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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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华殿威严耸立,本是顾维安进宫看到的第一个殿宇,如今几十位衣饰相同的妙龄少女,期待着能够选中,从而家族兴耀。
顾维安高高在上,嘴角微微含笑,看着她们神采飞扬的表情。顾维安心里很是明白皇上想要后起之秀,虽然如今看上一片大好,却不知下面如何模样。
随着公公的一声,选秀开始,顾维安今日不是主角,不过是点头,微笑即可。
不过有一人让顾维安感到了震惊,她面貌不算天人,却是干净如婴儿,她在人群中,有些鹤立鸡群。一举一动间,尽显媚态。顾维安是见过江南美人的,她比之与胡氏更加令男人疼惜。
顾维安的眼光很准,自从她的入宫,盛宠不断。同样这样后宫从未安宁。此乃后话。
“江南盐运使赵方之女赵甜徳拜见皇上皇后。”
不过一句话,便细语绵绵,自然留任宫中。
除此外还有和乐老许昌庶女许婉欣,地方官苍梧县秦月的女儿秦卿然……一众女眷入宫。
顾维安上座静静的,看着这些女子,可怜她们,也是可怜自已。
“小姐,不过是一些小门小户的女子,小姐为何愁眉深锁?”
自小姐回宫后,小姐便在一旁紧紧地锁住眉梢,素妍关心问道。
“素妍,本宫说的你全然不听?你在如此,被有心之人利用了,了怎么是好。如今不是听兰院,是裕华宫。不是小姐,是皇后。”
“是。”素妍一句是,素芝便急忙忙走了进来。
“小姐大喜,萃茶姨娘生了,虽是女儿,夫人也极欢喜的,府里的小厮特来走这一遭。”
素芝欢天喜地地说着,顾维安拿下自已头上的金步摇,递到素芝手上,“素芝,本宫这姑姑没能亲自见她,你将这送与本宫的亲侄女吧。”
顾维安让素芝亲自走着一遭,顾维安心里很是喜悦,顾家孙字辈有人了,虽是女子,却是顾家长女。
一月后,各位妃嫔得名号,入这宫来,赵甜徳封为德妃,进了飞雀宫,是一宫主位。许婉欣虽是庶女,但父在朝中名望较好,同样封妃,是为淑妃,入宫和顺宫。其他的不过是才人,美人之流了。
自她们进宫来,皇上进裕华宫的次数少的,顾维安正好练练这许久不碰的书法。旁边便是母亲的家书,顾维安起初看过一笑了之,都是大同小异,若是天家无情,女儿也无需忍耐。母亲知道你的心意,可嫁了天家,也要拢住丈夫的心啊。
每一封信,顾维安都将它放在案基最为显眼的地方。一来是母亲的期待,二来是……
皇上选小门第的女子,顾维安心里便隐隐觉得皇上对父亲很是不满,这样一来也能消消皇上的疑心了吧。
听素芝谈起,父亲至今也为曾提起还政的心思。难道父亲真要做王莽之流。
“嘶”书法未练成,到让宣纸破了,顾维安将它叠好,放在一旁。
“皇后殿下。”
因着顾维安练字时,不许人打扰,突然一声,到让顾维安大吃一惊。
“谁。”语气中有些紧张。
“殿下,怕什么。这是皇宫,谁敢对殿下不利。”
在房檐上一人轻轻地走了下来,一礼后。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们男人都很喜欢吓人。”
“我们……陛下除了臣下恐怕没人敢吧。”
“你是谁?”
顾维安不过是随口,赶忙转化话题,这是皇宫,想来他不敢做什么。
“监视你的人。你顾家又门客千人,天家便没有吗?”
“你倒是痛快,顾家门客千人本宫不知,但本宫知自已是天家媳妇,如此算来,你也是本宫的人,不,是看家的狗。”
顾维安没好气的说着,你是什么,监视便监视,为什么与我谈话,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人几声大笑,“不愧是顾漫的女儿,胆识不小。难怪皇帝喜欢。如今见了,明白了。”
不等顾维安反应,便消失在她的面前。
顾维安却是心烦意乱,那人让她心情全无,叫来素妍素芝。一问,又是什么都不知道。
顾维安真是无语了,这男人们都是来无影去无踪。
也不知左天能不能寻到,顾维安见他寻人时,左天一时真的反应不过来了,小姐你喜欢搞人玩。
顾维安看他疑惑的表情,“这次不一样,他好像是宫里的人,与你身份应该差不多。你别这样,他是活人,我见过他,我要知道他是谁。”
顾维安总真诚的目光看过去,她保证再也不当“狼来了”的孩子了。
左天虽是怀疑,却还是领命去查了。
“淳安,你竟然让皇后发现了你,你是怎么干活的,真实让朕失望。”
崇华殿内的地室里,周世堰勃然大怒,对着若无其事的男子。
“臣见陛下,一心在赵氏女身上,想来对皇后的事也便不上心了。臣便于皇后说了几句话。”
男子虽是恭敬,却是令周世堰难堪。
“淳安,朕看你是不想活了,朕的心思你不知道?”
“臣不知陛下说什么,顾漫与皇后无关。却让她成为牺牲品,臣认为……”
“你认为与朕几年交情,便要替朕做主了。淳安,没有朕,你只是一个废弃的庶子罢了。如今皇后那里,你不必去了,让你手下人去,你也不必出去,免得让人发现端倪。”
周世堰怒气冲冲的说道,“若有下次,你也不必管着飞鸾营了。”
说完,朝外而去。
周世堰想着却是很久未曾见皇后了,他想到她那日的眼神,想起自已落荒而逃的模样,他承认哪怕是媚骨天成的赵甜徳那里,也是无法感受到顾维安那里的温暖。
他恨自已这样想,她是谁,是自已的棋子,是自已打败顾漫的武器。而脚步却进的裕华宫。
“臣妾拜见皇上。”
顾维安只是穿着白色衣裳,头上一根金钗将头发插住。
“臣妾不知陛下到来,未曾打扮,还望陛下恕罪。”
“朕不过是随便走走,便到了这里,想着喝口茶水。”
“是。”
素芝明白,赶忙吩咐下人准备茶水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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