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绝望之境
这里是镇边缘的一处歇脚点,一颗生长了百年的榕树坐落在此,茂密的枝叶带来的大片的阴凉,镇子上的居民都喜欢在空闲时分,时不时的来到这里闲聊游玩,这里是镇孩子和大人们最熟悉的地方。
然而最近却有一件事情,让镇居民的茶余饭后又多了一些唠嗑的资本,克洛镇上的镇长,那个体态丰满的掌权者,在这片悠哉的世界里莫名其妙的立了一个牌子,上面写了些居民看不懂的帝国古语,镇居民众说纷纭,有人神神道道的,那是什么什么圣子给予镇镇邪的法器,字是带有伟大的力量,可以镇压任何妖魔鬼怪。也有说那是帝国新设立的占地告示牌。还有的说,那牌子其实是从镇长家里狗窝拆下来的旧木板,目的是要抵制帝国对各地越来越严重的监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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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榕树茂密的下,午后清闲的夏日,附近的居民,带着他们的孩子,在这里闲逛玩耍,一名黑发少年跌跌撞撞的靠了过来。
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我觉得我忘记了什么,我感到好痛苦,可是我忘记了什么,好疼,我的头好疼,谁来告诉发生了什么,求求你们,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该死,该死,好疼好疼,为什么!为什么!究竟是怎么了,我是谁,我从何来,要到哪里去,可是好疼啊,为什么我要想这些问题,好疼!好疼!!那些方形图案是什么,我觉得那是字,可什么是字,不能想,我的头更疼了,到底为什么,这里是哪里,我在哪里,谁来告诉我啊,求求你们了。
榕树下,带着孩子嬉戏的老人看到一个黑发少年跌跌撞撞的靠向这边,这是一个极其罕见的面孔,有阅历的居民认出这是黑龙帝国人的脸庞,老人们警惕而又莫名,慢慢靠近想要搀扶下这看似痛苦的少年,就在这时,少年一个趔趄摔倒在木牌前,老人们一看赶紧抢步上前,有人唤来孩子让他去叫附近的治安队来。
少年喘着粗气痛苦的抬起头来,似乎想要先缓和一下这要命的苦痛,然而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少年看到眼前的牌子,上面用帝国古语刻写了七个大字。
“此地无银三百两”!!
少年瞳孔剧烈收缩,一些肉眼可见的黑色气体开始一丝一丝的从少年身体中飘然而出,一些警惕的老者觉察出事情似乎有些不对,拉起相熟同伴与孩童迅速远离了这名陌生的少年。
罗杰跟随着一个孩子跑了过来,定眼一看,发现那名少年便是之前,在卡洛斯大叔摊位前跌倒的黑发少年,但此时的罗杰,看着那名瘫坐在地上的少年,莫名其妙的觉察到似乎有些什么太对劲,一缕一缕的黑气在少年周身蔓延,有些好奇的孩子,上前触碰到那缕黑烟后,突然嚎啕大哭,惊的那些其他居民抱起孩子飞快远离。
“离他远一些”
罗杰放声大喊,片刻后周围的人和孩子们远远的离开,站在远处好奇的观看,现场回荡着孩童的啼哭声以及还在回荡,而那名黑发少年瘫坐在木牌前,没有了动静。
罗杰,看着那名黑发少年的背影,缓步靠近,嘴里缓缓的说叨:
“放松,放松,我是来帮你的,不要害怕。”
黑发少年浑身颤抖,无力的跪坐在地上抽搐着,手上青筋狰狞的扭曲,这般无法呼吸的绝望想要把他活活溺死,他的大脑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周围明明是笼罩在死寂下的寂静,却似有疯狂的嘶吼冲入耳中,爆炸般的声响冲破脑髓,炸向五骨四骸,像兽类的嘶吼,但那是人性绝望的悲鸣,众人死时的呼吸,死前最后一口气压破胸膛的嘶压。
那不明的黑气骤然收缩,铺天盖地的压迫笼罩,罗杰莫名神情一愣,一股压强从鼻腔冲入大脑,悲至心灵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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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后,镇榕树前。
“人群已经驱散,请指示。”
一个身着奇特铠甲的武士正在向神态凝重的灰发魁梧老者报告。
“全员戒备。”
“嗬!”武士身姿一正,右手伏胸,行了一个特殊的礼节,转身离去。
榕树前周遭的空间,已经被黑腾腾的雾气弥漫,隐约间,还可以看到依然跪坐在木牌前的身影,以及那引人悲悯的哭泣声,这里的一切都令人不舒服,没人想在这里待下去,负面情绪在这里爆棚,阴影在这里侵蚀灵魂,阳光与蓝天变的遥不可及,死亡在这里也不过是点缀于绝望的背景,一切的一切,没人会喜欢。
这望而生畏的景象,让久经沙场的灰发老者都忍不住微微寒颤,雄壮的身躯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屈服,却在这诡异的景象面前微微颤抖。
“恐惧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情感,没有恐惧感的种族无法在自然的进化中前进,依然存在的种族并不会因为拥有恐惧而获得优势,但没有恐惧的种族,消亡只是时间问题。”
一个雄厚的声音在灰发老者的耳边响起,宽慰安抚了灰发老者恐惧的心灵,镇定的理念再一次的占领了灵台的高地。
“老师,您来了。”
灰发老者恭敬的称呼道,这是发自内心的敬畏,能被引领心灵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你不需开辟荆棘,无需苦恼方向的对错,只要跟随前进,便可获得心灵的宁静。
“卡米尔,说说这里的情况。”
“是的,老师。”
卡米尔如实的说了下当前的情况和事件的起因,当说到黑发少年似乎因为看到了树前木牌才发生这些事态时,这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眉头一扬,看向黑暗。
黑气腾飞的榕树下,只有些高耸的树冠还矗立在黑色领域之上,翠绿的枝叶似乎也因为这不知名的黑气,发生了许些变化,那瘫坐在木牌前的身影,若隐若现不可寻觅,光线在黑气中扭曲,不可直视。
在注意到黑气中的哭声后,这位被卡米尔称作老师的老者,心思一起,转而问到:
“那个哭泣,是怎么回事?”
“那是当地巡查队的成员,叫罗杰里奥斯,本地人,1八岁。”
卡米尔恭敬的回答道。
“有意思,能在‘迪斯佩尔’领域哭泣,不错的苗子。”
老者一撩袍子,就准备起步走入这被其称作迪斯佩尔的黑气空间中,卡米尔一惊,赶忙拦住老者,阻止其继续前进!
老者眉头一皱,满脸不满的盯着卡米尔质问,厉声喝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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