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河盗”

    我们再来说说这个小叫花子。

    这小叫花子给人的整体感觉如若用一个字形容,那便是“脏”如若用四个字说便是“太不干净”破衣烂衫且不说,走过一姑娘旁,那姑娘芊芊细指连忙捂住的鼻口,他也识趣,只顾咧着嘴笑,在残缺的衣服上蹭了蹭手,从怀里掏出只鸡腿,扯下腰间的装酒的葫芦,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吃喝了起来,看着这茫茫的江色时,不时还要高歌一曲!看来这般识趣之人到也有趣的!

    客船缓缓动了,茫茫的江色,两岸的青山,舟中家长里短,江上渔歌不断,也怪不得这文人骚客,尽出江南。

    顺流而下,辗转到一偏僻处,江上突现两艘快船,船上估摸着十来人,持着刀,凶神恶煞的!朝这客船赶来,这怕是遇到河盗了,船夫小哥惊慌不已,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使出吃奶的力气,拼了命的摇桨,渡客也如惊鸟,奈何是没有翅膀飞不得,只好抱团祈祷上仓,受惊吓之余,也有慌不择路者,竟然跳了河!这自从新帝登基以来,受于北方胡人入侵,朝中大臣夺权,天下自当是乱了!这乱世之盗说他们恶能吃人也不算为过!

    双拳难敌四手,船夫小哥拼了命摇起的船,但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被追上,河盗纷纷跳上了船,船客又是一翻尖叫,除了霍老九之外就是那最后上船的那叫花子也没有慌乱,试想,他又有什么好惊慌的,要钱自没有,要命给了便是。再者这盗賊眼也不瞎,应该是不会对他有过多的想法的,难道抢他怀中过夜的馒头吗?

    那伙贼人扛着刀跳上船后,尽做恶态。三两贼人直奔船尾揪出船夫小哥一顿爆打狠狠骂道:你这狗东西,大爷要上你船,你还敢跑?

    那船夫小哥也着实可怜,门牙被打掉两颗,也顾不得疼痛,只是跪地求饶,嘴巴漏了风,说的话也听不清道是:饶命,爷爷别打了,再打小的命都没了!

    那为首的贼人也装腔作势,瞪着两眼珠子吼道:尔等,也看到了,抗我者死。随后又一奸笑道:我也是为了口饭吃,我只要钱财,各位交出来,便不为难你们,并保你们过江南!如若不肯,那便将尔等祭了河神!

    霍老九不想管这闲事,这一来是身上有伤,真气不稳,虽说这些贼人在霍老九眼里不过是些喽啰,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动了手对自身的伤势没有好处,这二来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就像上文说的向东来这厮虽说没有明目张胆的利用朝廷的势力来拿他,但暗地里肯定也跟各地的官府打过招呼。这些贼人要的不过是钱,给了他们便是。

    接着那为首的贼人,扯下了一块帆布,铺在地上,晃悠着刀提着嗓子威胁道:尔等,把自身的钱财放在这帆布上即可,如若不全交了出来,待会搜身发现,当下便杀了,可别不知好歹啊。

    在乱世之中钱固然是重要的,但这命也不能不要,渡客也吓破了胆,倒也配合,虽说不情愿但还是一个接着一个走帆布旁扔下了钱,等到那有一双纤纤玉指,过去交钱的时,其中一贼人脸上即刻变了样,精虫上脑,咽了几口唾沫,一把截住那姑娘的手调戏道:“小娘子,长得还是真是俊俏,跟了我如何?”

    那姑娘自然是不愿意,惊恐之下娇滴滴的哭了出来,想挣脱那贼人的手,这越反抗,那贼人就越是兴奋,这般禽兽大多好这口!其他贼人和着大笑。也不知道是姑娘的何人,一老者见状跪了下来,扒住贼人的裤腿哀求道:“这位大爷,我这全部家当都给您了,我就剩这么一个孙女了,求求您饶了她吧!”

    可是那贼人又岂能罢休?心里能答应,裤裆里那玩意又该怎么说!贼人提起了脚骂骂咧咧的朝老者踢了过去,那老头向后滚了几圈,一把老骨头自当是散了架,躺在那唉唉的喘着气。见状绕是那姑娘便哭得更狠了!船上的渡客更是不敢出声,只有默默的背过头去,贼人拉着那姑娘的手,便往船尾拖,欲行那不齿之事!

    也就在此时,那年轻的叫花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切,将自己的打狗棍朝那贼人扔了过去!棍到人倒,这时那些贼人才警惕起来,如临大敌,扛着刀看着那年轻的叫花子,江湖之中,大多卧虎藏龙,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都可能是大能之人,为首的贼人此刻倒也不敢轻举妄动,警惕问的道:“你是何人,当真活的不耐烦了,敢在我们身上动手?”

    “在下,“父下多”,穷困潦倒一叫花,看不惯就动了手。”那小叫花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贼首拱了拱手略显客气道:“父下多”看你也是有些身手的,应当也是江湖中人,我

    那小叫花,不等賊首话说完,打岔笑道”:乖,好孩子,好孩子。”

    賊首不知这小叫花为何就发了笑,眼中一丝异样之色。这船上一秀才听后,一副所有若思的样子,随后便也笑了出来!

    贼首更是茫然,他道:你又是在笑什么,说来!

    那秀才自是不敢说,要是说出,惹恼了那賊人,岂不白白丢了性命,那秀才立马止了笑道:爷,小的不敢说,说了,怕您杀了小的!

    “让你说,你就说,不说现在就宰了你”。賊首此时有些恼火,把白晃晃的刀刃架在了秀才的脖子上!

    秀才顿时慌了,腿直哆嗦,一想这喝了几年墨水,还害了自己的命,这说也不敢说,不说又得死,真是为难了那秀才,见得那秀才眼珠一转道:爷,爷!这我怕说出来,冒犯了您,这样,您在手上把父多写出来即可?

    贼首收了刀,照着做了。他看着手心写的字,像是个学生,样子倒也可爱,半天嘴里冒出个“爹”字!

    这凭空多出来的便宜,小叫花哪能不占,便又“诶”了声道:“乖孩子,不用一直叫老子”船上的人哄然大笑,也全然忘了现在身处险处。

    賊首恼羞成怒提着刀朝小叫花劈了过去,道:“你这狗东西,竟敢辱我,老子剁了你。”

    这刀法还是极快的,可能是角度差了些,被那小叫花躲了过去,要不然他定见了阎罗,刀刃从小叫花鼻尖处随着一缕头发落下,一招没有得手的賊首,反手又是一刀,旁边的賊人也提着刀过来,势必是要剁了小叫花。其他贼人也一哄而上,一人那小叫花倒是能够对付,两人便是有些勉强了,三人同上就立刻招架不住,幸好小叫花子灵活,在船上,上跳下蹿,虽说惊险,但却刀刀也都避开了!想来这功夫怕是在偷鸡摸狗的时候学的,虽已是命悬一线,嘴巴却丝毫不肯落下风。

    他像是个过梁的小丑大笑着骂到道:“儿子,打老子咯,儿子打老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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