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问与答
“别掉队，蛊师牵引好蛊虫，尤其是”
“你们这些人照看好货物。丢了一件就找你们算账！”
商队中不断有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在山寨中停留了七天后，这只商队就离开此地，顺着山道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山寨周遭的道路上都铺着鹅卵石还好些。过不多远就是狭窄的山道了。
为了保护货物蛊师们亦各显神通。
一些板车在蛊师的协助下，武装起来合适各样的防御手段。
每次商队行商都会有大量的减员。平常的武者和蛊师都会有伤亡。在山道中遇到坍塌滑坡，或者是遭遇野兽c蛊虫的侵袭，谁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商队不幸遇到一股大型兽群迁徙，全军覆没也有可能。除了这些天灾，还有山寨暗中也会打劫一些小型商队，以达到不劳而获。
山寨大门口，不少人聚集在一起，目送着商队离开。
学堂家老独自一人，站在僻静的山坡上，遥遥远望着商队。
看着商队转过拐角，完全钻入茂密的山林当中，眼光有些凝重。
“商队都走了，你留下了？”
学堂家老头也没回，直接对身后的人问道。
一名白衣女子在婢女的陪同下走了过来，身后不远处还有四名三转的蛊师。
白衣女子面色沉重，示意婢女离开自己后，对学堂家老执礼而拜。
两个人一起站在看着山势。
“大人物总是这样的，喜欢从山形水势中表现自己的睿智或者孤独吗？”
“普通人对老夫来说，也不会是草芥一般的存在”
白衣女子悠悠地硕：“用山形水势来定人的命运，这其中有说不完道不尽的苦楚，毕竟人和草木不同，对付草木的法子来对付人，本身就把自己刨除在人之外了”。
学堂家老转头看了一眼白衣女子说道：“当年的小阿兰没有想到她的女儿，会有这样的出息。是不是王家二小姐”。
“家老大人说的很对，如果当年没有娘亲的决绝，只怕没有王乔慧的今天”
“你和娘一样的心狠，老夫听说你为了剪除族兄的羽翼，拼着性命将高昌寨摧毁了？”
“小女子真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做的事情，已经传到了顾家寨”
“这件事情很严重！老夫不敢想象你指挥着如同蝗虫一般的胡狼去攻击高昌寨”。学堂家老头皮一阵阵的发麻，他不敢想象场景会是一种怎样的末日恐怖。
“他高昌寨既然敢杀害我弟弟，现在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别怨天尤人的”
学堂家老很想掉头回家，他的脚步就像被钉在地面上一般一动不动。
“告诉你吧，你的位置会变得岌岌可危了。有不少人都准备去找你的父亲”
“五年时间过去了。父亲依旧还是老样子，甚至还有时间有精力为小女子添了一对同父异母的弟弟”
学堂家老心乱如麻
“不知不觉间，你离开顾家寨都七年了。你奴道上的造诣已经让老夫仰望了，他日你的成就一定会超越老夫”。
“现在还谈什么修为，为了替弟弟报仇，灭了高昌寨。我的修为掉了，资质也受损了，父亲把我的蛊虫都收走了”
“乔慧呀，你现在的修为虽然薄弱些，以后还是可以提高的。资质不算低下。蛊虫吗，你父亲会找个机会还给你的”
王乔慧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交谈下去，说道：“家老大人，找小女子来，就是为了教训小女子吗？若没有其他事情，小女子能告退了吗？现在商队中每个人均忙得焦头烂额”
“王家家主刻意安排你领商队，此举大有深意。乔慧你未真正了解王家家主的用心良苦”
王乔慧玉面挂霜，直盯着学堂家老。
学堂家老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若是劝解下去只怕有相反的效果。
“老夫还有一事，乔慧如实告诉老夫才好”
“望家老明言”
“你亏本卖给了一个叫顾家辉的一些东西吧”学堂家老说道。
王乔慧有些才智，觉察学堂家老还有其它的意思，转身示意自己的丫鬟和蛊师离的更远些。
学堂家老在心中暗暗感叹。都说王乔慧的成功，是凭借父亲的宠爱和运气，他知道王乔慧的成功，不会像流言所说那样简单。
现在王家不少人都再争取少族长的位置，相对的人际也关系复杂，王乔慧陷入了纠纷中，不小心谨慎就有可能失败。
“小女子现在需要人，支持我的人”
“所以你选中了顾家辉？乔慧呀，顾家辉他修为薄弱，虽然有些小聪明，但阅历太浅了”学堂家老猜测王乔慧的心思。
“小女子现在做起事情来束手束脚，顾家辉可以干些我不能出面的事情。不仅方便，而且风险大大的降低。若是将来暴露了，直接抛弃这棋子，自身仍旧逍遥，不过家老大人不必担心，我现在不会把他带走的”。
王乔慧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接着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周围的人都是知根知底，他们都忠于家族，不好操纵。唯有像顾家辉这样的外人，才能更方便破局”
学堂家老摇头叹息。转过身向山寨走去。
“世事难料，事情未必如你所愿”
学堂家老丢下了最后一局话，王乔慧嘴角勾勒出一丝笑。
大雨下的青山延绵不绝，泛着灰色的绿，显得压抑而又沉重。
顾家辉这个棋子正在发愁。
他想了好几天，没有找出头绪，想不出自己在那里露出了马脚。
顾家寨里有两个不大的蛊虫店，都经营蛊虫和蛊材的生意，为了不泄露自己的意图，他没有在那里买过任何东西。
特意在商队那里买的虫，没有想到会这样快地被察觉了，潜入自己房间的人，肯定是为了三经蛊而来。
“到底会是谁呢”，顾家辉不停闻着自己。
在情况不明下实施自己的计划十分冒险。
忍耐几天后，顾家辉作出了试探，希望对方有所反应。
几天过去了，没有人对试探做出反应。烦躁的顾家辉，多少有些心神不定。
茂密的山林轻轻地舒展着浓绿的枝叶，顾家辉漫无目的走着。
这只山猪正埋着头，哼哧c哼哧地拱着地上的青泥，翻找着青草和泥土中的蠕虫。
顾家辉准备绕过野猪。
忽然，它停止了拱土进食，把头猛地抬起来，同时它那对直立着的尖尖的小耳，迅速颤动了几下。迅速转身，发出哼吼哼吼的警告声。
顾家辉也不意外，野生动物都是相当机警的。尤其是野猪，它们的嗅觉十分灵敏。
顾家辉脚步不停，继续拉开和山猪的距离。
山猪低吼着，在它的脖子上明显地竖起了一绺白色的鬃毛，这是它情绪激动的象征。
顾家辉不愿和野猪发生冲突，杀了野猪对他来说，不是没有可能，但费效比太低了。
月刃蛊使用墨绿色真元伤害力大大提高，一发月刃可以轻易地切开人类的肢体，同样一发月刃打在野猪身上往往造成的伤口，是一个细长形的浅伤口，累积下来真元消耗太大。
野猪好像不愿意放过顾家辉，低着头，就向方源冲了过来。
野猪灰黑色的皮毛清晰可见。它身躯健壮，四肢粗短，背部上的鬃毛又长又硬，耳朵上也有毛，很稀疏，如一根根针直立着。
顾家辉没有防御型蛊虫，被獠牙刺中不死也是重伤。
野猪冲到很近的时候，哧的一声，月刃飞出，打在野猪的脸上，顿时鲜血飚飞。同时身体向一侧猛地一跃，避开了的野猪的攻击。
野猪痛得大嚎一声，化怒火为动力，伸出獠牙便向顾家辉刺出。顾家辉敏捷地又向旁边一跃。
野猪低吼着再次冲来，它在奔跑的过程中，伤口不断向外淌着血，顾家辉故技重施，躲过它的冲击。野猪从他的身边直冲了过去，砰的一声，直接撞上了身后的一棵小树。
小树只有成人手臂那般粗细，被野猪这样一撞，立即受到断裂开来。
山猪每次冲过去，就甩出月刃。它不断地添新伤，血液越流越多。如此几次之后，它的动作缓慢下来，吼叫的声音也透露出一股虚弱。
山猪冲势很猛，变向能力较弱。每一次冲击都是直来直去。
半个小时之后，野猪终于倒下了。
顾家辉喘着粗气，也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泥土或者青色的草屑，同时还有淋漓的大汗。
花半个小时才能杀一头野猪。
显然最自己的表现不是满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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