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甲等资质
“你准备好了？”
顾家辉看向顾家劲。
顾家劲呆呆地站在门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轻地嗯了一声。
其实四更时他就醒了，紧张的睡不着，偷偷起床早早就准备好了，两个眼圈都是黑的顾家辉点点头，弟弟心中的想法，
他又怎么不明白。
“那就走吧。”于是兄弟俩就走出了居所，一路上，碰到不少的同龄人，三三两两的，显然有着相同的目的地。
“你们看那两兄弟，他们谁是顾家劲？”
小耳边传来小心翼翼的议论声。
“后面走着的就是那个顾家劲，就是那个”有人强调着c
“原来是他呀，一点都没有天才的样子。”有人隐藏着一种不满。
顾家劲面无表情地听着议论声，低着头跟在哥哥的身后默默走着。此时天边已经亮起晨光，哥哥的影子就投在他的脸上。
朝阳在渐渐升起，顾家劲忽然觉得自己正走向黑暗。黑暗来源于他内心的恐惧。如果开窍不理想的话，也许就是这一辈子都不能挣脱巨大阴影。
顾家劲感到胸口传来一阵阵的压抑，甚至是呼吸不畅，这感觉让他联想到了死亡这个词。
身后弟弟越来越沉闷的喘息声，顾家辉尽收耳底。他忽然弟弟也蛮可怜的，如果弟弟和自己一样是丙等资质后呢？
嘲笑c白眼c冷遇恐怕就是弟弟的人生常态。弟弟又太傻太天真，自己还有些手段和智慧让他快速成长起来。
顾家辉很快有否定了这些想法，心中悠然一叹。就算是亲弟弟又如何，没有亲情可言，只是个外人罢了。何必费尽心机，耗散精力。
想到手段这个词，忽然眼前一亮，开窍大典看似积重难返，有些方法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顾家辉相信即便在族长和家老面前使用，也不会让他们看成破绽。
少年们汇集在家主阁前。家主阁内供奉着先人的牌位。每代族长也都生活起居在这里面，每逢重大典礼，或有突发大事，会在这里召集家老们商讨议论。这是山寨的权利中枢。
“很好，都很准时。开窍大典是你们人生的重大事情。闲话不多说了，随我来吧。”
负责人是学堂家老。他须发皆白，精神矍铄地领着少年们进入家主阁。通过一层大堂的入口往下走。就进入地下溶洞。
少年们无暇欣赏地下溶洞景色，看得出来他们的心情都很紧张。顾家辉混杂在人群中，静静地前行。
行了数百步，光线是越来越暗，依稀听到了水声。转过转角，一条宽三丈有余的地下河，就展现在众人眼前。
河水散发着淡淡的幽蓝之光，好像是夜空中的星河。清澈无比，可以看到里面的游鱼，水草，以及河底的沙石。
对岸的一片花海有意栽培，它是很多蛊虫的食材。这是家族最大的培养基地。
“下面听我点名，叫到的人穿过这河，到对岸去。能走多远就走多远，都听清楚了吗？”家老说着。
“清楚了。”少年们纷纷应是。来之前都听家人或者前辈们讲过，知道走的越远，代表资质越好。
“十步以下，是没有修行资质。十步到二十步之间，是丁等资质。二十步到三十步之间，是丙等资质。三十步到四十步，是乙等资质。四十步到五十步，是甲等”。
学堂家老宣布完标准以后，就拿着名单点出第一人，被点名的少年一脸地严肃独自过河，河水虽宽却不深，只及膝盖，很快就踏上河畔花海。
少年顿时就感觉到一股隐形的压力在阻挡他前进。举步维艰之时脚畔的花海中忽然浮起一蓬稀薄光辉。
光辉汇集过去，并投入到他的体内。瞬间感觉到压力剧减。变得柔软起来。
他咬牙用力向前走，走了三步之后，前方的压力大增，如墙壁一样，不能再进分毫。
见到此景，家老一叹，当场记录下来。顾家劲和那名少年一样的脸色苍白。
那名少年咬着牙，穿过河水回到原处。没有资质，就只能作为一个凡人活着，是家族中最底层。
更多的人则关注着第二位登上彼岸的少年。这个少年也只能前进四步，同样没有资质。并非所有人都有修行的资质，一般而言，十个人中有三c四个人能修行，就已经不错了。
连续两个没有资质的情况，让关注的家老们都脸色难看起来，老成持重的族长也微微蹙眉。
顾家劲知道这样打击对那两个少年有多大，是扼杀了的希望。他生怕这样的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身躯开始摇摇欲坠。
顾家辉没有注意这些，他知道开窍对于蛊师来说很重要，蛊师修行之路就始于此处。
他还知道和开窍相比提升修为更为重要，一般来说蛊师要提升修为就必须借助家族的资源和帮助。
在已经知道自己资质的情况下，安排好自己修为方式方法才是首要解决的事情。
以他的目光来看根本坐落在耄耋山中的顾家寨真是太小了，装不下自己，早晚是要走出去的。
从长远看山寨像是个牢笼。禁锢着人们的视野和进取之心。不过牢笼也有好处，坚固的牢笼也代表着某种安全。
顾家辉知道自己短时间之内没有能力去外面的世界闯荡的，独自闯荡世界最低也有达到三转蛊师的修为，那样才能有最基本的自保能力。
半个时辰之后，差不多已有一半人经过测试了，没有无资质的人占了一半，有资质的人中丙等c丁等资质的人又占据了绝大多数。
族长心中深深的叹息着。这些年来族中后辈的资质是越来越弱了，家族好久没有出现四转强者。
学堂家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喊道“下一位顾家劲”
却无人应答。
“顾家劲”家老大喝，声音在溶洞中嗡嗡回响。
“啊？我在，我在！”顾家劲从情绪中挣脱出来，跑了过去。
过于紧张的情绪，让他步履有些蹒跚。脚下一个踉跄，摔了个跟头，噗通一声，滚落到河里。
顿时，引起众人的哄堂大笑。顾家劲在河水中奋力扑腾了几下，河底甚滑根本站不起来。努力的结果，让显得他更加笨手笨脚。他忽然感觉一股大力把他拽住，脑袋终于脱离了水面，身体也重新掌握了平衡。
狼狈地抹了一把脸，再定睛一看，却是哥哥提着自己的衣领，将自己提了起来。
“哥”他张口欲言，却被水呛到的结果，又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哄笑声愈加响亮，学堂家老没有站出来阻止，他深皱着眉头。
顾家劲手足无措时，就听到耳边传来哥哥安慰的声音。他却清楚地感觉到哥哥的平静。
“为什么哥哥还这么平静？”顾家劲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顾家辉再没有多说话，拍了拍弟弟的背部，转身就走。
顾家劲则表情愣愣的，走向花海。
“想不到哥哥竟然这么平静，要是我的话，恐怕”他低着头，无意识地向前走着。却并不知道自己正上演着一场奇迹式的表演。
等到他惊醒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花海的深处，一个别人没有达到过的距离。
四十三步！
“甲等资质”学堂家老失态地大叫着。
“甲等，竟是甲等？！”
“终于又出现了甲等资质的天才！”
家老们同时叫喊着，大失风范。
“谁都别争了。这个孩子谁栽培，都没有本族长亲自栽培的好。谁有异议！”族长双眼赤红，一扫先前的失望，整个人有些癫狂了，在众家老说话之前，抢先表态了。
众家老并未答话，脸色阴沉的都很是难看。就在这时，学堂家老尴尬的道：“族长还是先让家劲来这里，让我看看他的元海吧。”族长也知道自己太着急了，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顾家劲便走到学堂家老的身边，后者伸出手在顾家劲年的肩膀，闭目凝神探查了一番，说：“顾家劲的元海八成六。”
其他的少年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顾家劲，大家都知道资质从上到下，分甲乙丙丁四等。丁等资质和丙等资质的人一般都会成为家族的底层基石。
丁等资质以后勤保障为主，大多数丙等资质都能成为二转的蛊师，成为保护家族的格斗蛊师。乙等资质要作为未来的家老培养。
甲等资质会让整个家族都细心关照，并且倾斜资源大力培育，因为甲等资质比较容易地出现四转或五转强者。在一些山寨中甲等资质的人甚至会拥有特权。
听见刚才族长的话以后，少年们骚动起来，纷纷向顾家劲投来羡慕的目光。明显地族长把顾家劲当成接班人来培养。也就是说，顾家劲只要成长起来，就是今后山寨的少族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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