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苏阳被拘留

    常勇的愤怒被惊恐代替,站在他眼前的是苏阳,这个原本被当作死人的活人站在他的面前,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地。

    “鬼啊!”常勇牙齿漏风,但是这一声喊叫撕心裂肺。

    苏阳一脚将常勇踢飞,看到其余几人正在围攻二伯和父亲,也来不及解释,动作如风,上前一脚一个将十几个流氓踢飞,有的落在泥田里,有的落在河梗上,有的落在河床的河水中。这些地痞流氓少数几个本村的,认得苏阳,等落地之后看到是苏阳,顿时吓得昏了过去,有几个外村的,从地上爬起来,以为自己吃了大亏,忍不下这口恶气,恶狠狠的向苏阳扑了过来。

    “日你祖宗。”这些人骂人的口头禅,挥拳砸向苏阳。

    苏阳懒得搭理,出脚,双脚如闪电一般,在这些人靠近自己三尺范围将他们踢飞,这一次跌倒的更远,几分钟之内也没有人站起来,受伤严重的,从嘴中吐出污血,明显受了严重的内伤,这还是苏阳发泄之后,不想将事情闹大,否则,以苏阳现在的化凡境修为收拾这些虽然凶狠但终究凡夫俗体的地痞流氓,死几个人也是正常。

    等这些人彻底消停,苏阳走到目瞪口呆的父亲和母亲面前。

    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苏阳,犹豫半天问道:“小阳,真的是你。”

    苏阳来时已经看清楚眼前的情形,知道父母经受了是丧子之痛,乍然看到自己,惊喜过度,暂时不能平复。只能安慰良久,母亲抱住苏阳,失声痛哭。

    送葬队伍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二伯稍有见识,将送葬队伍打发走,答应一应酬劳一分不少,这些人嘴中骂骂咧咧离去。

    场中只剩下二伯以及苏阳一家三口,以及躺在地上的常勇一伙人,因为受伤严重,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爬起来离去。

    “这些人怎么办?”二伯走过来小心翼翼问道。

    “这些人找死。”苏阳说道,安慰二伯不要担惊受怕。

    二伯却是指一指苏阳身后。

    一身的常真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身后,身边带着五名警/察。看到苏阳几人往回走,怒喝一声:“伤了人就想一走了之?苏阳,你大学白上了吧。”

    苏阳冷冷看他一眼,没有打理,继续往家走,却被警/察拦住。

    苏母拦住警/察靠近苏阳,像护崽的母鸡。“你们当官的就这样不问是否?我家阳阳是打伤了他们,但是你家侄子无理在先。”

    “这里没有我的侄子,我只看到受害人。”常真奎先将个人关系摘清,一副公事公办口吻。“这十几个都是重伤,我只看到是你儿子打得。杀人偿命,伤人坐牢。这是国法。”

    “那你就没看到你家侄子阻挠我们葬礼?带人捣乱在先?”面对当官的,苏母虽然据理力争,但是气势已经弱了不少。

    “嘿嘿,这事就奇怪了?据我所知你苏家没死人吧?你们办什么葬礼?”常真奎嘿嘿冷笑。

    一语中的,苏母哑口无言。这葬礼本来是为苏阳办的,但是苏阳现在活生生站在面前。

    “反正是他们先捣乱,他们先动手的。”苏母怒气冲冲的说道。今日要不是事情反转,天佑苏阳,让他活生生站在面前,真要是死了,这葬礼都办不成,还有受人侮辱。

    “我们只讲证据。你家儿子打人的画面我们早就用执法仪记录下来了。”一个警/察晃一晃手上的执法仪。“执法仪里面只有你家儿子打人的画面,我没看到常勇他们打人。”这个警/察又补充了一句。

    看来他们早就准备,这事一想就能明白。派出所在龙眠镇,离这里十几里路,就是报警也不会来的这么快,而且唯一的一条公路三座桥了全被冲毁,不能通车。常真奎应该早就埋伏在村里,先让常勇破坏葬礼,然后警方出面,公事公办,就是要往死的整治苏家。

    苏阳现在已经懒得说话,这地方山高皇帝远,这一次常家不管是阳谋也好阴谋也好,结果只有一个,谁的力量大谁占理。

    正常情况下,苏阳不出事的话,凭借名牌大学的身份,常真奎明面上不敢轻易动苏家,只能背地里弄些勾当,比如将最差的土地分给苏家,比如该苏家的政/府补助款随意克扣,但是苏阳一死,苏家是彻底失去了希望,任意他们拿捏。

    苏阳下水救人,五天不见踪影,按照常理,肯定是死了。所以常家急不可耐要下手,让常勇这个地痞流氓破坏葬礼,然后动手打人,先从气势上压制苏家,怕出意外,常真奎埋伏在村里,苏家人只要还手,就可以随便找一个借口,抓捕苏家人,趁苏家群龙无首的时候,将土地重新分配,连同苏家的祖坟所在地凤立洼就属于常家了。

    但是没想到苏阳没死,还在关键时候出现,而且一出手打伤常勇等人。

    常真奎虽然有见了鬼的感觉,没想到苏阳不但没死,而且身手如此矫健,下手如此之狠。

    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常家不可能就此收手,刚好以苏阳打人的借口,要拘捕苏阳。

    苏阳知道有理说不清,自己可以动手重伤常勇等人,但是不能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常真奎,毕竟他们穿着,是公家人。动手了,就是拒捕,就是袭警,那样罪责加重,很难解释。

    此时,常勇已经哼哼滋滋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只胳膊耷拉着走了过来,凶狠的对苏阳说:“小子,你敢打我?知道老子从来没吃过这亏吗?这次老子整死你。”

    “你他么嘴在不干不净,老子弄死你。”苏阳双眼一瞪,就要作势揍常勇。

    常勇吓得一哆嗦,蹬蹬后退几步,一不小心,跌落在水里。“叔叔救我,这小子疯了。”

    “你给我闭嘴。”常真奎看着自己侄子如此窝囊,真不知道他平时怎么混的,还被人冠以镇上恶霸的称呼,看来也就是顶着自己名头,狐假虎威欺负那些老实人罢了。

    常勇好不容易从水里爬起来,躲在常真奎身后,不敢靠近苏阳。

    一个经常走过来,手中拿着本子。对常真奎说道:“报告所长,苏阳一共打伤十三个人,包括常勇在内,都是重伤。这医疗费至少十来万,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抓起来,拘留三个月,赔付医药费十五万。”常真奎面如判官说道,冷冷的看着苏阳。“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拘捕?”

    十五万在农村是个大数目,一个普通家庭一年收入能有两三万就不错了,这还是毛收入,减去种子话费钱,一年剩不了几个子,再去处人工的话,种地就是亏本的买卖。不过,农民没有别的谋生手段,离开土地更没法生活。

    向苏阳一家,这几年生活相比以前稍微好了点,但是也是入不敷出,家里一点积蓄没有,听到一下子要赔付十五万,苏父和苏母的脸一下子垮塌了下来。

    “你们不找专家鉴定一下伤情,一开口就十五万?”苏母的气势已经弱了下来。

    “妈,你别担心,有我呢。”苏阳安慰母亲。十五万当然是个大数目,但是以自己名牌大学的身份,随便找一份工作,一两年也能攒够这钱。当然,陈静家有钱,如果自己开口,陈静的零花钱就可以支付,但是苏阳从来不接受陈静的资助。

    “哼哼。找人鉴定不要钱,你们家出的起鉴定费吗?”常真奎冷笑着问道。看到身边人越来越多,命令手下给苏阳戴上手铐。

    苏阳被带走的一刻,苏母一下子瘫倒在地,哭的昏天暗地,觉得世道不公。

    等苏阳走后,苏父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赶紧找到电话,给陈静打电话求援,对方却是关机。

    省城某做深宅大院,在苏阳被带进拘留所三个小时后,已经得到消息。一个面白无须却很庄严的中年人对着身边两人沉声问道:“苏阳被抓,小静不知道这事吧。”

    “先生,小姐四天前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山庄的别墅,谁也不见,那边消息闭塞,应该还不知道。”一个黑色西装,精干的年轻人说道。

    “好,小静不知道就好。安排一下,让小静去南方呆几天,顺便考察一下家族的产业。让他散散心也好,虽然不知道四天前为什么她一个人回来,但是肯定是和苏阳闹了矛盾。苏阳被抓的事一定要严格保密。”中年人冷静吩咐,然后看向远方,淡淡说了一句让两个手下莫名其妙的话:“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虽然苏阳那小子我也不喜欢,但是毕竟在和静静谈念爱,我想他们动手之前应该知道这个关系,既然知道了,等于就是将手伸到我陈家来了。看来帝都那位姓常的是想掂量掂量我陈家的份量了啊。”

    “先生,请您同意我去一趟龙舒,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也敢动我们陈家。我会让他从地球上消失。而且保证不留后患。”另外一个年轻人说道。

    中年人摇摇头,不置可否。

    “先生,我听说常真奎可是给苏阳苏先生安排了不小的罪名,先是拘留三个月,如果不能按时赔付十五万医疗费,将追究其刑事责任。”另外一个年轻人急急说道。“苏先生正是毕业找工作的时候,这三个月肯定影响了毕业手续办理,如果再有案底在身,以后的路不好走啊。”

    “急什么。”中年人冷喝一声。年轻人立即闭嘴,不敢再为苏阳争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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