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意外来袭 4
寒雪和自己差不多，练习了十几年体能，相比而言，寒雪更加刻苦，她想要证明自己可以比男生做的更好，同样的，她也超越了很多的男生。那袭击她的人到底
“方白，寒雪怎么样？”向老三步并作两步，大步踏来，旁边的病人看见这位老爷子健步如飞，仿佛看见怪物一样。你能想象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几个大踏步，脸不红气不喘的模样么？
方白看见向老：“向老，目前情况还好，不过还是陷入了昏迷。”
向老抓住一旁的扶手，叹了口气：“余风那子一定在自责，方白，命令他休息，他的情绪很容易带到调查中，查出那个人之前，停止他的一切行动，只允许呆在部里。”
方白也知道余风和寒雪关系十分亲密，他们是一起被从孤儿院领来的，两个人一起学习，一起训练，后来又被派去一起保护苏雅。余风这子话多，可是对着的又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慕容寒雪，开始让他觉得自己在和木头说话。后来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偶尔寒雪也会回复他两句。
余风平时乐天派一样，但是一旦寒雪出了问题，最紧张的就是他了。如今寒雪受重伤，他估计得懊恼很久。
“这个人正好在寒雪单独离开的时候下手，看来他对我们观察很久了。或许，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向老压低了声音，脸上凝重的表情一直没有放松，“这段时间，让左泽秋代替寒雪保护雅。”
方白一脸惊讶：“这会不会太牵强了，左泽秋完全没有这个能力啊。”
让一个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人去保护一个重要人物，这不是好比让一个蚂蚁去抵挡随时可能出现的象群。
“起码雅不排除他，你也没别的人选，不是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余风提着一个空酒瓶打断了方白的语言，“我把他带到雅家里了，或许能安抚雅的情绪。”
看着余风泛着点红肿的眼睛，头发也没了一直保持的发型，头发杂成一窝，再给他只烟或许就能直接被看作无业游民加心理不健康的社会危险分子。
方白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走过去拍了拍余风的肩膀。
“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看着寒雪。”余风将空酒瓶放到一边，坐在房间外走廊的椅子上，闭上眼睛。
“嗯，有情况，记得联系。对了，那把刀，已经被执行部的人拿去了，应该马上就能有结果。”方白临走前说。
寒雪，我一定要亲自让那个人付出代价。手中被他握住的酒瓶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出来的方白和向老快步走着，迎面撞上一个匆匆忙忙的人影。方白半步踏向前，半个身体护在向老前面：“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向老？”
向老也看清了来者：“左泽秋，你怎么来了？”
左泽秋摸了摸头，拉出还在他后面的苏雅，无奈的说：“雅和我都想看看慕容姐怎么样了。”
苏雅噙着泪花，红红的眼眶：“寒雪姐姐呢？”
向老愣了一下，“你寒雪姐姐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需要静养，余风已经在那照顾她了。”
“真的么？”苏雅仍眨巴着眼睛看着向老。
向老哭笑不得，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说话都没人信：“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行么？方白，带着雅先去拿车，今天雅没人照顾，睡我们那里。”
方白一听就能明白，向老这是和左泽秋有话要说，但他的教养让他不会疑惑这个内容，只需要回答“好的。”
向老拍了拍左泽秋的胳膊：“走吧孩子，我有话对你说。”
晚上的天气还是有些寒冷，左泽秋和向老踏出医院大楼开始向停车场方向走，冷风吹在左泽秋的身上，让他不自觉的裹紧了自己的衣服。却发现向老在风中走着一步又一步扎实的步伐。
向老看着前方，对着一旁的左泽秋说：“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神或者鬼么？”
左泽秋脚步停了一下，这是什么问题，在这个唯物主义社会，还有会有人相信牛鬼蛇神？但是仔细想一想，的确有很多科学暂时无法解释的现象。一时间，左泽秋竟然难以回答这个问题。
向老笑了一下，看出了左泽秋的疑惑：“其实，我是不相信的，起码在时候而言。”
向老故意放慢语速，希望左泽秋可以慢慢理解自己所说的话。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着一些东西，承载了上千年的时间与文化，这些东西存在的力量可能会颠覆你对这个世界的认识。”
“我们把它们，称为：古闻，通俗点讲，就是蕴含着神奇力量的古物，这些古物不知道由谁赋予了它们力量，并一直流传至今。”
左泽秋后来回忆，那一瞬间，他仿佛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位老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可能还患有一点暴力心理。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这一切，以后，你就会懂了。”向老也根本没想过左泽秋会立马说相信，这只要是个人都不回相信这个糟老头的话，活了几十年，然后突然和我说一句，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就算有，那也和自己没关系；再联系到之前向老那一身奇怪的“乞讨装”；左泽秋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还要在这个酒店继续工作下去，要是哪天莫名其妙被当作精神病共犯带走了可咋办。
送左泽秋和苏雅回到酒店，雅被武婧雨带到她房间里去，左泽秋也自己回去房间了。
“我告诉了左泽秋一些，”向老看着窗外，缓慢的开口，点点雨滴拍打在车窗上，“和我想的一样。”
方白操纵着手上的方向盘，一脸平静看着前方的道路，也早就意料到左泽秋的反应。
不过方白内心仍然好奇着：为什么向老会找到如此平凡，甚至可以说平凡的无以复加的人，还想方设法让他加入组织。
向老推开车门，扭头对着方白说：“就这吧，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说完便踏步在雨中走着，伞都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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