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结束也是开始 五 :如梦幻泡影/妻子/药

    “呼叫何队!呼叫何队!”王祥焦急的声音传来。

    “怎么样?”何明立即握住呼叫器,“有消息了吗?”

    他比王祥更焦急,眼看都已经快追到了梦市的边缘,但就是不见刘勇一伙人的踪影。

    “有!”王祥急切地回答,“他们准备连夜从梦市东边逃出,我和陈隆已经堵住了梦市的东边出口,但他们很狡猾,现在往你的方向返回了,准备从其他地方逃离!”

    “嗯,我知道了。”听完后,何明略一思量,而后沉重地命令道,“让陈隆继续守着出口,你立即率人追赶,我们两方包抄,这次,一个也不能放走!”

    “是!”

    不一会儿,那头传来了王祥大声的部署声。

    “滴!”

    何明关上了呼叫器,转身面向众人,面色严肃:“张奇c赵成c钱森,你们和我坐一辆警车,周重c孙空c吴凡c郑云,你们坐另一辆警车,现在立即赶往市东!”

    说完,何明的眼睛又扫过剩下的人:“你们在附近监视,发现有疑的人或车辆,立即扣下!宁可错拦,也不放过一个!现在,立即行动!”

    “是!”

    今夜的梦市异常明亮,好似有无数萤火虫共同聚集在这里,当真是万家灯火,璀璨夺目。

    夜空很安静,尽管那亿万流星划过夜空的景象可能再不会重演,但人们还是趴在窗边,期待地眺望着星空,耳边还隐隐约约能听到电视里的声音:

    “紧急报道!紧急报道!今夜十二点整,全球各地出现异常流星现象!据专家研究,这是太阳黑子与耀斑频繁爆发的个例现象,请各位居民不要恐慌!而刚刚在网上疯狂流传的世界末日论,实属谣传!请各位居民不要轻信”

    尽管主持人说得振振有词,但稍有点文化常识的人都知道,太阳黑子有十一年的周期变化,这套说词,只不过是为了安抚市民罢了。

    不过显然,国家是多虑了。现在的人们正屏着呼吸,静静地等待流星的再一次出现,哪里能看到一点恐慌?

    明亮的市东,能清晰地看到一辆黑色的奔驰正横冲直撞,极速地飞驰,若离得近些,还能听到车里骂骂咧咧的声音:

    “妈的,真晦气!这么亮的光,不想让条子发现都难!黄毛!尽量把车往黑暗的地方开,等过了这一波,我们抄近道离开!”

    “是!刘哥。”黄毛回应道。

    “嗡——嗡——”

    这时,警车鸣笛的声音突然前后都响了起来!不过听声音,后面的警车显然更近些。

    “刘刘哥?!”车里的人莫不惊恐地扭头,望着刘勇。

    “怕什么!”刘勇阴骜地吼道,“上次我们不也是这么过来了吗?继续开!”

    顿时,车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又拐过一个路口,黄毛突然振奋地指着前方:“刘哥,看!那里有一栋楼,没有一点灯光!要不要”

    刘勇正在思考,听到这话后身子不禁微向前探,恰好看到了那栋高楼。

    “这”刘勇踌躇着,他没有那么鲁莽,如果进到高楼里能躲过这劫也好,但如果躲不过,那可就真成了他人的瓮中之物了。

    但身后的警笛声越来越大,容不得他多加思考,况且这种前后夹击的情况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权衡了一下,刘勇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跳车!所有人立刻躲进那栋楼!”

    “呃啊!!啊!!”

    遂迭猛地从床上坐起,双手使劲地抱着头,面容扭曲,只觉头痛欲裂。

    “啪!”

    灯开了,黑暗的房间顿时明亮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你没事吧?!”沈兰被惊醒,听到丈夫痛苦的吼声,立即从床上坐起,顺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只见遂迭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抱头,眼睛里通红一片,血丝密布,身体更是痛苦极力地胡乱扭动。

    “我呃啊!”刚要说话,但头部万针扎过的疼痛袭来,遂迭不禁更抱紧了头,五官都痛苦都挤在了一起。

    “你头疼吗?!怎么会,你你别吓我啊!”沈兰焦急地都快要哭出来了,看着遂迭痛苦的模样,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一双手都不知要放在哪里。

    幸好,过了一会儿,遂迭的表情渐渐舒缓,双手也松开了些,情绪一点点稳定下来。

    “老老公,你没事吧?!”沈兰见丈夫的情绪稳定下来,忙急切地试探性问道。

    “我我是谁?”头部的疼痛渐渐消除,遂迭呆呆地坐着,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老公你别吓我啊!老公”沈兰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我到底是谁!”遂迭突然如野兽一般大声嘶吼,“告诉我!我是谁!!”

    “你你是我老公啊!”沈兰一把拉住遂迭的胳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你是我老公遂迭啊,老公”

    没想到,遂迭听到了这句话反而安静了下来。

    “遂遂迭”遂迭喃喃,神情呆滞,“我是遂迭,我是遂迭”

    “是啊老公,你是遂迭啊老公”沈兰见丈夫似乎恢复了一些,忙急切地道。

    “遂迭对!我是遂迭!我住在平安社区207号,我是遂迭!”

    遂迭好似一瞬间恢复了,双手离开了头,扭头望着沈兰,“老老婆?!”

    “是啊,你终于记起来了!”沈兰一下子依偎在遂迭的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打湿了一片被褥。

    作为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如果家里的顶梁柱垮掉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兰暗暗决定,明天就带丈夫去体检,这几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丈夫去工作,要让他在家里好好把身体养养!嗯!就这样!

    遂迭歉意地搂住沈兰,满脸愧疚,妻子因为自己这样担忧,作为丈夫他心里也难受,并且深深的自责,“老婆,对不起啊,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噩梦,让你担心了啊”

    “梦?”沈兰停住了哭泣,“什么梦?”

    “梦里呃啊!!”遂迭刚有回忆,便再一次痛苦地抱住头,好像一下子又恢复了刚刚的状态。

    “啊!啊!老公,我们不说梦了!不说了!”沈兰吓坏了,一下子从丈夫怀里起来,满是愧疚,都是你多嘴!才这样的!

    “呼!呼!”遂迭重重地喘着粗气,尽量不去想那个梦,情绪这才渐渐稳定下来。

    “老公,”见遂迭好了一些,沈兰担心地搂过遂迭的脖子,“明天我们去体检好不好?”

    “嗯!”遂迭轻轻点头。

    模模糊糊,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那似是一个老人,长长的白发均匀地被十二个结分开,每个结上还隐约能看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药鼎。

    虽迭悠悠转醒。

    刚刚动了一下身子,虽迭便感到全身断裂般的疼痛,同时一股刺鼻的药涩味扑面而来。

    “以后少去炉那里。”

    那个身影淡淡地说完,便消失在了虽迭的视野里。

    不过他显然就在虽迭旁边的不远处,杵药的声音不断传来。

    虽迭艰难地一点点睁开眼睛。

    这是一个房间。准确来说是一个完全由木制的狭小房间。

    “他叫炉吗?”

    没想到虽迭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沉默了一下,身影才答道,“不,他没有名字。”

    “那你”

    “药!”

    似是预料到了虽迭要问什么,药直接开口,帮虽迭省去了五个字。

    之后,虽迭就不说话了。每动一下身子依旧很痛,所以虽迭就干脆躺在木制的床上,呆呆地望着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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