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算命老先生
“我被鬼上身了？”李成向前探身，打算问个明白，但是自从符纸放出墨绿色的火焰之后，老头子对李成的态度有了180度的变化。
“小伙子你不要过来啊”老头子表情惊恐，急忙向后靠！
李成赶紧摊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好好好，我不过去，你说我是我是鬼上身？”
“滚滚滚！别过来！！！别跟我说话，你再过来我可要喊了！”
李成无奈停下脚步，有些焦急地问道
“不是老头不不老神仙，你快告诉我鬼上身是怎么回事？”
看着停下不再向前的李成，老头子稍稍放松了一点，随即为难地说道。
“小伙子啊，你有所不知啊，你别看我年纪大，但我其实就是一个只会点三脚猫的门外汉，不我是连门在哪都没找到，但是这个是讲因果的，我今天沾上你，我我就可能会染上一个大因果，大因果啊！我已经这么大年纪了，不容易啊我还不想死啊”
李成虽然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看老头子认真劲，仿佛老头子只要帮了李成下一秒就会立马嗝屁一样，李成黯然摇摇头，坐回了自己的床位。
看着李成没有继续纠缠，老头子松了一口气，找了一个距离李成距离最远的位置才放心的坐下来，
没人能理解李成现在的心情，昨晚自己还是柳汝欣的男朋友，一觉醒来变成了变态杀人犯，就在刚刚，李成得知自己其实是被鬼上身了这些信息量仿佛炸弹一般在李成的脑子里爆炸，李成现在没疯都算万幸的了。
老头子看着有些颓废的李成，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其实我帮不了你，不代表别人也帮不了你”
李成抱起头，
“帮？还能怎么帮？人都已经死了是不是鬼上身，都是我的手杀的”
老头子听见李成低沉无力的声音，叹了一口气，
“是你杀的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控制着你杀的，我想你应该能感觉到差别在哪里。”
李成只感觉这话有点道理，但是似乎改变不了什么事实。
“李成，收拾一下，跟我出来。”一名警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李成看着突然出现的警察，
“可能又要被审问了吧”李成忍着头痛慢慢起身跨出审讯室。
“嗨呦小伙子背景可以啊，杀了人都能出去？”
李成迷茫地回头看向角落里的老头子，他不知道这个邋遢老头子这句话的含义，
“什么意思？？”
“把嘴给我闭上！蹲好了！”警察厉声训斥。
李成看着警察不明所以，见老头子老实了，警察示意李成继续跟着他走。
两人走到警局大厅，李成老远就看见郭队跟一个身影有些熟悉的人站在一起，与早上在现场的郭队不同，现在郭队怎么看都有一种点头哈腰的感觉，而他身旁的人却不怎么搭理他。
“好你个臭小子！平时见不着人，一见面就给我选这种地方，你可真给我长脸啊，你可真给你死去的爸妈长脸啊！”
李成一开始还没认出来这人是谁，但是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李成心里顿时升起了一阵恶火，此人正是李成的叔叔，李骞。
一身脏兮兮的衣服，不知道几天没洗的打绺头发，尤其是那一双脏不拉几的脚，黄色浑浊的指甲盖，里面还藏着满满的黑色污渍，这些都是自己叔叔的标配，真不知道这个郭队长怎么能忍住。
李骞一手拿起满是灰尘的蓝色塑料拖鞋，冲到李成身前对着李成的脸就是一脱鞋抡过去，李成挡都没挡。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警察大厅，大厅所有的警察都愣了。
李成摸了摸被打过得地方，有些湿漉漉，用手摸了一下放在鼻尖轻轻一闻。
“你踩到别人的痰了”李成皱了皱眉眉头说道。
“呸！”李骞接着就是一口黄中泛绿的浓痰吐到了李成的脸颊上，这下李成可忍不了了！
李骞抬起拖鞋就要再给李成一巴掌，谁知道李成动作更快，后撤一步一计左勾拳就打在李骞的脸上，两人就这么扭打在一起。
“你个臭小子你敢打老子！”
“丫老子打的都是你！还吐我痰你大爷的，你丫就不是我老子！”
警察们在李骞打李成第一巴掌的时候就想要去拉架，谁知道李骞接下来的一口浓痰硬是把所有靠近的警察都吓得后撤了半步，直到两人扭打起来，警察们才一拥而上把两人分开。
“我去当着郭队的面在警局打架这两个人怕是要一起进去啊”
“呐肯定啊，这不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嘛。”
“这俩人好像还是亲戚呢，这下好了，一家人还真是齐齐整整了。”
郭正怒视着被拉开的两个人，牙都快被自己咬碎了，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差不多行了人都接到了就赶紧走吧，你们在这里打架影响不好”郭正为难的说道
“卧槽真的假的？！”
“这是郭队？！”
一众警察石化在原地。
李骞抖了抖衣服，拦着他们的警察纷纷放下手，斜眼瞥了一眼李成。
“跟我来。”
在警察们的目瞪口呆下，李成跟着李骞离开。
段淑书看着两人走远，看向郭队。
“郭队就这么放他走了？我们可是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凶”
“这件案子已经结束了，不要再管了。”
“可”
“没什么好可是的，去工作吧。”
郭正说完就直接走了，段淑书还想说些什么，被一旁的同事赶紧拉到一边。
“别再说了，再说小心郭队敲你。”王德发轻声提醒段淑书。
郭正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自己猛灌了一杯水后，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那个人都给我打电话了”
屋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洗完澡的李成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听着雨水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的声音，闻着被窝里熟悉的味道，李成又找回了曾经的感觉。
“自大大学以后，就很少回来了吧”
“笃笃”
“吃饭了。”门外响起李骞的声音。
李成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有些刺痛的脑袋，踌躇了两步走出了门，映入李成眼睛的，是满满的一桌子菜，
“来，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卤肉，还有这个，油焖大虾，你看”李骞拿起筷子翻了翻其中的两个菜，仿佛自己没有打过李成，也仿佛李成没有进过警局。
而最让李成惊讶的，是李骞的变化，变化之大让李成有些措手不及。
“你知道我杀了人吧还有你把李骞藏哪去了？”
干净的白背心，清爽的头发，李成还特意看了一眼李骞的脚趾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杂质。
“来，边吃边说。”
李成跟李骞对面坐下。
李骞刚坐下又突然起身，李成急忙拿手护住上三路，李骞不顾李成走向房门，从门把手上拿下一个装满啤酒的塑料袋，把两人的杯子倒满后又放回到门把手上。
李骞举起酒杯，示意李成碰一个，
李成没有举杯，只是重复了刚刚的问题，
“你知道我杀了人吧？”
“你不想知道我怎么把你弄出来的？”李骞的手还悬在空中。
李成没有跟李骞碰杯，端起自己的杯子咕嘟一声全部喝完。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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