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前行的队伍
火药只够打一场低烈度战斗，火炮能发挥的时间很可能只有十几分钟。以目前营地和蜥蜴人交战的情况来看，觉醒者个体战力人族占优，但是数量完全处于劣势。蜥蜴人加上密林里的生物，用踩都能踏平人族营地。
噩梦级，人族完全占优，能从古神来袭里逃出来的家伙都是老油子。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能打，什么时候该跑。战力也是比普通的噩梦级强。
灾厄，不考虑黑山的致远，就攻城情况来看。进攻不足，防守有余。
再次询问白无常地府的兵力能不能加入。白无常的回答让李致远很失望。如果地府势力加入，这片领地会被世界树反复检查。留下的后手很可能被发现。
那么，只能进攻。既然兵对兵将对将不能玩，那么莽一波如何？换了思路的李致远越想，眼睛越亮。
在黑山的支援到来前，攻破蜥蜴人城市。密林的地利在蜥蜴人，狗头人留下的小道还在，直接拿下黑山。
领地最重要的不是蜥蜴人城市，而是黑山！进入领地的人族大部分都是职业军人。细石路总比密林容易走。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黑山离开的怪物和蜥蜴人之间的距离就是可以攻击的空隙。
李致远的答案让众人有些发愣。
李致远指着地面，“我们不是打攻城战。这里是领地，不是大陆。黑山被我们拿下，这片土地都是我们的。领主优势c地利优势都是假的。失去了领地的地利，蜥蜴人王国还能不能存在？”
姬逸婴挺起身子：“不是这个问题，你知道灾厄的行进速度有多快吗？资深噩梦级就能飞行！我们还要带着这些士兵。”
“不是所有的噩梦都擅长飞行。这里的生灵对魂力的运用很粗糙。能在空中和我们对战的噩梦级不多。”李致远把视线转到大师伯身上：“一个领地能供养的噩梦级以上觉醒者是有限度的，这里原本还有一个神灵主人！这里的神灵没有世界树的魂力来源！黑山那里的高级战力会比我们想象的少得多。没有领地影响的情况下，噩梦级以上战力，我们占优。
诸位，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了吗？是为了地精的粮食还是狗头人的城市？不是！我们是为了献祭这片领土！既然看门的家伙出来了，我们为什么不进去？仪式完成，我们就能回到大岛，享受世界树的奖励。为什么要在这里和蜥蜴人死拼？”李致远把目光转到大师伯身上：“献祭之后，这里的蜥蜴人会死吗？”
大师伯有些发愣：“世界树会派人过来清扫。”
“碎晶石怎么办？这里足足有上百万的蜥蜴人！就不要了？”跳出来的世家子说完才觉得不对，收着身子坐回。
大师伯：“不行，蜥蜴人必须死绝。在通知世界树之前。”
“拿下黑色山脉，能不能拿下领地的控制权？有山脉的保护，我们能不能慢慢拖垮蜥蜴人？没有领民的领主，还有什么威胁？有人觉得杀蜥蜴人累，可以提出。高等战力我们占优，完全可以轮休。至于补给，这里有不吃虫肉的人吗？”
大师伯：“明天出发。”
第二天一早，人族营地就分成两拨，民夫带着技术人员和大部分物资往回走。觉醒者则是随着士兵沿着细石路往黑山走去。
没有携带重炮的队伍比上次前进的速度快了很多。重型机枪和小炮被一些心善的噩梦级带着前行。这次行动的关键就是时间。
轮流浮在空中的人族觉醒者消灭几只侦查的蜥蜴人小队。
前进的路上，李静安在李致远身边絮絮叨叨的说道:“这是赌博，太冒险了。如果我们没有攻下黑山，这里只有一小部分人能离开。作为领导者，要先考虑失败会如何，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我们没有退路。”李致远耐心的和李静安解释：“那条黑色的大蛇死后，我们就没有退路。”
“我们可以等，等大陆上的天灾过来。”
“谁能保证天灾到来前，这里不会崩溃？”
蜥蜴人的反应比预料的快，中午的时候，就有噩梦级爬行生物远远的出现。
午饭过后，石路边上爆发了几次战斗，蜥蜴人的噩梦级想要摧毁细石路，阻拦人类的前进速度。一只被掏空的胸腹的蜥蜴在路边被肢解。长长的尾巴去了皮，削下的肉片在烤架上滋滋作响。烤肉的女性觉醒者被斩杀蜥蜴的噩梦级搂在怀里。“腰还没有这只蜥蜴的腿粗。趁这个机会多吃点。”
士兵砍伐下树木，填补战斗后留下的大坑。身边的同伴也没有闲着，枪声从下午开始就没有停过。防备噩梦级蜥蜴人的人族觉醒者队伍拉长，从密林里出来的爬行生物在蜥蜴人的驱赶下拼死进攻。聚集起来的爬行生物一多，人族觉醒者就会抱团驱赶。几次拉锯之后，也就城了散开的爬行生物不停穿过密林袭击人族队伍。
随着天色变暗，战斗越发剧烈。
人族队伍如同一只长着红色细毛的虫子趴在细石路上。四周是倒下的树木和冒起的黑烟，空中不断有噩梦级觉醒者飞过。
王安生对着江舰长摇摇头，他申请火炮和机枪加入战斗再次被拒绝了。位于队伍中段的李致远手里也拿着战斧，大力砍下细石路边的树木。把帽子戴在下巴上的蜥蜴人领主被打退。离开领地的蜥蜴人拼的很凶，从地里冒出大鳄鱼在和正黑旗的老谢玩着躲猫猫的游戏。地上的坑洞，是焰血旗表达他们两个不带自己玩的愤怒。
癞头对李致远吐槽：“那个火球比房子还大，就这么咻~~~的从我头上飞过。我的帽子都被烧了。有几个家伙，当场吓到尿了。”
“我会让他们注意点。弹药一定要分散开来的，小心殉爆。”
“跟他们说了，天天说，夜夜念的要还是出了事，也是活该。”
“我要的是不出事。癞头，多用点心。”
“知道，知道。远哥儿，你说我们能打下吗？”
李致远左右看看，“这次自己小心点，能活到最后的，必定有好处。我有一个设想，就是不知道几率有多大。先和你透个底，跟你的梦想有关。”
“妞儿一见面就爱上我？躺着也有花不完钱？最差也得金枪不倒吧？”
一手拍在癞头的后脑勺，什么人。
癞头低着头，抓着袖子擦擦鼻子，两眼通红。
李致远看到擦去鼻水，两眼通红的癞头，也知道他不是一无所知。心里也是感触万分。从李镇一起出来，跟着自己到现在，替自己背锅，跟自己胡闹，癞头一直在自己的身后。
嬉皮笑脸c无忧无虑的癞头也有自己的想法。看着后头进来的人一步步爬到他的头上，说癞头没有一点埋怨，那是自己骗自己。营地里的位置就这么多，要么有战力，要么人脉充足。李镇出来的孩子还是太少，在以姻亲为联系的白家面前，没有多大的优势。癞头的性子也不适合天天坐在办公室。
觉醒，就差这么一点点。任劳任怨的癞头要是觉醒者，现在也是一方大将。
这次，也许能让他得偿所愿：“滚蛋，干活去。”
夜晚的睡眠一点也不好，拆开帐篷做成的围墙不能给人一点安全感。
天空中各色魂力爆发的光芒亮了一整晚，枪声爆炸声没有更是没有停过，洒在地上驱虫的药粉只是心理安慰。
地下钻出的大鳄鱼还是被老谢抓到了。鳄鱼准备偷袭的时候，早已准备多时的绯红女巫，一击炮击打飞了鳄鱼，化身旋风卷起鳄鱼的大师伯扯着鳄鱼上半身。老谢带着正黑旗，自下而上把鳄鱼的腹部破开。
有些发疯的蜥蜴人领主带着一条长着三个脑袋的大蛇在营地边上闹了一整晚。
鳄鱼被击杀的时候，李致远不在场。拎着斧子的他成了守护在帐篷前的卫兵。
失去了魂力虚影的李致远也没有原本活跃。一路酱油形容的就是他。身为噩梦级不出动，是大家不知道如果他出了事，外头的锁链会不会消失。在守卫任务里一降再降，成为和世家子一样的最后防线。这不是讽刺，没有这些普通人在，大家也可以拍拍屁股出去等待天灾的到来。祭祀仪式需要的人手和魂力还需要他们提供。噩梦级之上，都是消耗者。自身产出的魂力留下都来不及，那里舍得给世界树。
普通人作为献祭的定位，会在觉醒者保护下固定在一个地方。用自己的躯体贯穿通往世界树的桥梁。
在觉醒者眼中，献祭场上的普通人只是一个坐标，一个定位，一个引导世界树到来的工具。利用被世界树打上标记的人，魂力的导向指引世界树前来的工具。而那时，掌控这片领土的主祭者，会将这片领地奉献给世界树。如同在孤岛上的求救信号。只不过这个求救信号的目的不是求救，而是引导。将这片领土暴露给世界树。那时就可以依照世界树的规矩得到应有的好处。这才是献祭的真相。
指向需求群体，祭祀的群体处于弱势，在给出价码的买家前选择。遗憾的是大多数的卖家只能单一的传送，指向的买家很多都是奸商。只肯给出最低的价码。这时候，如果有中介介入，卖家的情况会好很多。如果双方是一家人呢？那么情况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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