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征兆
“陆先生，马上要为你进行生命本质伪装的仪式。在开始之前，我要再和你说明一下其中原理。这种伪装技术并非是真正改造生命本质，它只是如同人会以香水掩盖气味一样，以人造的灵性特征掩盖你原本的。
在仪式之后，还需要你始终戴着我特殊制造的戒指，以维持伪装的力量，也需要每隔一到两年，重新回到这里，让我重新施展仪式，直到你不再需要它为止。
这种伪装并没有什么隐患，对你没有任何不良影响，只是需要注意的是，在有人以特殊仪器c技术检查你的灵性特征的时候，你无法使用过于强大的力量，那会使你突破伪装，显露出真正的生命本质。
······”
雷诺一一将各种仪式相关的信息说给方墨。
在脑中过了一遍，方墨点点头，“好的，雷诺先生，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既然帮了我这么多，我也自然要有所回报。接下来不要抵抗这催眠术，等你睡醒之后仪式就会完成。”
一般凡人的催眠术已经无法影响到方墨，只要他注意抵抗就能够豁免。
为了能够成功催眠，雷诺先是为方墨灌下了数倍的安眠药剂，并用出了多种仪式c道具，才成功让方墨的眼皮渐渐沉重，沉入了睡眠。
————
“好了，没有问题。”在反复检查过后，雷诺对方墨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从设备上下来。
“你已经到了‘超凡’层次？”雷诺一边调整着设备一边问道。
“嗯，昨天刚刚突破。”方墨点头，他并不认为能够瞒过雷诺这样的灵性方面专家，更何况对方对他进行了仪式，必然深入检查过他的灵性状态。
“了不起，你还这样年轻就能够达到这样的层次，在我看来你的传承也非同一般，似乎是来自东陆的修炼法？”
方墨没有说话，东陆修炼法太过珍贵，虽然实际上与西陆传承各有所长，且并不适合所有人，但太多人认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能够从中获得其他人所不能获得的力量，修炼法的暴露会为他带来周围恶意的关注。
“不用担心，我会说出来只是证明你的猜测，进行这样的仪式肯定无法隐瞒过主持的人。我不会将这个信息泄漏出去，也不会以其作为威胁，我能够明白东陆的修炼法虽然珍贵，但实际却不如人们所想象的那般美好，起码它无法让多数人从中获得对抗邪恶的力量，而我追求的是让瑞卡这处地方整体变得强大起来。
我只提一个建议，如果你愿意和我说些关于东陆修炼法的原理，也许会对我的研究大有帮助，我可以以更多的珍贵物品c项目成果作为交换。”
“···当然，我很乐意。”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否值得相信，但即使是看在西格莉德的份上，方墨也不能像对付其他人一样对付雷诺。
而且他的确早就猜测仪式会让他暴露出传承，雷诺愿意直白告知，反而让他多了几分信任。
即使是最坏的情况下，对方已打算好为他设下圈套，但已经借由修炼法成就“超凡”的方墨，不论是对于各类武器还是精神攻击，甚至是强大的诅咒，都有了极高的抵抗，寻常同为“超凡”的人尽可以对付，也只有达到更高层次的人才会让他觉得无能为力，但那样的人自身足够强大，想必不会为一种珍贵传承而来对付同为人类的他。
仪式结束，雷诺将方墨带到一处隔音房间，“正好现在我有着空闲，交换就从今天开始？我对于东陆修炼法了解极少，也不知道该问你些什么，而既然是第一次交换，我正好收集到了一些奇特资料，也许你会感兴趣。如果同意交换，你可以评估这些资料的价值，给与我同等程度的信息。”
“雷诺先生，可以说说是与什么相关的资料吗？”方墨有了好奇。
“是一种现在还只限于在瑞卡大陆出现的，更深层次的幻想具现。”
“哦！我很感兴趣，请雷诺先生说下去。”每一次黑暗带来的改变都是影响深远，虽然现在可能还只在瑞卡大陆出现征兆，但也许很快就会蔓延到更多地方，方墨不自觉挺直了身体。
“你知道‘技能’这个词吗？”在介绍之前，雷诺先问了一个问题。
“技术？技艺？”方墨除了这样的形容，想不到“技能”还可以代表什么。
雷诺笑起来，“也是，现在毕竟不是和平的旧时代，许多词汇已经彻底从我们身边消失，那我就从‘电子游戏’这个词开始向你解释吧。
在旧时代，电脑并非如现在一般珍贵，许多人可以将其用做娱乐，借由程序实现各类幻想，这些程序就被称为‘电子游戏’。
‘电子游戏’中的一类，是将游玩者化身为‘战士’c‘施法者’c‘射手’等‘职业’，在虚拟世界中战斗c冒险。而为了更直观表现出化身的实力与成长，这些游戏大多有着‘属性’与‘技能’这两种设定，‘属性’便是体能，‘技能’类似于招式c能力。”
这是方墨第一次了解到这些概念，他脸上越来越有着惊讶。
看到他这个样子，雷诺继续说道：“看来你也想到了什么，是的，这与西陆的传承极为类似，而在瑞卡这里，因为学习西陆，自然也是一样。
我们的传承中，代行者c猎魔人这样的职业就有如电子游戏中的化身，而根据职业可以获得的不同能力则类似于‘技能’，也许西陆传承的根本就是以电子游戏糅合了古代传说而出现，而现在这些更是发生了蜕变，有一些战斗者开始获得了新的力量。”
说到这里，雷诺将一份资料递给了方墨。
方墨急忙翻开，原本资料应当是罗列实际事件的形式，但在雷诺给出的版本中，涉及个人的信息全部被抹去，只留下了单纯的说明。
将资料中的信息提炼，总体的意思便是已经有少数人获得了新的力量，而对应力量的信息也如刻印在灵性深处一样，出现在了他们的脑海之中。
根据这些人的形容，新出现的力量与职业带来的能力有着相似，但也有所不同，并不受限于职业甚至传承的种类，即使是‘骑士’这样无法使用能力的人也能获得。
在方墨了解的职业中，埃文斯的守夜者会着类似潜行c黑夜强化的能力，西蒙的枪械牧师则是对于视觉的强化，这些能力都极为独立，并与本身职业息息相关，但新出现的各类力量却不同，是从另一个角度发挥效果，更像是技艺的凝结。
就像是其中一项根据灵性反馈的信息，被称作通用技能：射击的力量，它并不需要特意激发，而是自出现开始便永久生效，让获得之人有了超乎现实情况的更强的射击威力。
实验显示，不经炼金改造的普通版本13式手枪发射762毫米钢芯弹，在10米的距离可以射入普通钢板31深度，这是任何人使用都会相似的效果。
因为在现实而言，枪支的威力主要在于口径与子弹类型，而如果是同样的枪支c同样的子弹，在同一条件下结果必然是极度一致的。
但是如果是持有通用技能：射击的人，却能够改变这一现实，射击出可以深入普通钢板52c62的深度——这是两个不同试验者的结果。
除了通用技能：射击之外，已知还有着通用技能：剑c通用技能：枪等不同类型技能，而这些技能在不同的人身上会伴随着不同的数值，这些数值如同游戏中的“熟练度”，会根据使用c学习c感悟而增长，随着增长使技能带来更大的威力。
现在发现的只有着通用技能系列，让人好奇是否还存在着更为特殊的其他系列技能。
方墨越看越认真，继续向下翻着资料。
根据更进一步的调查，这些被称为技能的力量在获得者的感受下，并不像是一种未知存在的特殊赠礼，从中获得的力量也不像是一种赋予，而更像是自身技艺蜕变升华所得到。
现在这种现象还只在瑞卡发生，无法知道起因c缘由，西陆已为此派出更多人手展开调查。
“是否感到了怪异？”雷诺见方墨已经阅读到了资料最底部，于是问道。
方墨点头，“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不但怪物已经从人的噩梦中爬出，现在就连这种颠覆现实的东西也出现了。虽然现在看来还是好事，但只希望不是黑暗进一步扩大的征兆····”
“但这是我们还无法预料与制止的，所能做的只是更快的调查，让战斗者更快的成长，不要再发生如黑暗最初降临时那样，近乎要灭绝人类的灾难！”
是啊，必须要更加强大才行，自己也能够获得这新出现的力量吗？方墨心中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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