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某种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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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厌将包袱背上，回到自己躺在地上的剑旁边。心中意识催使着，剑便飞起，离厌踩了上去。
很晚了，在逗留会儿，天都要亮了。万一被发现了，他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要走了吗？”我停了下来，望着他歪着头。
“嗯，天要亮了。”
“那你还会来吗？”
“会。”
“喔，那你走吧。”
“……”
“一定要记得回来。”
“好……”离厌红了红脸颊，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答，但他会再来的。
等离厌飞出妖狱后，等我看不见他后，我终于下口了，馋我好久了都！
那个漂浮在空中的光团，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轻轻一跃，就有两三米高，一口就吞了那光团。
“啾咪啾咪啾咪……”光团好像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我嚼了嚼，软软糯糯的感觉，甜甜的，吞下。好了现在最后一丝光也没了，不过都无所谓咯，反正我不需要光。
离厌出妖狱时，还是彩石在封印上开了个洞。虽不知道这颗石头是什么来头，但这是母亲留给他的东西，一定和他有关，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出来时看守妖狱的两人还未醒，离厌赶紧溜人了。他现在似乎有点衣衫不整，从妖狱上来，而且衣服上还有血迹，实在是可疑。
他已经搬到离之歹的住处了，所以回来时很小心，尽量不发出任何动静的溜回自己房里。把东西藏好后翻了干净的道服出来，把这满是鼻血的道服换了。
一看到这血，就让离厌想到那时的尴尬，简直想把脑袋埋土里了。
“这是什么？”离厌才发现，他的右手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东西。是一个古色感的蛇纹蛇形图案，看起来像极了那条白蛇。
变成人后，我的法术好像也随之增强了。我胸前的两个字，是他赐的我的名字，我与他契约了。
不清楚这是种什么契约，但似乎和现在的捉妖人惯用的与妖契约法大不同。只是最近，发生的这些陌生的不熟识的事情。明明脑海中没有印象，但我却能知道是什么。
在和离厌结成契约之前，虽然我有疑惑。但我的内心却有个答案，这是一种契约，若非妖真心愿意，是不可能成功的。
我本使要拒绝，我怎么能一个人类结契约，从此受到束缚？不可能，觉不允许。
可我却听到了我的名字。
竺姚。
他叫了我的名字，用我的名字做了契。那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就像是活了一样的贴到我身上。我同意了，这是来自内心的但我的记忆不知道的回答。
我越来越感觉，我一定忘记了很多东西，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第四日了，那群捉妖人终于给我投食了。饿了我三天，还是担心怕饿死我吧？
一群低级妖被扔下来，我站在妖狱地下静等着，等待着食物落下。不要着急，反正落下来的，就全部都是我吃的。
等我恢复好了，冲破你们这封印，再将这些可恶的捉妖人杀个片甲不留！
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什么，一个令人讨厌的身影也下来了，御着剑。
离之歹！
我退后几步，已经是戒备状态了，杀了这个家伙！
离之歹下来时便看见我了，有些惊讶，也有惊艳。没想到这蛇，居然在这妖狱中这种待遇的情况下都能化人？更何况，人形的模样，居然是这种美貌……
离之歹飞到底端时下了剑，意识催使剑回到手中，又收入腰间。
“哟，果然是个好东西。这才多久，就化人了？”离之歹一遍打量着我全身上下一边说：“你可真是个宝藏，若是能驯服为我所用，那真是好啊！”
低级妖精们一个个摔下，从那么高的妖狱口摔下，虽然轻易也摔不死，但也痛的“吱吱”“咔咔”叫。
化成人形的我更加能收敛自身妖气了，小妖们不能感受到纯粹的强烈妖气。但也依旧不敢靠近，离之歹他们一副更加害怕的样子。
一群小妖挤在妖狱底下一角，挤在一堆。还有几只妖，真大这眼睛眨巴着盯着我和离之歹这边看。
我斜视了一眼离之歹说：“不过是一个捉妖人，你在做什么梦？我怎会为你一个人类所用？”
我说的不屑，区区人类，也妄想驾驭在我的脑袋上，是不是异想天开？
“还学会说人话了？”离之歹蹙眉，这只妖的学习能力未免有点太快太强了。若是他那日没有将她抓获，以她这种速度，只怕是会迅速成长成一个可怕的东西。
离之歹盯着我看，越看越不对劲。她的身上穿的外袍怎么那么眼熟？
我就站在原地，一点儿也不慌，一点而也不担心。
离之歹仔细看了看觉得不对劲，那外袍不就是离氏弟子的道服吗？怎么在她身上！
“你这衣服，哪儿来的？！”离之歹问着，意识又催动腰间的剑飞出握在手中指着我，敌意。
这外袍？
是离厌给的，不过看这人这么紧张的样子。我突然就不想说了，就想急他一下，这个该死的捉妖人，将我抓来此地。还害得我几日没得饱腹，挨饿。
我故意笑说：“哪儿来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猜啊。”
离之歹蹙眉，眼神严厉的扫视了我一眼，手中握着剑直接向我刺来。
我以为不过是个人类，厉害点又能厉害到哪儿去？两次和他打架，若非他使用阴招，我岂能被他制服？
这一次他居然敢正面向我攻击，我以为他是来找死的呢。可他这飞快的速度，还是让我惊讶。难道他的实力突飞猛进了？
我快速闪躲，勉强躲掉了剑的攻击。但他强大的剑气，我难以一并躲掉。那他的剑气散发的宽广，剑气波及的范围，割伤了我的手臂，已经割破了外袍，露出部分肌肤。
那些低阶小妖们慌了神一样，围在外面一点的妖精，被剑气波及所伤的，唰唰喷血。但幸好躲得远，最多受伤流血，还没到直接毙命的程度。
“咔咔”“吱吱”……
小妖们发出恐慌的躁动声，但被离之歹一个眼神扫过去，个个都尽了声。害怕下一秒就不是受伤，而是直接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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