惑自己上当?

    还说什么只要穿女装,侍女就随便挑,随便选,这种糟践下流的粗鄙之言,从樊赤嘴里说出来都不太可能,又怎么可能是张角说的?

    便朝潘凤不耻道:“张角先生清誉,远近皆知,就连樊赤也是肝胆之辈,又怎会将赏赐之物定在女色身上。”

    我看分明就是你潘凤,在得知我邓广好女色后,才以此为诱饵,骗我上当!

    昨晚老子才刚刚掏心掏肺的,跟你谈了谈梦想,你特么今天反过来就利用劳资的梦想来欺诈老子?

    实属可恨啊你潘凤!

    潘凤眼眉嘿呀一抖,眼见邓广这厮在听到女色之后,仍然思维清晰,分析细腻,切中要害,我这难道还忽悠不住他了?

    便道:“张角先生清誉,自然人尽皆知,但我对张角先生讲到,邓广兄志在‘睡遍万里山河’,于是乎先生便以此作为赏赐,怎么,不妥吗?”

    邓广呵呵冷笑一声,又怎会相信潘凤这厮的满嘴诡诈之言,只道:

    “在下恕难从命,潘伍长若有女装癖好,大可去穿,我邓广自会在台下为潘伍长鼓掌喝彩。”

    潘凤瞧着邓广满脸坚毅,还真有铁了心不去的意思。心道好色之徒不近女色,无非就是女不够色。

    略作考虑后,目光缓缓朝着蔡姬望去,又朝邓广道:

    “邓广,明日你若女装,我潘伍长则令蔡姬对你言听计从三日,你看如何?”

    邓广一听心道你潘凤的脸皮是真特娘的厚,人家蔡姬只是你的下属,又不是你的玩物,你这就把她当交易品来跟我邓广抬杠来了?

    便替蔡姬狠狠瞪着潘凤,正要说些鄙视潘凤的言论,便听得蔡姬忽然插嘴说道:

    “若为张角先生所意,蔡姬无有不从。”

    我了个擦!

    邓广犹豫了,邓广这回可真的开始犹豫了。

    只要在擂台之上女装,就能享受三天蔡姬贴身服务的豪华套餐,想到蔡姬那婀娜曲线身材在自己身边‘不经意间’蹭动,冷艳冰霜的容颜在自己眼前开始慢慢羞红,就仿若初春残阳下开始融化的溪流

    妈鸭~这特么谁受得了鸭~邓广狂咽唾沫道:

    “翻倍六天!”

    “赔本四天!”

    “折中五天!”

    “五天成交!”

    “成交!”不就是女装嘛,小时候穿着开裆裤照样满街跑,女装算什么,我邓广今儿个还就豁出去了!

    经潘凤与邓广意见达成一致,大概是双方终于得出了一个双赢的局面后,邓广便一脸狗哈的凑在蔡姬身旁,帮她割起了狼皮。时不时的朝着蔡姬胸腿等处偷瞄上几眼~

    潘凤也继续盐渍起马肉狼肉来。

    殷悦眼瞅着关仲回来了,便急欲让关仲教她骑马。但关仲对潘凤的盐渍技术非常感兴趣,此刻凑在潘凤身旁,请潘凤让他能够帮得上忙。

    潘凤眼见关仲不但谦逊低调,而且勤学好问,对他十分钟意,便把盐渍的每一步流程以及其中原理细说分毫,从头到尾给关仲讲解了一遍。

    倘若遇到一些陌生词汇,关仲理解不透,潘凤也会循序善诱,旁敲侧击,举出很多栗子,以便于关仲能够更加轻而易举的掌握。

    就比如:

    ‘食物发臭,就是食物里生了菌体,而盐里面含有钠离子,高浓度的钠离子,对菌体有毒害作用,那么什么是钠离子,又什么是菌体呢?

    我们假设,钜鹿县,它就是一块马肉,那正在让块马肉发臭的是什么?(潘凤老师)

    屎,(关仲同学)

    县令张德,(殷悦同学)

    对,就是县令张德,那张德他就是菌体,而对菌体有毒害效果,也就是能够铲除菌体的,又是什么呢?(潘凤老师)

    我们,我们就是钠离子,(关仲同学)

    对,盐渍它就是这样一个关系。’

    于是乎得出的结论就是关仲饱受学识,整个灵魂都得到了升华,哈哈大笑道:“我们明天就去渍他!”

    潘凤道:“渍他,渍醒他”让尿黄的先上~

    “潘伍长,不是要渍死他么?”

    “行行行,那就渍死他”

    这边潘凤正在与关仲邓广等人,详细讲述渍死张德的细节流程,而张德这边,也正在针对张角聚义事件讨论的热火朝天。

    钜鹿县县令府衙内。

    只听得张德又是啪嚓一声,将那惊堂木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满脸暴怒道:

    “反了!反了!区区一节刁民!公然聚众谋反不说,还敢斩杀我派遣出去的信使!根本就是不把县老爷我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张德怒目而视左右众人道:“王坤何在!王坤!王坤!”

    那被挡在人群深处的,矮个子王坤慌忙挤出来拜道:“禀大人!兵曹王坤,听候大人差遣!”

    “这还需要我差遣吗?这难道还需要县老爷我差遣吗!人家唾沫都唾在你家县老爷脸上了,该怎么做不知道吗!还需要老爷我差遣吗!”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张德骂道:

    “上次是哪个睿智让老爷我写信劝降的!现在人家就这么啪啪扇县老爷我的脸,你个睿智快出来自个儿掌嘴!还需要县老爷我亲自降罪吗!”

    候在堂下的兵曹王坤,瞧着张德满嘴喷粪大发雷霆,唾沫星子都特么溅在了自己脸上,便把头压低,瞥眼瞧着睿智县尉李达。

    李达侍在张德左侧,一看王坤这厮有意告发自己,便抢先禀道:“大人,正是王坤。”

    王坤一听我了个擦,妈卖批你自己捅的娄子,让我王坤给你背锅?要不是你是县尉,官大一级压死人,我王坤早晚弄死你丫的~

    王坤心底虽这么想着,但此刻哪敢反驳,瞅瞅李达,又被李达一喝骇退后,只得死个劲儿的掌嘴道: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嘴贱!我掌嘴!”

    张德啪嚓一声扔去一支令牌,意让王坤拿着这木牌掌嘴,王坤吓得满脸发紫,慌忙朝着李达望去求情,满眼写着‘锅我帮你背了,你不能让我遭这么大的罪啊老哥~’

    便见这时押司赵琦忽然探上来道:

    “禀大人,派出去的信使虽然一夜未归,但也有可能只是被那群贼寇给扣押下了而已,既然大人已然假借诏安行事,此时用兵实为不妥,何不再等那张角两天,两天之后,他若再不来投,大人大可挥师而进,直奔牛头山顶!”

    张德大喘着粗气,瞪一眼王坤,端起茶来咕噜咕噜漱了漱口,噗~的一声喷了王坤满身满脸。

    便又听李达疑眉问道:

    “不知大人那封手书,是如何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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